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悲哀》百里倾城

17、（幸福竟然可以短暂到如此境地） [八拾壹]

　　[八拾壹]（幸福竟然可以短暂到如此境地）
　　我追了出去，只见子信上了一辆出租车。
　　“计程车~~~”我也拦了一辆，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跟着前面的那辆车。”我着急的说着
　　“司机，你干吗停车啊？”我叫道
　　“红灯啊，小姐。”司机无奈地说道
　　我着急的看着前面的那辆车疾驶而去。
　　“你可不可以开快一点啊。”我焦急地看着前方
　　“小姐，这里是限时速的，我已经开的很快了，放心，我一定帮你追到前面那辆车。”司机自信地说道
　　就这样，我一直在路上找寻着那辆车的身影。
　　“咚，咚~~~~~”子信拼命敲着嘉阳的门
　　“谁啊？”嘉阳开了门“子信？”这种好奇是很正常的反应
　　“韩嘉阳，算哦看错你了~~”子信上去就给了他一拳，嘉阳根本就没有站稳，径直跌在了地上
　　“子信，你干什么？”嘉阳摸不着头脑
　　“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自信边喘着气，边说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也喜欢凯天？”自信问道
　　“你说什么啊？我要说多少遍我喜欢的人是Maggie。”
　　“我们今天在街上看见Maggie正跟另外一个男人很亲密的逛街，她已经全都告诉我们了，要不是这样，你预备瞒多久？”自信反问道
　　“我告诉你又怎么样，凯天现在已经是你女朋友了。”嘉阳站了起来
　　“那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你喜欢她~~”子信争辩着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以为你把他让给我，我就会很好受吗？”子信接着说
　　“因为我知道凯天跟你在一起会很开心，你会让她幸福的。”嘉阳回答
　　“这种幸福，你也可以给她。就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所以你甘愿退出？”子信叫道
　　“我没有。”
　　“你以为我会把我的幸福建立在你的悲哀上吗？我根本不需要你让~~”子信大声叫着
　　“那你想我怎么样啊？”嘉阳也激动了起来
　　“我会去跟凯天说我们分手，然后，我们公平竞争。”自信冷静地说道
　　“你疯了？凯天现在很开心，你看不出来吗？你要一手破坏她的幸福吗？”嘉阳叫道
　　“难道你以为我会这样对不起你吗？”自信也吼着
　　“凯天~~~~”嘉阳刹时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我好不容易看到了那辆计程车跟了上来，没想到竟然看到这样的场面，听到这样的对话）
　　“凯天”子信也转身看见了泪流满面的我
　　我冲了进去“啪~~~啪~~~”每个人的脸上都留下了掌印
　　“凯天，我~~”子信刚要开口
　　“我知道，你要跟我分手嘛！”我先说了出来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我越来越激动“你因为怕对不起他，所以决定把我让给他~”我看着嘉阳说道
　　“你呢，因为觉得对不起他，所以决定要跟我分手？还说什么要公平竞争~~你们把我当什么？货品吗？这样任你们让来让去。”我泣不成声“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凯天~~”嘉阳叫道
　　“你住嘴。是，我承认我先喜欢的人是你，我也承认要是你先跟我表白，我选的人也不会是子信。”我转身看着子信“可是，自从你冲出马路救我的时候起，我就下定决心不再想任何人了，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我真的感受到幸福的味道。可是，我没有想到幸福会是这样的短暂。还没有开始，就要结束了~~”
　　“凯天”子信开口了
