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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苗寨 第二 ...


  •   第二天晚上就得到言戍商人朋友的电话,说结果出来了,确实是古画,看材质成分确实是幅古画,能保存的如此之好,确实难得,还出了一个很高的价格,问我们转手。转手是不可能,感谢少不了,他至少为我们出发打下了一针定心剂。
      剩下的就是准备,我们这次去的时间估计会很久,生死也不好说。索性我看的比较开,心里虽有担忧,但是听说那里风俗风景极好,倒也有旅行的感觉。
      我们去的地方是湘西大山深处的一处苗寨,名叫德夯。我去百度上搜了那里的资料,大致了解了一下。此地靠近凤凰古城,同是山清水秀,有一些风景也小有名气,但是相比之下却有种遗世而独立之感。

      一切确定好后,就跟秦爷爷打电话告诉他我们的进展。他说随时保持联系,去了一切小心。尽量在半个月内敲定。一经敲定,就立刻给他回信,人手装备备好就过去支援我。
      像我这种走路都嫌耳朵重的人,东西也就带了必需品和几件衣服和基本喜欢的书。本来想带着画具的,那种地方必然有人去写生,估计都能租到。言戍是属于住的豪房,下的土塘的人,整理来,整理去,也就一个小的旅行箱那么多的东西。
      只是人家过生日,既然去肯定要送去贺礼。这次的事情又不是简单的贺寿,而且他都七十岁了,香奈儿迪奥什么的也不适合。到时挺让人纠结不能按言戍说的送钱,
      最后还是决定人家都那么大了,肯定需要补补。言戍他有一个朋友在东北那边倒卖人参的,他收藏了一颗上百年的的老山参,补身体确实不错,成品大小也不错,正好他跟言戍颇有些交情,就以亲情价把我们的忧虑解除了。

      因为航班晚点,我们大早就从新郑机场坐飞机到凤凰的机场,因为飞机晚点,且又下起了雨,就直接包了一辆黑车越过吉首,进入德夯境内。
      这里盘山公路,道路曲折难行,在大山中兜兜转转,过了一个个山洞,公路边往往就是就是悬崖峭壁。
      对于我们这种在平原生活的人,虽吃了晕车药,但也被颠簸的不行,以前去游乐园从来不愿意坐过山车,这次体验了一次真人版的过山车。如果一个不好,就是悬崖万仞之下的粉身碎骨。窗边下着微雨,绿水青山,绝谷峭壁,都隐在云雾里,朦朦胧胧,只觉得远山若幻,仿若在云间穿梭。言戍一直都是睡得七荤八素的,还不住的说些梦话。我吃的晕车药药效早被颠簸光了,就趁机看着这大好风光。
      司机是我从机场找来的,虽不是德夯当地人,但是这两处地方都是极美所在,也都大同小异而且与他也经常拉人到这边来,对这里还算熟悉。说这山里下雨不下雨都很美,如若不是下雨,水汽弥漫,远处的景色看不清楚,到矮寨大桥,司机往往会停一下车让大家去看看风景,从那里看去,整个山脉村落都尽收眼底,青石灰瓦的村寨,好不壮观。

      我看他对这里很是熟悉,便问他有没有听说过德夯苗寨有一处原始森林。他表情很是奇怪,一幅劝解的语气告诉我们不要听别人说的就跑进去,那里宝藏倒是没有看见,要命的倒是不少。
      我问他什宝藏,难道那里面藏得有什么宝藏,还有其他什么说法。
      他说只是听说许多人,因为听说里面有什么宝藏什么的,而且总有年轻人有钱人没事找个刺激,进去探险什么的。并说那里千万不要去,那里面有鬼,根本没有什么宝藏一类的,有很多人进去后都没有出来。
      除了听说里面有什么大宝藏,人失踪外,再问他有什么他说他也只是听说,这件件事情流传并不广,知道的人也并不多。他也是那边有亲戚,所以知道些。
      不知道还有这么多的说法,看了却是没有那么简单。一切之引真是了解了才能知道。

      因为下雨路滑,山间难行,到地方天已经黑了。下车在村口,天仍旧下着雨,苗寨的石板路实在无法把车再往里开,里泽阿公派来接我们的人还没来,不过正好下车的路边有一个木质的小棚子,我们便在这里等着。

