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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十八章 对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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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经过一场对峙之后哦,长有翅膀的老虎首先显的不耐烦起来了。发起阵阵低沉的吼叫。
紧接着又是一阵长啸。三首鸟鼓动翅羽。两只巨大的翅膀扇出来劲风把人们吹的纷纷避开。跟钟婉雪一起的几个人也已经后退。就连华发、猪三公子等也在犹豫片刻后不敢逞强退了开去。
“师姊,快走,他们是针对朱绫来的。”陆飞舞低声在钟婉雪耳畔说着。
此时此刻,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这所有的野兽冲向的只是钟婉雪。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她手中的朱绫。而它们之所以朝这边赶来也是因为朱绫的红光闪耀。
飞虎,三首鸟,巨牛每一个都可以说是灭蒙之域的一方霸主。它们又是天生异类。能够惊动它们的东西必定非凡。
有些人露出贪婪的面容。
朱绫的具体价值钟婉雪隐隐猜测出来了。虽然它具体的厉害程度还不知道。
“看来回去以后应该得好好问问师傅。”钟婉雪心里说道。
旁边一些修真高手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杀气。他们保持着最佳的状态,随时都有可能去抢、夺。只要钟婉雪被异兽杀死,他们的抢夺也就可以名正言顺。
看了一眼这几百个修真者,钟婉雪眉头蹙起。这里所有修真者都不是好对付的。难道真正要放弃手中的宝物而逃命吗?甘心吗?
灭蒙之域,所有的目的都是为了寻宝。为了提升自己。虽然自己性命比宝贝重要。但,人若只要一见到危险就舍弃手中的宝贝或者献出自己重要的东西。修真又有何益?闯荡江湖又有什么用?
主意打定,钟婉雪缓缓将朱绫收入怀中。再慢慢将腰内拔出一把弯刀。
圆月形状的弯刀。刀刃上淡淡浮着一层雾气。让人一望就知道是柄利器。
“难道它竟然能比朱绫还厉害?”没有跟钟婉雪有过接触的人心里这样问道。
只有陆飞舞知道,朱绫的确是宝物。但师姊此时的功力还不足以驭动。稍有不慎就会反噬。轻则受伤。重则毙命。更可怕的是朱绫中隐隐存有一股与碧云谷心法截然相反的灵气。平时隐居其中。而一旦当外界施加压力的时候它就展现。你弱它就弱。你强它就强。若非乾坤清玉戒能抵消这部分力量。相信以陆飞舞此时的功力连碰都不能碰。况且像这等宝物还有一坏处。自己一旦反噬至死。它就会锁住你的灵魂三生七世永不出世。除非宝贝坏掉。或是灵力消失。可这都是不可能的。或者说万年难有。
想到这里。陆飞舞贝咸枪一挺。护在师姊一侧。
浑身接着散发出一股凛然、神圣不可侵犯的气势。可这股气势在飞虎、三首鸟面前如同海中飘荡的一叶扁舟显的是那么的渺小、微不足道。让人感觉有些可笑。
“喂,小子你是哪位师弟的弟子?还不赶紧退下?”巨汉旁边的一个年轻人看着陆飞舞不识相的闪开于是开口训斥。
“哈哈……天仇师兄,这小子虽然也是使枪,但天下使枪好像并不都是你们长枪门的吧。”一声冷笑从血幡相士身后的青年口里传来。血幡相士并不说话,看来也颇为默许。
汉听到这里一声冷哼。狠狠瞪着刚才说话的那个弟子。那人连忙退后,深恐自己再有什么举动惹师叔生气。
“嗷”一声长啸,激越山谷。在这一触即发的当口。由远及近,由大到小。由初时的蚊蝇飘忽不定却清晰可闻到后来的如碧海潮生、激荡跳跃使人心脉震荡不已。
三首鸟、飞虎、巨牛停住了脚步。互相对望一眼。静静聆听。
天地在这一刻静极了,没有了时间、空间。只有单一的啸声。
仿佛一切都是啸声。
仿佛啸音化为一切
陆飞舞心中一动。心里冒出一种熟悉的感觉。
嗒”空中轻轻落下一个人来。确切的说是一只兽。猿身而蛛体。手中握住一把短棒。正是血林凶物大解。
人们初次见到大解心头猛的一跳。禁不住退后几步。同时手也慢慢的向兵器靠拢。
没见过不代表门派之中没有记载,眼见着模样,装束与记载中一般无二,不是凶兽大解又是谁?更为可怖的,就是它身体的那种威压。绝对的能让人心生恐惧的威压,是任何也假不来的。
细心的人们分明可以看到自己由于紧张受伤而突起的青筋。只是此时已经没有人去思考这些问题了。
对峙,观摩着这传说中的凶物。
在这个短暂的瞬间,这些所有的修真者本来是能够瞅准时机逃走的。可是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放弃这个机会。他们都想看看异兽之间的战争,都想看看这一仗的惨烈,想看看这一仗的过程。
看看钟婉雪他们败的怎样的痛快淋漓。败的怎样的摧枯拉朽。
经过几十年在灭蒙之域的修真。他们的心里只有血腥,杀戮与见血的兴奋。
四只眼睛紧紧盯在一处。
是喜?是忧?是敌?是友?陆飞舞心头千转。虽然师傅不让自己去找大解,虽然所有人也都阻止自己去接近大解。但心中的情感,又怎么能够用理智来压制?就算是压制,一旦碰上了情感的催化剂,还有什么能够阻止?