　　“你不要再说了，你要跟我分手嘛，好~~我们分手。”我平静地说道“现在，选择权好像在我吧~~我要郑重的告诉你们~~我两个都不要~~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不要再来找我。”我泪洒当场，夺门而出
　　我独自走在大街上，我知道他们不会出来追我，那样，又要分不清谁对不起谁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不争气，眼泪就是止不住的流着，自从认识他们两个以来，以前那个坚强，勇敢，自信的邱凯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幸福竟然可以短暂到如此境地。还是在我最幸福的一天，自己认为最开心的第一个情人节。

　　[八拾贰]（不知道这是潇洒，还是悲哀）
　　我走了很久，很久才走到家。只是觉得路好长。
　　我坐在书桌前面，看着镜中的自己，眼泪已经流干了。我想我是再也没有力气继续哭下去了。
　　我把子信送我的耳环下了下来，放进了抽屉里，接着，我看见镜中的那个我一直放在床头的天使闹钟。眼神再次暗淡了~~~我慢慢走了过去，拿起了它，想着以前在ICAC训练营里快乐的日子，真是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毕业。
　　我把闹钟也放进了抽屉里，跟着，我锁上了那个抽屉，决定以后再也不要依靠闹钟，再也不要带耳环了。我不可以再这样下去，我要找回以前那个坚强，自信的邱凯天。
　　时钟早以过了十二点。我知道，我注定是今夜无眠了。
　　第二天
　　“不好意思各位，你们有没有看见凯天啊？”自信问道
　　“她昨天不是应该跟你玩通宵的吗，怎么你会来问我们啊。”queen说道
　　“那没事了，我先走了~~”
　　“他怎么啦，这么奇怪？”ben叫道
　　“难道，他们吵架了？”jessica说道
　　“怎么会啊，昨天是情人节，他们两个那么甜蜜，怎么会吵架啊。”king叫着
　　“早啊。”嘉阳走进了办公室“凯天还没有来吗？”
　　“咦？怎么今天大家都这么关心凯天啊，她出了什么事吗？”queen说道
　　“哦，没什么，没什么。”嘉阳也是吱吱唔唔地回答
　　“哎，我看他们一定有问题。”queen凑到他们三个身边小声的说道
　　“难道，真的让我猜中了，东窗事发，两个抢一个？”jessica叫道
　　“你不要胡说啦。”ben说道
　　“大家早啊。”我精神奕奕的走进了办公室
　　“凯天，你终于来了。”queen跑了过来
　　“怎么啦，你想我啊？”我开玩笑地看着她
　　“想你哪轮的到我啊，子信和嘉阳老早就在问我们了。”queen回答
　　“是吗？”我笑道。
　　“当然啦，哎，你们不是出什么事了吧？”queen试探道
　　“哼。”我笑了笑“我和子信分手了。”我淡然地回答
　　“什么？分手？怎么会呢，昨天是情人节哎。”queen叫道
　　“情人节分手才会印象深刻啊，这样不是别有一翻风味吗？”我笑着走开了
　　“不会吧，凯天怎么还能笑的这么开心啊？”king看着我的背影说道
　　“我看她一定是在死撑，之前她和子信那么开心，怎么会突然就分手呢~~”jessica摇了摇头
　　“凯天~~”嘉阳叫住了我
　　“我昨晚说过的话不是气话，我是认真的。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我冷冷地回答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也不想再隐瞒我自己的感情。”嘉阳说道
　　“现在对我来说，什么都太迟了，对不起。”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凯天~~。”子信正站在我面前“我有话跟你说。”他把我拉到走廊的尽头
　　“我跟你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只想好好的工作，其他的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了。”
　　“等等~~”子信拉住了我
　　“放手。”我无情的推开了他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潇洒，还是悲哀。
