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太岁异世录》亥巳

39、分发布匹

　　我不死心的悄悄观察，屋里一片寂静。故意翻身弄出声音，却没人应声，看来小木已经睡熟了。
　　此时已经是我的天下了，我偷笑着伸出狼爪，在大木身上游走抚摸，死命揩油。不能吃、问问味儿也行。
　　“唔主人？”可能是我玩的太过火了，居然把大木吵醒了。
　　“嘘，别出声。”我压低嗓子，警告他。虽然我是老流氓，可也不想让孩子看到这副模样。
　　老流氓我继续耍流氓，手越来越向下。看着这具年轻健壮的身体在我的手下扭动婉转，真是享受，我能深刻感受到自己已经脱离了73岁老壳子的真实。
　　“嗯唔嗯哼。”我越来越兴奋，手下失了分寸，原石被我撩拨的不能自已，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
　　大木突然动了一下，吓的原石瞬间软了，也把我唬到了。
　　没了继续耍完的心思，我搂着原石踏踏实实的睡了。
　　一夜无梦，我听到公鸡打鸣的声音，大木和原石起床去忙了，我还困的很，继续眯眼养神。
　　“主人，朝食快做好了，您要起床吃饭吗？”原石来唤我起床。
　　别羡慕哥，哥只是个传说。老实说我两辈子最想过的就是这种懒人生活，不用操心忙碌，吃喝自有人张罗，上一辈子都在给高家扛活，像个长工一样不得休息，如今也终于享受到了，真乃神仙日子。
　　我喝着白米粥就着腌黄瓜，偶尔吃上几块锅巴，十分清爽。
　　“滋米胶熬好了吗？？”我昨天已经把这活安排给了大木，要求他早早熬出来，有人来领布时就分一些。
　　“回主人的话，已经熬好了，您看看吗？”
　　“嗯，不错，这种浓度正好，以后也要熬成这样。”
　　“小越啊，在家吗？”我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像是村长的声音，赶忙迎出去。
　　打开门一看，呼啦啦一堆人就全涌到了院子里。一时间散步的鸡扑腾着翅膀就要往房顶上冲、本就漫无目标的猪只想往屋里钻，咯咯声和哼唧声不绝于耳，院子里的菜地也遭了秧，边上的几排都被踩到了土里。还有不少人仍站在篱笆外没能挤进来。
　　我知道高家村是个人口众多的大村，只是我的猜想还是太保守了。
　　“小越啊，我昨天派人挨家挨户的通知了，如今差不多都到齐了，你就把事情给大家讲讲吧。大家安静，听高越怎么说。”村长果然有两把刷子，本来乱糟糟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维持秩序真是比警察还管用。
　　“各位，想必大家都已经听村长说了，我和镇上的布庄老板谈了笔生意，帮他加工点东西。这活不难、大家一学就会，现在我演示给大家看。“
　　我示意大木把布匹、米胶、剪子、刷子拿出来，现场示范。我要求他们每块隔板长三米、五层厚，平整匀称，晒干后要经得起搬到。
　　“都学会了吗？还有什么疑问吗？”
　　我看他们都不出声，只当他们都学会了，又道：“我接着说，大家按照这个工序做，我提供布和胶，每五个隔板给一个铜板。大家可能接受？”
　　我知道他们没异议，因为当我说到五个隔板给一个铜板时，大家的呼吸都加重了。
　　“下面我要说的话，希望大家能认真听。布匹乃昂贵物品，大家都是乡里乡亲，从我这把布拿走，我也不要大家交押金。但是，却不能没有章法，如今村长在此，为我做个见证。一匹布七丈，五匹布做七个隔板尚有剩余，希望到时候大家都能如数交回；若是无故五日内不交，双倍赔偿布匹价款；若是有玷污或短缺，照价赔偿。我说到这里，希望乡亲们好好考虑，再决定要不要干这个活计。”
　　大家听完就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我并不催促，由着他们商量。
　　“高越，你这人向来抠门，真舍得给我们发工钱？”院子里一个和我年岁差不多的男人提问道。“是啊，是啊，我们干完活，你不给钱怎么办？”院子里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村长在此，你们担心什么？再说了，我的布还在你们手里，可比这几个铜板值钱。”我不想理提问的人，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看起来就是个不务正业的二流子。就这么一个人，还敢嫌弃我抠门！
　　“还有什么想问的，都在这里问清楚了、想好了。我在这里做个见证，谁要是说话不算数，就不用在我们高庙村呆了，我们村不能留这样不实在的人。”关键时候，村长顶上了，一时间大家都没了顾虑，事情进展很顺利。
　　“那行，我拿五匹布，晒好后给你送来。”有个憨厚大汉率先带头，拿走了五匹布。剩下的人就有样学样，拿走了布。
　　多数人还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只拿了五匹布；还有一些人倒是敢拿，甚至还有一个人拿走了三十匹布。反应慢的人都没拿到布，我只好让他们等下一次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