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楼春情（下） 明希，我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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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希……”明台见明希又上楼“你说大哥……”
“大姐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关心大哥。”明希见明台犹犹豫豫的样子“一会儿蓝大哥可能会来。”
“他来做什么？”明台诧异，随即不可思议“你疯了？要是大姐知道这事儿你说出去了，还不得……”
“不过几鞭子的事儿。”明希打断了明台“你去寻阿香，拿了药给大哥上药。”
“可……”明台看了眼明镜，又看着明希“你……”
“大哥要是不开门，你便用钥匙开。”明希顿了顿，几步走到床边“和大哥说，他若是没得大姐的话出了房门便可以踩着我尸体下楼了。”……
“你……”明台张大了嘴，连连摇着头“我可不敢……”
“明台。”明希厉了声“都这样了，你一个男孩子还不能立起来了？”
“我……”明台有些不服气，可终究也没说出什么“我说还不行吗，委婉点，委婉点。”嘿嘿一笑，连忙转身去找阿香去了。
明希伸手探上了明镜的额头，没发热。
请蓝仲来虽然没思量过，但……总得弄个说法出来了，若是大姐如此都当真不接受。
她便也只能斩了这事儿。
蓝仲来得倒是比取药的明诚快，明希把人迎了进来，让着给明楼上过药的明台陪着蓝仲去看了眼昏迷中的明镜。
“你取药的速度还没蓝大哥快。”明希跟客厅等回了明诚，伸手想接药。
明诚避开了明希的动作，把药放到了茶几上“等大姐醒了我就去熬药。”
“蓝大哥来了。”
“……你。”明诚一噎“你当真是疯了。这档子事儿没结呢你就敢告诉蓝大哥，要是大姐醒来以后看见蓝大哥在指不定怒成什么样呢。”
“我只说了大姐思虑过……”明希话没说完，就听见下楼梯的步子声。
“蓝大哥好。”明诚打着招呼“明台，你怎么也下来了？”
“我让阿香顾着呢。”明台接话，他就是见蓝仲突然下楼连忙跟着。
“大姐怎么……”明希见如此，连忙想问是不是大姐怎么了。
“小希，你虽和我说阿镜她病了。可也没说是什么病，问明台也支支吾吾的。”蓝仲匆忙站定，先是看了桌上大包的药随机神色古怪看着明希，口吻严肃“你告诉我，是不是阿镜她……不好了？”
“呸呸呸，你说什么呢！”……
“明台！”明诚看了眼明台“没大没小的。”
明希上前几步拉了下明台示意明台闭嘴，摸不准蓝仲的态度“要是我说是呢？”
“那我就去请了世界上最好的医生来给阿镜治病。”
“要我说是心病呢？”……
“那我回去便请我父亲分家然后把所有的资产全卖了给阿镜买她喜欢的东西。”蓝仲只是一愣便说着“我本就有此意，只是怕阿镜无法接受……”
“你要是这样，身为妹妹，我也是无法接受的。”明希回了句，断了蓝仲的话“蓝大哥，实话说，病因不在你。但如果这次我大姐能接受你，那这事儿能成。如果不能接受，日后你若是再纠缠我大姐，别怪我不念旧情。”几句说清了明楼和汪曼春的事儿，然后道“我不知道大姐是怎么想的，我只知道——”
“你和我大姐的处境，颇有我大哥和汪曼春的意思。你要是干净的和家里断了，我生怕我大姐会觉得我大哥是下一个你。”
“我知道了。”蓝仲听明希说到这儿，没有什么不明白的了“你放心，如果阿镜这次还不接受我。日后我绝不让阿镜再因我心忧。”……
“我让阿香收拾了客房出来。蓝大哥，这几日你住下吧。”明希扫了眼明台。
蓝仲会意“没问题。”
明诚眼瞧着明希让明台领着蓝仲上楼认房间，开口问着“你这是想让明台找个主心骨啊。”
“你有什么是不知道的？”明镜昏迷尚未清醒，明楼被明希胡乱的禁闭，明诚又少不了忙里忙外，阿香还得做饭，明台失了主意她一时也不能顾全。
蓝仲也算是看过明台几年，自然信得过。
