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心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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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心痛
“咱们去塞班吧”吃中午饭的时候小春突然向我提议
“不去”
“为什么，那儿多美呀”小春很不理解的问我
“塞班是情侣去的地方，我们两个女的，有什么意思”
“那咱们去欧洲”小春看着我
“不去”
“日本，咱们去日本也行”
“更不去了”
“你到底是不想去这些地方，还是不想跟我去”
“不想跟你去”
“用不着这么直接吧”小春没想到我会回答得这么流利
放下筷子，看着她说“日本呢，我想跟爱我的人去；欧洲呢，我想跟我爱的人去；至于塞班呢，最好是爱我的人给我钱，让我跟我爱的人去；需要说明的，这两个可以是一个人”
“靠！”小春笑骂着
看着同事在塞班的相片，便喃喃自语“太美了，美得让人伤心”
“怎么会伤心呢？”同事不解地问
“去不了呀”
“没年假了”
“有的是，今年除了装修，就没歇”
“有年假不去，伤什么心”
“没有可以一起去的人呀，自己去那么美的地方，怎么会不伤心呢……”
回家路上开着车，不禁悲从心来，怎么混到想出去玩都没人可以陪了呢？以前有的是时间也有人陪，但是没有钱；现在有钱了也有时间，可是却没人陪。原来身边从不缺朋友的我，怎么连这样一个人都找不出来呢？从没这么孤独过，三年了，就这么一个人走过来，原来这么孤独……
听着收音机里播放的歌曲，思绪飘回了三年前。
2004年3月24日，走出西城法院，从没想过自己会进法院，还是原告。手机响，Vivian来的电话，她嫁在新加坡定居了，问我最近怎样，我说我刚刚签完字离婚，“我就有些闹心，想给你打个电话，有什么感觉吗？”
“嗯…，好像有两个感觉，一是摆脱了，就像脱离沉船的救生艇；二是有些无助，不知道这艘救生艇会往何处去，如何抵御风浪”
回首这十年，我都干了些什么，谈了两场恋爱，结了一次婚，离了一次婚；转了一圈，还是独身一个人。人生能让我有几次这样的回首呢？禁得起我几次这样的回首呢？最好的十年，伤害了自己如此之深，为什么呢？
这两天一直在想，在这世上只有爸妈两个亲人了，原来以为爸妈不在了，跟兵没有爱情总还有亲情吧？可爱情就是不牢靠，无法变成亲情。无助就无助吧，自己要争气，活出个样来，起码要比他好。
还有小老虎，每日在我脚边耍赖范贱，把它抱在怀里，心中总会很温暖，它是永远都不会被判我的；有的时候甚至认为，它对我的依赖实际上是在帮我疗伤，它在哄我开心。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一到晚上小老虎老是往门口望，妈妈说全家人都回来了，可我心里知道，它在等兵，因为我们总是在一起的；有一次带它出去玩的时候，它看到有一辆切诺基停在路边，拼命要上去，我的心都拧着疼，它在想兵。
电视里收视率最高的片子《中国式离婚》，我从头看到尾，也从头哭到尾。看到林小枫把家砸了，就像照镜子在看自己，原来当时我有那么危险，已经走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不喜欢那个样子的我，像个泼妇，女人应该受到爱的滋润，而不是摧残，精神摧残。
街灯向后穿梭
夜色人流沉默
回忆里无数次经过
多久才看破
今天到底怎么了
从来没有如此难过
今天到底谁变了
错了的一错再错
我们有多久没吻过
我们有多少几乎都错过
我们有怎样的结果
却比不上一个人的落寞
我们有多久没吻过
我们有多少几乎都错过
如果爱不一定是付出
就让悲伤擦身而过
今天到底怎么了
从来没有如此难过
今天到底谁变了
错了的一错再错
我们有多久没吻过
我们有多少几乎都错过
我们有怎样的结果
却比不上一个人的落寞
我们有多久没吻过
我们有多少几乎都错过
如果爱不一定是付出
就让悲伤擦身而过
街灯向后穿梭
