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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八章 迟来的婚礼 ...

  •   这是布鲁克林的一个不起眼的社区小教堂,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可是谁也不会想到,在这座教堂里,无人不知的超级英雄美国队长,将迎娶他的妻子,举行一场迟到了很久的婚礼。

      在这一天,整个街区都被神盾局的人暗中接管了,除了特定的人,没人可以进入,这是神盾局新任局长的吩咐,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的英雄能够有一个不被打扰的婚礼。

      休息室里,身着蓝色伴娘礼服的娜塔莎正在帮凯瑟琳挽头发,而佩珀则在为这位准新娘化妆。等佩珀把妆画好,娜塔莎也把头纱别上后,佩珀说:“好了,你看看怎么样?”

      凯瑟琳睁开眼,看着镜中这个难得盛装打扮的女人,忍不住笑了:“天啊,手艺可真好!要是我今天回去卸了妆,没这么美了,史蒂夫闹着说退货怎么办?”

      这句话逗笑了休息室里的所有人,一直在一旁的佩姬笑骂道:“史蒂夫这么爱你,在他眼里你哪一天不美了,他今天好不容易得偿所愿,你却在这里说人坏话,看我不告诉他才怪。”

      凯瑟琳笑着起身,提着裙摆走到佩姬的轮椅前,微微蹲下来直视着自己最好的朋友:“亲爱的,谢谢你的礼物,我和史蒂夫其实本来准备租两套礼服就好了的。”

      佩姬瞪她一眼:“胡说!租套礼服像什么样子!你和史蒂夫好不容易能够结为夫妻,我身为你们最好的朋友,难道连两套婚礼礼服都不该送?来,站直了我看看。”

      凯瑟琳依言起身站直,由着她的好友仔细审视自己的装扮,看了一圈后,佩姬才满意地说:“嗯,好看。我当时看到这套婚纱,就知道一定适合你。也不知道史蒂夫那套怎么样。”

      凯瑟琳弯腰揽住佩姬的脖颈,笑着说:“一定好看的,你的眼光我一直都很有信心,你可是战略科学局出了名的一枝花啊。”

      佩姬乐了:“你还说,另一枝花可是你好吗。”话音刚落,不知怎的,她突然咳了起来。一旁待命的两个护工连忙围了上来,一个给佩姬递上一杯水,另一个轻拍佩姬的背脊为她顺气,好一会儿,佩姬才缓过劲儿来,两个护工也退回了一旁。

      凯瑟琳担忧地握住佩姬的手道:“亲爱的,你的身体还好吗?”佩姬又喝了口水,微叹口气,坦然地说:“没什么,不过是老了罢了。我年纪也这么大了,身体多多少少会出各种毛病了,没什么的。好啦,别这样看着我,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教堂门口,史蒂夫正在迎接宾客。他们请的人不多,都是复仇者或者神盾局里的熟人,平日里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是鹰眼带着妻子前来,也没能使史蒂夫惊讶很久。不过史蒂夫的淡定,在弗瑞带着一个人前来的时候,被彻底打破了。

      “寇森特工!”史蒂夫忍不住惊呼出声:“弗瑞,你个婊/子养的!你又骗我!你明明说他已经死了!”

      寇森有些腼腆地对自己的偶像解释道:“呃,实际上,弗瑞局长没有说谎,我的确是死了,不过后来又被救回来了。队长,恭喜你结婚,祝你和你的妻子能够幸福安乐。”

      史蒂夫还没回话,弗瑞就插嘴道:“我已经不是局长了,你才是局长【注1】。”史蒂夫诧异地看了眼寇森,笑了:“那么,谢谢你,寇森局长。请进吧。”

      “嘿,美女们,准备好了吗,我……哇哦!大美人诶!”探个头进休息室催促众人的巴基一见到盛装打扮的凯瑟琳,不由得挑眉吹了个口哨。

      凯瑟琳笑瞪他一眼:“你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连姐姐你都要打趣了。”穿着一袭黑西装,头发也用发油弄得锃光瓦亮的巴基【注2】笑着走了进来,亲昵地揽住姐姐的肩膀,半真半假的感慨道:“哎,一转眼你居然要嫁人了,我心里可真有点难受。”

      凯瑟琳敏感的察觉到了巴基深藏的那一份失落,她想她也是明白的。姐弟俩之间的感情素来很深,尤其是在父母去了之后,试想若是让她参加巴基的婚礼,她必然也是会有些失落的。

      她眼眶有些发酸,却又微笑着轻抚巴基的脸颊说:“咱们永远是姐弟,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在。咱们是一家人啊,就算我嫁给了史蒂夫,这点也不会改变。”

      巴基握紧她的手,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略显忧伤的话题,转移话题活跃气氛道:“嘿,别说这些了。婚礼就快要开始了哦,凯瑟琳你的誓言准备好了吗?我昨晚可偷偷听到你在背了哦。”

      巴基不说还好,一说凯瑟琳又紧张上了,她气呼呼地锤了他一记,抱怨道:“臭小子!谁让你提醒我的!我好不容易才不紧张的!”