      天上正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的落在青石铺就的路上。此时虽只是盛夏刚消,我仍是被冻得打了寒颤。
      言戍从包里把伞找出来,撑起来,我看向周围,街道两旁都亮起了防水的红色灯笼,看的出旁边是灰黑色石头的房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雾气,绵绵延延的,让我想起我在西安鼓楼附近看到的高家大院,进去的时候是夜晚,里面大风的灯笼高高的挂着,颇有一种幽深的感觉。
      我突然间视线像被勾住了一般,我看到前方的一座桥上,似乎有个人在看着我们,只是一个黑色的影子,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在灯火雨幕中、隐在夜色里,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只觉浑身鸡皮疙瘩,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被冻的。
      影子逐渐真切起来,虽离得远,但我一瞬间就知道是我在梦里见的人,就那么远远地在桥上看着我。我脑袋空空的,耳朵里是缭绕的笛声,这里怎么会有笛声,难道又是做梦,我很想知道前方的人到底是谁,我想去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心里如被抽空了一般。
      却被言戍狠狠地在肩膀上拍了一下,我吃疼刚想骂他,却发现我正站在雨里,他正一脸担心的拉着我,“小寻,你这是怎么啦?”
      我回头让他静一下,不顾理会他,急让他去看桥上人影,并说是我梦中出现的人,他在看着我们。再回头看去,只剩下茫茫水雾,我再看向四周,哪里还有的半分影子。他也是极其费力的看了半天,“你是不是拿我开玩笑呢,这大晚上的真的不好玩”。
      怎么突然间就没了呢!难道是我的幻觉?
      “也可能只是恰巧有人出来观赏月色,觉得下雨了,就回家睡觉了。”言戍说。 “我觉得我不可能看错,刚刚那种感觉太真实,我甚至都听到了笛声。”我说。
      谁大雨天出来赏月。也许是下雨太大,我看错了。我问他刚刚怎么回事,我问他我怎么刚刚为什么打我。他的表情说不出什么感觉,只说没事,就看到我淋着雨往外走,就去叫住我了,边说边把我拉回棚子内。

      我觉得好像不全是这样,我还在想着什么,被言戍打断了,他说“你看接我们的人来了,呵,还是个小美女呢”。
      我往前看去,便果真见到在桥那边有一个女孩子,穿着苗家如常衣服,撑着一把油布伞,踏碎地上的水影,从朦胧雨幕里向我们走来,逐渐清晰。
      言戍“你看到的黑影莫不是她吧,正好他也从那边过来,你可以问一下。”说话间他就来到我们的眼前。

      她走近我们,看了看我们,对我们笑笑。 “是寻姐姐,和肖何哥哥吧!阿公让我来接你们。你们这么远过来,还让你们等。”
      这个女孩大概十六七岁,这里山水养人,虽不是十分的漂亮,眸子间却似有一股灵气,一颦一笑间,分外灵动又有一种山间女儿的淳朴,声音也有一种山水间的清澈,像极了沈从文《边城》里面的翠翠。

      言戍一见到她,刚下车时颓靡劲已经不见了,亲切的和她说话,开些玩笑。我实在累了,只是问了一些关于这里的情况。
      这个女孩叫做灵儿,算是人如其名,是里泽阿公的孙女,他的父母都去外地做生意,她便和里泽是阿公和一个保姆阿妈一起生活。阿公本地苗族的很有声望的一个老人,年轻时曾当过兵,退伍后便一直生活在这里。会做些药材生意,也开了一两处客栈。里泽阿公现在有事并不在家,要到三日之后才回来,阿公有三个儿子,不过都在外做生意,这里同住的只有一个阿妈和他的儿子,来照顾阿公的起居。他让我们安心住下,阿妈会照顾我们,会由着灵儿介绍我们周围环境和一些情况。

      我们边说着边跟着她回去。苗寨的房子依山傍水,高低错落,我们跟着灵儿饶了许久,才到里泽阿公的家。
      门口是两盏红色灯笼,高高的挂在门头,院子很大,房子是木石的建筑,隐约见得飞檐翘角,装饰虽不大清楚,却也觉得不凡。里面灯光亮着,在下雨的夜里显得有些寂静的凄凉。但是却觉得似有似无的亲切感,雨夜归家总让人触动内心对家的渴望。我们随灵儿跨进大门,看到最中间的一座房子里灯火通明聚了许多人似乎在等待我们,灵儿说进去了就知道了,我突然想这该不是鸿门宴吧,然后只听得啊的一声又咚的一声在我身边想起,言戍一个屁股蹲摔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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