夜色人流沉默
回忆里无数次经过
多久才看破
娜娜离开了她已经服务八年之久的那家公司，放弃了高薪，我问她为什么，她说烦了；我由海归变成海带（待），两个无业游民，生活却很充实。她在华尔街补习英语，我补习备考国家人力资源管理师资格证，没课的时候我们一起爬香山。站在鬼见愁顶峰俯瞰城市，现在的蓄势待发，将来一定可以更好。
夏天，我和娜娜分别找到工作。我同时接到两家公司的录用函，一家公司在纳斯达克上市，主营工业设备，在北京刚起步，我做业务助理，工资丰厚；另一家是美国大型跨国公司，世界五百强，产品响当当，我做临时的人力资源助理，因为人家的正式员工生小孩休产假去了，六个月的合同，工资维持我出国前的水平。最后选择了第二家，因为我想做人力资源，通过在新加坡的学习，觉得无论从性格上还是悟性，我都很适合这个职业。妈妈特别反对，认为这个只是临时的，人家正式员工回来了，我怎么办？
“我从来没做过，谁会给我这个机会从零开始，只有降低姿态进去，到时候合同期满走人，起码我也学会了很多知识呀；如果要是凭借我的努力可以留下来，那就美梦成真了；我不在乎”
听了这番话，妈妈似懂非懂的说“看来我真是老了”。
哪有我想像得那么容易，进公司之后才了解，这两年公司控制成本，很难拿到正式员工的名额，今年一年都没下来一个新的名额，除非老员工走了才可以有空缺。不过这些还影响不了我的注意力，因为我每天的感官冲击力太强烈，那么多新鲜事物，那么多人把我当作专家请教问题，那么多各地分公司的同事在一起工作，那么……
每天都有无数的问题需要解决，登广告招聘、挑简历、面试、与供应商结账、为新员工办理入、离职手续、组织员工活动、与员工沟通、做工资、入账等等，忙得我不亦乐乎。做工资对我来说算是所有工作中比较难的，总是会出错，所以每次月底都要加班到很晚，慢功出细活，才能保证质量。
今天又是发工资的日子，最后检查完，提交给老板，下班时已经七点多了。地铁里三三两两的等车人，都是满脸倦容，这已经成了大都市的一个代表现象了，快速的工作生活节奏、人们匆忙追赶地铁，车厢里的人以各种姿态睡觉，这些以前只能在电影里看到国外的景象，现在每天都演在我身边，电话铃响起，看看号码好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了，谁呢？一遍断了又拨了一遍，谁呀？忽然从脑海深处想起了兵，这是他的小灵通号码。
“最近跟你前夫还有联系吗？”十一的时候Vivian从新加坡打来的越洋电话
“一直没有，就前两天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我没接”
“你应该接，问问他想干什么”
“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估计又想起什么来了”
“靠，你就应该告诉他，让他忘了结婚纪念日吧，现在该记得离婚那天，让他那天再打来”听了Vivian的话，我哑然失笑。
我会让工作填满所有的业余时间，加班、学习，每天都这般饱和着度过，除了我和娜娜之间定期的电话问候，其它时间都是工作。应了那句几分耕耘几份收获，黄天不负有心人，三个月后公司正好有一个新成立的子公司，人力资源职位空缺，正式员工指标，老板把我推荐过去，子公司当即拍板。同事们私下羡慕我，在一年北京都没得到一个正是指标的情况下，刚来才三个月就拿到正式员工指标，够厉害。我呢，当然高兴，终于可以正式加入这家公司，这样规模的大公司不是谁想进就能进来的，工资还翻了一倍。
妈妈看在眼里，感叹了一句“你还真赌赢了”。其实我根本就没赌，以前跟兵在一起的时候，总想有风劲使浪，成日在天上飞来飞去，现在我只想落下来，脚踏实地的做些事情；看来，接了地气，还是不一样。
老板换了一茬又一茬，但都对我评价很高，是呀，每天早上九点上班，晚上八点下班，都在工作，怎会业绩不好呢？我的全身心都投入到工作中去，一年到头不休假，电话随叫随到，这都只有一个目的，我要证明我可以活得好，离开谁都不要紧。
