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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松 甜品店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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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青春学园内,铃声一连着鸣奏了几下,已然到了午休时间,教学楼似躺在大地上,接受者春雨的洗礼,这一天一直都下着毛毛细雨,却依旧是花香伴鸟声、绿树和人海。
三年一组教室的窗边,棕黑发少女一手撑着下巴。手肘靠在桌子和墙边的九十度夹角处,另一手转着笔,双目无神地望着桌子上的书本,很明显的事,她的心早已不知神游到何处去了。
“森山桑——森山桑……”茶发少年虽依旧是面无表情,眼镜下的目光透露着冷冽的气息,实际上心中还是无奈了一番。面前这位唤作森山千的女生竟连叫好几声都没有反应,好似这根本不是她的名字一般。
坐在千前面的墨蓝发低马尾女生实在看不下去,敲了敲森山千的桌底,“咚咚”两声,千手上的笔也随即“啪”地掉到了桌上,千回过神来。疑惑地看向眼前敲她桌子的青里久希。
“呐——手冢君已经叫你好几次了,你竟然没反应诶!”久希挑挑眉小声说道。
“诶?”森山先是小惊了一会儿,才发现桌旁一米多远处站着一个板着一副老成的脸的男生,若不是之前听说过他,说不定也会以为是某个老师的吧!千立刻站起来无奈笑着,“对不起啊——刚才走神了。”
“啊——没关系。”手冢国光还是没有一丝表情,把手上的一叠白纸递了过去,“这是你要填的学生档案表和学籍注册表,老师让我拿给你。”
“谢谢手冢君!”千接过纸张,手冢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千慢慢坐回座位,轻叹了一口气,不经意地向窗外望去。
“呐,千!”青里久希双手撑着下巴,淡紫色的大眼里闪着仿佛看到了花海般的光,“手冢君真的好帅啊!是不是啊?”
“好像是吧!”千打发式地说道。
被泼冷水后久希瞬间变回正常,嘟着嘴小声嘀咕着:“唉!像森山你这样的见了帅哥毫无反应的女生很少了呢!”
“是这样吗?”千回过头。
“嗯!嗯!”久希使劲点头,“话说千你要加入哪个社团呢?”
“不知道呢!”森山千耸一耸肩,“我不太想加入社团,觉得会浪费很时间——”
“怎么这么说呢?学校又不是不给社团活动的时间,平常你在家很忙吗?”
“啊?没有没有——不过也差不多。”
“我和你说啊!加入我们烹饪社吧!你看,”久希边说着边拿出自己抽屉之下的饭盒,打开摆在千的桌子上,许多小蛋糕和一块精致的草莓蛋糕映入眼帘,“这些甜点都是我在烹饪社学到的,尝尝看味道如何!”
千随手拿了一块小蛋糕塞到嘴里里,微笑着夸赞了一句:“不错嘛!真好吃。”
“那是当然了!我可是我们社里最擅长甜点的了。”久希抹了抹鼻子,毫不谦虚地说,“千你今天带了什么午餐了吗?”
千摇一摇头,补充着说:“等会儿我去食堂随便吃点就好了。”
“又没带饭盒吗?开学这几天以来都没见你带过呢!你和家人都这么忙吗?”
“我现在自己一个人住在租来的公寓里,家人也不在东京。”
“这样啊……”久希皱皱眉,“我也算是你在青学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你就先吃我的吧!”
“那久希你呢?”
“我待会儿还可以去烹饪社再做一些啊!”
“那就谢谢啦!”千笑道,又一个不经意往窗外望去。学校综合楼的后方,一颗高大的松树在小雨中只漏出半个影子,细长的枝叶未见被吹打过的痕迹。看到这一景象。千的动作瞬间停住。
“怎么了?”久希也注意到其反常的动作。
千指了指那半棵松树,问道:“那棵松树是……”
“那里啊!你刚来可能不知道,综合楼后面有五棵这么高的松树呢,那些是我们学校年纪最大的树了,听说是很久以前从学校后面那个公园的一条两边都种满松树的长道上移植过来的……”
“对不起!我先离开一下。”还没等久希说完,千便匆匆跑了出去,留下久希一脸发生了什么的表情。
森山千跑到松树下,微喘着气,几粒小小的水珠粘在她棕黑色的头发上,像是下了白砂糖雨一般,虽并不怎么碍事。这是五棵整齐地排列着的松树,细雨穿不过深绿色茂密的针叶,活似在雨中矗立着的军人,坚韧中透露着毫不动摇的决心。千垂下眼睑,缓缓走向前伸出左手抚着其中一棵满是皱痕的松树干,好像在还念,又好像在伤感些什么,她想哭,但却哭不出来。她放下手,转过身来背起手,靠在树干上,缓缓抬起头望向针叶从和阴暗交壤的地方,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绪,试图平复回来。
“咚!哒……”一声接一声交替碰撞墙壁和地面的声音引起了森山千的注意。此时对面红色的球拍击打着黄色的小球,有条不紊地和墙对打,握拍的是一个墨绿色头发的少年,仍穿着青学黑色校服,细雨影响不了他的练习,他的脚站在原地动也不动,每一次都能把球打到同一个位置,那球却又好似被操控的木偶一般回到少年身边任他摆布。地上并没有积水,却是沾了许多污泥和砂砾,黄色的小球渐渐变土黄、黑黄,黯淡无光,球拍也被稍磨损,但少年并没有在意,可怜的球依旧被反反复复在墙壁、地面和球拍三者之间跌跌撞撞。
森山千将一切看在眼里,但脸上并没有任何惊讶或赞许的表情,反而突然紧攥着拳头,满脸不愉快的神情。她捡起身旁的一块小石头,瞄准着砸去,在网球快要击中墙时,却被这个不速之客砸中,改变了它原来的轨道,向着少年的右边弹去,少年先是一惊,接着被迫大幅移动步伐,将球往回击,再次碰墙弹开后却被千用左手接住了。
“把球还给我!”少年毫不客气道。
“越前龙马是么?好像没有传闻中的那么矮了。”少女也不让步,语气生硬着说,“你觉得你这样做有意思吗?”