“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明诚回着，然后不语了。
“怎么了？”明希本来想着该怎么给汪家一棒子，听得身边人不言便侧过头问着。
“方才我急着取药，倒也问了句周嫂子给大姐诊完之后被你打断的话。”明诚看着明希“可周嫂子什么也没说，只说让我来问你。”……
“你倒是心细。我最近头疼得厉害，怕是着了风。”明希见明诚不信，也没有多解释，只是道“你去看看大哥？我让明台给他上了药，也不知道下手有没有轻重。”
“……也好。”点了点头。
这一日，明镜未醒，明楼未食，明希也未食。
“大哥不论是想等大姐醒还是要绝食，我陪。”明希见明台想劝，先说着“你安静的吃饭去，好歹把你养胖了大姐还能欣慰一些。”
翌日中午，明镜醒了，见着蓝仲后一直在失神。等明希端着药进屋才说了一句“你走吧，我不值得。”
“……好。”蓝仲声音沙哑“你多保重，莫伤了身子。”深深地看了一眼明镜，转身出了门。
“你大哥呢？”明镜喝了药问着，侧耳隐约能听见楼下蓝仲叮嘱明台的声音。
“被我关了禁闭且出不来呢。大姐，蓝大哥他……”
“小希，你眼都熬红了。去休息吧。”明镜不等明希说完回着“我想再睡会儿。”
“好。”明希应了“有事记得喊我。”……
门里，明镜泣不成声。
明台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因着明镜难过也落了泪，有些哽咽。
要是蓝仲这个时候陪着大姐熬，怕是大哥就同汪曼春好了。明希想扯出笑容，却失败了。
明镜病来山倒，病去抽丝。明希见明镜没对明楼松口，反而在门外加了道锁，然后让明诚去跑公司看情况就知道得等明楼软了态度。
汪家戒严般的状态有了松懈，明镜几日睡不好，明希一直都心疼的却没给安神的药物。等来了电话说是汪曼春出门了，连忙吩咐了阿香煮了安神茶还加了量，然后打电话喊了明诚回来，让明台上楼守着明镜。
加了量的茶，明镜睡得沉。
天色微沉，春雨连绵，隐隐的雷声，这雨，过会儿还得大些。
“你怎么站门口了？”明诚开车，到底是快。见着明希跟庭院里站着连忙停了车，下车就跑了过去“快进去，一把伞顶什么用。”
“你倒是快。”明希仰着头，抬手举高了伞“汪家来了电话说是汪曼春不见了，我这不赶紧喊你回来拦门么。”
明诚皱眉，接过了伞，却也是遮着明希“大姐呢？”
“煮了安神茶，我出来时睡了。”明希又准备打开拿手里的备用伞“去去去，有伞就别和我凑了。”
“你回去，这儿有我。”明诚伸手按住了明希开新伞的动作“我不会让她进屋里一步。”
“你不懂。”明希转身望着楼上，见着明楼那房间窗前有人影的样子，轻笑摇头“这话，今儿必须说清楚了。你同汪家没个仇怨，能说出花来？”
“那也得加件衣服。”明诚想把伞给明希，打算着回去拿个外套出来。
“若不是我不想喊保安把你喊回来了，我连伞都是不打的。”明希拉住了明诚“别忙活了，我想冷静冷静。”
“你还想连伞都不打？把你能耐的。”……
“你这衣服我不穿。”明希见明诚把伞递给自己打着，就知道他想把外套脱了给自己。
“你……我热行了吧。”明诚听明希话语坚决知道自己就是把外套脱了她也不会穿，只能把围脖摘了“这你要是不戴着，那你就给我回屋。”没有留商量的余地。
“你越发越有阿香的样子了。”明希乖乖低了头，任明诚给自己围上。
“你这丫头。”明诚又接过了伞“大姐病了，你倒是更放肆了。”
“真慢。”明希走了神没接话，难不成汪曼春走着来？转了视线便看着大门处。
明诚见状也静站在明希身侧。
等了十分多钟，汪曼春的身影映入了视线之中。而一直在大厅关注着这边的阿香，按着明希的吩咐，转身去给汪家拨了电话。
“要不……”明诚有些不忍，汪曼春的步子有些踉跄。
“你去劝，能劝走是你的本事。劝不走，那就得看我的本事了。”明希斜眼“这伞我也不打了，人都淋了一路我要是打着伞像什么话。”
明诚刚想说几句，见明希回头又看了眼楼上，就知道这是准备做给明楼看的。拿着伞快步走向了汪曼春。早点把人劝回去小姑奶奶还能早点回屋里暖和点儿。
