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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不要提头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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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叫做宇智波田岛,年轻时曾被誉为是最强忍者之一。就算他已经人过中年,却威名不减,在忍界的威慑力一如当前。
最近令族长比较揪心的事情是,他家隔壁一家三口全部战死了。原本还有一个排行最小的叫做宇智波一清的天才少女,结果在上一次战争中连尸体都烧得找不着了。
为此,田岛长吁短叹,头发丝都掉了不少。在为这批早逝的孩子立了衣冠冢后,每天都督促家里最小的两个儿子去送一朵小白花。
然而,那位被认为已经战死的宇智波一清,却在两天后忽然回家了。
大概是活下来的代价太过残酷,宇智波一清一夜光头,一根头发丝都没剩下。
曾经一度在幼时盖过族长家五个孩子的天才少女宇智波一清自从失去了一头靓丽的发丝后,也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活力,从前叽叽喳喳的她变得沉默起来,并且,十分无趣。
“一清,和我比爬树吗?”隔壁的少年从墙上探出一个脑袋。
宇智波一清纵身一跃,轻巧地就沿着树干爬到了顶上,倒挂在树枝上盯着那个人:“还要比吗?”
“一清,烧鸟蛋吃吗?”小伙伴指着树杈上的鸟窝。
“火遁·豪火球。”光头少女直接把树烧了。
“一清,来打水漂吗?”宇智波的孩子站在水边叉着腰。
一清双指夹起一块石头飞出,石头连水面都没擦到,完美地落到了河对岸。
“我赢了。”
……和宇智波一清玩游戏真是最无聊的一件事。
族人们都说,一清因为失去了头发,所以才变成了那个样子。
宇智波一清:……
不,她根本不是因为头发才那么沉默的,实在是她怕一开口就说出什么不得了的中二病的话语。
她十分担心自己体内的中二病作祟。
“这个世界都是黑暗的,没有永恒的和平与快乐。只有毁灭,才是重生,才会有一个新世界……”
想想要是她说出这种话,实在是太羞耻了。
这种无聊与沉默一直持续到一清下一次上战场。
这个时代最不缺乏的就是战争,隔几个月田岛就会不顾自己逐渐退化的发际线用发自内心的热情动员宇智波和千手一族作战。千手和宇智波之间的战争就和他们的爱意一样深沉,族长宇智波岛田对千手族长佛间的爱简直深厚到令人难以置信,田岛每天都站在战争中心呼唤佛间与他爱的对决。
作为宇智波一族内有名的少年天才,九岁就开了写轮眼,不到十一岁进阶到三勾玉的宇智波一清很早就上了战场。虽然她全家都战死的差不多了,也拦不住这个天才少女热爱战争拼死也要为宇智波赢得胜利的决心。
然而之前的她似乎没有什么存在感,因为扉间等千手根本不记得她。
宇智波一清又在战场上遇见了那个银毛少年。
天上的铅云压得很低,风呼啸着卷过残叶。宇智波的族人与千手族人一见面就交手,一时之间,呐喊声与刀剑相击声充斥耳畔。宇智波一清张了张嘴,不自觉开始说话:“这个世界都是黑暗的,没有永……”
话还没说完她就赶紧捂住了嘴巴。
太羞耻了,还好没人听见。
有人用苦无攻击她,一清一手捂住嘴,一边拔出刀全部挡了回去。
她刚长出黑发的板刷头在宇智波一族的一众炸毛之中显得十分有个性,让众千手不由自主就多瞄了她一眼。
刀光如练,快的不可思议,靠近的人都被她用刀柄击飞。眼眸中的三勾玉流转,一切动作在她眼里都变得无比清晰。
——他们太慢了。
“这个世界是黑……”宇智波一清一个不注意,嘴巴里就开始冒出中二的话。
一清丢开刀,赶紧用双手捂住了嘴巴。
“你果然是宇智波的族人!滚!”
一清还没意识到这个滚是在喊她,一个水龙弹便朝着她脸上冲来,一副要帮她认真洗个澡的模样。
一清从原地跳起,躲掉了水龙弹的攻势,落在了自己的刀旁。她捡起了自己的短刀,望向那个攻击他的人。
银色炸毛,三道红痕,有点眼熟,但是忘记了是谁。
“宇智波滚。”千手扉间一本正经地念出了一清告诉他的名字。
然而站在扉间身旁战斗的宇智波族人都有了一瞬间的迷茫。
宇智波滚是谁?
族里有人取那么挫的名字吗?
“千手……”一清的眼帘微合,说:“什么来着?”
这一天,扉间忘记了他的老对手泉奈,和一个自称叫做宇智波滚的板刷头打的昏天黑地,你火球来我瀑布,你破奔流来我灭却。打的周围的人目瞪口呆,甚至想要停战围观。面对和扉间不相上下的一清,族人也只剩下了赞叹。
“哦!术的面积这么大!不愧是少年天才宇智波一清!”
“查克拉量相当充足嘛!和相克的水遁比,火遁忍法也毫不失色!”
