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左石朔 ...

  •   出了校门,看见真緒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鬼門烈心里不免觉得好笑,自己已经多久都没有碰到像他这样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的人了。
      经过一家印度料理店,仲人把真緒叫住。
      “真緒哥哥,我饿了。”
      “回家就可以吃晚饭了”
      “可是我现在就想吃东西”指了指左手边插着印度国旗的小店面,仲人撅着嘴可怜兮兮道:“你请我吃印度料理吧,我在美国待了太久,都没吃过正宗的印度料理”
      “你丫逗我呢~”被仲人的话弄笑,真緒也假装委屈道:“那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从小到大都老吃不到正宗的中華料理?”
      强行的被仲人拉进了店,两人就开始研究起桌上的菜单来。他们今天来的这家印度料理店,主推的是馕,搭配馕的咖喱则分好几级辣度,从一级到一百级,也分别配有说明。
      其中50级的辣度是:舌头无知觉。
      最辣的100级则是:慎重!说不定会立马抬进医院!
      “100级辣!”
      真緒毫不犹豫的点单,还抛给了坐在对面的仲人一个挑衅的眼神。
      “1级辣,谢谢”
      “……”
      ----------
      進惑觉得很困扰,这个自称是侦查组组长的人这几天一直在跟着他,每次面对他所提出来的问题,進惑也一直用一贯的口吻说:不清楚,不知道。
      明明自己不是当时现场的唯一目击人,但貌似只有自己才被盯上了,而问其中缘由,進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矢田先生”進惑停下脚步,转身对身后的人乖巧客气道:“您都把我送到家门口了,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矢田空沢抬头,看着眼前的这栋高大的别墅,思绪沉入海底:那天电车上的事已经发生了这么久,可媒体依然没有放出半点风声,警方那边我们也得不到任何突破,这件事究竟是什么原因而进行全面封锁我们也一概不知,很多目击者因为拿了警方的钱而不愿意开口,而你,是唯一一个没有接受任何好处的。”
      这一段话倒也解释了为什么这个人一直只盯着自己的原因,但思量片刻,進惑立马反驳道:“不可能!当时包括我所有的目击者都在一起,大家根本没有像你说的那样拿警方的好处,我们都只是为了答应了不说才不说的。”
      “当时虽然没有,可事后呢?而你则是我第一时间注意的对象,有没有在事后被警方再一次笼络我也一清二楚。”
      “你第一时间就开始注意我?为什么?”進惑捕捉到这点不解询问道。
      还能为什么,左石家的余孽,不随时留意着,怎能放心。矢田空沢如是想。
      见矢田空沢不回答,進惑也不想跟他耗,转身就进了家。
      看着進惑离开的背影,矢田空沢才渐渐释放出眼中的情绪,咬牙切齿道:“左石朔,我倒要看看,冨田英重还能保你几时?”
      進惑一回家就习惯性的进入厨房开始准备晚餐,家里不是没有请过佣人来做这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随着他一天天长大,家里的佣人也越来越少,到了现在,若大的别墅也就只剩下他和父亲两个人了。
      熟练的操作着手里的刀具,進惑开始用心的做起了父亲最爱吃的怀石料理。
      而另一边,冨田英重则在外面的一家咖啡厅里与“老朋友”会面,警察厅的厅长:一條地放
      “既然事情已经压下来了,为什么矢田还是揪着進惑不放?”
      “你会不知道吗?”地放摸了摸鼻子,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反问道。等点上火吐出一口云烟后才款款道来:“现在根本不是事件压不压的住的问题。而是,只要左石朔与这方面的事沾上一点关系的话,矢田空沢都不会轻易放过。”末了抬起眼用略带同情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老友:“你密不透风的保护了左石朔7年,应该也明白,这七年里矢田空沢同样也没有放弃过”
      “可这件杀人血案跟進惑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也只是恰好出现在了现场,看到了那么一个结果,至于凶手是谁,怎么做案的,更是与他无关!”
      抿了抿唇,一條地放把玩着手里的烟,双眼如同翔鹰般犀利,一针见血道:“那又怎么样,就算没有关系,矢田空沢也会想尽办法让他沾上关系”
      拳头紧握,冨田英重双眼弥布着满满的疲惫:“难道就没有解决的办法了吗?”
