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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生还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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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飞越鸟恋南枝,劫后余生叹数奇。
——岭云海日楼诗钞
因为白河是本故事主角作者不会然她死所以她得救了,救她的是一路过的艺伎团。。。
白河是被马车颠簸颠醒的,她躺在一马车上斯巴就趴在她的头上方睡觉,大狗头就在她的左脸磨牙打呼口水直把她的左脸都打湿了,车上有一人正在给她施诊针灸,白河现在不敢说话这马车颠颠簸簸的,白河真怕她一不小心扎错地方。她就静静的观察眼前给她施诊的这个男人,他穿着奇怪,可是身形应该极为欣长,身穿雪白色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挂了一块红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也不知那玉是真是假,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露出饱满的额头,他是一个极美的男子长眉若柳,长长的睫毛英挺的鼻子,薄薄的唇,色淡如水近看清雅以极。他跪坐着修长雪白的手指夹着针,那像水晶一样澄澈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好像带着坏坏笑意,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若行云流水般夹着针往她的颧骨的位置扎下去,抽出再来一次。。。。。。第九次后他终于收针。
他抬起的头幽幽呼出一口气的对白河说“扎了九次可算扎对了”
他的声音好好听犹如大提琴般低沉浑厚富有磁性,美男对我说‘扎了九次可算扎对了’
扎了九次可算扎对了
九次可算扎对了
可算扎对了
算扎对了
扎对了
对了
WHAT!!!白河吓得马上清醒过来,她赶紧坐了起来惊恐地道‘你扎错了!!!!’可是她发现嗓子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她吓得全身剧烈颤抖着,薄唇一开一合,似乎有什么想要从口中呐喊出來,可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白河捂住自己的脖子从满淚水的眼睛望着眼前的美男子,神情激动不断地喘气,对着这眼前的美男子咬牙裂齿的做出无声的指控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
男子眼看这尼姑又开始激动,唯恐她又抽搐就说:“姑娘在下干才开你玩笑的,是我的不是实在对不起,姑娘请放心在下没有扎错。至于姑娘为何发不出声音来,请让在下再检查一番看看能不能再出原因。”
白河本身就是个医生她知道这个时候得马上检查找出原因才好治疗,可是她信不过眼前这奇怪的男子,身为医生不因该这样开病人的玩笑。白河戒备怀疑的盯着这男子看。
男子见女子一脸防备怀疑的的姿态也不好勉强。想起遇到她的时候情况很不好,头发被人剪去裤子上还粘着大量的血迹,想来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她病情刚稳定下来,现在不宜问问题再刺激她。于是就说:“是在下失礼了,在下贱名兰陵,是大梁绫郎园的艺伎,此去西魏国为西魏大王寿宴献技表演,是姑娘身旁这只黄狗拦路,引导在下过来救你的,姑娘刚刚遭逢劫难引发惊胁症,现在还是莫要激动为好。”
(注:古代女子头发很重要的,除了婚礼,家丧,国丧和出家期间,否则不能剪发,剪去头发的都是犯罪女子,不过白河本人觉得当医生留长发不放便才剪去头发的)
白河想起之前所遭遇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还有那人间地狱的一幕,小脸一白,身体下意识地坐抱一团颤抖着。。。
男子见眼前的人这样心生不忍安慰她说:“姑娘莫怕,马车已进入西魏境内,现在安全了没有强盗土匪山贼为非作歹,你不用害怕。”
可是白河没有理会他,因为她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什么西魏,什么大梁,什么艺伎狗屁不通,这个地方这里的人处处透着古怪,为要什么坐马车。。。
兰陵见女子抱作一团不发一语怕她想不开,故此故意拉开话闸:“姑娘身体刚好,可不要费神了,可是饿了要不要吃些糕点?”