“你是谁啊?”越前龙马已经一米七的身高挺直地站立着,直视着面前比他稍矮一些的女生。
“你不用管我是谁!”
“那你也不用管我打不打球。”龙马将手伸进校裤口袋里,转回身去不理会千。
“还想再打废一个球吗?”森山千冷笑道。
“你是什么意思?”
“你明明已经掌握着种击球法了,还在这里浪费球,再这样下去你的球拍也会坏的!”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少年有些恼怒了。
“呵呵——人就是这样自私呢!只顾着自己奋斗,却忘了同时还在伤害着别的东西,”千把球丢回去,龙马轻松用拍接住,少女转身,仰望着天空中飘散着的细雨,缓缓离去,沾满泥土的左手自然摆动着,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实则更像是在自嘲,“等到自己回头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已经失去很多了吧……”
越前龙马紧攥着土黄泛黑的网球,沉闷着一口气,虽有些不理解少女的意思,心中还是觉得十分不悦。
“马上就到了,别急嘛!”毛利兰边拉着毛利小五郎边走在湿滑的街道上。已然到了放学、下班的高峰期,这样一个比较繁华的街道是有些拥挤,但交通仍是井然有序,无一处堵塞,一辆辆车驶过,带起一阵阵“嗞——”的黏腻声,小雨虽已停,路面却还是湿漉漉的。
“真是的!”毛利小五郎翻着白眼看向手表,“特地跑到青春台来只为了吃什么甜品餐,要是错过了今晚洋子小姐的电视剧我可不饶你!”
“不会的啦!我和你说,这家中式甜品店才刚开业不久,我和柯南也就前天去过一次,那里的东西真的很好吃!对吧,柯南君?”兰眯起眼,含着笑望向一旁的江户川柯南。
“诶……嗯!”突然被点名的柯南反应不过来,有些冒汗,随即又变回半月眼想着:我看一定不知是因为这个吧!
“呵!到了到了——”兰指了指路边一家红色招牌写着“RED中式甜品”的店面。一推门进去,里面排起的长队就吓到了三人,座位也基本被抢光了,很多人都是干脆打包带走了。
看见这情景,毛利小五郎没趣儿道:“既然店里都爆满了那就别在这吃了吧!”
“等一下!等一下!有座位的——”兰说罢便把毛利小五郎拉到一个偏角落一些的地方去,柯南只得默默跟上。
三人到了一个两边有两个长沙发的长方形桌子前,毛利小五郎随即冒着冷汗。一边的沙发上,一位穿着蓝紫色职业装的女人端坐着,浅麻色长发盘起,眼镜下一双精明干练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手上的白纸文件,没有注意到来人。
“妈妈!”兰向妃英理挥了挥手。
妃英理抬起头来看向来人的方向,瞬间也懵了。“你这家伙怎么来了?”夫妻两人神同步叫道。
果然又是这样啊……柯南无奈地在心里吐槽道。
“行了!你们想吃什么呢?我和柯南马上去排队。”兰好不容易把两人安顿好面对面地坐着后问道。
“随便!”
“随便!”
两人又同时开口,意识到后又尴尬了一会儿,之后就互相敌视了一番,再接着就把头偏向两边。
“我才不要和她一样的!”
“我也不要和他一样的!”