　　也许，是我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我真的不想伤害他们任何一个人。也许，是我自己被伤的太深了，不想再陷进这个混乱的局面。
　　[八拾叁]（madam，我愿意试一试）
　　“各位，我们又有大案子。”madam神色凝重的说道“十分钟后到会议室开会。”
　　“yes madam。”我们异口同声
　　“喂，到底什么案子啊，我从来没看见madam脸色会这么沉重。”queen叫道
　　“是啊，我也没有看过哎，肯定很严重。”king接着说道
　　“好了，不要在这里乱猜了，去了会议室自然就知道啦。”ben说道
　　“走吧。”jessica拿了资料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嘉阳。我看了他一眼，正巧的是他也在看我。我赶紧撇过头来，径直去了会议室。
　　“这次，我们的目标是警局里的害群之马。”madam严肃地说着
　　“警局？没有搞错吧，香港警察也这么没素质啊。”queen说道
　　“我们接到线报，说警局里有人受贿，利用职务之便，包庇九龙那一带的舞厅跟酒吧进行不道德交易。这件案子上面很重视，所以我们一定要慎重处理。”
　　“是，madam。”
　　“好，这几天我会给你们分配任务，你们尽量要多搜集一些资料回来。”
　　“yes madam。”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一直在照着madam分配的任务，秘密进行着调查。
　　几天之后，ICAC B组会议室
　　“现在，我们已经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搜集资料，而且，我们还秘密监视着警局里的一举一动。我们发现每次警局去那些舞厅跟酒吧临检的时候，那些酒吧和舞厅里所有未成年的舞小姐都会被提前被转移。为什么他们能够这么快得到消息呢？”madam说着
　　“一定是警局里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ben说道
　　“可是，我们已经密切的监视警局里的一举一动了，每次都是由高层直接写下临检的地点。交给行动小组，到了大门口他们才会拆开信封。他们怎么能够及时通知别人呢？”
　　“madam，这几天我们已经把目标锁定在行动小组的组长身上了。我们正在密切进行监视，基本上我们已经可以确定这个人一定有问题。一定是他把消息传出去的。”king说着
　　“可是，如果凭借他一个人，肯定不可能做的这么没有破绽。一定还有其他人帮忙。我们一定要把这个人背后的黑手给揪出来。”madam说道
　　“没错，我们可以通过这个人查出他背后的另外一个害群之马。”我说着
　　“可是，我们根本没办法知道舞厅里的真正情况。除非，我们找人打进舞厅内部才有机会查出到底是什么人和他们接触。”madam说
　　“那么，就是说要找人做卧底？”嘉阳问道
　　“目前，这是最好的办法了。”madam回答
　　“可是madam，我和jessica之前去过那个舞厅跟踪目标人物，他们见过我们。”ben说道
　　“是啊，madam，我和king也去过其他的几间酒吧。”queen说道
　　“那么，就只剩下凯天和嘉阳是生面孔了。”madam看着我说道
　　“madam，我愿意试一试。”我回答道
　　嘉阳回头看着我。显得好紧张。
　　“好的，一会你和嘉阳到我办公室来。”madam说道“散会。”
　　我看的出来，嘉阳想过来跟我说什么的，可是，我没有给他机会，拿着资料走出了会议室。

　　[八拾肆]（简直就是进了鬼屋嘛）
　　我和嘉阳进了madam的办公室
　　“凯天，你真的愿意去做边缘人？”madam问道
　　“是的，madam。”我毫不犹豫的回答着
　　“我想我有必要让你了解一下你将要扮演的角色。如果你答应去做卧底，那么你将不再是一个ICAC，而是以一个舞女的身份出现，要陪着应酬那些客人，你能够接受吗？还有这份工作相当的危险，因为牵扯到□□势力，一旦身份被揭穿，你会有生命危险。我希望你考虑清楚，你可以不接受的。”
　　“凯天~~”嘉阳还没来得及开口
　　“我接受。”我已经干脆地回答了
　　“好的，这是我为你准备的身份资料，你背熟它，你的任务就是负责接近目标人物，想办法弄清楚是谁通知那些场子负责人的。”
　　“yes madam。”我回答道
　　我和嘉阳走出了办公室
