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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矮子班长,我们还会遇见的 ...
似乎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奇怪,你不相信它,它又往往给你一条似有若无的路等着你走。阿苏这次的考试出乎所有人意外地考了全班第一名。她很惊讶,小学成绩慢慢下滑后她没有再期望自己会再次变成所谓的“第一名”。生活好像慢慢改变了,父母对自己的期望自此固定在尖子生的范围,老师也对她刮目相看,朋友们也是艳羡,默默加起了劲学习。
下午三节课下后,苏维和李清夏,向玲玲几个飞奔着冲去食堂,去晚了就只能吃一些青豆炒肉类似的菜。吃完回教室的路上,一群女孩子嘻嘻哈哈的打闹着,远处的晚霞红艳艳的。
中学时期的女孩子总是一拨儿一拨儿的,苏维也不例外。上厕所的时候你等我、我等你,吃饭去小卖部也是共同行动。虽然总说小孩子的友谊很纯洁,没有什么分类别,但仔细看,大部分还是成绩相似的孩子们总能玩在一块儿。李清夏,向玲玲,吴湘,石晶她们几个的成绩也都还不错。上回地理老师布置了三张试卷,就快到交作业的日期了,班上的同学都很着急。向玲玲找到苏维想借试卷抄一下,她拒绝了,说:“不是还有时间吗,你现在写的话还是来得及的。”当时向玲玲就不高兴了,十分生气地对苏维说道:“你不就是成绩比我好点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苏维懵了一会儿,想跟向玲玲好好说说,但她不听就回到了座位上。其他三个女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苏维是这个小朋友圈中成绩最好的,借作业给好朋友在她们眼中并没有什么。但是苏维特别委屈,她自认为自己从没有借着成绩好而对任何人有瞧不起过,她不愿意借是觉得向玲玲有能力自己做完,为什么还要抄。可是有什么办法,孩子的友谊来的容易,常常也去的容易。吴湘、石晶她们俩和向玲玲玩的更近一些,也就慢慢疏远了苏维。李清夏安慰着她,苏维一开始还挺难受,后来也就好了。苏维的初中高中成绩以后也是一直在班级前列,这种什么“你昨晚又看书了却说没看”“你借我抄抄”的事情时有发生,她也不可避免地仍然经历过许多和成绩有关的委屈。直到长大以后,她突然明白,小时候这种成绩不太好的同学对成绩好的同学的敌意无非是不同的人站在不同的高度上看问题因此会产生矛盾罢了。就同富有的人喝一瓶比较贵的水,穷的人会觉得他在炫富,实则富人只是做着自己认为很普通的事情。
初一快结束时,学校开始为中考着急。他们选了年级前100名的学生,逐个谈话,希望他们和学校签合同,这样从初二开始就能进入快班,尽快学到高中知识,并且直升本校高中。苏维也被找了谈话,她理所应当地拒绝了这个要求。她的目标是考之前自己觉得很丑的青合市最好的高中—州民中。向玲玲她们三个分别去了一班和二班,也就是所谓的快班,苏维也不用再经常看到向玲玲感到尴尬了。
说实话,苏维她所在的班走了一批成绩好的学生后几乎沦为年纪最差的班,加上班主任是个刚刚毕业的女老师,还像个小女孩儿一样,实在管不住闹腾的学生后更是如此。老苏问她后不后悔,放弃了那么好的资源继续留在这个班,苏维觉得没有什么,她自小就很少后悔。
暑假到了,她特别喜欢那种夏天下着暴雨的感觉。一天,老苏带着她湘水人家吃饭,到了才发现,鲍以傅也和他的爸爸在那儿。老苏解释说:鲍以傅的爸爸是原来城市一所医院的医生,他们刚好回来看鲍以傅外婆,顺便和我们一起吃顿饭。小时候苏维是乱闹腾的,但是上了初中后变得容易害羞起来,她不知道该跟鲍以傅说些什么,男生变得高了一些,头发也变长了。鲍以傅还是大大咧咧地,一见到就拍着她的肩膀说:“小矮子班长,这么久还没长高多少啊,小学不吭一声地就走了,太不够意思了。”我们的阿苏默默红了脸,双方的爸爸说着大人间的话,互相敬酒,时不时“哈哈哈”。苏维一改以往扒饭的习惯,一点一点的吃着。饭席间,鲍以傅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过去几年的事情,阿苏也渐渐放松下来,恢复了嘻嘻哈哈的状态。饭后要走了,她突然心里很难受,鲍以傅摸摸她的头说:“没事,小苏维,以后我们还会见的。”天知道这个摸头加上这句话给当时还懵懵懂懂的苏维心里激起了多大的波澜。不得不分别,她很久之后还记得当时和老苏回去的那条路。
暑期快过去一半儿的时候,苏维央求老苏让她回乡下三伯家玩,加上奶奶也在那儿。她为了回去和小表姐玩儿,特地攒了一学期的糖果和零花钱。坐着大巴车,她就一个人回去了那个心心念念的家乡。回去后,每天过着上山采蘑菇,在三伯的稻田里和小表姐堆稻草屋,爬爬树摘点儿梨的生活,偶尔还赶赶集市,惬意非凡。可是好日子还没过多久,苏维经过三伯邻居的房前时,猝不及然地被邻居家的大狗给咬了一口。她当时没有感到痛,倒是小表姐哭着去找三伯,三伯带她去镇子上的卫生所看看。医生说这得去市里打针,我先给她打一剂破伤风吧。这下不得不说,苏维特别害怕打针,阿姨拿着针筒过来准备注射的时候,她咻的一下闪好远,最后还是在好说歹说下打了一针。她被狗咬了的消息马上传到了爸妈那儿,本来老苏觉得没什么,第二天再回市里打狂犬育苗吧,但是妈妈和他吵了一架,说当晚就得回市里打针,才又连夜回青合,妈妈的这个举动让苏维着实感动了一把。不过苏维的右腿膝盖上还是留下了一块浅灰色的小小的疤。