两人的争吵让兰又苦恼了许久,“怎么会这样呢?”兰小声嘟囔道。
注定就会是这样的啊……柯南又鄙夷地在心里吐槽着。
“哥,你们的马蹄糕好了!”前排一个黑发盘起,约莫二十来岁的女子向一个坐在附近座位上的男人招手叫道。男人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五六岁,听到呼喊声后当即作势要站起。
“我去拿吧!”男人身旁的一个棕黄色长卷发女士拦住他,妩媚地笑道,随即到柜台处从黑发女子手中端回两瓷制盘装的马蹄糕和一些零零碎碎的小吃和饮料。
卷发女人把其中一盘放到男人面前后,盘发女子立刻赶到桌子旁,除了拿着自己的餐点外一手还拿着一个两个瓷勺子,说道:“等一下……你们忘了勺子哦!”随即把勺子分别放在两个盘子上。
“我要一份马蹄糕,帮忙打包,谢谢!”在黑盘发女子离开后,站在后方的森山千立刻站上前去点餐。
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这家甜品店里。放学后她心思仍是很烦躁,在雨后的街道上走着走着就看见了这家店的招牌,当她还在想着这家店里会有什么样的中式甜品之时,自己就已经进入到店里来,加入长队中了。她不记得自己等了多久,也许她是怀念那份中国甜品的味道,或者说是怀念某个人吧!她是这样想的。
她将打包好的甜品提起,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却听得“啪啦”一声,瓷盘子和瓷勺碎地。
“啊——”刚才那个男人痛苦的声音随即响起,立即引起了千还有排在后面的柯南和兰及包括毛利夫妇在内的众人的注意。只见那男人手脚绷直地站起,两只手捂住脖子,嘴巴张大,表情狰狞着,一旁的两个女人吓得瞪大双眼,惊恐万状。周围的人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咚”的又一声倒地,明明只是一瞬间的事却好像时间停止了般,动也不敢动。
“圭平君!”
“哥哥!”卷发女人和盘发女人捂住嘴,紧张得大叫出声,正要上前要到倒下的男人身边时,柯南抢先一步到达,兰紧跟在后面。
柯南蹲在男人旁边,用手指抚了抚男人的脖子,摇摇头叹气道:“已经不行了!”
“怎么会这样?唔……”卷发女人摊倒下来放声大哭着。
“栗美姐……”盘发女子欲言又止,站在卷发女人身旁失声痛哭。周围人惊恐地议论纷纷,甚至有人叫出声来。
“发生了什么?”毛利夫妇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兰姐姐,赶紧打电话报警!”柯南严肃地说。
“报警?”毛利小五郎瞪大双眼,“这么说的话……”
“没错!”柯南咬了咬牙,“恐怕是……”
“□□中毒!”一个陌生的女声响起,众人皆惊讶着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才发现棕黑发少女站在众人围成圈的最前面,缓缓向尸体的方向走去,没走几步便停在了尸体前,盯着柯南看,继续幽幽讲道:“皮肤上有粉红色斑点、唇色红润,这就是□□中毒的标志。小弟弟你在尸体旁应该能闻到杏仁味吧?”
“嗯……”惊愕之余,柯南又变回严肃的表情,这个人……
毛利小五郎立刻对着众人叫道:“那么在警察到来之前,在场的各位请都不要走!”
厚厚的云层开始渐渐散去,天空中染上几抹金黄的色彩。“RED中式甜品”的招牌下停放着几辆黑白警车,车顶红色的灯光还在闪烁,周围还有不少围观的人。
照相机的闪光灯在尸体上接连扫过,这是目暮警官的声音:“死者名叫早川圭平,26岁,是一家外企公司的技术人员,死因是□□中毒,对吧?”
“嗯!死前只吃了一口在这家店里点的马蹄糕。听说店长兼厨师是他的朋友,同行的还有两人,”千叶警官手拿着一本小册子,随后指了指还在哭哭啼啼的卷发女人,“这位是死者早川先生的未婚妻南泽栗美小姐,26岁,和早川先生是同一家公司的员工,还是大学同学。”接着又指向满脸忧伤的盘发女子,“这位是死者的妹妹早川春穗小姐,22岁,还是个大四学生。”
“你们都有碰过早川先生的马蹄糕吗?”目暮十三严肃道。
“是的,”南泽栗美带着哭腔说,“春穗是在柜台服务员递上柜台是碰到的,而我是去接着端到圭平君前面的!然后勺子是春穗递给我们的。”
“也就是说除了厨师和店员外就只有你们两人碰过这份马蹄糕喽?”目暮指了指地上的马蹄糕和碎了的磁盘勺。
“诶?”两个女人同时惊讶地叫起来。
早川春穗立刻补充道:“警官的意思是怀疑我们两个吗?”
“也不能这么说,但是在场的人就只有你们还有店长认识死者,要说动机的话也就只有你们会有。”
两个女人愣住不说话了。一个戴着眼镜,面相文绉绉男人从人群中钻出来,一手抚着后脑勺,紧张道:“不好意思警官大人,我来晚了,我是店长兼厨师泉置太。”
“你就是店长么?”目暮问着,“听说你是和死者早川先生还有南泽小姐都是大学同学——”
“是——是的……小店前几天才开张,早川也已经是第二次来店里光顾了,上一次只带着他的未婚妻南泽来,今天没想到连早川妹妹也来了,还没来得及有跟我打一声招呼就……”说到这里,泉置太便哽咽了。
“那这份马蹄糕是你制作的喽?”
