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来客 有人托人送 ...
-
夏日的阳光总是让人倦怠,纵使画室空调开着,也是一种燥燥的感觉,许多东西的感受来自于感官。看着窗外的世界,还是自家的院子。院子里的花草经过太阳的暴晒,就像我家大白一样,蔫着脑袋在狗窝里趴着。
我已经好久都静不下心来了。想想也许是因为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出去了吧。
现在开学已经步入大四,学校早已经没有了课程,最近我也一直都在准备画展,连手机都没有开机过,一直都是画室,卧室两头跑,我家是一个三层的房子,画室就在我家阁楼上,凡事都有保姆,我就懒得只剩两点一线了。
我看着调色盘上冷色调的色彩斑斓,连原木地板上都成了艺术的画板。
这样被各种色彩成年累月的堆积起来图案,看着古怪张扬的,倒是挺像嘻哈青年在墙上的自由涂鸦。但是长年累月不是白累的,各种色彩混合,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思想的凝结,如果放个艺术展馆里,想必也是一人人称道种艺术,或者是标上某某大师的作品,我这一辈子也就吃穿不愁了,只是因为一般正常人看不懂吧,包括我。
我拿起画笔,继续画画,颜料在笔在画板上舞动,幽冷色调的画面在纸上,渐次铺开,一个人的背影隐在阴影里,缥缈而不可抵达,在描画精神映射出的另一个世界。
我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做那个梦的,虽然我早已经厌倦,但是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
连睡觉也觉得累,每次睡觉都会出现这些梦境,我听说梦里的灵魂是游走的,我在梦里又跑又吓得,直接就虚脱了。以至于现在对于睡觉都是恐怖的,画画反而成了我的休息。
我常常在想,地球是是宇宙的中心这样的想法,存在了上万年。那眼前所有的一切真的是真的吗,也许我们不过是别人操纵的一个玩偶,也许只是某处的映射?眼前所能看到的世界,是否又连着无数个我们所不知到得世界?
就像黑洞,空间穿越。
我曾经把心理学也研究过,也去咨询过灵媒类的专家,但是一切就像我第一次吃榴莲的样子,实在是无从下口。
之前梦见的都是在森林里徘徊,而今,便到了那片古怪的建筑那里,见到了如鬼魅一般的人,似乎在时刻提醒着我那个千年之约。
或许那就是我终是觉得有什么没做,却又完全没有方向的原因吧。
所以我就把梦里看到的东西画出来,给众人看。试图要靠它来帮我找一些东西。比如,我梦里的那个地方。我只是希望能有人告诉我,那梦里的一切只是我的一个梦,还是真的存在于世界的某个地方。
“咚咚......”敲门声中混合这刘姐喊我的声音,把我从思绪里拉了出来。
刘姨是一直照顾我的保姆,今年五十多岁了,寡居后一直都没有结婚,跟我感情挺好,不过她一般很少到我的画室来,今天不知怎么了。
我让她进来,她脸上有点担忧的不安,她手里还拿着一个被布包着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我还没问他,她就告诉我说:“刚刚展馆来了一个人,把这件东西给你送来了,说今天有一个老先生,一把年纪了,文绉绉的样子,抱了这么一个盒子,去展馆那里找工作人员要把这个东西给你,说是他看到了你的画展,你画中的地方他认识,有人委托他在这个时间点,拔这件非常重要的东西给你,说开锁用‘骨手’,还说你看了之后,一定去找会他,说完就走了,所以工作人员便赶紧送过来了”。
我听得心里也是及其好奇,更是震惊,有人委托在特定的时间的给我一样东西,而且他认识我梦境里面的地方。‘骨手’是什么,觉得万分的熟悉瞬间又想不起,这又有什么联系。
刘姨边说便把东西递给我,上面是一块及其简单的布包着,看形状是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有一只笛子的长短,宽却只有长度三分之一。接到手里竟然极其的沉,想必不是一般的材质。
我看了看刘姨,她知道我一直做梦的事情,有点担心,对她说没事,我会小心的,就让她先出去了,我并不想把她牵扯到里面来。她轻声出去,顺便把门带上。
刘姨出去后,我就把布给扯开,露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的盒子。上面有一个信封,我打开看,上面也只写了一个地址,和一个秦云中的名字,再无其他。我匆匆看了看,没有其他,就先去看盒子。
盒子不大,摸上去有种冰凉的质感,上面有着精细雕刻的纹路,搭锁是青铜的古锁样式,看样子有些年头了,这东西的做工绝对不是市面上一般的仿品可以比拟的。
爷爷在我出生前是探险家,只是在我出生后就就不做了,而是倒腾些古董生活。以前爷爷倒腾的一些古董,我跟着耳濡目染,倒也稍微懂一些,这手感确实是紫檀木的。
这个盒子不说年代,真正的紫檀木现在市面上几乎已经绝了,有的也已经到了收藏拍卖的地步,外加这上面的雕刻纹路的细致精美程度,不说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光这个盒子也是价值不菲。
别人竟然会那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送礼。
我随即摇了摇头,不是瞧不起自己,自己平时很少与人交往,也没什么特殊的能力,就会画个画而已,这弄坏了不会让赔吧?
嗯,很有可能。我有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这么重的馅饼一般还没吃,就被砸死了吧!里面装了炸弹也不一定,不过不管他炸弹还是原子弹,我去都要会会了,这是我难得抓住的机会。
他说打开用‘骨手’,猛一听我真的是毫无头绪,我把这个盒子仔细去看,看这重量和盒子大小,里面应当不是什么太重的东西,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我仔细看向盒子,只见盒子每一边角处有些花纹是断开的,断开的纹路乍一看并没有什么特别,但纹路的形状细看之下都是一些算筹。盒子逆时针转角的边缘也布满了极其小的孔,一遍算筹一边小孔,一共四处,且与算筹一样,不仔细瞧根本看不出来。
我瞬间就知道骨手是什么了。
骨就是针,手就是技巧,骨手就是一种用骨刺开锁的技法。
以前爷爷在的时候特别喜欢玩一些精致的古玩器具,对于小机括手法,更有在以前,有人会想保存一些东西不想被人所得到,便寻找当时有名望的能工巧匠,来制造了这种装有机关的匣子,并设计了一种独特的手法来开这个锁。
曾经跟一个人学过用一种极其精巧的针,来开一些比较机巧的小机关。爷爷以前得到过一个盒子,就是这种类似的机关,用的就是骨手,那时候太小,只是模糊听他说过。这锁看似简单华贵,如果开的方法不对,里面的东西都是致命的。他说机关都是万变不离其宗。万事知道方法也是极其简单的。
只是我不会开。。。
不是我懒,不愿意学,而是爷爷在我十岁的时候就在一次探险的时候失踪了,根本就没来得及学,只是我却知道谁能开这个锁。
我匆匆的跑下楼去打电话,我的手机已经好久没用了,我把手机打开,上面有一条未读信息。
“小寻子,你是不是把我忘记了,我跟老头子下个月要去郑州,到时候来找我玩”,发件人肖何。
时间是上个月的这个时候,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已经来了吧!我回拨过去,听到肖何独有的极有跳跃的声音,我们都来了两天了,还不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