新学期学校要开展艺术节,苏维最期待的就是乐队。可能是叛逆期,最近的她喜欢和老苏对着干,并且爱上了那种叛逆不羁的感觉。乐队里的那几个男生平时在年级里还是出名的,女生们经过的时候总会有意无意的瞟上几眼,情感萌动的苏维也免不了假装不在意的看几眼。学校的操场中央有一颗银杏树和一个石桌,上体育课的时候苏维最喜欢躺在草坪上,望着慢慢飘着的云,想它们会不会很快就飘到地球的另一端,她以后也要去看一看。李清夏的成绩不是特别好,苏维时不时拉上她做习题。
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过去了,中考也一下子来临,平时花挺多时间的苏维在中考前几天显得很是放松。考完后,她和李清夏把小小的青合逛了个遍。剩下的时间她都呆在新华书店里看各种各样的书,看到管理员见到她都嫌弃的地步。
苏维最终还是考上了州民中,一家人都特别开心,而李清夏则继续留在一中。开学前的一天晚上,老苏神神秘秘地对她说:“阿苏啊,为了庆祝你考上州民中,加上你也这么大了,爸爸给你买了一个手机。”苏维当时不能再开心,因为一直老苏都限制她上网怕她沉迷。但是当她打开盒子的时候,惊呆了,里面赫然放着一台诺基亚的老人机!老苏解释:你别看它这样,它能打电话、发短信、还耐摔,最重要的是,它不能上网,多好。苏维无语,妈妈紧接着说:“阿苏啊,我们这是为了你好,等你上了大学呢,就给你买好的,这不怕你玩手机耽误学习嘛。”于是乎,这台耐摔的诺基亚伴随着苏维过了一整个高中,为她的学习助了一臂之力。
和老苏去提前看了学校。州民中里面最多的就是树,一进去就是一条两旁都是香樟树加上一面诗强墙的大路。苏维瞬间爱上了这所宽敞还满是植物的学校,原来它不像看上去那么丑嘛!
她被分到了405班,班主任是个看上去矮矮小小,但细看其实很帅气的大叔,刘江。自我介绍了一番后,男生也大致比较出了班里最好看的几个女生,当然,苏维不在之列。苏维,怎么说呢,真算不上顶好看。除了听过很多亲戚大妈说“哎呀维维越长越好看”的恭维后也就只有初中一个小男生说过她的眼睛很好看了,加上现在刘海儿遮住了眼睛,就更谈不上什么了。
高中跟初中来比,还是有很大质的飞跃的。自从暑假重温了一遍《轻轻松松上哈佛》后,苏维励志要向书的作者一样,好好学习物理,参加竞赛,最后保送,成为人生赢家,她心中这样窃喜着。高一她继续沿袭着上课盯着老师,绝不走神的优良传统,打下了很好的基础。但是课余一有时间就看物理竞赛习题,时不时去问问物理老师。当时她参加的学校组织的培优班老师发了一本习题册,她一题一题做完了,当老师问及谁做完了我布置的习题时,班上只有苏维一个人举了手,享受着同学们钦佩的眼光。但是很快在举行的一次物理竞赛考试中,满分100的试卷苏维得了40分,她感到很失望和羞耻,也认清了自己在理科方面的天赋实在不行,于是乎,分科时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文科。
高二开学和同学去注册时,苏维在路上看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侧面感觉很不错,她激动地拉着同学手说“快看那儿有个帅哥!”男生应声回过头,看向苏维,苏维正准备害羞时,对方却一个巴掌拍过来,手放在她的肩上:“苏维!”苏维惊呆了,不过仔细一看,男生确实有很多以前的样子,只是现在五官似乎张开了一些,是的,他是鲍以傅,那个叫她小矮子班长的鲍以傅呀。“你怎么在这儿呀?”“我爸妈觉得州民中升学率在省里算很好的了,就把我转到这儿了呗。”鲍以傅无奈地摊了摊手。鲍以傅选择的是理科,被分在了411班,苏维选文科后继续留在405班。今天苏维特别开心,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鲍以傅的突然出现吧。
中午,鲍以傅来到405门口,让一个男生帮忙叫一下苏维。因为鲍以傅长得帅气,加上苏维平时给大家的感觉是成绩好的乖乖女,因此班里瞬间发出“哦~~~”的起哄声。苏维感觉自己的脸要烧了起来,忙解释到:“是小学同学啦,你们不要乱想。”忙跑到门口,瞪了一眼鲍以傅,鲍以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我是想让你带我看看学校来着。”
趁着休息时间,苏维带着鲍以傅慢慢逛了一圈学校,跟他说明了哪儿是哪儿,一开始气鼓鼓得。鲍以傅腆着脸说:“小矮子班长,你别生气嘛,我不知道会这样。”“死包子,你才是小矮子呢!而且我现在不是班长了!”苏维站在树下,鲍以傅就这么看着阳光透过缝隙照在她的脸上,不经意地笑了:“好好好,我是死包子。”天哪,他对我笑了哎,好好看,哎,算了,他不可能会喜欢我的,苏维迅速挣扎了一下,平整了一下心里的波澜。两人就这么吵吵闹闹地回到了教室。
我希望我的苏维是一个多层次的人,虽然经验不足,但我会后面经历塑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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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小矮子班长,我们还会遇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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