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如当初那般恨你 天哪!天理 ...

  •   是的,我依然恨你,如当初那般,从不曾减少过。猫和猫的斗争也很残酷,叫声凄厉而愤怒。那个夏天发生了很多事。
      天哪!天理何在?正义何在?班主任的良知又何在?我……我怎么……被划分到钟洁的那一组打扫卫生?我冲着怨气杀进老班的办公室,一脸懊丧的说:“我无论如何不能在钟洁那组打扫卫生!”
      老太太被我吓了一跳,放下在纸上急驰的书法笔,拿下眼镜问:“什么原因?”
      “我……我……”
      老太太示意我坐下,摆出一副听充分理由的样子。我本来是想好了要说钟洁神经病,对我有成见,然而我又觉得不妥,要是他老人家认为是我心胸狭窄就不好办了!我品学兼优,在她眼里一直是个好学生。在说,如果钟洁知道我在老班面前说他坏话,我肯定又要死一回,本来也是实话实说,可如果他硬说我打小报告,听起来很刺耳。这样危险!
      “我……我只是觉得钟洁会很懒,我……我不想和他一组。”我想好了,就算我要报仇,也不能用打小报告这种卑劣的手段,弄不好来个偷鸡不成倒蚀把米。
      “钟洁这个人呢学习上是不用心,平时也吊儿郎当的,但他对劳动还是很积极的,是个很负责的组长。”
      “什么?他……他是组长?”
      “对啊!你多和他勾通勾通就好了,同学之间……”
      好不容易才等到老太太唠叨完,我退出办公室,扭了扭脖子,抬头看天,老天这样对我未免太不公平了。为了迎接钟洁那头只会劳动的牛给我出的难题,我不能退缩,我是不会向他低头的。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我甩甩马尾辫,神采奕奕的走到教室。
      教室里灰尘弥漫,课桌已经摆整齐,正在抹桌子。我从敏敏的手中掎过抹布。“我来度一下。”
      正好!我还有事先走了。敏敏解脱地一笑,迫不及待的连另一块抹布扔过来。
      “你不等我了?夏敏敏!”
      敏敏抓起书包扔下一句“你又不会迷路”就消失了。
      “我是让我逮住你跟谁约会你就死定了——”我洗干净抹布,边哼着流行歌曲边擦桌子。
      “ 就那么轻轻一挥,你的潇洒把我迷醉,在我心中,来来回回。”我正要改唱错的歌词应该是“皓皓的感觉,不好拒绝。”突然听见有人析不礼貌的朝我这边以音,“喂!——”
      抬头,死对头钟洁提了一桶清亮的水进来,脸不红气不喘的放到讲台上,用食指勾引我的目光。一看那一曲一伸的手指我就极不舒服起来,是唤人还是唤狗?
      “干嘛?”
      “过来!”
      “凭什么?”我不服气的看着他,就不过去。
      钟洁走过来,“你没扫地。”
      “我不正在打扫吗?不要提早下结论好不好?”我没用好脸色对他。
      “同学们辛辛苦苦的打扫了你倒是轻松呵!拿一块布晃荡着就完事了?”
      “老兄!你眼睛什么时候长到头顶上去了啦?!!我从后排一直擦到这里你怎么就看不见呀?并且——还睁眼说瞎话!!!”
      “刚才我就看见是夏敏敏在擦,可没看见你。别霸占了别人的劳动成果哦!乖娃娃。”
      “你……”我生气了。正想找敏敏作证,才发现她早走了。但我又想,狼要吃小羊了,什么借口都找不到?我与他讨厌的目光对视着。
      “怎么了?你不服啊?”他眯起眼睛,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看你的脸都气变色了……哟!都开始扭曲了……看!开裂了!……哈哈…………”
      “小洁!你搞什么?”夏哲见势不对头,忙扔了拖把跑到我们中间,看了看我,又拉放声大笑的钟洁退到一边。
      我跳上夏哲的前面去,瞪着钟洁,大声的说:“别动不动就过关隐,不分清红皂白就用班干的身份来压人。我告诉你钟洁,我可不是那么好惹的——”语气拉得老长老长的。
      这时——在场的同学都停住手中的活,眨巴着眼睛看正要开战的我们,不知是谁不知死活的宣布:“一场无枪无炮无浓浓硝烟的战争即将在三(1)班暴发,激烈的战斗片就要上演,尽请收看!”
      钟洁把他的“脚爪”扒在我的肩上,笑得意味深长,“啧啧啧,火气还不小嘛!!不就是让你为班集体出份力量嘛!发出这么大的火,不怕连你自己也烧燋了??”
