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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尾声 上 婚礼の前夕 背后的故事 7年寒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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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年,在这个世界整整七年,四个原本生活安安稳稳毫无顾虑只等着完成一生中最后一年大学生活的女孩,在准备挥霍完人生中最后一个暑假之后随大流踏入社会的大三女生,突然之间,长途车上几个小时的时间,周围的世界面目全非。在兴奋与来到了这个理想世界之后,在期待着这个世界的奇遇的同时却发现:我们,四个家里的宝贝,被家人捧在手心里呵护备至的活了二十几年可以说对社会一无所知的女孩子,从这一刻起,失去了一切,失去了一切的保护,一切的依靠,剩下的只有屈指可数的现金和只够夏天所穿仅仅够换洗的几套衣物,期待兴奋一瞬间被打的四分五裂,以后的日子必须靠自己的双手一点点撑起来。
第一天晚上,简单的收拾了一间房,坐在床上,明明幸运的租到了便宜又有两个房间带客厅的典型日式独立式小别墅,四个人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害怕,孤独,无助。那天晚上恋星把四人身上的现金全部放在一个铁盒子里,仔细算了一下,本来只是打算旅游,每人身上的现金才1000,四人一共也就4000元人民币,银行卡内的上万存款一分都动不了。就算在东京租到10万日元折合人民币7000的好房子堪比天上掉馅饼便宜的不可思议,身上的钱还是远远不够的。恋星在书桌边拿着笔盯着手里的笔记本半响抬头:“姐妹们,我们活不下去哦。虽然遇到了个上帝般仁慈的好房东让我们先付3500的定金,剩下3500下个月补全,我们身上只剩下500。”
思雨第一反应换地方搬吧,不用住这么大的。但是小泪一句话:“东京地区,就算一个小小的公寓一个房间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其他什么都没有加上林林总总的各种费用加起来也差不多这个价格,你要小的还是大的,你要一个空壳还是设备齐全的?”思雨沉默。念云抬起头:“500?真的活不下去呢。一个月的时间要打几份零工才能赚到3500人民币??恋星还没算平时的水电费吧。”恋星点了点头:“光房租就已经3500了。不可能离开东京的,出东京的新干线加起来也要好几百,附近城市都是差不多的情况,要到偏远一点的地方再另租的话,结果都是一样,我们只剩下500。”
“四个人500的生活费?可怜的孩子,告诉妈妈,你们是熬怎么过来的?”神家会客室,隔了7年没见的长辈们坐在沙发上默默地听着女儿们的心事。恋星的妈妈心疼的把女儿搂在怀里。已经哭红了眼眶,恋星用手将妈妈掉下的泪一点点擦掉。
“刚开始的一个月,真的连吃饭都成问题了。。。还好啊,隔壁的两家看只有我们四个初中生一起住,经常会顺便送一些饭菜过来,小泪还有恋星是学生会的午饭全包,省下了好多午餐费,慢慢和小泪一样不吃早饭,晚饭的话西点屋的老板娘有包,小泪是开心呀,本来就爱吃甜食,天天吃也不腻。到这里以后,我们也算幸运的,遇到的都是些善良的人,老板娘给我们的工资都要比其他员工高,偷偷给的,她说如果被知道了要闹一阵子了。”念云微微笑。
