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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这是食物 “被人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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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郎澄亮的眼睛眨了一下,很自然而然地朝旁一闪,那位别班同学就撞上了边走路边点头的白徒梓。
白徒梓瞬间打了个激灵,在被那位同学撞到在地的前零点零零一秒的时候,一个过肩摔将那位同学扔了出去。
然后无视了那位同学的哀嚎声,白徒梓打了个哈欠走到安郎身边:“也不知道小羊今天不知道带了什么便当,我都饿了。”
这种事哪怕天天发生,安郎还是惊奇地看着白徒梓,他始终以为这只兔子只要睡就能饱了的。
“走吧,走路真是累死人。”白徒梓抓抓本就乱翘着的头发,迷迷糊糊地往前走。
安郎本也想跟上去的,可是之前那位同学不甘寂寞地发出更大声地哀叫后,安郎还是留了下来,并将起扶了起来。
他想,他果然是善良的!
显然,他忘了前面的事!
“没事吧?”安朗微笑着问。
正好,这同学安郎认识。大概安郎看着比较好说话,他就被学姐抓去学生会里帮忙,这同学正好也是学生会里负责联谊的部长陈青山,一来二去的两人也就熟了……这是青山自己认为的。
他一见扶起自己是安郎,马上悲伤地趴在安郎肩头:“我说安郎,你班里的同学,什么时候能正常点?”
安郎困惑地皱眉:“我觉得很正常啊!”
“正常会随随便便把人过肩摔吗?”陈青山捂着屁股,悲愤地指控。
“防御有错吗?”
“……”
陈青山无力地摆摆手:“我早该习惯的,你们班每次一进去都阴气森森的,我如何能指望他们当中有谁能正常!”
卧槽,班里的每只妖都蓬勃发展,心态积极,充满阳光,哪里阴气,哪里森森,简直就是污蔑。
安郎有点生气:“我们班很好!”
“哎哎,对不起啊安郎,我指的不是你,我……”
陈青山猛地住了口,身子僵住。
他分明感觉到,有什么滑腻的东西从他的脖子上滑过。
“安,安郎,你帮我看看后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也不怪他这个身高一米八五,长得粗狂的汉子如此胆小,而是自从当上联谊部部长,跟安郎的班级做过几次接触后,他就患上了不定时歇斯底里恐惧症!
对任何突然冒出的东西会感到恐慌。
安郎倒很配合的往后一看,发现自己身后的背包不知何时拉链开了一个口,一条尾巴露了出来,晃啊晃的就晃到陈青山的脖子上去了。
安郎只惊诧了一秒,就面不改色地悄然抓住蛇尾塞进包里,再把拉链拉紧。随后,认真的眼睛看着陈青山:“什么都没有。”
“咦,真的没有?”好像是没有,那滑腻的感觉消失了……
安郎拍拍他的肩:“青山同学,你是不是又忘了去医院?”
“啊,好像是忘了。”
安郎可怜地看看他:“保重!”
然后背好背包:“有课,走了,拜拜!”
陈青山原地待了一会,才后知后觉地喃喃道:“我需要看医生吗?”
……
来到学院一角,安郎左右看看没人,才伸进背包里将蛇拽了出来。
“你怎么也在这?”
蛇明显不想理他,将蛇头反扭到后面搭在安郎的手背上,长长的尾巴只绕了安郎的手臂两圈就垂在那晃着,看那样子悠闲得紧,微挑的眼角还带着傲气。
安郎好笑地扬扬眉:“看你没精打采的,是饿了?好吧,我一会注意点,给你留点吃的。”
如果蛇有毛,听到这话估计要炸了。
什么叫没精打采,它这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应有的尊傲之态!
安郎拍拍蛇的脑袋,想将它重新塞进背包里,但蛇勒紧了缠着安郎的蛇尾,很鄙夷地扫了一眼背包,傲娇地继续趴在安郎的手背上。
“被人发现就不好了。”安郎说着,却还是任由它去了,对于食物,他总是宽容的。
将袖子撸到肩膀,再把蛇往胳膊上挪了挪,剩下的蛇尾更是绕了一整个手臂,再把袖子拉下来,将蛇掩盖住。
不过这条蛇还是稍大了一点,让整个手臂看起来鼓了点。
还好现在秋天,还穿着薄外套,安郎的这件外套是宽松的,不易察觉什么。
就这么私藏“赃物”,提着背包,摇晃着来到了安郎所在的班级。
文艺系一班!
