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神经病先生》化妆盒

3、第 3 章 “没有人能

　　“没有人能伤害我的小猫咪！”
　　罗密欧甚至有些愤怒地吼出这句话。在他看来，想要小猫咪做模特，就好像那些恶心的艺术总监要借机占便宜一样。他的小猫咪，那么天真善良。不！绝不！
　　乔治大张着嘴巴，恍然大悟：“我不是！我……只是模特，画他的脸……我，你，你可以一起来？”乔治犹豫地说。
　　听见可以随身保护，罗密欧不再那么愤怒。他疑惑地问：“可以么？罗密欧可以跟着，保护小猫咪？那好吧！不，可是，罗密欧不能告诉你小猫咪的住处。罗密欧会问小猫咪的，我会问他。你住在哪里？”
　　“嗨，罗密欧，你交到了新朋友？”艾瑞安蹦蹦哒哒地回来，他这两天每天都去‘踩点’，考察过了几十个街区了。他可不是简单地从那里走过，每到一个繁华的地方，他都会停下来，坐一会儿，观察观察这里的行人和周围的公司。他希望能找到那种，有钱人多，又都肯花钱的地方，万一节目中需要卖东西就可以有几个备选。
　　“哦，不！我的小猫咪，你为什么现在回来了！”罗密欧有些痛苦地大喊。
　　艾瑞安吓了一跳：“怎么了，罗密欧？What's wrong？”
　　罗密欧痛苦地捂脸：“哦，小猫咪，我应该保护你的！”
　　乔治结结巴巴地上前说：“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让你给我做模特！我的名片，我刚刚开过画展……”
　　艾瑞安很快明白了怎么回事。这是好几年之前了，他从一个小剧团一跃进了纽约芭蕾舞剧团，一开始就跳独舞。艺术总监很快就盯上了这块鲜嫩可口的小鲜肉。不论是那比女演员更光洁细嫩的皮肤，还是那两条深深吸引他的美丽的长腿，还是肉眼可见的清晰的腰窝。艾瑞安和罗密欧抱怨了几次，罗密欧就整日为他担心。他的小橘子从前就差点毁在了艺术总监的手里，他真心不希望这个他最喜欢的小猫咪也被人玷污。所以，他总是有些over protected。
　　艾瑞安笑着靠上罗密欧的肩膀：“哦，罗密欧！没关系的，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
　　艾瑞安本想拒绝的，不过在接过名片的一刻，他就改主意了。一个一幅画卖上七位数的人，一定能成为一个慷慨的donnor。