      教室里竟有人发笑,我靠!麻木不仁的家伙们!当今社会都这么世态炎凉,更别说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怎么怎么着了!失望——
      “夏欣颖……哦!应该是夏火炮,有什么气就发出来吧,这样憋着怪难受的,女孩子生气是会提前衰老的……”
      “老你妈个头!”我忍无可忍,双手失控的推开钟洁,没有防备的钟洁后退了几步,踉跄撞到桌子上。刚摆好的课桌立刻被撞得顺势倾倒,椅子更是东倒西歪的,他扶起一张课桌站定后,眼里冒着杀人的火花,我被夏哲拉住,和钟洁有一定的距离。
      “关你什么事?”我的嘴巴也失去控制了。
      “夏欣颖,你冷静一点!”夏哲死死拽住我。
      “你给我让开——”
      夏哲把我拖到讲台边,急了。“你这么冲动的闹事,是会被处分的。”
      我看着和我一样火势不减的钟洁,没有说话。钟洁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不难读出他的恼怒。但在这个时候,就算他是三头六臂的魔鬼,我也未必会大惊失色,我同样可以目不斜射的盯着他。
      我们就这样盯阗对方,似乎是在责怪夏哲吃里爬外。接着钟洁向我开炮,“你别太猖狂了!今天要不是有这么多的同学在,你是必须承担这个责任的。威风什么?神气什么?那天在走廊上你不是同样被我羞辱?不同样一句话不敢说?还有这个学期以来你受到的惊吓不同样不敢张扬?告诉你,今天若不是看在小哲的面子上,老子可从不会怜香惜玉的!你算什么东西?更何况你不是什么玉的!仅是一块粪坑里又臭又硬的破石头。……”
      “小洁?”
      “住口……”
      我感到自己像掉进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难过、委屈、无地自容。眼泪珠子漱漱的往下落。在部分的同学轻笑中,我抓过桌子的书包往外冲出去,顺便踢倒了讲台上的那桶水。
      “夏欣颖……”
      我听见夏哲在大声地喊我,但我已经冲出教室了。

      我哭了一个晚上,很伤心,连眼泪也失去控制哗啦啦淌了一夜,虽然我告诉我自己不值得我哭泣,但泪水那肯听,硬是要出来蹓哒蹓哒,没办法!就……唉!不知道要喝多少瓶饮料才能补充足够的水分啦?揉着哭红的双眼,在天亮时有些后悔了。
      第二天,我低着头走进教室,一定要写申请书给老班要求他调换座位。无意中看见钟洁的座位空空的,我沉重的心情有所好转,哈——他居然还没有到教室?肯定快气得爆炸了,最好气死,一命呜呼!!刚掏出因为心情及差还末做完的试卷,敏敏就回头给我借墨水,看到我发红发仲的眼睛,神情凝重:“你这是怎么啦?!!”
      “什么怎么啦?”
      “你哭过!出什么事啦?”
      我笑了笑,以掩饰我的失落。“我哭?你见鬼了。”
      “可是你的眼睛像两个小馒头……”
      “昨天的作业太多,熬夜了嘛,你怎么变得这么笨?”我敲着她的头。
      敏敏半信半疑又打量我半天,终于还是回过头去看她唯一喜欢的言情小说。
      夏哲从门口进来,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背,说:“班主任叫你去办公室。”
      我没有犹豫就去见班主任了,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我推开门就站进去,意外的看见钟洁也在。虽然我面不改色。但是心还是不太平静,心想这下完蛋了,恶人先告状,他钟洁准在老师面前有的无的乱说了一通,雪上加霜了。
      老太太瞟了我一眼,大概他也看见我哭肿了双眼了,只是问了问我:“昨天你们为什么吵架?”
      吵架?我看着老太太的血盆大口,要知道是谁打小报告的能别这和低,我铁定会让他吃不完的兜着走。昨天的场面是何等的精彩啊!格斗呢是还差那么一点水平,但是也不至于说得难听极了,吵架?切!我的口才还没有那么好!
      瞅着旁边的钟洁,我说:“没有!”跟这种人吵,别浪费我的口舌。
      “你一个女孩子在班集体里不和同学和睦相处,还和班干吵架,成何体统……”
      我是有点听不惯了,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就只有吃亏的份?是女孩子就要逆来顺受吗?亏他老太太教政治的,居然连“当今社会,男女平等”的基本知识都不懂,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爬到教导主任的?在学校混到这一大把年纪,真的不容易呀!!!但我又不敢顶嘴,因为钟洁在旁边,我无法狡辩。昨天……是我先动手的。
      “还有你,钟洁,身为劳动委员,却不负责任,昨天的垃圾为什么不倒?……”
      我轻轻嘘了一中气,终于不向我开火了,眼睛的余光扫过钟洁那缕黄发,还有那双清幽深沉的眼睛,我发现他的脸皮还真厚,居然丝毫不愉的反应,头抬得高高的,我想他的脸比长城的还墙还要厚,想到他和我一样挨批评,一个灿烂的笑容就在我脸上绽放。……
      “夏欣颖!”