“第二天,我们就去了冰帝报道。本来还在担心,我们根本就拿不出那高的吓人的学费。结果,意外中的一笔钱就是冰帝对中国留学生的奖金,一下抵掉了两个人的学费。增加了不少信心。。多打几份工,拿到第一个月月考奖学金,就可以抵掉另外两个,冰帝的学费是一年一付,如果,我们每个月的月考都能拿到奖学金的话,就会轻松很多。。。”
“因此啊,小泪轻易被骗进学生会。绝对不去招惹超闪亮生物的计划彻底被打碎。不过,结果也没什么差别,对吧。”还是伤痕累累啊。
“哈哈。。。我本来以为离小景和郁士那头狼远点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就他们两特能招摇。。。其他人相对好一点啦。。。”给几位家长添茶。“不过呢,也没办法,谁让非常时期呢。。。被欺负也出不了人命,没钱我们四个会饿死,而且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哈。。。现在说这个还觉得挺好笑的。。可是,当时就是那种情况。。这个世界只有我们四个。。。”恋星有点被小泪的话逗笑了。
“你们还真的因为钱来冰帝的。。”一边的迹部开口,未来岳父岳母在,用了中文。
“不然呢。别告诉我是因为你啊,说真话,那时候,我们四个没人为了看你去冰帝。很现实,钱啊。。没钱,我们怎么过日子?还看帅哥呢,省省吧,先把人养活了再说。。有一段日子,小泪因为我们在冰帝碰到各种麻烦,怪过自己为什么这么自私的要选冰帝,可是我们都知道,如果没有她的‘自私’我们就会和冰帝的高额奖金失之交臂,那么我们真的连冬天能御寒的衣服都没有。”
“小泪,一直没问过你,你们以前一共打了几份工?”宍戸突然才意识到,他漏掉了很重要的一点,自己似乎从来没关心过小泪打工的问题。只是奇怪她为什么总是挑选上课的时间睡得昏天黑地,虽然知道有在兼职,可从来没想过她们是以什么情况在兼职。
“啊。。前两个月很辛苦啊,每人好几份呢,西点屋是固定的,然后经常接一些发发传单一类的兼职,或者看看有没有能带回家做的翻译,翻译的东西比较好赚嘛。。。各自都在拼命兼职恨不得一天能多出几个小时,天天起早贪黑。然后两个月之后差不多稳定一点,也有了一点存款,就只做西点屋。”坐在地毯上,抬起头回答。
“妈妈,那个时侯,我很没出息的哭过哦。晚上和思雨两个人一个房间,好不容易熬到凌晨完成一份翻译稿,钻进被窝,眼泪就下来了。。怎么都控制不了,不敢吵醒刚刚睡着的思雨,躲在被子里偷偷哭。”妈妈怀里撒娇。“故事里的总是,一来就是遇到了某个好心人然后被收养,不劳而获得到一个超级可靠的新家。或者直接索性变成某某人的兄弟姐妹某个远房亲戚照样活的滋润。”
“呵呵,念云小说看多了。。。”
“不是吗??小泪也经常看吧。你看的还比我多呢。”
“呵呵,是是。。。”点头点头。“可从来没当真啊。。。”
“说到这个,我有点佩服那时候的小泪,在大学里明明是我们之中最要靠父母的,开学的时候总是可以看到叔叔阿姨在寝室里帮她铺床整理东西,我们还羡慕的不得了,一个人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挤车挤到学校累的不得了还要自己铺床整理东西。明明看上去是最离不开父母的小泪,却是从来没有因为辛苦而掉下眼泪。。。每次看到我们要哭,都会笑给我们看,笑得好温柔又温暖,说:‘笑笑吧。亲爱的,你们笑起来很漂亮。。。笑一笑,没什么是过不了的。’念云笑了笑。
“别忘了,大学三年我是寝室长。你们已经习惯跟着我的节奏了吧。早上我第一个起床,然后你们几个懒虫才会一个个起来,我不起来没人会动等着大家一起迟到。。。我本来因为有学生工作可以不用参加早自习多睡一会儿,结果辅导员马上就找我了:‘拜托你早点起来吧,你们寝室三只完全按照你的时间,铁定迟到的啦。。。’你们说,如果我一哭,你们不哭的更惨??不要让隔壁的人以为发生命案了。。。”一个白眼。。。“能让你们看见吗?”嘀咕。
