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父与子 解九没有交 ...
-
解九没有交代什么，佣人带来的也只有一个孩子和一箱衣服。
解雨臣除了背出解九说的关于自己的饮食喜好以后又没有再说什么，什么都不闹腾，话少的可怜，永远抱着书看，要不就抿着小嘴巴不说话。
张起灵不是那种可以看见孩子就跑上去各种亲亲抱抱带着蹭的人，看着孩子闹别扭在心底知道，
但是也不知道怎么跟他沟通。一本正经地说话又怕吓到他。
吃过了晚饭，张起灵抱着解雨臣在沙发上看文件，小孩就老老实实地呆着，抱着本书翻来看。一大一小都不说话，冷暴力中带着诡异的默契。
等他终于把那些学术论文一字一句地看完，想起自己的膝盖上还有一个小孩子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解雨臣的姿势已经从抱着书换成了将就着他趴着睡着。
张起灵叹了口气，现在把他叫醒估计又要找爷爷了，干脆就把小孩放到房间里让他安安静静地睡，自己跑到浴室洗了个澡，带着个冰山脸思考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癌细胞携带病毒侵入正常细胞的基因改造实验失败，霍玲带来了一个小孩子，开口就叫他爸爸，喊完了就闭着嘴不说话。张起灵想着解雨臣的样子，冰山脸裂开了一条缝。
对于张教授来说，这也算是人生中最最挫败和懵逼的一天了。
算了。拎都拎回来了，到时候后给他找个妈将就着养吧。
张起灵把热水关了，换了睡衣走出客厅后，看到了那里困得不行眼睛已经闭上的解雨臣。对方见
他出来，揉揉眼睛坐起来：“怕黑。”
张起灵难得的一愣，表情精彩得不可思议，很久才修补好冰山脸上的那道缝，淡淡道道：“去隔壁睡，开台灯，等一下我进去。”
解雨臣点了点头，走下沙发“噔噔噔”地跑进了他的房间，还特别乖巧的没关上门，给张起灵留了个缝。
客厅里的张起灵被他的举动逗得愣了半晌，终于想起霍玲生孩子之后日日夜夜感叹的小儿难养从何而来。
他的表情难得的柔和下来，踏着极轻的脚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又看到解雨臣缩在灯光下看漫画书。他走过去，把书抢过来放到床头：“睡觉。”
对方似乎也不意外，窝回被窝前懒懒地辩解了一句：“刚刚我在等你。”
这句话惹得张起灵心花怒放，冰山脸差点就保持不住了，手在棉质面料的被子里捞到了那个小家伙，把人带到怀里：“睡吧。”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起来解雨臣才开始展现出小孩子的本性，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看着张起灵，老实中带着可疑的卖乖成分：“抱。”
昨夜在洗澡的时候早已思考了人生并且畅想了孩子天性的张教授依旧很意外，但是还是把孩子抱了个满怀，揽在怀里。
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他们有可爱的外貌，柔软的声音以及绵软的身体，可以在你抱
他的时候瞬间用他的体温把你打败。
这是啃完了博士学业然后顺利进入研究所当上张教授好友的吴邪见到解雨臣以及张起灵几乎完全被改造的形象以后的感慨，自然这是后话了。
如今张起灵只有在心底感慨：这孩子可乖。昨天才见他第一面，今天就肯在刚睡醒的时候抱他了。大概比较好养。
还没等他感慨过三秒，解雨臣就抬起趴在张起灵肩上的头看了看张起灵家的挂钟：“昨天爷爷说了七点钟要出门。”
张起灵反应了半天，才理解小孩那句话的意思：还有半个小时他们就该出门了，要解雨臣上幼儿园。
张起灵哭笑不得：这是在含蓄的嫌他动作慢？
于是张起灵开始带着小孩开始洗漱，小孩的家教极好，什么事情都学会了自己干，刷牙洗脸换衣服鞋子，换好了就把一本本的书往书包里塞。
“走了。”张起灵换好了衣服，昨晚过目完毕的论文放到包里，确定小孩的东西一切都带齐了，才拉着解雨臣出了门。
解雨臣昨天已经走了一次他家宅子，花园下车库的位置轻车熟路，对于漆黑的地下车库也在没有那么抗拒。
甚至找到了张起灵的车，站在副驾驶座的门前等着张起灵开门。眼底的感情淡淡的。
张起灵走过去开了车，按照昨天的程序一步步地为解雨臣系好安全带，有绕过车前坐到驾驶员的位置。
到了幼儿园，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但是还是抵不住解雨臣老师的嘘寒问暖。
解雨臣本来就可爱，再加上性子在各类孩子里面算不爱闯祸的，所以备受老师的关怀和瞩目。老师第一次看到张起灵，吓得连拉解雨臣的动作都忘了，结结巴巴地：“您，您就是雨臣的父亲啊？您......”
她是想说您是他哥哥还是爸爸？
张起灵本来就白净，年龄在爸爸的行列里更是年轻的不行，靠着稳重寡言的性格也只能勉强算是年长的哥哥。
令人庆幸的是一旁的解雨臣开口了：“他是我爸爸。”
年轻的教师这才反应过来：“啊，哦，这样啊，恩那我们和爸爸说再见好不好？”
解雨臣看了一眼老师，又看向张起灵：“再见。”
张起灵蹲下去：“再见。”
说罢开车，飞也似的逃回了研究室。
解雨臣老师内心：这爸的爱藏得真深。
解雨臣内心：五点放学记得来接我。
张起灵内心：论文只有一半过关，孩子五点放学，找个人接了他以后让他在研究室等我的问题应该不大，我的研究应该是疏忽在......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父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