其实白河只是不想理人,一是因为她还没有重那血腥‘像是真实’(她自以为的)情景中回神过来,二是她拒绝相信所遭遇的一切,三是嗓子问题她不想理这个‘医生’而已。她听到吃就回神过来了,她冲着兰陵点了点头,兰陵叫停马车下去了。
白河发现她的包包被斯巴用来垫脚了,她拍了下斯巴的毛茸茸的屁股,结果一手黏糊糊的看起来斯巴需要好好洗个泡泡浴。睡得蛮香的斯巴被白河无情一巴掌拍醒,一脸不高兴的,它后腿一脚把包包踹开‘汪汪斯’(不就是个包吗,垫个脚而已,你这个小气鬼)
‘你这只臭狗还发我脾气啦,哼’无奈白河想骂它几句也有心无力,特别心塞。
现在首要的是检查嗓子,她重包包里翻出镜子和手电检查喉咙和发音机能,初步检查发现没有发音技能完好无伤,咳嗽、哭笑时声音仍正常,呼吸亦完全正常,但是仅能发出虚弱的耳语声,初步诊断结果是由于精神刺激导致癔症性失语 (换句话说就是被吓倒了造失声了是心理精神伤害和跟玉体上伤害无关)
‘到底哪个天杀的混蛋把我绑架到这里来,害我变成这样,我哔哔哔哔他个哔哔哔哔哔哔哔哔,我一定哔哔哔他,等我回去后我一定把他告上法院,把这些害人的家伙给收了。’此时此刻的白河非常的愤怒激动正在脑补谋害她的家伙被施以各种粗暴的惩罚以泄心头之恨,可惜她对绑架毫无印象。突然她僵住了,一种熟悉的侧漏感出现了让她想起大姨妈这位亲戚还没走呢‘糟了血崩了’
“姑娘,老身拿了些吃食,可以进来吗?” 门外传来一到中气十足的声音,听起来应该是一位老婆婆,声音苍老却洪亮。
提到吃白河的确是饿了,而且白喝逼切需要一些干净的裤子替换,所以她打开马车的门让老人家进来了。
老婆婆大概六十多岁也是一身深蓝色的汉服,脸上的妆容好奇怪,头发完全盘起来,脸上的肤色涂的死白却掩盖不了脸上的褶纹,眉毛剃成一半再重新描上去,唇色鲜红可是只涂了上半唇,手里拿着一个大食盒和一包袱。她上马车后对白河笑了那脸上的褶纹更多了。
“可怜的孩子你终于醒过来了,公子说了你要多吃些补充体力身体才会快些好。唉一路赶路也没有什么好准备,只有一些粗陋糕点,姑娘就请将就吃些,一会到了驿站等老婆子再买些热食你吃”
老婆婆打开食盒端出一些花馍。花馍还是热腾腾的里头枣泥又香又甜白河吃的津津有味,两三下就解决了两个大花馍。
老婆婆打开包袱,里头是一件男子的汉服,一些白布和一些药。
“姑娘这里有一件衣服还有一些外用伤药。唉姑娘你年纪还小不要想太多,疆外这些年不什太平,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老婆婆语重深长的说,老婆婆想起当初公子吩咐她给这孩子检查身上的那些伤,呀真的惨不忍睹啊,那些禽兽好好的女孩子就糟蹋了 (其实那些伤都是掉下崖所受的伤,而兰陵因为男女大防所以叫老婆婆帮她上药,老婆婆不是兰陵不懂医术看不出那些是什么伤,加上白河来大姨妈还有短发所以这误会就这么产生了)
现在白河急需要干净的内衣裤和裤子也就不纠结汉服什么的,这里处处都奇怪入乡随俗有的穿总比没得穿好。
白河在老奶奶的帮助下把伤口上药穿好汉服,幸亏有这位老奶奶不然的话白喝都不知道衣服该怎么穿。考类到白河的短发会惹人非议所以兰陵让白河穿男装。
兰陵再上车来的时候,白河已经换好衣服了,她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要弄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