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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初体验 这下赚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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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受,嗓子里好像有火烧,鼻子不通,头疼的好像针扎一样。
可是,嘿嘿,老娘福大命大,没死!一定是被人救了。嗯,救人英雄最好长得很帅,让我以身
相许。否则,我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遭了这个罪,老爸老妈肯定心疼的要命。这一次一定要趁这个机会,让他们把我香港游的旅费
出了,我可不能白被淹了。
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起的猛了点,头有点昏,双手下意识的撑在床上,触手光滑,像是绸
缎的感觉。什么医院用这么高级的床单?
向周围仔细一看,我傻眼了。
我坐着的是一个围杏黄色床帐的大木床,床前还有上床时踩的脚踏。对面是糊了细纱的木质窗
户。窗下是一张条型长几,上面左右分别摆了兰花瓷瓶和青锈铜鼎,中间的香炉里还冒着袅袅
的青烟。
我大张着嘴,这什么地方啊!!!
脚步声,由远及近。我敢紧翻身躺下,双目紧闭。
门帘一声轻响,有人走了进来。
“小姐,您别装了。这次吃了苦,看您下次还敢不敢淘气了?”声音清脆满含笑意。
“谁装了”我轻声嘟囔着,不情愿的睁开了双眼。
一个十五、六的小姑娘,头顶上梳着双髻,一身淡绿色的裙子,腰上系着鹅黄色的汗巾子。眉
清目秀,身段苗条。
“小姐,您已经十六岁了,是个大人了。怎么还像小时一样顽皮。表少爷也是一味的尽着您的
性子。要不是您闹着要下河抓鱼,怎么会落在河里?还好表少爷救了您上来。从小到大,您这
贪玩爱闹的性子总也改不了。下次,看您还敢不敢下那白桦河了?”这姑娘人不大,教训起人
来倒是头头是道。
“你说什么?”我一把抓住她的手,颤声说道:“白—桦—河?”
“是啊,咱们景国的好些诗人、雅士都喜欢去好里行诗做对呢!”
欲哭无泪啊,看来我是碰到了我一生最大的考验了:我——穿越了!
“小姐,您吃点东西吧?”小丫头问道。
“不吃,我一点都不饿。喂!我昏倒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在乎?”
“小姐的把戏只能骗骗老爷。您只要装睡,睫毛一定动个不停。您到是混过去了,可怜了表少
爷被老爷一顿好骂。”小丫头笑道,
“粥也快好了,我去给您端一碗去”说罢,也不理我,径自去了。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只要我少说多听,肯定也能混得过去。
我靠在床上闭目养神。只听外面有个女人叫道:“青儿,念伊小姐落了水。你不好好伺侯,
到处的野什么?”
“李姨娘,我这才从厨房给小姐端了粥来。正要去服侍小姐吃粥呢”
“老爷让我来问问,小姐可曾好些。”女人的声音透着不耐烦.
“小姐才刚醒了,不过可能这会子又睡下了。李姨娘请回了老爷,小姐好多了。”
脚步声音渐渐远了。
青儿进了门,给我喂了粥。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半夜里,我发起了高烧。浑身一会冷一会热。青儿急的让人半夜去请了医生来。说什么受了风
寒,邪祟入侵,叽叽歪歪的说了一大堆。之后便是开方抓药,那约可真苦啊。病情时好时坏的
持续了半个多月。这中间有好些人来看我:爹爹啊,姨娘啊。我只能睁开眼看一下,没有了应
酬的力气。有一次还有个男人拉着我的手哭,极不耐烦的抽了回来,老大,我都这样了,您还
裹什么乱呐。
也许那大夫的药真的有效,我的身体开始慢慢康复起来。等到我能够坐起来的时候,我让青儿
给我拿一面镜子来。来了这里这么久,我还没有见过自己的容貌呢。谁让咱忙着生病呢?
铜制的镜子,背面满是铭纹,弯弯曲曲的也看不出是个什么意思。转过来,照上自己的一张
脸,我松了一口气。
镜中的我,脸型容貌与念伊的爹有六分相似。虽非绝色,却也面容清秀。让人着迷的只是一双
眼睛。形状很好,大而有神。在顾盼之间宝华流动,生出灼灼的光芒。睫毛浓密卷翘,随着眼
波流转,上下翩飞,好似一双黑色的蝴蝶。
这下赚到了,从没女变美女了哈!!!
在这府里,我只能认得出青儿。还有我的帅老爹。之所以这么叫,一来可以区分我现代真正的
老爸;二来他是个真正的帅老伙,英俊成熟有魅力。三来他对我是真的好。我病时一天要来三
趟,是个真正关心爱护我的人。一点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于是我就一直在心里面叫他帅老
爹。
渐渐的,我能够下床活动了。于是,我每天都要和青儿一起去花园坐一坐。看百花争艳,蜂飞
蝶舞。
“念伊,你今天好些了么?”
一转头,我看见了我的帅老爹,于是起身微笑着迎了上去:“爹爹,我今日精神好了很多!”
“还是要多注意啊!这里风大,略坐坐就回去休息吧”
“不吗!我还要爹爹多陪一会”不知咋的,我就是对帅老爹有着很深的亲切感。
“呵呵,好啊”帅老爹笑了起来,“那念伊今天就陪为父下一盘围棋如何?”
满头黑线啊!这古人是不是总是这样拿高雅当消谴吧?我对围棋的概念仅限于黑白两色的棋
子,在满是小格的棋盘上摆来摆去。
“那啥,——爹爹,我的头有点疼,我先回去休息了”我扶着额头,做西子捧心状。
“青儿,快扶小姐回房,要不要请大夫?”声音里透着焦急。
“不必了,我睡一会就好”拉着青儿一路小跑着回到了房间。
到了房间,青儿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小姐,您这算是未战先逃吧?”
“哼!我不耐烦那个劳什子,何况不跟爹爹下棋那是为了他好,省得被我气得岔气”
在常府这么多日子以来,只能用两个字来概括我的生活——幸福。每天游手好闲,好吃好喝。
因为生了病,帅老爹连每日的晨昏定省都给免了。何况他每天公务很忙。天还不明就出去上
朝,之后就是去他的部门处理事务,想见一面都比较困难。
担心我被别人发现不是真小姐?不必担心。一是我就是用真小姐的身体脸庞,二是念伊的母亲
早亡,生前与帅老爹的感情极好,常念伊的名字便是悼念亡妻而改的。(至于以前叫什么,我管
他呢。)母亲去世后,帅老爹耐不住寂寞,又纳了几房侍妾,却没有一个扶了正室。这些女人是
个半妻半奴的身份,我这大小姐还用看谁的脸色?
帅老爹还有两个儿子,都在外面书院读书,平时很少回家。就算见了,青儿一叫,我不会跟着
叫么。
实在办砸了,糊弄不过去.就推说落水后那次病的实在太历害,有些事情模糊的记不清
了。当事人无一例外的放过了我,还对我投以同情目光。
只有一样不好,那个表哥南宫绍,就是领常念伊去白桦河的。每次见了我都热情的过分。虽然
他是帅哥,可他是念伊姨母的孩子,这可是近亲。帅哥再难得,也还得有个取舍吧。这个和表
哥有一腿,想想脊背都发麻。于是,我总是绕着他走,能躲就躲。那个家伙辗转托了青儿问
我,我翻了翻白眼答道:“我们都长大了,男女授受不亲”。青儿也无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