BT学院之所以叫做BT,自然有它变态的理由,就拿着二年级文艺系一班来说,他们必须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才行。
这里的十八般武艺可不是指美术音乐啥的,是真正的武艺。在这个班里,美术舞蹈这些,只能是……选修!
当然,文艺系的其他班还是相对正常的。
毕竟,对正常的学生,要温柔以待!
对不正常的学生,要极尽蹂躏!
这才符合美学!
不过安郎可没有自己班级是不正常的这种觉悟,大概负负得正吧,在他和班里的同学眼里,不正常的是他人。
经过前面的磨蹭,安郎到教室的时候,已经迟到了。
只是安郎到教室的时候,他们的班导并不在,白徒梓正坐在杨笑的座位上,将杨笑的便当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
安郎凑了过去,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空饭盒,在白徒梓打开杨笑饭盒的盒盖后,安郎看似缓慢,实则迅猛地一汤匙挖了下去。
一脸困顿的白徒梓也打起了精神嚷嚷:“喂喂,给我留点啊!”
“你们天天偷抢小羊的饭,也不怕他哪天真的受不住发飙?”一只……不,是一个打扮得妖里妖气,美得俗艳的……男孩纸晃了过来,依靠在桌边涂着指甲问着抢饭的两人。
“他哪天不发飙的?”白徒梓觉得差不多了,将自己那小小的饭盒盖好,在捧到隔壁自己的位置端正做好,“你应该说,他什么时候不发飙!”
“也是!”俗艳男孩赞同地点了点头,“真是一只不温顺的小羊啊!”
正将杨笑便当盖子重新盖好、再摆得整整齐齐来证明,何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安郎听了,抬头怪异地瞥了他一眼。
这个一看就是伪娘的叫梅湖,一只真正的虎妖。安郎不明白的是,一只没有老虎应有威猛的家伙,是怎么嫌弃人家羊不温顺的?
他也默默地端着自己装得满满的饭盒,回了羊左边第一排倒数第二桌的位置上。
梅湖瞄了他一眼:“狼,你今天胃口不错啊?”装了满满地一盒。
再瞧瞧人家小羊那比别人要大上三倍的饭盒里,已经只剩下饭渣和菜汤了。
“没办法,多了一张口吃饭呢。”安郎叹息,他不像兔子是懒得做饭更懒得去买饭,吃顿饭是要花钱的,他也只好天天厚脸皮抢便当达人杨笑的饭。
现在多张口,他也挺不好意思的,然后明天再接再厉,握拳!
“什……这是什么?”梅湖正要问安郎的话什么意思,就看到安郎撸起了袖子,露出了缠着他手臂上的蛇。
安郎夹起一块肉放到蛇的面前,蛇高傲地移动蛇头盯着那块肉看了一会,才一副狠勉强的样子大嘴一张,将肉咬进了嘴里。见它终于肯吃东西了,安郎才抽空回梅湖的话:“这当然是蛇,你认不出来吗?”
“我当然知道这是蛇,我是问你怎么会带蛇过来,是你新养的宠物?”
“不!”安郎停下喂食,抬头很认真地回答梅湖,“它是我的食物!”
“额?”梅湖有点理解无能,喂食物吃饭?这是新的养成方式吗?
不过等他瞄到一带着黑框眼镜,看起来特别优雅斯文的高瘦男孩子走进来后,马上挥手道别,“祝你好运了,狼。”
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第一张桌子。
捧着一叠作业回来的杨笑来到自己的座位上,第一眼就看到了哪怕把盒盖盖好了,也掩盖不了他的便当又被抢走的事实。
他将手中那叠作业放在桌角,再用那比女人还性感的白皙手指推了推黑框眼睛,面色平静地深吸一口气,然后:
“安郎,白徒梓!”
中气十足的吼声,就好像杨笑的脑袋变大了然后靠在他们耳边吼出的一般:“你们就不能自己带一次便当啊?啊!”
白徒梓掏掏耳朵,再一边揉眼睛一边打了个饱嗝。
吃太快了有点撑,吃饱了又犯困。
安郎吃得慢很多,他用餐讲究细嚼慢咽有易于消化,更何况他还要边喂食听到自己只是食物后,老要把他的手指当吃地咬的蛇。
唉,现在的饲主不好当,还得哄着自己的食物。
被无视的杨笑眼角抽了抽,额角青筋跳了跳,一手看似优雅帅气地撑在桌上,但那手劲已经快把桌子掰成两半了。
挽救那张桌子的,是“哒哒”地高跟鞋踩踏声。
班里最娘的梅湖都不穿高跟鞋,那这人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