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锦年》我是雨桐

4、深水（四）

　　不管是去吃饭或者去超市又或者是去厕所，女孩子都喜欢成群结队，那是一种亲昵显示自己魅力的方式。人缘越好的人围在身边的人越多，在顾念没出现时，如歌是独来独往的。
　　班里的女孩子会自动将如歌归到异类一组，没人愿意跟她同行，只是因为长得漂亮异性缘好些的时候，反而惹班里的女生嫉妒。
　　所以说，女孩子天生就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包括你自己？"顾念低着头在纸上画着画，在如歌讲完后补充了一句。
　　"也许。"如歌了手里的英语课本，趴在了桌子上。
　　屋子外洒进的阳光落在了顾念纸上形成一个个光圈，因为太认真画画的缘故，如歌可以清楚的看到顾念鼻头冒出的小汗珠。
　　最后一节课在迷迷糊糊中度过，如歌收到了酒吧老板的短信，昨天没去也没打报告，老板的语气有些动怒。
　　留了顾念的手机号又给苏锦发了条自己有事的短信后，如歌打着车来到了酒吧。
　　本来想跟老板道歉却没找到人，跟酒吧的调酒师打过招呼后，如歌走进了更衣室。
　　换好衣服后如歌出现在了酒吧舞台，聚光灯打过来的时候，她成了全场的焦点。
　　舒缓熟悉的钢琴声音响起，如歌坐在麦克风面前，开口唱了起来。
　　『用夏天的余温，撑起两人旅程。边走边停的青春就像我们。对爱都不否认，也都不敢承认，已错失的笑声，停留心动瞬间，算不算是永恒……』
　　余光看向钢琴的方向才发现是新来的钢琴师，虽然只能看到侧脸，却还是被他身上的气质吸引。两个人是第一次合作却默契到了极点，一首歌终了，台下是久久散不去的掌声。
　　另一位驻唱抱着吉他走上了舞台，如歌与钢琴师对视一眼并着肩膀走了下去。
　　"你唱歌很好听。"
　　"过奖了。"
　　"我叫顾水，你呢？"
　　"如歌。"
　　两个酒杯碰撞，杯子内的红酒摇晃的险些撒了出去。顾水端着酒杯坐在了如歌身边，有种感觉称之为一见如故。
　　顾水给如歌的感觉很干净，最好看的地方就是顾水的手，修长白净。
　　"你大三？！"如歌眨了眨眼，不敢相信顾水的年龄比自己大这么多。
　　"看起来不像是么。"顾水微微一笑，喝光了手里的酒。
　　"所以你现在是……二十二岁？"
　　"聪明。"
　　二十二岁对于十七岁的如歌来说是个遥远的年龄，就好比大学一直都是高中生的憧憬一样。
　　那一晚如歌只记得跟顾水聊了很久很久，喝了很多的酒，迷迷糊糊回到家门口的时候跌进了一个稳稳的怀抱。
　　熟悉让人安心。
　　"不是告诉你，不要去酒吧了么。"
　　"……苏……锦。"如歌打了个酒嗝，反手缠上了苏锦的脖子。顾水来酒吧当钢琴师是因为女朋友，他养她，她负责貌美如花。如歌觉得那样的爱情很伟大，觉得顾水很男人。小手发泄一样的拍了拍苏锦的脸，不满的嘟囔了一句。"你养我啊。"
　　"别闹，看你醉成什么样。"苏锦从如歌怀里掏出了钥匙打开了房门，抱着她走了进去，放在了床上。
　　喂她喝了点水，又看到如歌有了浅浅的呼吸后，苏锦才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你养我啊！
　　耳边是如歌的话，苏锦躺在床上之后才觉得自己没用，除了学习好之外什么用都没有，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苏锦心有些发冷，若有所思，翻了个身子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