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寒灯数点红》空谷幽人

2、第 2 章 山匪流寇？

　　我很确信我是在梦里，我看见了一座热闹的边城，百姓们对我质朴而友好的微笑，我走在集市上，有些陌生有些熟悉，一些大婶会扯着我说话，姑娘会拿眼偷偷瞥我，我十分受用就好似稀疏平常一样，一切本该如此。突然不知谁喊了一声：“贼人来了！敌人来了！”一切的景色都变了。我站在荒凉的城门上，听见远处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我回过头去看城内的百姓，他们就像疯子一样大喊大叫拍打着城门，互相冲撞着，仿佛还在咒骂着我，哭喊着让我放他们出去。我站在那儿，一阵天旋地转，空气中仿佛有一个漩涡对着我的脑袋开始吸食，只听见清晰地马蹄声一震一震像我的心跳般，五脏六腑快要冲出□□，一突一突，浑身开始抽搐。。。
　　“呼呼——呼——”我捧着脑袋从藤椅上坐起，额头上满是细汗。那种战马嘶鸣仿佛仍在耳畔回响，还有那马蹄声。。。不对，不是梦境！ 我马上趴伏在地上一听，果然有马蹄声！立马冲进屋内拽起那小子，他吓了一跳作势就要叫喊，我一个大手捂住他的口鼻“别说话，有人骑马闯进城里来了”我把他背在背上。小院里有一颗巨大茂密的榕树，我爬了上去，把那小子放好，爬向更高的地方眺望着城门的方向，果不其然，十几个身着暗黑色衣服的高大人影骑着大马闯入城内，他们带着刀具，金属的反光非常刺眼。一进城就分散开来，挨家挨户破门而入，相当嚣张。不一会那些流民就被赶了出来，又哭又叫，那些大汉点起了火把，用马鞭把他们赶在了一起，咒骂着什么。这时候，我看见有一个黑衣人朝我落脚的屋子里赶过来，他蒙着面我不知他长相如何。
　　只见黑衣大汉骑着马破门而入，待他进屋路过一颗大榕树时，一人从天而降，双脚踩在马臀上，一手勒住大汉的脖子，一手举着削尖的竹子精准无误的刺入那人要害，可怜那人还没反应过来竟当场毙命！
　　我来不及思考，就好像是出于本能，我拔出那人的大刀，把大汉的脑袋削下一半，确保他死透了。扒拉下他的衣服给自己套上，脸也蒙上黑布。以极快的速度把尸体拖进地窖里掩盖好，再骑上马，朝树上看去。让我很惊讶，我以为那小子会吓到尿裤子，但他只是皱着眉头一脸沉重的看着我。
　　“等我回来。”我低声说着作势要走，因为我听见又有一人一马朝我这间屋子过来。
　　“出西门，向左进贼窝绿帽山，右走官道重镇乌奇，走小路可折返白鹿。”他压低声音告诉我。
　　我来不及细想，点点头就打马出去了。果不其然一黑衣人就要进来，我朝他摇摇头，他就转道去了下家。也亏得天黑，看不真切，加上脸又蒙着布，否则还不知怎么死。我微微出了一口气，装模作样地在城里□□烧，却始终离不远 这个小院。
　　很快，那队人马的头目吹起了口哨，那些个黑衣人便都朝围着流民而且有火烛的地方赶去了。我心想不好，就装作不甘心的样子，继续打砸民舍。那边传来抱怨的声音，估计是来打秋风没想到，呵呵，一群流民又有多少油水。真是难为他们白跑一趟了。他们上去搜身了一会儿，看那些个流民哭天喊要死要活的样子，搜出的东西估计是传家宝之类的吧。有几个流民上去扒住那些黑衣人的腿，求着什么，被那些人一脚踹开，接着他们就上了马准备回巢了，那个头头看我还在那翻翻找找，不由呵斥了一声，吹了声口哨，就掉头往西门去了。我也像个吊车尾一样跟着他们出了城门。
　　他们果然是往左要回绿帽山的贼巢，那小子说的没错。官道上会有驿站和官兵驻守，如果我去官道他们也不怎么敢追来，但是我不知道那小子是要我去乌奇还是回白鹿，况且我也不知道乌奇离这里路程多少。
　　前面的“同伙”转头示意我跟上。不行，我得想办法脱身才行。我看中了这匹马，马也不能丢！
　　眼看着就要到岔路口，得想个办法落单。他们好像突然悠闲了下来，面罩摘了，骑的也不快，竟然开始攀谈起来。
　　“我说你NN的，今天就这么点油水，还不够大爷我塞牙缝得。”
　　“那城里的人什么时候跑路的？”
　　“进来的都是流民，MD，看来俺们得换地方了”
　　“三瓜子，你怎么这么慢！？”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转移到我身上来了，马上勒着马，跳了下来，捂着□□，不好意思的笑笑，就往树丛里跑去。
　　“他妈的，臭崽子尿急啊！哈哈哈！”
　　“你自己跟上，我们就不等你了！”
　　“怪不得三瓜一直磨磨蹭蹭的，原来是憋着泡尿啊！”
　　“这一路上也不说话，憋的难受了？哈哈哈哈就是个怂包”
　　“俺倒觉着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了，别多想。。。。。。”
　　听着他们走远没声了，我立马翻身上马，朝着反方向就狂奔而去。
　　那小子还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