明希从兜里摸出了个鸭舌帽，帽檐长一些还能遮雨不落入眼睛里。
无用功。明希见汪曼春几次推开明诚，就知道今儿要是不把话说绝了，还得惊动大姐。
汪曼春终于走到了明希身前，在明希身前站定。
“阿诚哥，你怎么也不给汪小姐打着伞遮一遮，若是在明公馆这儿病了，咱们明家便是百口也莫辩。”明希意外于汪曼春的识相，笑意吟吟。
“我要见师哥。”汪曼春神色苍白，消瘦了不少，眼下青袋，站在那里直视着明希“我要见师哥。”
“汪小姐要是要找人找不着，就去警察局找。和我说做什么？”……
汪曼春见说不通，便想忽略明希绕过去。
明希抬手“汪小姐，这明家的宅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明希，你曾答应过不插手这件事的。”汪曼春转身，眼神亮得很，气势逼人。
“你似乎忘了，我沉默是不赞同。既然我大姐知道了这事儿，我便不可能再沉默。”
“明镜呢？我要见明镜！”
“见我大姐有什么用，我可是被我大姐捧在心尖儿疼的。我不松口，你就是见了阎王爷，也是以汪家人的身份。”明希含笑，话语不留丝毫情面。‘
“小希……”明诚不可置信的看着明希，他没想过明希竟然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和不中听。
“闭嘴。”明希扫了过去。
“汪小姐，要不你还是改日……”明诚见状，也不再对明希说什么，转而劝着汪曼春。
“要不还是改日再来吧，等我大哥娶个老婆，我有个好嫂子的时候，那婚礼定是风风光光，热闹得很。定给汪小姐你下个请柬。”……
汪曼春身子略晃，抿着唇看着明希，神色震惊不可置信。
“明希，我自认我汪曼春从未得罪过你，你何必字字诛心？！”
“因为你姓汪啊。”再理所当然不过的语气“不诛你心，我还能逆了我心意不成？”
“我与我师哥两小无猜情投意合，你凭什么阻拦我们相见？”……
“你若是大街上和我大哥相见，我自然拦不住。只是这是明公馆的地盘，自然不是——”尾音拉长，还打量了一番汪曼春才继续道“随随便便的人一句话就能进的。”……
“随随便便的人？你去问问明楼，我是随随便便的人吗？他应我三书六礼……和你说了也没用。”汪曼春略微颤抖，然后大喊着明楼的名字。
“师哥！你出来见我啊！”
“师哥！我是曼春啊！你出来见我啊！”
“师哥！你难道忘了你答应我的吗！”……
撕心裂肺。
“你说你喊了这么久，我大哥他怎么还不出来呢？”明希冷眼瞧着，等汪曼春声哑，神色疑惑，随即恍然大悟状“想来我大哥定是一早出了门，尚未回来吧。要不汪小姐你去别的地方找找？”
“如果我今天一定要见到我师哥呢？”
“与我何干？”
汪曼春见明希神色冷漠，不似作假，突然笑出了声，一连说了三个好。
明诚下意识的护在了明希身前，却见汪曼春弯了膝盖，直直的跪了下来。
“你跪这儿，我大哥固然会心疼。”明希抬手把帽子摘了放到了明诚怀里“可若是我也病了，你说——他会更心疼谁？”
明楼最疼眼前这个女孩儿。汪曼春抬头看着明希感觉天气再寒再冷，也没有心中泛起的凉意重。一个男人没有底线的以兄妹之情，疼爱着一个没有血缘的女孩儿，那是她也曾嫉妒过的。
“为什么……”汪曼春喃喃“为什么……”然后大声质问着“我不过是喜欢他，他也喜欢我，究竟犯了什么错？！你一定要拦着我？”
“汪曼春，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承认你是我嫂子？你当真以为你随便几句话就能抹了你的姓氏？就能抹了两家的仇？你做了什么能让我刮目相看打心底里承认的事儿了么？”明希轻嗤“你问我为什么要拦着你？好，我告诉你。”微微弯腰“便是我生母惨死，我也是有资格把你拒在明家门外。”
“你生母的死那是为了救明镜，和我汪家没有半分关系。你若是把这脏水往我汪家身上泼，我汪曼春不认！”
雨势渐大，乌云翻滚。
“你不认与我何干？如今是你驳我，有本事你去找证据。没本事——便打哪儿来回哪儿去。”
汪家的车由远及近。