“是——今天糕点类的都是我负责。”
“那么你就也有可能下毒了!”
“诶?”泉不禁冒出冷汗,语无伦次地说,“不——不是……绝对不可能!我根本不知道早川他们已经来了啊!再说,我也没有要杀他的动机……”
“谁说没有的?”南泽栗美没等泉说完,立刻叫了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前不久想开这家店时,借了圭平君不少钱。前几天圭平君见你的店挺火的,想让你提前还钱,但是你却不肯还,那天圭平君带我来的时候还差点和你吵起来。”
“栗美姐,别说了!”早川春穗扯了扯南泽的袖口。
“哼!春穗,你不是也有动机么?”
“诶?”
“别装了!说不定前几个月伯父去世的时候你们俩兄妹就已经为遗产在争吵了!”
“真有这样的事?”妃英理抱着文件,严肃问道。
“没有的事!”春穗立即反驳,“虽然在遗产分拨上确实出了些问题,但我们并没有为此相争啊!”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泉置太即刻恼怒了,叫道:“南泽,你够了!别以为你那点破事我不知道,那天你在街上看见早川和另一个女人手挽手,回去后你也和早川吵架了。”
南泽栗美瞬间脸色惨白,没有话再接着说下去了。
“报告警官!”一个检验员风风火火地跑到目暮十三面前,“死者所食用的马蹄糕上并未出现□□反应,被打碎了的盘子和勺子也均没有□□,以防万一我们把桌子、椅子、两位亲属所食用的甜品还有厨房,也均无反应。”
“什么?”毛利小五郎惊愕得叫出来,警察们也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柯南和千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同时想着:看来事情又要复杂化了……
看起来的确没什么可疑的呢……江户川柯南双手插入裤子口袋里,微皱了皱眉头,敏锐的眼光透过眼镜扫视着现场。死者被几个验尸员安置在存尸袋里,其中两人利落地将其抬了出去,现场只留下用白胶带围起来的尸体原来倒下还有掉落着马蹄糕和瓷盘瓷勺的地方,还有就只剩桌上两盘也只吃了几口的甜品、三块手帕和一些零零碎碎的小吃、饮料之类的。现场的许多人也在确认和死者没关系并留下联系方式后陆陆续续离开了,还有两个家属和和店长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当然也不缺乏那么些想看热闹的人。
森山千一直在注意这个非比寻常的男孩,他那个神情显示出他的认真,让人不敢相信他只是个七、八岁的小学生。
“目暮警官,我知道真相了!”毛利小五郎骄傲地笑着。
“诶?”不只是目暮十三,其他警察人也一脸吃惊的望过来,“真的?”
“不会吧……”柯南也望向小五郎。
“嗯嗯……”毛利小五郎肯定地点点头,“现在在现场哪里都检测不到毒物反应,那么毒物肯定是从外面带进来的。但是如果想要死者不注意的吃下毒物却检测不到毒物是有些不太可能,所以这只有可能是自杀!”
毛利小五郎信心满满的说出了自己的答案,还不忘抬头起来。在场各位只觉得一场冷风轻扬,有乌鸦从头顶飞过,之后便各做各的事情了。
果然……柯南的嘴巴抽了抽。
“白痴!”毛利英理直接吐槽道理。
毛利小五郎额上立即冒出了一个十字:“你说谁白痴啊?”
“你啊!”
“我又怎么白痴了?”
“就算他是要自杀,要将毒物带来也是需要容器的,但是现在连一个这样的容器都找不到,何谈自杀?”
“那他有可能是将胶囊含在嘴里,必要时才咬破呢?”
“刚才不也检查过了吗?死者嘴里没有哪样的胶囊,□□一入口就会短时间内死亡,他也不会有时吞下胶囊!”
众人默默观着这对夫妻而不做声,毛利兰不禁扶额,“完了!又变成这样了……”兰望向案发桌子,神情忧伤道,“明明有这么一桌好菜,连手帕都没怎么用过,却没吃上多少就永离了,人为什么总要自相残杀呢?”
兰……柯南看着毛利蘭想着,不由自主也跟着忧伤了起来。等一下!突然一道灵光闪过,我记得他们的……
柯南边想着边跑向案发桌子旁,对比了一下桌上的东西,拿起三块白手帕中明显有被动过的一块,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果然是这样呢……柯南眼神更坚定了,他又到碎瓷盘处,隔着自己的手帕拾起一块碎片嗅了嗅,他轻轻放下瓷片,再次扬起他那自信的笑容。
“喂!”毛利小五郎抓起柯南的衣领,硬生生地把他拎了起来,冲着他大声叫呵,“你这小子又在到处乱碰了!”