      娜塔莎就笑了:“哦,凯瑟琳,别这么严肃嘛。誓言这回事,干嘛非要追求一字一句都完美呢,说些心里话不就好了么?再说了,那誓言不也是你自己写的吗?”

      佩姬和佩珀也开口说了几句,几个人配合默契地插科打诨,好歹让凯瑟琳的紧张感慢慢消退了。

      前厅里,宾客几乎到齐了,托尼端着香槟,站在史蒂夫身边,懒洋洋地说:“老冰棍儿,心情怎么样啊,是不是快乐的要翻天了啊?”

      史蒂夫哈哈大笑起来,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和激动之情:“是啊,托尼,我可能很快就可以像你一样的上天了。”

      托尼有点诧异:“这可有点不像你了。”史蒂夫却说:“今天是我这么多年来,最开心的日子了。托尼,你不会知道,我和凯瑟琳等这一天,等得有多么辛苦。我曾经以为,我失去她了,我于是不再渴望一个家。但命运是眷顾我们的,它终究让我和凯瑟琳再度重逢了。就算未来,我和凯瑟琳还会一起面对什么,我们都不想松开彼此的手了,除非死亡将我们拆散。”

      托尼沉默了一会儿,才拍拍史蒂夫的肩,用难得正经的语气说:“队长,你和凯瑟琳都是好人,你们一定会幸福的,因为你们值得。”史蒂夫报以感激的微笑:“谢谢你,托尼。借你吉言了。”

      穿了一身浅红色小礼服的旺达敲了敲休息室的门,在得到邀请后,开门走了进去,面对着一屋子不怎么熟的人,略有些别扭地说:“呃,那个,他们说开始了。”心里同时咒骂起了把这个任务扔给自己的皮特罗。

      凯瑟琳当然感觉到了旺达的不自在,温声应承道:“好的,我知道了,我们很快就出去。谢谢你旺达。”旺达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掩上门离开了。

      巴基站起来,深吸一口气,伸手整理领带和袖口,可因为紧张,越整理越不像样,最后还是娜塔莎看不过眼,伸手为他弄好了。

      整理好衣装后,巴基曲起手臂,看着圣洁白纱加身的凯瑟琳,微哑了声音:“走吧,让我把史蒂夫的公主还给他吧。”凯瑟琳微笑起身,将手放进巴基的臂弯,说:“走吧,我的骑士。”

      教堂大厅正中铺着红毯,宾客列坐其次,史蒂夫站在神台前,殷切地注视着教堂的大门,等待他的新娘,他的身后,是坐在轮椅上的佩姬,她是史蒂夫和凯瑟琳的征婚人。

      音乐响起,本来低声交谈的宾客们都安静了下来,和新郎一起扭头看着门口。在大家的瞩目中,巴基领着凯瑟琳,步上了红毯。

      巴基西装笔挺,表情庄重,而凯瑟琳身着蕾丝长袖曳地婚纱【注3】,手持系着缎带的捧花,和巴基一同走向神台。

      史蒂夫身着白色燕尾礼服,系着暗红色领结,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看着凯瑟琳和巴基走近,心里激动的他忍不住想往前一步,又被身后的佩姬眼疾手快拽住了袖子阻止了。

      终于,巴基和凯瑟琳走到了史蒂夫的面前,巴基握住姐姐的手,有些不舍地交到了史蒂夫早就伸出来准备好了的手中,说道:“我就把她交给你了,要让她幸福,不然我就跟你没完了。”

      史蒂夫郑重地说:“一定。”音乐渐渐停了下来,佩姬看着神台台阶下牵着手的这对璧人,眼眶微红,她伸出双手,史蒂夫和凯瑟琳会意地一人握住了她的一只手。

      佩姬说:“很高兴我们几天聚集在这里,见证着史蒂夫·罗杰斯先生,和凯瑟琳·巴恩斯女士的这场婚礼。

      这是一场迟到了很久的婚礼,新郎和新娘,因为时局,因为命运,因为种种我们无法言说却又客观存在的那些阴差阳错,分离了七十多年,可最终,上帝还是让他们重逢,让他们重新牵手,重握幸福。

      作为他们公共的好友,作为凯瑟琳的好姐妹,我很高兴我能够在尚且活着的时候,见证这一切,我觉得我这一生,已经再无遗憾了。”

      佩姬把史蒂夫的手覆在凯瑟琳的手上,问道:“在进行下面的仪式之前,你们有什么想对对方说的话吗?”看见两人都点了头,佩姬又笑道:“真好,那就说吧。”

