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云宫主 云国最出 ...
-
云国最出名的就是美人,而这些美人之中,最出名的,就是一个云杀,虽说天下英雄爱美人,可是一提到这倾国倾城一位,却是让所有人都敬而远之的。不仅因为她是出了名的冷美人,还因为她绝世阴毒的武功。
在这云杀还不那么出名的时候,有一位扬州第一剑的风流子过来想要求得芳心,那云杀只是冷冷一笑:“好啊,十招之内赢过我,我就下嫁与你。”
那公子自然是高兴的,拔剑出鞘,谁知他一句‘失礼’都没说完,就被这云杀一掌,直接刺破胸膛,把心脏给挖出来,丢在地上碾成了一滩血水。至此,人们听到这个名字就一句:“美女啊佳人,神机啊妙算,猛虎啊……饶命啊!”
说起神机妙算嘛,则是因为这冷美人云杀是天机宫宫主,据说是一位公主,但是她从哪儿来为什么就在云国扎了根,谁也不知道,只知道新帝第一位皇子降生的那个晚上,缥缈山上一座宅院几乎是拔地而起,那就是天机宫。
上知天下之地,往前五百年往后五百年,只要是你问,就没有他天机宫算不出来的。而它之所以出名,就是在皇子降生的那天晚上,放出一句话:“这孩子五日之内,必死无疑。”
起先大家都还没在意,是说有多少人会听信这些个神棍的话,却不料这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正被天下人耻笑的时候,宫中突然传出丧音,那皇子果真死了。钦天监说是有煞星冲了皇子的命数,新帝气的三天没上朝,几乎是蹲在了钦天监的占星台上,等着要他们拿出一个结果。
谁知道几个老头子,拿着看起来神神叨叨的一堆玩意儿,算了三天,愣是个屁都没有放出来,又是那个天机宫放话:“什么煞星,不过是有人谋害,皇宫东南角,谁最扎眼就是谁。”
具体情况是什么样的,小老百姓们就不知道了,只是天机宫放话出来之后不久,公里就贴出告示,处死那个据说是北国郡主的央美人,罪名四个大字“谋害皇子”,而那央美人的宫殿正好就在皇宫东南角。
“呵,也就那些个没脑子的信,那个央美人,人如其名,就是个病秧子,一天十二个时辰就有十二个时辰在的病榻上歪着,也亏那个皇帝下的去手杀了她。”天机宫内,一位弱冠年纪的男子,一席蓝衣,一柄乌骨描金扇,翘着二郎腿歪在榻上嗑瓜子,得意的样子好似才中了状元。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是谁,如同冰珠落玉盘的冷清声音便响了起来:“你倒是有心情在这儿说闲话,我让你去办的事儿,你一件没办成,你倒是还敢回来。”
“哎哟我的云姐姐!”男子一听,一个骨碌翻下长椅,跪在地上哆哆嗦嗦,悄悄抬眼看了看眼前的人,冰肌玉骨,一袭白色纱衣飘飘,如同天上谪仙下凡尘的干净,往上一看,好一双冷清的眼,只是眼角一抹猩红的胭脂,平添了一丝杀气。
这便是天机宫的宫主,云杀。
“清儿回来说了,你在汴州十日,九日都在勾栏院醉生梦死,却还敢传书回来禀报说,汴州无琴,你说,该当何罪!”云杀总是满腔怒气,可是看见眼前这笑嘻嘻贴上来的一张俊俏的脸,最终也是狠不下心:“焦尾琴找不到就算了,本也没什么,竟然还把流芳琴弄丢了,你知不知道,这意味什么?”
“三郎知道,云姐姐承诺这两把琴十五月圆之日必定现世,于当朝左相府中。”云三郎低着头嘟囔,天机宫卦无虚占,今日十二,离十五只有三天了:“三郎,不也是不小心的吗,谁知道那个舞女竟然是个会武功的,三郎一时不查嘛,清儿也是,我也没少给她银子,这丫头怎么老给我添乱。”
“你还敢说!”云杀真是要被气死了,她苦心经营天机宫整十年,此次紧要关头,都是被这个云三郎弄得几乎要砸了招牌,要不是瞧他一张绝世无双的脸,和一条三寸不烂的舌,只怕云杀早就让人把他拉下去车裂,尸骨都不知埋在何处了。
“云姐姐息怒啊,但是三郎这次去汴州也不是一事无成,您看看啊,后院,我给你带回来的二十个美人,都是顶尖的!”云三郎讨好的说到,云杀这才想起后院那二十个小丫头,的确机灵,是好苗子。
“功是功过是过,别以为这一次能够这么逃了。”云杀冷哼一声,云三郎抖了那么一抖,狗腿子一样腆着一张敬好看的笑脸过去,给云杀这边捶捶腿,那边揉揉肩:“这不是还有那个温诗么。”
“哼。”云杀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云三郎见状,一句神机妙算,一句举世无双的夸了半晌,才悄悄咪咪的告退了,谁知道大门没出,迎面就撞上一个人,墨发玄衣,腰间一柄长剑,刀鞘也是黑的,不知道还以为是一个影子,云三郎差点被撞到地上跌个跟头,还没骂呢,一见着人就笑开了:“哎,小诗诗回来啦,小诗诗一路辛苦啊,小诗诗要不……哎哎哎,咱们有话好说,别动不动拔剑啊。”
“让开。”
这就是温诗,乍一听还以为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谁知道是个面瘫,云三郎悄悄给他取外号:“什么温诗,我看是闻死,闻者即死!”
平日在天机宫这位也是轻易不敢靠近的一位,除了宫主云杀之外,对谁都是一张冷脸,能够对你说上十个字,已经是有天大的好感了,当然也要除了这么一位不怕死的云三郎。不过此刻,云三郎有求于人,且那边才闯了祸,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笑眯眯的给人让了路,瞧着那人背后的两张琴,知道他这次的祸,算是解了。
“小诗,你回来了。”云杀难得露出一个微笑,温诗也是难得温和了些,低眉顺眼,跪地行了个礼之后,将两张琴奉上:“宫主,琴都找回来了。”
“好。”看着桌上的两张琴,轻轻掀开覆在上面的布,云杀的手已是止不住的颤抖,再看到琴尾处刻的‘和雅’二字,已是清泪两行:“雅姐姐……我的雅姐姐啊……”
“宫主千万保重,和雅娘娘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您这幅样子。”温诗此刻也已经是眼泪蓄满眼眶,几乎要脱眶而出,却是强行忍着,云杀死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将琴盖好:“既然已经找到了,就快把他们放过去吧,这一次,我云杀定要那老贼为我雅姐姐,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