“放开我啦,小五郎叔叔!”柯南边挣扎着边卖萌道。
“闪一边去!”毛利小五郎直接将柯南丢到一边去。
“哎呀!”柯南倒是摔了一个跟头。
“柯南君,你没事吧?”兰皱了皱眉,“爸爸,你也真是的!”
毛利小五郎翻白眼看向也正翻着白眼看着他的兰和英理,喃喃抱怨道:“切!被你们叫来吃个晚餐也能遇上案子,真是倒霉透了!”
“毛利老弟你出来不遇上案子才奇怪呢吧……”目暮十三不禁吐槽着。
柯南偷偷避开谈话,向四周扫视了一番,最后目光停留在那三个嫌疑人所坐的沙发上,三人滔滔不绝着不知在争论些什么。现在可以断定那个人就是凶手了!柯南暗自想着,随后右手托起下巴,继续沉思着:但是目前还缺少证据……
“呐,小弟弟!”柯南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才反应过来回头看。那位棕黑发的少女正盯着他看,墨黑色的眼瞳仿佛能将人穿透,他不禁冒出些冷汗。
“你是叫柯南,对吧?”
“诶?嗯……”柯南慢半拍地回答,立即补充着,“那是因为我爸爸是个福尔摩斯迷啦!”
说罢柯南便立即在心中大叫不好,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自觉地就作了过多的解释,他现在生怕她咬着这点不放。
“这样啊-——”意外的是森山千并没有过多在意,她站直回去,瞥向别的地方,柯南则是松了一口气。或者说她心中其实早已有了答案。
“真是幸运呢,那些人!”千看向门口已不剩几个还在排队登记着出去的人,貌似很漫不经心地说着,“能自由出去,带什么来也不被怀疑。”
你不是也没被怀疑、能直接出去么……柯南又在心中吐槽着。等一下!柯南又一道灵光闪过——如果说毒物是凶手带进来且让它消失的话,那样东西凶手是绝对不能带出去的!柯南又向四周扫视:如果说店里找不到的话,那只能是在那里了!
柯南立刻跑开,跟几个警察和搜查员耳语了一番,嘴角的弧度越来越高。千将柯南的一系列动作和表情看在眼里,目光越来越深邃。
柯南偷偷跑到毛利小五郎身后,打开手表的麻醉枪装置,瞄准着小五郎的脖子。但这时,麻醉枪原本瞄准了的小五郎前突然被一个青绿色的身影挡住,柯南立刻停止瞄准,瞬间瞪大双眼,满脸震惊地看着前面少女的背影。难道——难道被她发现了吗?那……刚才——刚才她是故意在提醒我的?她,到底是谁……
森山千没有理会身后的人的复杂表情,而是提起手中的马蹄糕向坐在一旁沙发上的泉置太故意提干音量问道:“那个……店长先生!我的这份马蹄糕会不会也有毒呢?不敢吃啦啊……怎么办啊?”
千的一番话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柯南也回过神来,警惕地看着她。泉店长用自己的手帕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吞吞吐吐着说:“那个——应该不会有事吧……毕竟警察先生不是在店里面检查过到没有毒物反应了吗?”
“哦?是吗”千装傻着看向警察们。
“是这样没错。”目暮依旧严肃着翻开手册,“但是以防万一,发生这种事的话这里的东西还是先别吃了。你是叫森山千对吧?”
“啊!”千叶刑警突然惊讶地叫道,“这个名字我记得,前几天的珠宝店抢劫案就是她帮助高木破的呢!”
“哈!是我们刚开学那天的抢劫案吗”兰回忆起来,柯南则是更警惕地盯着千。
“兰,是你认识的人吗?”英理问。
“嗯?”兰摇了摇头,“不是,只是那天回家时路过现场,高木刑警就和我们说起过。”
“是呢吧!”千随口一句话打发后就开始转移话题,故作苦恼样,“不过话说回来,据我所知□□是不容易被抹去的呢!而且被涂在食物上也看不出来,凶手不能确定死者是否能刚好吃到有毒物的地方吧!嘛!如果是有洁癖的早川先生的话能看见某些地方脏了倒是有可能去擦吧!”
话刚落的一瞬间所有人心中一惊,三个嫌疑人的脸上更是吃惊的没话说。“喂喂!”毛利小五郎立刻嫌弃地说:“话可不能乱说,你又怎么知道死者有洁癖啊?”
“我不知道啊!是这个叫柯南的小弟弟告诉我的,”千立即眯起眼无辜地笑着看向柯南,“呐?”