　　“凯天~~”嘉阳紧紧拉住了我
　　“你干什么，好痛，你放开我啊~~”我大声叫着
　　他根本没有理会我，把我拉到了一边，一点也没有松手“你为什么要答应madam啊，做卧底真的很危险的，你明白吗？而且~~~你还要扮成舞小姐去应酬客人，你做不来的。”
　　“你这是怀疑我的工作能力了？”我看着他反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想你有事啊，很危险的。”他激动地说道
　　“哼，你现在关心我有什么用呢？我宁愿去做卧底，应酬客人，也不要看到你们两个。”我挣脱开他的手
　　“ok，你要是气我和子信，我们会跟你道歉，不会再烦你。可是，你不要跟自己开玩笑好不好，走，现在回去跟madam说你不要去做卧底。”他拉着我往回走着
　　“你疯了？我的样子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我自己的选择，我自己会负责，不用你担心。”我转身走了，在他们面前，那个坚强的凯天仿佛已经回来了，可是没有人知道，我的心里仍旧是空的。我没有回头，只留下嘉阳傻傻地站在走廊的尽头。
　　接着，我花了几天时间学习了跳舞，和一些酒吧里经常用的语言，甚至还学会了怎么样调酒。
　　每次跟老师练习的时候，我总是会想起那次和嘉阳在舞厅里面跳舞，被他气了个半死的场面，而且，每次我都会不自觉的笑出来。
　　（舞厅）
　　“sunny姐，这是新来的，是k哥介绍的。”我跟着madam安排的‘熟人’进了舞厅
　　“哦，就是你啊，长的还真不错，看来一定会很叫座哦。”听说这个sunny姐是这间舞厅的老板娘。我想要查出那个害群之马，一定要从她下手了。
　　“sunny姐是吗？听k哥说你当年是艳压群芳啊，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我笑着回应道
　　“哎呀，这个小丫头的嘴还真甜啊，难怪我一看到你就喜欢。来，跟我进去，好好打扮打扮。”她热情地拖着我进了化装间
　　“来，你坐下，我让他们把你化的漂漂亮亮的，你本来就是个美人，一定会有我当年的风范。我们这一行也是能混出名堂的。”她笑着说道
　　（是吗？做舞女也能混出名？我怀疑的看着她。再看看身边的那些小姐们，天哪，不看还好。这样看来我真的是仙女下凡啊~~）
　　“哎，你等等，我一定要化的和他们一样吗？”我真是受不了了，一个比一个化的浓。简直就是进了鬼屋嘛！
　　“一定要，你看我们这里谁不是这样化的啊，这样啊，客人才会喜欢。”她说着
　　（我看那些什么客人真是瞎了眼了，这种地方也会这么受欢迎。哎~~~）
　　她说着就拿起一副耳环要帮我带，“哎，我可不可以不带耳环啊。”我冲口而出
　　子信醉人的笑容又出现在我脑海里。他的话在我心里还是留下了阴影。
　　“你说呢？”她显然有些不开心
　　“哎呀，sunny姐，我的意思是说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你每天都这么辛苦，我呢，就自己来打扮了，我一定让你眼前一亮。不会让你丢脸的。”我陪着笑说道
　　“你这个小丫头，这么会讨人欢心啊，那好吧，我就在外面等你，就快开门了，你要快点啊。”她终于走了出去。我就在她身后拼命地做鬼脸。
　　“哼，要我化成那样，我还不如去死呢，真恶心。”我调皮地说道
　　我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淡然一笑，开始细心地装扮了起来。

　　[八拾伍]（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担心与不舍）
　　我细心的装扮着自己，直到自己觉得满意了，才停了下来。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会心的笑了。
　　我站起身，走出了化装间。
　　“sunny姐，你看怎么样啊？”我在她面前转了个圈
　　“咚~~”她手中的酒杯滑落到了地上。她站了起来，仔细的打量着我
　　“真是美极了，我从来没看过有舞小姐化这么淡的妆竟然能这么漂亮啊~~~”她激动地说道“那，也就是说我这样就可以拉？不用像其他人一样了吧？”我看着她说道，生怕她要把我化的像女鬼一样。
　　“可以，可以，偶尔有种新的尝试，我想客人也是会喜欢的。”她笑的好灿烂啊，就像得到了一个宝贝一样
