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世晨晓》轻朝雨

5、管中窥豹 可是子衿却

　　可是子衿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爷爷们，一切的真相，那般的残忍。真心，自己那位父亲就算有真心，可是却不是对母亲。
　　是啊，谁人都知道爷爷极其疼爱自己的儿女。何况世人皆知，蔡家女子不入宫廷，蔡家子女的婚姻，自然就成为了所有人关注了。燕都城中谁人不知蔡家二女是掌上明珠，才貌双全，多少青年才俊都上门求娶。
　　当年大姨，不过该叫姑妈了，当年嫁给王家时，可是所有人都津津乐道的，那可是王家嫡长子。十里红妆，姑妈嫁入王家，这么多年，两人真的相濡以沫。
　　可是父亲呢，只是子衿还是不明白，母亲为何那般容忍。子衿吃饱喝足，就又抱着自己的玩偶，懒懒的躺在榻上。蔡睿玹看到自家小妹终于消停，交代了子衿身边侍女几句就到了隔壁。

　　弋柘凤看着蔡睿玹与王邦煦“皇上似乎想要给你们妹妹赐婚？”几人都沉默了，还是蔡睿玹开口了，“表妹呢，早就有婚约了，皇上想要赐婚已是不可能了。”
　　胥一帆很是激动“睿玹，燕都城谁不知道王家大小姐没有婚约啊，你什么意思？不对啊，这事怎么没有听邦煦提起过？”说着就盯着王邦煦。王邦煦很是淡然的说“那燕都城中，又谁人不知，外公极其疼爱妹妹，就算是睿玹们都抵不上。外公会操心妹妹的婚事也不为过啊。”很不厚道的想到，一切揭开的时候，那些人的嘴脸，有本事去找外公啊。
　　弋柘凤了然，语气依旧淡然“皇上那里，我会提及的。不过睿玹，这位好像并不是蔡家的女子啊”提到小妹，蔡睿玹也是无奈，“小妹，她只要天天开心就好了。何况小妹现在入了蔡氏族谱，谁人敢说她不是蔡家女。”
　　不说自己长辈，就是这几位哥哥谁不是从小就将小妹放在手心啊，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找到小妹，谁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敢打小妹的注意，那只能送那人一句，自己要找死就怪不得别人。

　　“睿玹，你此次回来待多久啊？”机胤历问道，睿玹这么些年一直都到处奔走，不就为了找子衿，现如今子衿找到了，也应该待在燕都了。“暂时不走了。”
　　叶致远优雅的品完茶，“现在几位皇子蠢蠢欲动，恐怕很快就要找上来了。”是啊，现如今的局势越来越紧张，他们自然成为了皇子极力拉拢的人。
　　“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蔡家从不参与皇家争斗。”蔡睿玹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弋柘凤很是赞同的说“是啊，皇家之争，还是远离的好。致远，邦煦，虽说你们不是当家家主，可是谁都知道这不过是时间而已，你们还是要注意啊。”
　　“我说你们怎么都不想想，当今皇上真的如此无能吗？你们还是不要瞎操心了。”胥一帆一针见血，他生与皇商之家，自然免不了与皇室到交道，当今的皇上才是真正的不简单。恐怕皇上心中早就有主意了吧，这些做法不过就是考验这些皇子而已。
　　“不过还是避嫌的好，毕竟什么事情都会有意外的。”弋柘凤还是很谨慎，皇上是位好的君主，可是皇上已经年老，有些想法不再似当初了。自己是世子，是得皇上的宠爱，可是自己不也是皇上手中的棋子，自己的存在不就是为了提醒那些皇子吗？

　　“从龙之功，不是那么好得。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也不过是世家起起伏伏而已。”叶致远淡笑，燕国开国百年，世家却不同于皇家。世家，都是经历了数百年的沉淀。
　　蔡家，自两百年前就是有名的家族，家族中的男子，大多精与骑射，族规严苛，极具名声，在三国武将中都得敬重。而蔡家一直不奢求什么，在皇家开国后，就立下规矩，蔡家女子不嫁皇室。
　　不嫁皇室，就意味着蔡家与皇室血脉无关，不参与皇室争斗；而蔡家在追随皇室后，立下誓言：蔡家忠于皇室，不参与皇室争斗，永远忠于的只是帝王。蔡氏族人当严与律己，不得作奸犯科；蔡氏后人自当遵从誓言，若违背，从族中除名，后人永不得再入族谱。
　　而世家也并非没有变化，虽说传承重要，可是难保后人不知珍惜，世家一夕的衰败，也并非少见；世家为了一时的繁华，将家族耗尽，也是常事。
　　不得不说蔡家人是真的知进退的，蔡家男子大多战死沙场，子嗣不旺盛，这也是皇室一直未曾猜忌蔡家的所在。蔡家嫡系现如今幸存的又有几人啊，这又何曾不是另一种悲哀呢？只是现如今，数年边境还算平安，蔡家的子嗣才好些。可是战事一起，蔡家又会怎样啊？