若不是门口探头探脑的有人汇报了汪曼春跪下，这汪芙蕖怕是不会出面，存着几分心思觉得明家态度会软和。
“还不快把小姐扶起来！”汪芙蕖下车，唤着人“这样像什么话！”
“别碰我！”汪曼春推开了人，自己颤悠悠的站了起来“明希，今天你说什么都不会让我进明家？”
“是。”
“若是我说我要血溅你明家呢？”
“曼春！胡说八道什么！”汪芙蕖走到了汪曼春身侧呵斥着，却没有动作。
当真以为我是软柿子好拿捏不成？明希打量了一番汪芙蕖。
“那我也只能和你采用同样的法子，血溅了明家。那个时候，你当真是没有丝毫的希望此生见到我大哥了。”……
“胡说什么！”明诚一把抓着明希的手臂“你敢！”
明希抬手覆上了明诚的手，轻握着，侧头对着明诚一笑。
明诚自知自己用了力，稍微松了力道，却还是抓着明希手臂不放。
“曼春，和我回去。你是我汪家的人，没道理在这里看明家人的脸色。”汪芙蕖见状神色鄙夷，随即扳起了脸训着汪曼春。
“叔父，我是真心喜欢师哥的……”汪曼春软了声“你帮我说说……”
“说什么！我汪家做事何时像你这样好拿捏了！你这性子就是太善太好，今日才被人拦着！”汪芙蕖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若是厉害些，同那明镜一样，哪儿有这些事儿。”
同明镜一样？汪曼春怔愣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始笑。
在这雨幕中笑的如此张扬，令人发寒。
“听闻明家当家明镜性子雷厉风行，向来说一不二。”汪曼春看着明希，眉宇间都带上了笑意“我觉着，这性子好。”
“还有一点，心善。”明希补追了一句。
汪曼春冷笑“心善？”质疑，心善还能不同意她与师哥在一起？
不——
汪曼春心下清明，意识到拦着她汪曼春的——
是明希。
“明希，你可知道，就算我汪曼春不是你心目中的大嫂。”汪曼春上前一步，抬手。却被明诚手快的握住了手腕。
“阿诚哥，放手。”明希沉了声。
“我还能打她不成。”汪曼春巧笑。
明诚犹豫着松了手，却还是警惕着汪曼春。
“就算我不是，也不会有人是。”汪曼春放下了手，神色间颇有傲气，话语肯定带着几分阴狠之意。
“你还能拦着我大哥娶妻生子不成？”
“他不会娶，我相信他。”汪曼春回想起曾经的誓言，小女儿姿态毕现。
汪曼春这是……魔怔了？明希心中惊疑。
“我大哥不会娶你。我不会让你这种人进了明家，我大姐向来听我的，她也不会让你进了这明家。”
“这天有不测风云……”汪曼春意味深长“现在虽然雨势大得很，总有天晴的时候。天一晴啊，不止是出嫁的好日子，也是出殡……”
“汪小姐说话注意一些。”明诚开口打断汪曼春，心中后悔回来的时候怎么没把明希给关起来。
“注意？”……
“好了。曼春，你跟我回家去。”汪芙蕖见汪曼春话说到此，到底汪曼春是他侄女儿，性子骤然的转变虽然欣喜，却也有些叹息。
“今日我便先回去了。”汪曼春看着明希“改日我再来。”
“终有一日，我会光明正大的登入你明家。”汪曼春深深地看看了眼明希，转身便走，进了车。
“小希啊，曼春啊就是太执拗了。好歹她也和明楼一辈，你怎么也……”
“好走不送。”明希不等汪芙蕖说完便开口，见汪芙蕖面色难看，便一笑然后转身回了宅子。
明诚客套了一句，然后连忙跟上。
“我先去洗个澡，你先去看看大哥。”明希落下一句话上了楼。
“记得擦头发！”明诚见明希脚步匆匆连忙叮嘱了一句。
关了门，明希几步走到床头拉开了抽屉找出了止疼片，随手倒了几片也没细数咀嚼吞咽，又倒了杯水喝。缓了会儿，脑中欲炸的情况才好些。
等放松下来，心里不自觉生出了对汪曼春的愧疚。
“啧。”明希嘲笑自己事儿做的这么绝却生了歉意。
在明镜昏迷的时候，明希心里就有了主意。能不让明镜出面就不让明镜出面。
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明希换了身衣服，肩膀上搭了条毛巾就跑到了明镜的房间。
“大姐睡得可沉了。”明台自然是听见方才的闹腾，只是被阿香拦了下来“怎么样？”