“诶?”众人又疑惑地看向柯南,突然被点名的柯南也被吓到了。
“是这样吗,柯南?”目暮投出个信赖的目光。
“嗯……因为你们看啊,”柯南指向死者倒下的那个座位的桌子上,“那些还没吃的食物旁有一团纸巾吧!细看还可以发现有一点灰尘的污渍,那应该是擦桌子和沙发用的。所以那时点的食物还没有到,没有店里提供的上面的那种手帕,但早川先生却仍然用纸巾将桌子和沙发擦得干干净净,所以我推测早川先生应该有洁癖。”
“是真的么?”警察们又质问着看向三嫌疑人。
“没错的,”先开口的是早川春穗,“他确实有挺严重洁癖,不好意思,一时间忘了这件事。”
“有时候我也挺厌烦他这点的!”南泽栗美喃喃着。
“看来是我们店里的服务不够到位啊!
“笨蛋!”毛利小五郎鄙夷着说,“这个案件和死者有洁癖有什么关系?早川先生总不可能总嘴巴舔干净脏了地方吧?”
“哈?”毛利小五郎突然被自己的话吓到了,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众人也是一样惊愕的表情。
“就是这个!”目暮警官激动地叫道,一行人随即围向桌子旁,“如果说死者有什么必须要用舔的话那就只有……”
目光扫过凶案现场,最后停留在了瓷具和掉落的马蹄糕上。
“只有这个了!”毛利小五郎指着瓷具。
“嗯!”目暮点了点头,“千叶!”
“是!”
“叫化验员来检查瓷具以及马蹄糕上死者的唾液分布情况。”
“好!”
“尽管如此,毒物消失也说不通啊……”毛利小五郎陷入了沉思。
“呐,”千靠向桌子说,“你们不觉得这里总有一股怪怪的洗涤剂的味道吗?”
“确实如此!”小五郎捋了捋小胡子,拿起桌上的手帕嗅了嗅,静静地望向四周,向着收银台边垃圾桶方向走去,蹲下捡起一瓶普通饮料包装的瓶子,突然拍手大叫道:“我知道了,目暮警官!”
“嗯?这次真的没问题吗,毛利老弟?”
“绝对没问题!”小五郎难得的有底气,“大家先想一想!如果有洁癖的早川先生必须要舔蘸有毒物的地方,那么无疑是勺子上端用手握着的地方会蘸上马蹄糕,死者不好用勺子,才直接舔干净。桌上死者的手帕明显有被动过的痕迹,而且有类似于漂白剂的味道。我们一般用在厕所用的漂白剂是可以把□□完全清除的。如果我推断没错的话,勺子上端和手帕上都会有早川先生唾液的痕迹或漂白剂的残留物。”
“目暮警官,检查结果是勺子和手帕上都有唾液和漂白剂成分没错!”千叶刑警握着小手册,报告式地说。
“怎么这么快就化验出来了?”目暮很是吃惊。
“他们说之前小五郎先生就让柯南和他们讲过化验的事情了。”
毛利小五郎貌似没听见后面那句话,清清嗓子继续推理着:“那么这样一来,能够把毒物涂在勺子上端,并故意蘸到马蹄糕的就只有你了——“手指指向另一个座位上的早川春穗,“将勺子递给死者的死者妹妹,早川春穗小姐!”
伴随着的是众人的惊而未语,早川眼中闪过一丝慌了神的目光,随即又变回平常的样子,笑着说:“开玩笑的把,毛利先生!我今天可是第一次来啊,怎么知道这里的勺子的样式,并涂上毒物带进来?”
“你并不需要知道!”妃英理眼镜下的眼睛闪着光,“因为你是把毒物带进来再涂在勺子上的。”
“哦?那请问我是怎么将毒物带进来,又怎么让装毒物的容器和你们说的漂白剂消失的呢?刚才也搜过我们的随身物品了吧,我从进店一来就在排队,没有离开过。”
“你并没有空将毒物扔出去,”毛利小五郎犀利地说,早川春穗则暗自笑了笑,小五郎接着说:“所以你根本没有把它们扔出去,而是还在这家店里!”
“真是可笑!在店里明明连毒物的残留都没有不是吗?”
“你确实不会将它们带在身上,或者扔在店里。”
春穗扬起一抹轻蔑的笑。
小五郎顿时双眼发亮:“所以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会用一个普通的饮料瓶来装漂白剂,正大光明地放在大家面前。”
早川春穗瞪大双眼,冷汗直流。千默默地看着这一切,觉得已经没有要插手的地方了,轻轻回瞟还在后方仇视地盯着她看的柯南。
属于毛利小五郎未沉睡的推理还在继续:“你用的应该是可溶纸来装毒物,将毒物涂在勺子上端,再将漂白剂涂抹于手帕上后,再将毒物和可溶纸扔进装有剩余漂白剂的饮料瓶里。在人们听到惨叫,开始动乱之时把瓶子放在某个桌子上就行了,事后只会让人以为是某个与此案无关的客人将没喝完的饮料放在店里了而已。所以只要检查店里桌子上的饮料瓶中,哪个里面装的是漂白剂,并检查出你的指纹便是你犯下这桩罪行的铁证了!”