站在办公室的窗边向外看，国贸三期工地正在紧张施工，三环路上车水马龙，路人行色匆匆。回头看看我的办公桌，三年了，工资翻了三倍，桌子的面积也翻了三倍，在我们这种公司，座位的大小就代表着身份地位的高低，去年在周围同事的帮助下，回到了总公司，有今天的这步田地，是我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吃了多少苦、费了多大劲、忍了多少气，只有我自己知道。可是这么大的桌子，这么好的位置，为什么我还感到很落寞呢？我使用很昂贵的护肤品、香水、彩妆，可以偶尔宠爱自己去购买国际大牌的包包、名师设计的服装，但这些都无法使我快乐，因为再多的成就都没人分享。
三年了，拼命的往前走，突然今天因为同事关于塞班的提议，才停下疾驰的脚步，回首这三年来我孤单的身影，怎么好似行尸走肉，拼了命争取事业上的进步，感情却一片空白，空白到有些麻木。
想把他完全忘记干净，甚至期待失去那段不愉快的记忆，可是每件事总会有他的影子在跟随。
当我拿到公司正式的聘用信，得到了一份稳定有高薪职位，如果我们在一起，可以不用发愁了吧？
2005年用工作一年攒下来的钱买了车，第一次开着车的时候就想过，放着好日子怎么就不能好好过呢？如果我们还在一起，买了自己的车也算是幸福了吧？
每当下班时开车在北京拥堵的路上穿梭时、每当风驰电掣在四环路上超越一辆辆车时，心中经常会想起他手把手教我开车。
逢年过节不敢去商场，因为曾经每次过节我们会一起去逛……
太多的如果，但事实是我不能够也不允许我们再有如果，离婚后他第一次给我电话的那天晚上，谁说我不难受呢？心中最痛的伤被揭开，那种疼痛只有自己扛。从那时开始我就知道他后悔了，所以我就不再恨他了，杀人不过头点地，感情的事真的没有谁对谁错吧？要说错，也是我自己选错了人，伤了自己，他就一直是他，怎能在怪他呢？
有一次跟同事们聊天，他们讨论夫妻做什么用，我说“相互之间别要求太多，就好比你登山路上累了的时候，想找块石头靠一下，夫妻能做到成为对方的石头就好了，人生路上累了能相互靠一下”。这三年朋友介绍过对象给我，也有人在身边追求，我都能发现他们的缺点，以各种理由拒绝，现在看来，是我怕了，怕被伤害。
也许是老天故意在开玩笑吧，刚才发送短信息给一个朋友，收到的回复却是
[你刚才发送的短讯息是给我的吗？汪兵]
有没有搞错，反复查了手机号码，后四位的排列不一样，怎么会这么巧？这个朋友刚换的手机，我也因为要换卡所以没存她的号，结果……
汪兵的这个手机号以前我见过，那是2006年春节前，有一天正在打电话谈一些关于招聘的事情，手机响了，电话号码不认识，
“你好”以为是公司的同事，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你好”又说了一遍，还是没有声音
好像听到一声叹息，电话就断了，准是打错了，也不说一声；接着继续跟供应商谈招聘
[我是汪兵，我有话想跟你说，能给我回个电话吗？********] 他怎么还是这么懦弱，连面对我的勇气都没有。赶紧把这个信息删除了，我们之间还能谈些什么呢？
自从那年结婚纪念日他给我打过电话后，再也没有什么消息，我也不想再见到他，他在我心里是那么大的伤害，仅仅能够不恨他，但是无法像他那么潇洒地做朋友。
[我知道你恨我，对不起，当初是我辜负了你对我的好，对我的爱，我很抱歉]
[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想跟你谈谈]
连续两天我都收到他的短信，还有电话，我一个也没接过，我不想去碰触我和他的过去，那是我希望深埋于十八层地狱的过去，但我还是给利利拨了一个电话
“利利，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要跟我说实话”
“什么事，你说”
“汪兵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吧，我前些日子还见过他，看上去挺好的，怎么了”
“他给我打电话，还发短信说对不起我，凭我对他的了解，如果他不是遇到什么大事，是不会想起我的”
“是吗？不会有什么事吧？你接他电话了吗？”
“没有”