“打发回去了。”明希回着，想着方才汪曼春的性情转变，下次怕是不好打发了。
明台应了一声，汪曼春和明镜相比太微不足道“过来坐下，我给你擦头发。”
“辛苦小少爷了。”明希打趣着，盘腿坐到了床脚背对着明台。
过了会儿，明台问着“我是不是太幼稚了？”
“嗯？”明希懒洋洋的，跟没骨头一样靠着站在床边的明台“怎么这么想？”
“总觉得我没什么用了。”明台有些失落。
“你把你自个儿养的白白胖胖让大姐看着开心就是最大的用。”明希没回头“平常都说了让你少看点戏文多看些书，那些什么儿女情长的话本子该丢了。”
“我……”明台语塞。
“大姐养咱们也没求别的，希望咱们开开心心顺顺利利安乐平稳过一辈子。”明希看着明镜的睡颜，道“但也不能总活在幻想里吧，单说你想找个和你聊得来有共同话题最好还是大家女子温文尔雅又得不失张扬……哎呦，疼疼疼，你做什么。”明希突然被明台拿着毛巾乱擦着。
“和你说正经的，你怎么扯得没边儿了。”明台见明希喊疼，轻了力道“难不成我以后还找个和我聊不来还不检点的人？”……
“你胡说什么，我的意思是你找个你喜欢的就够了，管人家之前是什么，又发生过什么。”明希觉得程锦云小嫂子固然好，但是……
明台心里活着一个于曼丽。这个，是程锦云亲口说的。
而后明希为程锦云不值，便去旁敲侧击，再然后——
明台亲口诉说了那段年少过往不知愁。
“难不成我还找个烟花女子回来不成？大姐非得打死我。”
“你就是找个母猪回来大姐都觉得是好的。”明希翻了个白眼，想起来明台看不到又安分了。
明台没忍住拽了一下明希的头发。
“疼疼疼！”明希嚎着。
“你们俩吵什么呢。”……
“我什么都没干！”明台见明楼进门，下意识松了手退了一步。
明希本就靠着明台，明台一退身子就后仰了。
“毛毛躁躁的。”明楼连忙走过去看着明希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哪儿疼？”
明希见明楼关切的看着自己，眼顿时红了，坐地上耍赖伸手“抱。”
“你都是大姑娘了，我可抱不动了。”明楼说着，却还是把明希抱了起来“怎么又轻了？”
“她不好好吃饭。”明台告状，然后小心“大哥，你怎么……”
“怎么，我还不能出来了？”明楼瞥了眼明台，把明希放到了床上“坐好，一会儿又摔了。”
“可……”除非松口愿意出国，不然不能出来。想到这儿，明台看着明楼“大哥你同意出国了？”
“不然呢？”三个字，竟似一声长叹，道不尽的心酸无奈，满满的妥协。
为什么？明希看着明楼，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明楼这么轻易妥协。
为了知道理由，明希在明镜醒后拉着明台准备听墙角。
“去去去，都回屋睡觉去。”明诚轰着人。
明台确实困了，听话的回了屋。
叛徒。明希撇了撇嘴，然后挎上了明诚的手臂。
“阿诚哥。”
“你开罪了汪家，还想在这儿待下去？”伸手弹了明希的额头。
“她敢动我？”
“汪芙蕖不敢动大姐，还不敢动你了？大哥同意出国，多半是为了把你也带出去。”明诚想起他去找大哥的时候，不自觉摇头“你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明希自认聪慧也没把两件事儿扯上关系，明楼把她带身边出国？都什么和什么啊。她就是把汪家闹翻天，汪家也不一定动的了她。
“回去睡觉，不然我告诉大姐了。”明诚挣了明希的手“去睡觉去。”
明希盯了明诚一会儿，见明诚还是坦然的样子。
“……去就去，就知道拿大姐压我。”
翻来覆去睡不着，明希盯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明诚那句‘多半是为了把你也带出去。’
她要是出国了——
帮里怎么办？！
更重要的是——
大姐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楼春情（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