早川春穗低着头,冒下冷汗,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果然是你吗,春穗?”南泽栗美凌厉地叱责着,“你果然和圭平君在财产分配上有分歧!但是你怎么能杀了他呢?他是你哥啊!”
“不对!”春穗则更是激动,面目狰狞道,“他根本不是我哥,我才没有这样的哥哥!”
南泽和泉都被一向温柔乖巧的早川妹妹如今的这幅样子吓到了,泉置太颤抖地问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和那个男人才不是亲兄妹,我妈原本是个未婚妈妈,和爸是在我三岁的时候才结婚的,爸也带着那个男人,听说是爸和他的前妻那之前不久离了婚。这件事还是在几个月前爸爸病重时才告诉我的,那个男人也知道这件事,全家只有我不知道。”
“就是这样就能杀了他吗?”
“当然不是!我最不能原谅他的一点就是我的妈妈,你们也知道,早在七年前我妈妈也因心脏病去世了。但是我在知道我身世之后调查了才知道,当年妈妈去世不单单是心脏病,那是那个男人因为他生母的事和妈妈吵了一架时,妈妈心脏病突然发作,那个男人不肯拿药给妈妈,也不帮急救电话才导致妈妈去世的。”春穗痛苦地流下泪水,“这是我永远无法原谅他的!他还一直瞒着我,装出一幅好嘴脸,这几年来我居然也一直把他当亲哥哥,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我叫‘哥’!”
随着晚霞无声无息地将天空染红,甜品店里的案件也随之告落,早川春穗苦笑地望着暗红的天,乘上警车。
毛利小五郎一手扶着警车的车门,转过头来对英理说:“那你和兰他们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去警视厅做笔录就行了!”
后方的两人点点头。
目暮也在清点着,指向南泽和泉:“你们也要跟着去做笔录,妃律师、兰和柯南可以不用去,还有森山也不用……”目暮恍然发现人早已不在场,“刚才那个高中女生呢?”
“她啊?”千叶接话,“前不久就回去了,说什么没有她的事儿。”
“还真是够随便的……”
柯南突然严肃了一下,随即又挂上小孩子般天真的笑,作势要离开,向毛利兰撒娇道:“呐,兰姐姐!”
“怎么了,柯南?”蘭微笑道。
“刚才阿笠博士打电话叫我去他家试一试新的游戏,所以你们先回去吧,我要去博士家喽!”说罢便开始跑起来。
“那路上小心哦!”兰冲着柯南跑开的方向喊着,“记住不要玩得太晚,要早点回来!”
“知道了!”
江户川柯南边跑边按动追踪眼镜上的按钮,镜片上立刻闪烁起在移动的红点,扬起往日自信的笑,暗自想着:好!刚才趁那人不注意将追踪器扔进她的甜品袋里,至少能知道她的目的地。她居然察觉到我了!想到这,柯南的笑容瞬间僵了下来,再次严肃起来,继续想:那天的抢劫案,那个森山千是在我们到前不久离开的,难道?柯南心中一惊,缓缓停下脚步,咬着牙想:灰原那天所感到的压力,难道就是……他又立马回过神来,再次跑起来:说不定,她是和组织有关系的人,没错!就是那个我一直在追查的黑衣组织!他不停地追着追踪眼镜所指示的方向奔跑着,脑海中闪现出琴酒等人出现的画面。
太阳正开始没入地平线一下,城内巷道中安静了下来。“咚——哒……”青学高中部的校园内,两个个热血少年们仍在网球场上拼搏。
“喂——你们也该停下来了吧!”荒井正趴靠在网球场门旁抱怨着,“今天我可是被罚值日的啊!天都黑了,我要回家啊!”
“怎么可能停下?”桃城武正手接下一球,亢奋着,“飙得还不够啊,飙得还不够呢!”
球场对面的越前龙马也左手反手接下一球,依旧用他那万年不变的台词接话:“还差得远呢!”
桃城又接下这球,“你这小子,越来越嚣张了哈?”
“桃城前辈也好不到哪去!”
“得!他们再这样打下去,我就不用回家了!”荒井由抱怨升级成了吐槽。
龙马突然上网截击,将球打到之前在左边接球还没反应过来的桃城右边死角上,掩饰不住脸上挑衅的笑:“不好意思桃城学长,最后一球我一定会拿下!”随即迅速挥动着球拍而下。
“啊?”桃城股着一口气,大叫道,“越前你真狡猾!”同时风速追向球的方向,“不过我一定能追到这个球的!我要让你回头看到自己的失败!”