      史蒂夫侧过身,与凯瑟琳四目相对,深呼吸了几下,开口道:“我曾只是一个矮小多病的布鲁克林小子,父母双亡,一贫如洗;我曾把我眼前这位美人视为女神,恋慕数年,却不敢开口。

      我活到现在,做过两次最为正确的决定,一次,是决定接受血清,这使得我拥有了健康的身体和实现抱负的资本,另一次,是决定鼓起勇气,追求我的女神,而命运也同样眷顾了我,让我能够此刻牵着她的手,站在教堂里。

      我不是个很好的恋人,刀口舔血的时间居多,陪伴她的时间偏少。于国于家,我都敢说句无愧于心,可我亏欠了她。我曾许诺二战之后,给她一个婚礼,许她一个家,可我却食言了,迟到了。

      今天,我终于能把亏欠多年的这个婚礼补上了。凯瑟琳,美国队长是属于美国的,但史蒂夫是属于你的,只要你要的,只要我有的,我会不惜一切为你做到。你愿意和一个缺点这么多的我结婚吗?”

      凯瑟琳含泪点头道:“我愿意。”史蒂夫就笑得一脸的灿烂。

      凯瑟琳用有些哽咽的声音说:“我眼前这个男子,是我的守护神,我的王子,我的英雄。他或许不完美,可他愿意为了我,在荒郊野外四处寻觅,只为凑齐一束野花,也愿意为我,花掉几乎全部的积蓄,定做一枚戒指。

      只要有他在,他总会在危险来临时把我护在身后,完全忘记我其实有自保的能力。他不怎么对我说情话,但他为我学习下厨,也把我说的每一句话当真,努力实现我的每一个小愿望。他是我的骄傲。

      史蒂夫,我脾气有时候有点急,有时也爱欺负你,但我很爱你,你愿意包容这样的我,和我结婚吗?”史蒂夫红着眼眶,毫不犹豫地说:“这将是我最大的幸运。”

      “那么,史蒂夫,凯瑟琳,我将非常荣幸的宣布,你们在上帝与亲友的见证下,结为了夫妻。你们可以交换戒指和亲吻对方了。”佩姬出声道。

      史蒂夫和凯瑟琳,从娜塔莎端过来的托盘上,拿起对方的戒指,缓缓套上了对方的无名指。史蒂夫掀起凯瑟琳的头纱,捧住她的脸,在宾客们的欢呼声、掌声和口哨声中,给了妻子一个绵长的吻。

      好一会儿,他们才微喘着分开,史蒂夫笑着说:“你好,罗杰斯太太。”凯瑟琳也忍俊不禁道:“你也好呀,罗杰斯先生。”

      仪式结束后自然是宴会和狂欢,乐队奏起欢快的音乐,大家纷纷起舞,热闹非凡。也是在这片热闹中,史蒂夫领着凯瑟琳去见了死而复生的寇森。

      凯瑟琳瞪大了眼睛:“哦,我的天啊!谢天谢地!寇森特工你还活着!”说着凯瑟琳就有些激动地拥抱了这位特工:“谢谢你当时轰了洛基那一枪,如果不是你把他轰出去了,也许他会就这样杀了我也说不定。”

      寇森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自家男神,发现男神并没有因为他老婆拥抱了自己而露出不满的表情后,才轻松了些,说道:“不用这样,巴恩斯女士,哦不,是罗杰斯太太,我很高兴我可以救你。”

      除了史蒂夫和凯瑟琳外,到场的其他复仇者们也都为寇森的到来感到激动不已,托尼跟寇森的关系,算是整个复联里最好的,他重重拍了寇森的肩两下,略有些咬牙切齿地说:“不厚道啊,卡尔,居然瞒着我们这么大的事。”

      寇森笑而不语。托尼又问:“你的女友呢,那个拉大提琴的,怎么没带来?”寇森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喝了口香槟,才说:“她以为我死了。”

      托尼道:“可你没死呀,为什么不去告诉她?”寇森摇摇头:“不,我不想让她再经历一次痛苦。咱们这个职业,说不准那一次出任务,命就保不住了,就算我告诉她我还活着,难保下一次我不会再死一次,而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我还会不会有这样的幸运再活一次了。就这样吧,让她以为我死了,开始新的生活吧。”【注4】

      托尼沉默了,好久后,才转移话题道:“你知道么,你的那副珍藏版画片还在队长手里,听说他已经在每张画片上都签上了他的名字。”

      寇森的落寞脸立即被这句话点亮:“真的?!哦天!我@#¥%&@*……”后面那一大串模模糊糊的嘀咕托尼表示没有听懂,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嘲笑寇森的痴汉脸。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第八章 迟来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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