      “有”
      似乎是早料到英重会这样问他,一條地放也是立马就给出了答案:“找一个替死鬼,在矢田空沢出手之前就把案子定下来。”
      沉默片刻,英重沉声道:“恐怕替死鬼也不是这么容易找到的,我记得你之前告诉过我,说这次的案件十分特别,整整一车厢只看见满车的血迹却找不见尸体,更诡异的是电车居然还能定时定点的准时到达了下一站口。”
      “嗯”一條地放不容否认道,还补充道说:“这还只是当时我们察觉到的一小部分,据后面的调查报告说,案件发生之后,居然没有接收到任何失踪人口的报案,试问,如果你的家属亲人莫名的消失了一两天,你会毫无反应吗?”
      “你的意思是除非根本没有人失踪!”英重惊讶的做出推断。
      “这个暂时还不好说,我已经派人把在现场采集到的血液送到法医部门去检验了,但要查出这些血到底是出自何人,而这些人又是什么样的身分却还要花很长一段时间。”把烟头往烟灰缸里摁了摁,看着那熄灭的星火,地放似有不甘的说:“可恶!要不是有关与那列电车和电车站上的所有影像被销毁,我们不会到现在连受害人是谁都不知道。”
      知道好友的难处,英重出声担心道:“地放,这几天为了封锁消息,你的上司有没有为难你?”
      “你放心,其实就算不是为了左石朔,我们也会封锁一切消息的。这件案子还存在许多诡秘之处,所以不宜公开给群众知道,考虑到这点,上司们也都赞同我这样的做法,只是侦查组那边依旧不肯放弃,说如果我们这边再没有任何进展的话就必须把案子交给他们来处理。”摇摇头,一條地放用开玩笑的语气调侃道:“你也是知道的,那帮老伙,不看我们两边斗个你死我活的,他们是不会舒坦的。”
      “我岂会不知呢……”英重也为这权利的恶争而感到无比无奈,喝上一口咖啡,英重的眼神染上深深的痛楚:“如果不是他们的明争暗斗,左石家也不会成为他们手中的一颗棋子,矢田家与左石家更不会反目成仇。”
      “好了”不想勾起这陈年往事,一條地放主动转移话题道:“我刚才说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说着转身拿过公文包,取出其中的文件滩在桌子上道:“这是我选出来的最佳合适人,他也同样与左石朔一样出现在了那个目击现场,最重要的是,你知道他是谁的儿子吗?”一條地放眯紧双眼,向冨田英重问道。
      “谁的?”
      吸了口气,一條地放一字一字的说出名字:“古-木-明”
      “他有儿子?”英重震惊。
      “嗯”松松领带,一條地放继续道:“我也挺意外的,当初古木明与桜井誓月离婚后并没有对外说他还有一个儿子,但我查到这个人时却意外查到了誓月小姐的行踪,最后才知道原来当初誓月小姐与古木明是有一个孩子的,而这个孩子正是他。”
      “所以你想利用这个来试探他们?”
      “这样不好吗?”地放反问,“你我既然都不敢确定这件事到底是不是老东西们为了想借矢田空沢的手来彻底除掉左石家而做的圈套。那为何不用他们的“自己人”来打他们自己?这样的话,权利相衡,在这件事情上谁都做不了文章。如果是老东西们下的圈套,他们也不敢拿古木明的儿子怎么样。如果不是,迫于古木明的压力,这件事他们也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做冷处理。到头来,替死鬼也不再是替死鬼,只是一个挡盾牌罢了。你我二人也不必因次而产生愧疚”
      “你错了”冨田英重无奈反驳道:“利用无辜的人从而达到自己目的,这种罪恶感只能衍生出愧疚”对上地放的眼,语气慢慢坚定,道:“你放心,这次的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动摇的,因为冨田進惑他是我的儿子”-----------
      等一條地放走后,英重一个人在咖啡厅里坐了许久许久,回想这七年来与進惑一起生活的日子,他突然发现,冨田進惑与他竟然是一种特别的存在。他沉默寡言,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观察事物和体验生活的能力,進惑平时的乖巧懂事,不想给自己造成任何麻烦的心情,体贴默默的照顾着自己的吃行,这些他都看的一清二楚,甚至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认为,他们之间有点不像父子了,这种感觉更像是彼此的空气,需要着对方,但可以表现的视而不见。
      拿过桌上地放留下的文件,英重准备离开。一不小心,文件里的照片便抖落了出来掉在地上。弯腰去捡,英重却迟迟直不起身来。
      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照片里的人不是别人,竟是他熟悉的学生----羽田真緒!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