虽然一清一度占据了上风,然而她并不想怎么揍这个少年。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借钱。
古人言必不欺她。
×
战争的结果是宇智波田岛的发际线被削地更惨了。埋葬了战死的族人,田岛顶着发丝越来越少的脑门继续动员下一次和千手的战争。虽然失去亲人的悲伤眼泪可以冲走二十个在南贺川里游泳的人,族人还是不顾族长退后的发际线要求继续战争。
然而,这一切影响不到没有亲人的宇智波一清,反正她的家人已经全部战死了。
“一清,来练习投掷苦无吧。”邻居家的少年手持苦无,兴冲冲地跑来找一清。
一清一手抓着五个苦无,翻身跃起,五个苦无自手中飞出,在空中相击后全部命中靶心。
“我不需要练习。”
“一清,你这么年轻就已经练习到三勾玉了,可以传授给我诀窍吗?”同族的少女十分恳求地看着她,双颊微红,眸中有着崇拜与羡慕。
一清睁开眼睛,三勾玉在黑色的眼眸中微微转动起来,眸光微冷。
“没有诀窍。”
“一清,你的头发快长出来了呢。”邻家大婶收完衣服路过时顺口问道。
“……不准提头发。”
宇智波族人们经常看到长着一头黑色短发的一清,一个人阴郁地孤零零地站在一棵树下,一站就是许久。
终于有一天,族长家的二儿子泉奈忍不住了,在路过那颗大树时对站在树下短发的一清问道:“为什么一清总是一个人站在这里?”
一清的双手在袖子里交叠着,她沉默地抬起头,看着眼前同样有着少年天才之名的宇智波泉奈,斟酌了一会儿,说:“因为,隔壁的大婶说,站在这里头发长得快。”
宇智波泉奈:……
“不准提头发。”
“不准提头发。”
“不准提头发。”
这是宇智波的族人最经常听到一清说的话,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一清那长势极慢的头发是她的泪点。
要是随便提起头发,可能会被少年天才追着用火遁把头发烤焦,或者被她直接扔到树枝上挂着。
不过,千手一族是不知道的。
“宇智波滚,你的头发长出来了啊。”熟悉的银发少年盯着一清的头发:“还以为你会一直保持那个光头呢。你的新发型不好看,我给你整理一下。水遁·破奔流!”
那个少年叫做千手扉间,来自森之千手,是族长佛间的次子,以速度快和嘴巴严厉闻名于战场。比起名声更甚却偶尔脱线的兄长柱间,这个留着一头向天银发的少年留给宇智波的印象是——谨慎,一丝不苟,甚至有些阴险。
“……不准提头发。”一清说:“火遁……”
“你的对手是我,千手扉间。”族长家的次子泉奈却在一清身前迎着水遁冲了上去,和千手扉间打在了一块儿。
一清盯着和千手佛间拧在一起的族长田岛,和千手柱间拧在一起的田岛长子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拧在一起的泉奈,觉得同样背负天才之名的自己有点多余。
对战争充满向往、十分热爱送人头、以打败对手为骄傲的天才少女,竟然要排队才能挑战对手。
宇智波一清深刻地感觉他们之间复杂的爱情不容自己插足。
为什么佛间剩下的两个儿子战死的这么早……
还真是有点寂寞。
她靠着速度在人群中闪躲,所有攻击她的人都在内心感叹一清的速度之快。就连和斑苦斗的柱间都留意到了那个头发最短并且不是炸毛的发型异类。
“那个家伙……”柱间皱了皱眉:“发型很奇特啊。”
“不要分心。”斑的攻势随即到来。
一清看向正在和柱间打的难舍难分的斑,她的嘴唇不由得开始动了。
“愚昧的弱者啊,在这黑暗的世……”
一清赶紧捂住了嘴巴。
中二病也是病,发作起来还要命。
×
一清看着某个和柱间缠斗在一起的少年。
长发,炸毛,三勾玉。藏青色衣服,背后涂着一个团扇。黑色手套到袖口之间的手腕是绝对领域,细瘦又有力量。佩忍刀,长相清俊,少年老成。
宇智波斑,宇智波一族年少成名的某个人形兵器。深厚的查克拉,行云流水的体术,强悍的战斗技巧,无比纯熟的忍法,完美地结合在他身上。
用斑的弟弟泉奈的话来说,就是“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哥哥更厉害的孩子吗?”
就连天才宇智波一清都为之感慨。
宇智波一清是天才,族长家的孩子们更是天才中的天才。当盛名被盖过,纵使在不服输也只剩下了扼腕的叹息。
这是一种十分复杂的情绪。
一清的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一副画面,来自于佩戴红领巾的少女的臆想。
阳光正好,拥有柔软飘逸及腰黑发的宇智波一清温柔一笑,双手在胸前握成祈祷的样子,黑眸饱含深情地望着宇智波斑炸起的头发。
“我啊,想成为斑心里那个独特的人呢。”
她温柔的表情,在清晨的阳光里朦胧梦幻的不可思议,黑色的眸子里有着无尽的柔情。
画面一转,天地间尘埃飞舞,她高举着刀,眼中的三勾玉图形变换为形状复杂的万花筒写轮眼。她的双眸难以自禁地流下了清澈的泪水,蹙起的眉头透着无尽的哀伤。
她说:“再见了,斑。”
她柔软及腰的黑发在风中飞舞,仿佛在嘲笑她曾经的光头。
——妈的,滚开。
一清甩了甩自己的短发,杜绝了来自于创造者的剧情指导。
她才不要走奇怪的虐恋情深路线。
比起在后院谈恋爱,做什么心里那个独特的人,她更愿意做一个给别人留下心理阴影的人。
谁让她是究极体玛丽苏呢。
她拔出自己的短刀,从树枝上跃过,落在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之间。
“你就是柱间吗?”一清一手握着刀,转向了千手柱间,三勾玉在瞳眸中流转:“很好,你以后的对手就是我了。至于你的初恋,宇智波斑,忘了他吧。”
千手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