“哈哈。。小泪躲浴缸里,不让自己还有别人看到眼泪。。。洗完澡出来当什么事都发生跟我们聊天是不是??”恋星猜。“根本就不敢在我们面前掉眼泪,怕我们又会跟着她一起掉眼泪,那谁来撑着大家?所以啊,景吾,我只哭过一次哦,一次,后来就想,小泪都可以笑着面对,我为什么做不到?然后就这么撑过来。。。”
“小泪,是你们的支柱??”不二插了一句。
“不能这么说吧。三个人快坚持不下去了,总有一个人要撑着的啊。。。而我很不巧的成了最后一个哭泣的人而已。。。之后一直都是大家撑着我呢。。。一直在我边上给我力量不是?”低着头,玩着手指。
“啊,对了。。一定要给你们看看。。。”恋星从后面的矮柜抽屉里拿出了几本相册。
“等一下。。。你们没告诉我,你们有拍照。。。”某泪有点不满。。。
“半年前就拍啦。。那时候小泪你在哪儿?在某个角落里躲着吧。。。下个礼拜就是婚礼了耶。。。”念云一个白眼,把自己的相册推到爸妈面前。“知道你今天会带爸妈过来,才带过来的。。。”
“是哦。。。亮。。我们。。。”婚礼相关好像什么都没做诶。。。。抬头好不委屈。
“呵呵。明天,已经定好时间了。。”揉揉她头。
“哦。。。可是,你们怎么不提早拿出来给我看哦?好歹我也回来有几天了耶。。。。”
“呵呵。。。终于要见到爸妈了,所以有点兴奋。。。完全忘了。。。”恋星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的笑笑。。。
“完全。。。忘了??”傻眼。
“很漂亮啊。。。几个孩子都好幸福的样子。你们看看。。。”三家大人相互交换手里的相册,连连赞叹,脸上终于有了笑颜。
“是哟,叔叔阿姨。。。7年,一直走到今天,同甘苦共患难,7年寒暑,也是该开花结果了。。。她们会永远这么幸福。。。”
“你呢。。。那几年,我们的不理解,不管我们怎么骂怎么说,话再难听,还是两个月一次的造访,脸上从来没有露出不耐烦厌恶的表情,一直在劝我们,直到我们全部点头答应,仍然会每两个月送来dv带给我们。。。孩子,叔叔阿姨,该和你说声对不起啊,还有说声谢谢你。。。”恋星的父亲知道当初自己以貌取人多么荒唐。
“是啊。。。谢谢你了。”
“别谢我,该谢谢的是小景他们。要不是小景他们一直在她们身边不离不弃,呵护的无微不至,我想她们也坚持不到今天。。小景,不二还有手冢是她们能坚持下来的支柱。”有了他们,才会不顾一切的去闯幽冥界。
“才不是。。。本来爸妈很生气,我有叫她放弃吧,算了,爸妈不是那么容易就妥协的。可是,她偏偏不听,说,我们啊,没有父母祝福的婚礼是残缺的。。。一定要我们几个不留一点遗憾。。。感动死人了。。。”念云抖出来。
“念云。。。”拜托别说出来。。。“小景说,恋星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是,其实,我觉得我才是那个最幸福的人。瞧,有这么多优秀的好朋友,爱我的爸妈外公外婆还有哥哥,最后还有超级宠我的亮。很满足,真的,死而无憾了。。。”
“小傻瓜,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一个栗子顺手敲下去。
“哎呀,又叫我小傻瓜了。。。我这不是高兴的口不择言了嘛~~”揉揉被敲疼得头,委屈啊。
“哈哈。。。”神家会客厅,一阵阵笑声。7年的时间换来的欢笑。
“小泪,好了,叫叔叔阿姨还有大家去餐厅了。。。我们吃晚饭了。。。”神无月来到会客室门口就听到笑声,敲开门,提醒晚饭时间。
“那叔叔阿姨,7年后第一次见面的团圆饭哦。。。亮,我今天要吃到撑,别阻止我。。。”率先走出会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