“干吗不接呀，直接问问不就得了吗？”
“我不想知道他的一切，这两年为躲避他的一切消息，除了你，我没跟任何一个我们俩共同的朋友联系过，包括勇；其实我觉得特别对不起大家，但是我也没办法，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事情，我也不想知道他的事情”
“唉！你们俩呀”
想了又想，在一周后给他回了一个信息
[其实我早就不恨你了，别再想以前的事情，一切都向前看吧，以后我们的路都还很长；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们都彼此错过了，就让它都过去吧]
[我想跟你谈谈] 他还是坚持要见面，我是绝对不会见他的，既然走了这条路，决不能回头呀！
[都过去了，谁也不欠谁，好吗] 这是我的一句真心话
[不知道你现在是否有合适的人，如果没有，希望我们可以从头再来]
[每年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都会一个人去紫竹院，坐在那里很长时间，想我们的过去，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他的短信依旧每天缠绕着我，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为什么一定要撕开呢？看来这次他很执着，不停的给我打电话、发短信，已经让我无法正常生活了，电话一响，我就高度紧张
[你跟英子分手了] 终于鼓起勇气，希望用狠招可以逼退他，发这条短信的时候，心也跟着一揪，相信我，并不想伤害你，但是如果不组织，我会更加伤害我自己 [你们俩到底谁把谁玩了]
[我是觉得你好]
[我好不好用不着你说，你根本不配]
[没有什么配不配，对以前的事情我很抱歉伤害了你，但是你也别觉得自己就怎样，你那个脾气也就是我受得了] 看了他的信息哑然失笑，他怎么还是这样？
[哈哈，看看露出狐狸尾巴了吧？我只是这么一点刺激，你就受不了，我们真的没什么可谈得了，你太不了解我了，算了吧]
那年春节好怕他再来信息，我发过誓，要今后每年的春节都快快乐乐，不要像那年的。后来还断断续续收到过他的短信，我都只是看到是他就删除，连号码都没存，希望他的影子在我身边烟消云散。
勇结婚了，那天正在开会的我接到一个电话“露露，我是卓”
“啊？你好不好？怎么想起给我电话了”
“我和勇结婚了，就在上个月”
“真的吗？太好了，恭喜你”眼睛有些湿润了“真心实意地恭喜你”
“不会生气我没事先告诉你吗？”
“这怎么会，现在知道不是一样吗？”心中明白她的意思
“当时想请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可是他们都说你肯定不会来的，所以就建议先不告诉你”
“我明白”
“如果当时请你来，你会来吗？汪兵也来”
“如果你希望我去，我会去的；不过我还是认为，你没叫我是对的，结婚嘛，还是别有任何的不愉快”
“你跟汪兵怎么回事呀，听说你们离婚了我都没敢问你”
“嗨，没怎么回事，还是没缘份”
“可是我看汪兵对这件事好像特别遗憾”
“是吗？可当时是他要离的”
“但他每次一提到这件事的时候，就会说这是他最大的错误，很认真不像开玩笑”
“呵呵，婚姻的事情怎么说得清楚呢”
……
想永远忘了这个人，忘了所有的不愉快，甚至想过托人把户口本上婚姻状况一栏改了，但是你的过去就是你的过去，谁也带不走，谁也埋不了，只能任凭他被印在你的身体里。也许某一天，这个经历会成为你的一笔财富。
今天怎么会是他？我怎么发到他的手机上了？上天注定的吗？我们之间到底是怎样的缘分呢？孽债都是这么欠的吗？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心里也放下了，其实做朋友也没什么大不了，没有了恨，大家也就都是陌生人了。
[小老虎七岁了，刚过完生日] 不知道为什么会给他又回了一个信息，其实每次看到小老虎追着吹口哨的人，或者追吉普车，心里都觉得特别对不起它；但还是想分享这份快乐给兵，因为我也不知道小老虎还会活几年，还有几次生日可以过，今年给小老虎过生日的时候，有那么点忧伤。