陆飞舞是了解它的。一颗稚嫩的心。有经历了家庭的巨变之后的孤单、无助?虽然它强大到能使任何人都害怕。却没有一个人去接近它。在深夜里的寒冷处。在它脆弱的如同受伤的孩子。有谁来安抚?
他分明能感觉到它的孤独。两颗孤独的心再一次相遇、碰撞。患难一处、惺惺相惜。
蓦然回首,多少年,多少次。战场上的蓦然回首又有谁能等同自己的际遇?恐怕只有等到大解为他献身的那一刻他才明白吧。
过了一会儿,大解终于回过头来。众人也随着它的身影而转身。只是心中不解:“血林凶兽怎么没有传说中的可怕?”
爆戾的气息瞬间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压力爆发的那一刻,四周就如同是产生一阵狂风。花枝狂颤,乱摆中,终于一点点花瓣飘落。花枝咔咔断裂。就算是四周所有的修真者也是瞬间变色。在压力之中他们一点点后退,就只剩下了那带头的三个人没有退后,但即使是如此,他们的脸上也开始变得有些苍白。
“叽叽”
“吱吱”
“呼呼”大四只凶兽在一起说了一阵话。
凶兽又是点头有是摇头似乎在谈判。但谈判的结果并不理想。从他们争执的声音就可以看出来。
正在此时大解似乎说了点什么。众兽在同一时刻一齐向各自脚下看去。
人们也很好奇随着它们的目光下移。这一瞟。眉头不由都皱了起来。并且越皱越紧。就连胸中也有浊气向上翻涌。
只见野兽的脚上、脚下全部伏着□□。颜色透体通红。更诡异的是一条舌头不停的来回舔动。每舔一次就会有血珠渗出……
有人感觉不妙。偷眼向自己脚下瞧去。大脑一阵眩晕,心想:还不如无声无息的死去呢。现在倒好。受这份死罪。
尖叫,一个接着一个。然后他们又再逐渐转变成哀嚎。每个人、每只兽都不停的甩脚、踢腿。吸血□□或通体莹白,只有中间一条血线。或通体血红,这自然是已经吸满血的征兆了。
舌头来回舔动,又分明没有一个人感觉。
人群大乱。或用刀劈,或用剑刺或用兽牙戳。修真者都在用着自己的最机巧的方法把吸血□□除去。
血幡相士此时的心里却有另一番想法:“天下竟然有如此宝物。如果我将他们收服,取魄于血幡之内,不是能成天下第一偷袭之物?况且身为阴灵的它再吸收敌人精气来养活自己。岂不更胜过自己的苦修?”
想到这里脸上大是兴奋,拿起血幡就砸了过去。同时左手捏住怪异法诀将一撮灵气注入血幡默运练魂大法。
冰凉的气息迅速游遍全身……血幡相士一阵大喜。这正是他吸噬敌手精气时候的感觉。而,这恰恰也正适用于血□□。想到这里不由又加大了几分力道。
一阵澎荡之后血□□迅速变形。朱红的颜色慢慢变淡、变淡。舌头边还依旧不断的渗出血珠。但另一条血脉已经形成。从脚背、舌头、蛙脊再由血幡到手。清晰鲜明的回路。
与此同时。血□□的吸噬之力竟随着红光的转淡愈变愈强。“咕咕”一声。血□□也不想自己被吸干。一阵呼唤旁边立时窜来数只晶莹的□□。只一吸附上就大口大口贪婪的吸着血液。
血幡相士体内精血缓缓沸腾鼓荡。开始有难以控制的迹象。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为时已晚。只固本心源强自支撑着。
飞虎、三首鸟、巨牛、大解以及陆飞舞身边全部干净如初。他们仿佛期待着什么,等待着什么。这么对峙着。
哪一方先松懈?
哪一放要后退?
到底是寻仇还是要交友?
四只凶兽感情的挣扎在那里纠织着。缠绕不息。越缠越乱。越来越更加繁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