　　艾瑞安说服了罗密欧，乔治跟着艾瑞安进了他家里。艾瑞安的洁癖或者是强迫症让他把东西都收拾的干净整齐，无论是白色没有一点污渍的鞋架还是圆桌上娇艳开放的绣球花。
　　“请进！这双拖鞋，怎么样？”艾瑞安问。
　　乔治低头换鞋，胃却忽然狠狠地抽痛一下。他眼前一黑栽倒在地。艾瑞安慌忙去扶。可是乔治的北欧血统让他长得格外高大，沉重的身子压的艾瑞安两腿都在抖。费了好大的力气，他才勉强把乔治扶到沙发上躺下。
　　乔治头枕在扶手上，觉得胃里好像坠了个冰坨子。他难受地蜷起身子，小声呻·吟。艾瑞安想要叫救护车来，乔治拦住他说：“不用麻烦……我有点胃疼，你有药吗？”
　　艾瑞安翻出一片药给他服下，说：“你先躺一会儿，正好我也饿了，想煮点东西吃。不介意的话，一会儿尝尝我的手艺。”
　　艾瑞安估计乔治是饿了太久又喝凉的啤酒，所以胃寒抽痛。他抓了两把小米打算熬粥。家里多了客人，不好像平时那样吃的太素，他拿出两块牛排解冻，打算煎了吃。配菜都简单，西兰花、洋葱和胡萝卜片，只要用水抄一下就行，倒是酱汁费了点时间。
　　沙发的位置采光极好，这个时候阳光正好暖融融地照着乔治。躺了一会儿，乔治有些昏昏欲睡了，是厨房传出的香气把他从困倦中拉出来。他睁开眼睛，艾瑞安正端着一只大碗，放在茶几上。见他醒来，艾瑞安高兴地招呼他：“你醒了？快来尝尝！小米粥暖胃，西方人很少吃的。不过我就是偏爱这一口。先把粥喝了，再吃牛排。我煎的很嫩，不会伤害你的胃的。”
　　一碗小米粥下肚，乔治胃里暖融融的，舒服极了。若非牛排的香气勾引着他肚子里的馋虫，他真想就这样躺下直接舒服地睡过去。
　　饱餐之后，乔治自觉地去洗碗。艾瑞安没有拒绝，他喜欢下厨，但是却特别讨厌洗碗。他就依靠在厨房门口，看着碗碟在乔治的大手里打转，眼神慢慢放空。
　　“嘿，想什么呢？”乔治手上还沾着泡沫。
　　“哦？没有。吃饱了就爱发呆！对了，一会儿把这个拎下去好吗？给罗密欧。”艾瑞安指着一个塑料饭盒，里面盛着小米粥和一块半个巴掌大的肉。
　　“你很照顾罗密欧。”乔治莫名其妙地感到有些嫉妒。这可是给他做的小米粥！
　　艾瑞安什么都没听出来来着，老神在在地说：“嗯，我刚到纽约就住在这里，已经好几年了。罗密欧时常会帮我些小忙。”
　　乔治耸耸肩：“OK，不过，你答应当我的模特了吗？你看，我们住的这么近，就隔着一条街。这都是天意！”
　　艾瑞安笑的眉眼弯弯。乔治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空了，没错，就是这种，充满善意的美丽的笑！
　　“好吧！看在我们这么有缘分的份儿上。”
　　“你是在，纽约芭蕾舞团，是吗？我似乎记得看过你的舞，帕基塔。”乔治忽然从脑海深处翻出了一段记忆。
　　“哦，那你上次在纽约看芭蕾舞就是四年前了！多么懒惰的艺术家呀！”艾瑞安玩笑道。
　　乔治放声大笑：“哈哈，还真是！竟然这么久了？不过，我可不是个‘懒惰的’艺术家，只是前几年一直在意大利居住。西西里的风光格外吸引我。”
　　“哦，天哪，西西里的美人也举世闻名！”艾瑞安夸张地大叫。
　　乔治已经洗好了碗，随便地把滴水的碗碟放进碗柜里。艾瑞安的手跃跃欲试，实在忍不住，上前把那些东西通通拿出来，挨个儿擦干再放回去。那里乔治已经乐的直不起腰来：“想不到，你还是个洁癖！重度的！”
　　艾瑞安白了他一眼，看着乔治中弹一样夸张地倒下。
　　“行了，够了，man！收拾完了赶快回家去，外面天都黑了。”
　　乔治举手投降：“好了好了，我不捣乱，别撵我走啊！你这里有没有速食品？我实在懒得去超市买了！”头一次见面就这么‘自来熟’，艾瑞安可吃不消。不过大概乔治是觉得，反正已经丢过人了，还在人家里睡了一觉。男人们的兄弟情总是来得莫名其妙，艾瑞安只能由他去。
　　拎着满满一袋子的饺子、馅饼和各种牌子的牛奶酸奶，乔治高高兴兴地下楼，伸头喊罗密欧。“罗密欧？艾瑞安叫我给你带的东西！”
　　楼梯间的木头门，不，应该叫木头栅栏，吱呀一声打开，罗密欧探出头问：“什么？我的小猫咪又下厨了么？”
　　乔治耸肩：“给你！你可真有福。对了，我们约好了明天下午，来不来随你。”说完就穿过马路进了自己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