桃城话音刚落,龙马的动作便一瞬间顿住了,瞪大着琥珀色的双眼,回想起中午的事:棕黑发少女一幅令他不爽的表情吐露出的一句话:“等到自己回头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已经失去很多了吧……”他暗暗放下动作,低下头陷入苦思中。
桃城勉强赶上了这一球,却不小心打高了,心中大叫不好,回望龙马这边却毫无要接球的样子,桃城则更心急了,大声喊着:“喂,越前!你怎么啦?”
龙马还是片刻间没反应,直到球从他的头上跨过,瞬间他握着球拍的左手一紧,抬起头来,恢复了他原来不可一世的笑容:“抱歉!我是不会让自己看到自己失去的,因为我根本不会失去,也不会失败!”随后便不知何时,那颗小小的网球便被重重地打在桃城的球场内。
龙马难掩心中的愉悦,收拾好球拍,扬长而去。
“喂喂!这又是怎么了?依然留在球场上的两人还是一幅惊异的表情。
埋在地平线下的太阳还散着几缕橙红的光辉,整个东京已陷入一片昏暗之中,陆陆续续地,数座楼宇的灯光亮了起来。柯南止不住地喘息,随眼镜上停了下来的红点追到一小巷口的垃圾桶旁,甜品店的包装袋正安详地躺在最上方,只是盒装的甜品却不见踪影。可恶,被她发现了!柯南只得将手伸进包装袋中,拿出来时却除了自己扔进去的微型追踪器外还有一张小纸条,只有一句中文——“形人而我无形”。使人现形而我却隐形么……他反复斟酌着这句话。等等!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哪里——是哪里……他用力挠着额前的头发,手中的纸条被紧攥成一团。
同样一片昏暗的天空下,少女此时却静静地坐在青学后方公园倚靠着松树的长椅上,手中捧着还未打开的马蹄糕包装盒。千微仰着头,感受细雨后空气中飘散着的泥土的气息,闭上眼苦笑了笑。明明心里难受着,为什么要笑?她逼问着自己:对啊!我也好想哭,但是——哭不出来啊……
记忆中,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老年男子的身影,浓密的灰白色头发整齐地撂到后方,微发福胖的直挺挺的身躯,一张严肃中透露着慈祥的脸,满布的皱纹写下着他饱经沧桑的岁月。一个画面中,他右手手背着一支木质网球拍,左手托起一盘马蹄糕,悠然放在大理石桌上,轻声说:“心情不好么?那就吃点甜品吧!这样心情就会好起来了。”另一个画面中,老人双手向后背,怒声呵斥着:“哭是弱者才做的事,哭就等于向别人承认你是弱者,绝对不能向敌人表现出自己最弱的一面!”
“阿荫,记住!形人而我无形。”老人的最后一句话回响时,千的脑海中再无任何画面。她静静地打开手中的甜品盒,左手拿着勺子,舀起一勺马蹄糕送入嘴中。甜,真的很甜!
天已完全黑了下来。千将垃圾丢到公园的垃圾桶内,一手还提着自己的黑色学生皮包,刚转过身来准备沿着松林道走出去,黑暗中迎面却走来那个温文尔雅的身影,栗色碎发轻轻向后漂浮着,走路也眯着眼睛微笑,一手扶着网球包的肩带,如沐春风般怡然自得地走过来,看见前方的千就极了招了招手,细声问候道:“哟,森山桑!”
先被人问候到的千自然得也回一个普通的微笑,并跟着招手道:“你好啊,不二君!”
不二周助走到千面前时,脚步自然而然停下,问道:“天都黑了,森山桑怎么还在这里没回家呢?”
“只是无聊来这里散散心、看看风景而已!”
“是吗?森山桑好像经常看风景呢,上次在那栋废旧大楼时也一样。”不二周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千突然心头一紧,手心捏了把汗,还是自然地笑着答:“没什么,刚回东京,想到处转转呢!”
“这样啊……那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再见!”周助迈开步子继续走了几步。
千随即印堂发黑,埋着头想了许久,好似突然想到什么事情,立马转回笑脸,叫到:“等一下!”
不二疑惑着回过头来,千又立即恢复微笑:“不知道现在不二君有没有空帮我一个忙呢?”
“什么忙?”
“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球场,”千指向前方,“不二君今天应该带有两支以上球拍吧!能否陪我打一场网球呢?”
公园的街头网球场上,一个是文质彬彬男生,一个是阳光自信的女生,穿着校服在对打练习着,汗水毫不留情的洒在地上,同样享受着网球带给他们的乐趣。
“打得挺不错嘛!”周助边跑动接下一球边说。
“谢谢!以前有一个喜欢网球的长辈成天缠着我打网球,我对网球也有几分了解。”千也是一样的动作。
“那么,现在才是真正地开始喽!”周助又接下一球后睁开双眼,冰蓝色的眼眸流露出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目光。
“乐意奉陪!”千墨黑色的眼眸也越来越深邃。
两人就这样在黑夜的灯光下对打了不知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