[哪天你单独遛他的时候，让我见见他吧，提前告诉我，谢谢]
两周后的一个周日，兵接着我和小老虎一起去玩了半天，根本没想到会答应他，但是朋友家的猫没了，想想小老虎，我还能陪他多久呢？
他胖了，一身乱七八糟的衣服，跟以前一点都没变化。看他走在我前面，破旧的裤子，还是那双旅游鞋，三十七岁的男人，眼看就要四十不惑了，什么都没变。带小老虎玩回来的一周，每天心情都极其郁闷，要知道是这样，就不会答应他的；可是他的样子怎么一点都没变，还那么不靠谱，路上他接了一个电话，打了一个电话，还好像在做什么大买卖，可是我心里最清楚，无非还是跑跑颠颠的，为什么他就不能脚踏实地的做些什么呢？
被同事们拉着唱了一晚上卡拉OK，还在大家的怂恿下喝了两杯果酒，同事要送我，可是我非要等，因为刚才在洗手间给兵打了一个电话，想跟他聊聊。
“我到了，不过，我的女朋友跟我在一起”兵在KTV楼下打来电话
我也不知道怎么想起要跟他聊聊的，也不知道等了他多久，感觉就是有话想对他说，“我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个别人没关系，我也不想见那么多人，以后谁跟谁都没关系”
“你是不是喝酒了”
“没有”
听筒里传来他跟女朋友说话的声音，还有女人吵闹的声音……
“我女朋友说，今天说完以后再也不见面”
“你没事吧？我找过你吗？我就是想今天说完了，到死不相往来”心中一股嘲笑油然而生
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过了多久，说了什么，兵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们就坐在KTV一层的大堂里。“你还是这样，没变”见了他我的第一句话，那天我们一起去带小老虎出去玩，相互没说什么话，也没问过彼此的情况
“对，没变”他想了想
“还是每天那么跑跑颠颠的，你觉得有意思吗？”
“还行，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兵强笑着，故作轻松地点点头
“我只是想跟你说两件事”……“当初我们分开，我应该感谢你，其实早就想跟你说，要不是你放手，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因为我没有这个勇气，谢谢你，你是我最该感谢的人，从来没跟你说过，那是我怕你多想，以为我在炫耀什么”……“你就不能脚踏实地的做点事情吗？别飞了，干劲落地吧，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老飞着不累吗？……”
一个人走到他身边，一个女孩子，年龄看上去比我小一些吧，一脸的不高兴，催促着兵快点结束，醉眼朦胧的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个女孩子，怎么像极了前世的我，这种照镜子的感觉，才惊醒的意识到，这就是活在兵的世界里的我，原来我就是这个样子。
“你干吗带她来？”我嘲笑着问兵
“她非要来”
“你告诉她是我找你，她当然要来，如果是我，我也会”
“你就淘气吧，被你这么一搅和，全乱了；你说你怎么会和这么多酒呢？”兵看着窗外喃喃自语，今天是另外一身破衣服，这个那么好面子，那么虚荣的男人，穿着这么一身破衣服，带着同样一身破衣服的女朋友出现在我面前，简直是电视剧呀，可是心里为什么会有些痛呢
“小孩吧？没结过婚吧？”我看着兵的眼睛问，他点了点头，点燃一支烟
“你能负责任吗？”我的眼神更咄咄逼人“那天跟小熊出去的事，她不知道吧？”
兵又点了点头，继续抽烟
“你为什么那天不告诉她，今天却带她来？想显示你的清白吗？能清白得了吗？说得清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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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式离婚故事梗概
