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神经病先生》化妆盒

28、第 28 章 佩吉大叫：

　　在医院的门口，一个金发女郎在和警察纠缠。她一脸焦急地恳求：“please,please！就是打了个石膏，没必要这就要把他们控制在里面吧？我打电话的时候他们已经在门口了，你说的那什么什么的毒·药，不会扩散的那么快吧？”
　　若是平常时候，小警察恐怕乐得帮这么一个大美人儿的忙，只是如今却很不耐烦。他们也是冒了危险的好么？天知道那病毒还是什么的现在有没有被释放出来，能不能被控制住。若是有个万一，他离医院这么近……
　　佩吉很有表演天赋，警察丝毫没有怀疑她的话。这也是为什么她忽然变得结结巴巴，试图脱身的时候，那名警察警觉地往旁边走了几步，毫不意外地看见几个人扶着一个左腿打了石膏的患者正往墙角溜。
　　“嘿，你们不能离开！快进去，快回去！”说着他打开了对讲机。
　　佩吉假装被识破，还好情况紧急，那人没有多想。艾瑞安他们其实是从墙角的死角处钻进了警戒线，往门口走了两步在转身往回走的。不然门口那么多警卫，他们怎么可能从正门口大摇大摆的出来！那名警察很快叫来了人，把他们弄回医院去，还呵斥了门口警卫的‘监管不力’。进去后，托比对艾瑞安竖起来大拇指。艾瑞安哀嚎道：“我才不想趟这趟浑水呢！要是真的‘牺牲’了怎么办？”
　　托比立正，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For our people and prosper。”又一个星际迷。

　　医院东西很多，happy就地取材组装了一个探测器出来。他们在医院里走来走去，可是探测器只有在目标物体附近的时候才能找到发出的特定的电磁信号。
　　happy眉头紧拧：“还是没有，pal，我们要没时间了。”
　　艾瑞安一屁股坐在诊室外的椅子上，抱怨着：“我不要再走了！”他看看时间：“只有两分钟了，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托比偷偷和沃特说：“他没有经历过高压……”
　　沃特无奈：“我知道。可是我们不能把他放在这里。国安局的信息需要保密，把他放在这里，如果他崩溃的话……我们还有机会！两分钟之后只是开始释放，但是我们并不能确定释放的到底是什么。如果不是即刻毙命的东西，我们还有更多的时间。”他拍拍托比，示意他去稳住艾瑞安。
　　艾瑞安低着头，他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而且进入医院不久后，脑子里的小东西的提示音几乎连成了片。扩散显然提前开始了，国安收到的线报并不准确。本来他打算利用提示信号的强弱来找到目标，可是在他找到地点之前，孢子就扩散的到处都是，信号强度因此不再改变。
　　艾瑞安叹息，还不到放弃的时候！“我说，会不会扩散已经提前了？若是我们寻找各处异常迹象……上帝保佑，希望国安提供的信息好歹能有一部分是准确的！”
　　托比同意他的看法。“艾瑞安说的不错！happy做的仪器肯定信得过，那么一直没有捕捉到信号的原因，就一定是信号在我们到达前就已经消失了——考虑到我们几乎走遍了每一个角落，这大概是唯一的可能性！”
　　沃特面色凝重。“OK，我们分头去找！”

　　很快，塞维斯特就在一处墙角处发现了一些异样的黑点。他赶紧联系沃特他们：“嘿，我找到了一处异常！看上去像是某种菌类……oh my god，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吸入了它的孢子？不，不不不！”
　　“塞维斯特，冷静！人体的免疫系统可以处理，它如果只是少量的话，会直接被代谢掉，不会带来伤害。”托比对几乎抓狂的塞维斯特说。
　　这时，加洛布也发现了一处黑色的发霉的地方，看上去面积远比塞维斯特发现的那处大！大家连忙赶过去，却发现那里是厨房！
　　托比惊呆了，他双手抱头，满脸都写着“we are screwed”。
　　“看来这就是最初的地方了？”加洛布不知道事情有多紧急，反而高兴能找到扩散的发源处。
　　沃特严肃地说：“不，找到也没有用了！厨房里到处都是蛋白质，易于菌类繁殖。”
　　“什么意思？”加洛布问。
　　“菌类繁殖会扩散孢子，这些孢子就顺着排风系统，进入医院的各个角落！即使找到了地点，我们也没有办法……检测是是不是线报说的菌类需要至少半个小时，而针对它的杀菌剂要四个小时才能到达！那时候医院里免疫力低下的患者几乎都要死干净了。”沃特解释到。
　　托比摇头：“不止患者，婴儿几乎没有免疫力，一旦接触到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不行……God！我们到底要怎么办？”

　　艾瑞安顾不上自己的伤腿，拼命在走廊里奔跑。他们没有足够的人手去封住每一个通风口，他和沃特只能试着去停下中央通风系统的风扇。
　　“OK，沃特，我找到了几支纯铝的输液架！但是即使停下风扇，我们也不能阻止菌株扩散。”
　　艾瑞安气喘吁吁地跟沃特汇合。沃特抓起输液架，一边几乎是拖着他在跑。到了风扇那里，沃特联系塞维斯特：“好了，现在启动核磁共振仪……done，准备调转磁极！”
　　风扇发出的轰轰声穿过话筒，happy忽然问：“沃特，风扇引擎大小是多少？”
　　艾瑞安几乎失控地喊：“有什么关系！”沃特却仍旧不慌不乱，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1500m series，200马力。”
　　happy说：“声音听起来强很多。制造商一定贴错了标签。这样的话，你们手里的输液管没办法停住那个大家伙。”
　　塞维斯特大喊：“磁极已经准备好了！加快速度，机器已经过载，这东西不是用来干这个的！”
　　“沃特，快点！磁极快没有了！”
　　沃特让艾瑞安丢掉身上所有的金属制品，两人一同把手中的输液杆一根根插到风扇的风叶之间。不幸的事情发生的，马力太强，输液杆一根一根被折断，风扇只停滞了几秒钟就又开始飞速旋转。他赶紧拉着艾瑞安想要跑出去。
　　“门，门怎么打不开了？”艾瑞安尖叫。
　　沃特一拍脑门：“不！杆子卡住了门。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托比艰难地说：“沃特，霉菌传播速度加快了，再有一个小时就会延伸到通风口。到时候医院的每个人都活不成！加洛布虽然找到了那个污染源，但是他，他没有戴手套！现在已经被感染了，直接接触，他的时间也许还不到一个小时。”
　　沃特冲着电话大声说：“医院的传染科呢？”
　　托比：“指望不上！沃特，国安局的信息是准确的，是小煤炱曲霉菌！我们从封存物残留里发现了金子。传染科的那帮傲慢的混蛋们现在已经都倒下了！疾控中心的cure还在亚特兰大上空的飞机上……沃特，我们还有什么办法？！”
　　沃特背靠着门缓缓滑座在地上：“没办法！我没办法。现在根本出不去，唯一的希望就是托比他们能找到cure，但是根基标准程序，需要采集一份样本然后进行耐药性测试，耗时，至少两周。艾瑞安，我很抱歉。一旦霉菌扩散到排气系统，我们大概是吸入最多的。”
　　艾瑞安腿一软，跌坐在地。这就是终点了么？惊慌中，他的手碰到了一个凉凉的管状东西。他带着的包口没有封紧，里面的东西滑了出来。他恍惚了一下，猛地跳起来：“沃特，我有办法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