      我抬头,发现老太太锐利的目光又对准我了。于是我严肃起来。
      “看在钟洁及时解释和认真认错的态度上,这次就不计大过。但是,根据班能班规条例,你们的操行人分名要扣除3分……”老太太又给我们讲了些大道理,什么同学之间的团结友爱哦等等。
      好不容易悦耳的上课铃声响起,我才终于可以脱离苦海,我愤愤的关上办公室的门,真想踢它一脚,想想我本是优秀的操行分在一夜之间少了三分,从此在操行评定中矮了一截,就是懊恼。
      “夏欣颖!”
      忙于急刹,脚下被划出一条长长的直线,我愣愣的看着立在我面前的钟洁,“干什么?钟大帅哥,!别以为你在老师面前披上了友善的人皮我就认不出你来了?谁不知晓你这是恶人先告状,小人——”我故意把“小人”两字从牙缝里清清楚楚冒出来。
      “切,——”钟洁背过身去。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有事,没听见预备钟已敲响了吗?”
      “你能不能温柔点呀?”
      “温柔点?!在你这种霸道之人面前还要让我表现温柔点?笑话!没门——再说我温不温柔关你什么事?好狗不挡路,我要去上课了。”
      我摆摆手示意他让路。
      我从他旁边跨过,看见他难看的表情时,差一点就得意忘形了。
      “欣颖!我们讲和吧!”
      我愣住!在脚步要停的时候,我却加速前行了,讲和?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仙丹”?我跑还来不及呢!

      哇塞!好险!
      那天下午我却提心吊胆的渡过。下课铃才响,我就开溜,这里说明一下,我呢并不是害怕才跑的,不知广大女同胞们是否有过这样的感觉:“当我们的第六感觉起作用时,有些事会提前被我们预感到,虽然这些说起来有些离奇,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得不预防。当然与怕无关,只是为了减去不必要的麻烦,把预感到的忧愁与痛苦与我本来不错的心情隔离开来。
      一支手狠狠的搭在我的肩上,疼痛让我闭上眼睛。第六感观灵验的证实了。为什么我不跑快点,这狠狠的一巴掌要死了。我是哪次轮回中与钟洁结下了不解之仇,今生他才和我纠缠不清?
      “跑那么快干什么?”
      我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敏敏。“靠!美女!你在运功啊!?“
      “嗯?”
      敏敏转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尖。
      “噢!忘了!”我说。我总是在话出口后才记得我和敏敏的约法三章中有一条是不准叫她美女。还不都怪她,本来我是不会那么美称她的,可自从她“提醒”后就会了。我的心情好时叫她美女,心情差时吼她美女,久而久之,习惯成自然。但在她的“九阴白骨爪”下,我“痛”改前非,不敢叫了,“我还不愿意叫你美女呢!要不然我就成了丑小鸭了。”
      这时钟洁低着头从我身边擦过。我松了口气,原来预感也有不灵的时候。
      “我不仅要运功,还会轻功。”
      “呵!你当你真是武林侠女啊!给你一点阳光就似为是晴空了?不就是口误说错了话嘛。瞧你那样,是否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快升天了。”
      敏敏咯吱咯吱的笑,随后毫不留情的踩我一脚,“你才升天了呢,你!”
      回家的路上,我一如继往的低着头,或者东张西望。敏敏说:“我知道为什么某些人的眼睛哭得红肿了。”
      我顿了一下然后展开一个含糖量80%的笑容,知道没有不漏风的墙后。
      我伸手搭在敏敏单薄的肩上,笑着。“其实呢?我是不想哭的,但是这作业啊实在的多,干涉的眼睛盯着作业题半天,终于还是被那些复杂的算式啦、密密麻麻的文字啦、东倒西歪的单词啦等等刺激得眼泪直流。天哪!!人生在世为什么要啃这些破书呀!!”
      “不要狡辩,不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你还是从实招来吧!别在我眼皮上扮蒙面人了,你有几两骨头几两肉,我可清楚得很。”
      “你那么聪明就自己去算吧!咦!我说敏敏,你的数学进步得还真快呀!连最复杂的人体分离称重法你都能算!?佩服!佩!服!”
      我的肚皮被敏敏粉拳一锤,心都震碎了。“好你个欣颖,你敢语言重伤我?”
      “敏敏!我终于知道!……”我捂住肚皮,“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没有男朋友了?”
      “为什么!”
      “咳!咳!……痛死我了。”
      “为什么?”
      “因为十个美女十个危险,总在温柔的背后藏有最狠毒的阴谋,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袭击!”
      敏敏脸色铁青,伸手打我个不停,我一边跑一边高呼:“救命啊!!”
      “死欣颖,你再跑,……”
      “我……我不跑了……”我倒在公路边的一块草地上,呼哧呼哧的喘气,敏敏倒在我旁边。我这才想起来敏敏是学校运动会上的千米赛跑总冠军。
      “我还要问你,你真的对钟洁没有感觉吗?这回你最好坦白从宽了。”
      我仰望天空,问敏敏:“那云端,是否真的有神仙?你看那云朵真像棉花糖,你会不会吃棉花糖?”
      “抗拒从严!”
      “呃!这个……我想……感情是不能支配的。”
      “说不说?”
      “I don’t know !真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如当初那般恨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