　　子衿很是无聊把玩着玩偶，终于是忍不住了。“我五哥呢？”侍女回到“五公子在隔壁，先前见小姐休息了，就没有打扰小姐。”
　　一跃而起，去隔壁找五哥。推开门，现在是痴儿，自然不知道敲门了，“五哥，好了没？先前说要带我去玩的呢？”娇嗔的话语，
　　见大家聊得也差不多了，蔡睿玹也就起身离开了，王邦煦也被拽着离开了。子衿此刻拽着王邦煦的袖子，“表哥，他们说的秦楼楚馆是什么地方啊？很好玩吗？”
　　王邦煦被问的哑口无言，蔡睿玹很是气愤的问，“子衿，这些话你从那听的啊？”子衿眨眨眼睛，“书院里啊，他们都说那里面有好玩的。表哥带子衿去玩吗，子衿一定听话。”
　　蔡睿玹一口气憋在心里，王邦煦很是宠溺的说“子衿，要记得那不是玩的地方，记得以后如果有人提及这个地方，你不要理他，知道吗？”子衿很是乖巧点头。
　　蔡睿玹领着子衿去到一家店，是一家首饰店。“子衿，喜欢吗？”子衿拿着那些首饰实则在心里腹诽，真是好不容易出来，就让自己来挑首饰啊。蔡睿玹看着子衿手中的那金累丝红宝石步瑶，无奈的摇头，自家小妹根本心思就没在这。
　　王邦煦从一堆东西里挑出了一对兰花蕾形耳坠，“小妹带着给一定好看。”而白银缠丝双扣镯，肯定是给表姐的。

　　“王公子。想不到会在这里看到你啊。”很是欠扁的声音，王邦煦真的觉得冤家路窄。萼家的人，这还是回来之后，子衿第一次遇见萼家的人。
　　来人是萼家家大房的长子，纨绔一个，“这位是？不会是王公子的小妾吧？姿色不错啊。”后面的人一阵哄笑，这位大爷今天来着，估计是为了谁来取首饰的，却不想遇见了。自蔡家与萼家断绝关系后，都城中，萼家就成了笑话，如今见到王家的人自然要好好嘲弄一番。
　　“我看有人是不知死活的，几时蔡家的女子要与人做妾了。”此话一出，周边的人都不敢说话，说蔡家女子与人做妾，这不是打蔡家的脸吗？蔡家如此守护燕国，这人是没长脑子吧。周边的人都怒视着，自讨没趣就是这样的人。
　　萼端，想了一下，就猜到了子衿的身份“是我的不对，原来是子衿堂妹啊。”蔡睿玹看了一眼萼端“萼公子，还是不要乱认亲戚的好，子衿姓蔡，与萼家无关。所以她是我的堂妹，与你可没有关系。”一句话呛得蔡端，是啊，子衿现在姓蔡，入了蔡家族谱。
　　“蔡公子，这话说的，二叔这些年可是一直惦记着妹妹，要是知道妹妹好好的，一定会接子衿妹妹回去的。”这话真是不要脸到极致，蔡睿玹淡笑“原来萼公子连话都听不懂，子衿姓蔡。谁人不知道在我姑姑尸骨未寒，萼家就迎娶了当家夫人，说惦记小妹，不觉得这话说的打自己的脸吗？”
　　子衿在心里偷笑，五哥干的好，那样的渣男，就该骂。王邦煦一笑“，接话“现在认子衿了，那怎么在当初悄悄的将小妹送走，要不是这样，小妹又怎么会流落在外那么久，真不知道萼公子怎么说出这样一句话的。”
　　萼端最后灰溜溜的离开了，子衿们也没有心情了，就很快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