在妻子小学教师林小枫眼里，丈夫肝胆外科医生宋建平是一个平凡的好人。“好人”固然好，平凡就不太好了。就是因为宋建平的平凡，她和儿子当当只能过着普通人的生活，被排除在现代大都市的生活之外。林小枫觉得很失落，以致于将对宋建平的失望和瞧不起公开化，两人几乎离婚。
正在这节骨眼儿上，儿子当当差点走失，两人才发现他们有着共同的关注，因此初次离婚搁浅。
也是因为儿子——没钱只能就近上一家“胡同小学”，平凡的宋建平终于决定接受林小枫规劝，辞去了国营医院的职务，去了一家外资医院。面对宋建平的果断和行动，林小枫表示包下全部家务，要让他无后顾之忧，以求夫贵妻荣。
在林小枫的无私奉献中，宋建平拼搏成功，而林小枫自己却屡屡因为家中琐事耽误了工作而下岗。两人的反差开始拉大。这种反差，加之女人比男人老得快等原因，林小枫开始对宋建平警惕，为害怕失去而监督，为监督而采取种种极端的措施，林小枫的横蛮无礼甚至将双方的矛盾闹到了宋建平的医院，宋建平终于忍无可忍，夫妻之间的关系迅速恶化、矛盾加深。
宋建平的好友刘东北出主意要给林小枫找点儿事做，或是找一个情人，以便让她转移“打击目标”而解放宋建平，于是他自告奋勇在网上勾引林小枫，并直接给林小枫打电话，直至将网恋发展成见面。见面时宋建平在场，林小枫感到受到了戏弄，大怒。宋家于是发生大战，无奈之下宋建平离家出走。
几乎成了弃妇的林小枫迁怒于儿子当当，在一次管教当当时不慎将他误伤，在当当面临失明的灾难中，宋、林二人的步调又一次统一起来，他们一起为当当疗伤，一起为当当伤势的进展或忧或喜。林小枫趁机跟宋建平道歉，宋建平也暂时原谅了她，战火暂时熄灭了，当当目睹了整个过程。
曾帮宋建平出主意的刘东北最终与女友娟子从结婚怀孕到流产离婚。面对不负责任的刘东北，绝望的娟子把宋建平当成了救命稻草，她爱上了同病相怜的宋建平。此时，林小枫也开始怀疑宋建平和娟子的关系，家中战火再起，无论宋建平怎么解释他的清白，林小枫还是根本不信。她不信的深刻原因其实在于中年女人心理和生理失衡造成的极端不自信。
为了抓到丈夫有外遇的证据，林小枫决定用安眠药使宋建平和娟子致迷，但终究没忍心下手。至此，宋、林二人的关系已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边缘。
林小枫无休止近乎疯狂的闹腾早就引起了医院外籍老板的不满，宋建平在单位处境尴尬，几乎面临着被解雇的危险。恼火透顶的宋建平此时此刻对自己的婚姻彻底绝望，他恨透了将他置于这种境地的林小枫，铁了心的要求离婚。为了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让他感受不到一点温暖的“台风中心”，他主动要求医院派他去西藏。
一夜，二人发生争执，继而动手，当当劝，无用，就用水果刀开始在自己的手背上划，自戕，以引起两人的注意，顿时，当当手背鲜血如注，正在大闹的宋、林抱着受伤的当当冲出了家门。当当的受伤及受伤的原因使孩子的姥姥林母旧病复发，入院。
林母是个通情达理、宽容大度的部队文艺工作者，当年丈夫出轨，有了林小枫，林母不但没有到部队闹个天翻地覆，反而平静的原谅了林父，这让林父一辈子生活在内疚与惭愧当中。
两个老人就这样过了一辈子。林母去世后，林父告诉林小枫，其实林母并不是她的生母。林小枫受到了极大的震动。
在全片的结尾处，林小枫再次来到宋建平的医院，她当着宋建平和全院员工的面讲述了她这些年来对婚姻的感悟，并同意与宋建平离婚，这让所有的人出乎意料。作为对比，剧中另外描写了一位离了婚的单身母亲肖莉，这位坚强的女性自己带着女儿乐观、积极的生活，她的存在证明，无论何种生活方式，单身或婚姻，都可能美好，也可能不美好，其关键在于个人的努力和把握。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心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