　　“哎，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们这里每个人都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呢。”她说道“哎，不如就叫你小红吧。好听吧？”
　　（不是吧？小红？有没有搞错啊，这么土的名字亏她能想的到。有没有文化啊，真是受不了）
　　“小红啊？的确是很好听啊，不过，我已经有名字了，我叫crystal。”
　　“什么？什么？什么拖？”她疑惑地问道
　　（天哪）我暗暗地叫道“crystal是水晶的意思。”
　　“哦，随便吧。就叫这个吧。”她终于松了口
　　“马上就要开门了，你先去准备一下吧。等一下，我一定要隆重介绍你。”看她得意的样子，我就想吐
　　“哦，好啊。”我陪上笑容，转身走了回去
　　刚走到休息间门口，就被人莫名其妙地拉了出去。
　　“你是谁啊，你放开我。“我叫着
　　“不要吵了，你小声一点，是我。”他把我带到了没人的地方终于松开了手
　　“嘉阳？”我惊奇地叫着，这个也太让我意外了“你怎么在这？”我看着他穿着侍应的衣服
　　“是我求madam的，她觉得也应该有个人和你接应。所以就答应了我的要求。我是来告诉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不要什么都自己抗着，知道吗？”他看着我的眼睛
　　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担心与不舍。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你听到了没有？”他摇着我的肩膀
　　“我知道了。”我回答道“我要走了，被人看见，我们两都要完蛋了。”我转身要走
　　“不要再跟我生气了，这里不是ICAC，你要随时提高警惕啊。”他拉住我
　　“好了，我知道应该怎么做，我还没有原谅你呢~~”我转身说道
　　“哎，我还想告诉你一句话”他继续说着“你这样打扮，真漂亮。”
　　我没有给她回应的笑容，但是这句话却让我觉得甜丝丝的。
　　终于舞厅开门了。这里的生意好到不行，真不知道世界上怎么会这么多无耻的男人，整天就会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
　　“哎，跟我来。”sunny姐把我带到了大厅里
　　“今天，你就陪我们的周先生吧，他可是我们这里的熟客，你可要机灵点啊。”她交代道
　　“好，你放心。”我笑着回答
　　“周先生，这是我们新来的小姐，叫~~”她就是不会念我的名字
　　“我叫crystal。”还是我自己介绍算了“周先生是吗？”我走了过去
　　“是啊，来，过来坐，sunny姐，这么漂亮的小姐，你从哪里弄来的啊，我看她一点都不像舞小姐啊~~”那个什么周先生说着
　　我愣住了，（不会这样就被认出来了吧，那也太出师不利啦）
　　“啊？”sunny姐也一时不知道要怎么接词了
　　“我是说，你真本事啊，这么有气质，这么有素质的美女也能让你找到啊。”他笑着调侃道
　　“哦~~，那也要你们这些大老板来捧场啊。”sunny姐糊弄了两句就离开了
　　“你叫crystal？”他坐到我身边来，让我觉得有些不自在
　　（废话，看来，这个也是个猪头。）“是啊，周先生常来这里啊？”我笑着说道
　　“那可不是，之前，没有遇到像你这么漂亮的小姐，现在看来她们都是些庸脂俗粉啊。看来，我以后可会常来找你咯。”
　　（天啊，不会吧，那我可惨了）“好啊，那你可要常来啊。”我真是佩服自己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哈哈，今天真是高兴啊，来，陪我喝酒。”他拉着我的手说道
　　“哦，好啊。”我拼命想摆脱他，可是没想到他力气这么大，真是气死我了
　　“来，喝。”他到了满满一杯xo给我
　　（这样喝下去，还得了啊？）“恩，不如你先喝啊。”我温柔地说道
　　“好。”他兴奋地喝了下去。“来，这杯给你。”他又倒了一杯
　　“好啊”我接了过来，只喝了一小口。就这么推推攘攘的灌进了他的肚子里。
　　其实，要治的他们服帖也不是一件难事嘛。我暗自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