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神经病先生》化妆盒

8、第 8 章 “首先是选

　　“首先是选择地点。大家有什么意见？”艾瑞安很快投入到工作中。
　　“谁了解纽约？”赫舍尔有些想挑起矛盾，“艾瑞安，你在纽约有五六年了。”
　　艾瑞安不快，他学着特朗普的做法沉默了两秒，有意晾一晾他，转而说：“安德鲁，你在纽约各处都表演过。你觉得哪里的市民最慷慨？”
　　杰西和艾瑞安不谋而合。他提议：“安德鲁，我们应该找你个你的粉丝最多的地方，这样你就可以站在那里，像嘉年华商贩……”
　　“我选时代广场。”柯莱特说。斯考特很快提出异议：“问题是，女队，会不会也选择那里？如果我们两队遭遇的话……”
　　赫舍尔对自己的人气十分自信，他反驳说：“想想这个，她们没有我们这边的名气！谁不认识丹尼斯？谁不认识你？谁不认识安德鲁？”
　　艾瑞安觉得听的够多了，他截断讨论，一锤定音：“OK，时代广场。”
　　“下面来分配任务。一个是装饰移动售卖车，杰西，你最擅长。柯莱特，充分运用你的艺术细胞，我能期待你们做出最棒的创意吗？”
　　杰西曾赢得改装车比赛，柯莱特对自己的艺术才华也很自信。杰西从进到屋里就一直好想睡着了一样，可是一被分配任务，他就马上开始活跃起来，从创意到制作，滔滔不绝。艾瑞安敲定了他们两个的任务，继续进行下一项：“剩下的去做小蛋糕。不过比赛的关键还是我们能拉动多少朋友来捐款。”
　　立威的时候到了，他首先表态：“我能拉动两万元。大家觉得我们需要多少钱才能取胜？”
　　话一落地，大家都有些吃惊。其实说来他们这些人收入虽然不低，但是让朋友来捐款，大多数都是一两千的捐。两万的捐款，即使在历次的名人学徒里，都不是一个小数字。
　　大家都不说话，艾瑞安也不逼迫大家表态，那样太盛气凌人，容易引起反感。他说：“好了，准备出发去烹饪学校！大家在路上尽量发动起关系网。就这样！我们晚上再统计大约能得到多少捐款。”
　　与此同时，女队则有些陷入混乱。安妮极力反对琼的建议，认为不应该在梅西百货售卖，因为上一次女队在那里卖热狗，被特朗普批评的很惨。她的性格过于强势，引起了队员的反感。反而是大家最不看好的布兰迪，提议在花花公子大楼下面卖。琼毫不吝啬地称赞她“聪明又美丽”。

　　到了烹饪学校，大家才认识到任务有多艰巨。除了艾瑞安，这帮大老爷们儿们就几乎没人下过厨！
　　烹饪学校的两个厨师十分靠谱，艾瑞安直接向他们询问：“你们有什么建议吗？什么蛋糕比较好做，又合大众口味？”
　　最终大家选定了两种，一种黄油的，老式的纸杯蛋糕，一种巧克力口味的。然后，厨房陷入一片混乱。艾瑞安扶额，这样下去可不行！他提高声音，大声喊：“all right,all right,大家听我说！分成两组，一组负责黄油的，一组负责巧克力的！赫舍尔，你领一队，丹尼斯，你负责一队。现在，各自带领组员，分配谁负责原料，谁负责搅拌！摆放纸杯的任务交给我！”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之后，不安分的安德鲁又开始出幺蛾子。这个人就是不能踏踏实实地认真工作。他脱下围裙，大谈布鲁克林不能接受傻瓜。“我会去天狼星电台，为明天的活动做宣传。”他说。
　　艾瑞安板着脸，厨房的工作对男人们来说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何况他还想带走一个队员一起做宣传。他抱着双臂，表示抗拒：“安德鲁，我不希望你带着丹尼斯离开。如果你坚持离开，那么最好先说说，宣传能够为我们带来多少收入。”
　　安德鲁生气地摘下墨镜：“你什么意思？你不需要宣传是吗？OK，那么如果我们输给了女队，你要负全责！”
　　他激动的声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在安德鲁微胖的身材的对比下，艾瑞安则瘦小的有些可怜。艾瑞安平时总会像个小孩子一样，会脸红，会害羞，可是，这是战场！一个在战场上示弱的人得不到尊重！艾瑞安没有半点退缩或者羞怯，他上前一步直视安德鲁：“你的宣传能偶拉动多少赞助！我需要数字。人们会为了看你而到时代广场，但是有多少人会掏出钱夹，花50美元买一个蛋糕？这才是关键！”艾瑞安有意逼迫他，在特朗普那里他就发现，安德鲁这个人虽然出名，但心里并不强势，相反的，他时常在和强势一方对峙时退缩。艾瑞安不动声色地施加压力，慢慢将目光从直视安德鲁的双眼，移到他的额头。
　　“我，我上哪儿知道！但是我肯定，我的粉丝，既然肯花钱看我的表演，就一定肯花钱买我的蛋糕！”
　　艾瑞安冷冷地看着他，直到他流下冷汗，才转过身面对大家：“我是项目经理，如果谁要单独行动，了解能为我们增加多少收益是我的职责。在场的都是明星，每一个人都可以说，我不干了，我去做宣传。难道别人的名气就都比不上你吗，安德鲁？你可以去天狼星做宣传，但是我有必要知道，你缺席整晚的集体工作，能够带来多大的收益。”
　　他仔细观察赫舍尔、丹尼斯的表情。从一开始他就选定了这几人，这些人都有本事，也都是刺头儿，只要他们不站到安德鲁那边去，队伍整体就仍然在掌控之中。赫舍尔赞同艾瑞安的做法，他是个集体观念很浓的人。丹尼斯有些意动，但是仍在观望。
　　艾瑞安将他作为首要的攻克目标：“丹尼斯，篮球是团退合作。多打比赛能够提高知名度，可是那些非赛季的比赛，对赛季比赛没有影响吗？安德鲁，你去宣传当然会拉来更多的人，可是对我们的收益能有多大的提高？如果数字能够打动我，那么你去。如果不能……”
　　丹尼斯摊手：“他说的对，man，如果你能保证七千到一万的提高，我们都没意见。不过讨论室商量的零售价格是20刀，500个，要卖掉500才行。可是现在我们最多能做出750到800的蛋糕。你走了，我们更做不了那么多。”
　　安德鲁僵立在原地，有些进退两难。他能拉动的其实都是他的粉丝，富豪们喜欢他的幽默，但是能够捐款的却寥寥无几。事实就是如此，他主动提出去做宣传也是希望能把自己从不利的地位拉出来。就在他想要冲动地说肯定能行之前，艾瑞安打断他：“当然，我们也的确应该充分运用名人效应。我们每人选择至少一托盘的纸杯蛋糕，在纸杯底部签名。特殊的蛋糕应该有一个特殊的售价，right？普通蛋糕零售价不低于20刀，有签名的不低于100刀！普通人不一定花20刀去买一个蛋糕，但是许多人都会愿意花100刀买一个签名。这样安德鲁你的募捐份额也许能提高一些。哦，天啊，我的大概只能卖50刀，你们懂的！”他又拿自己自嘲，不过效果还是很好的，安德鲁有了台阶下，他妥协到：“让我花两小时的时间，去为我们做宣传，我会在节目里重点提出这些签名蛋糕。然后我会回来，尽可能多的签名！要知道，我在纽约的粉丝可不是个小数目！”
　　艾瑞安对他比划了个“OK”的手势，和大家一起重新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