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画江山》陌湘萘

41、评《无言以对》·叶誉眼中的叶长歌

　　叶长歌是个很值得“扒”的人物，为了体验一下“纯虐”的感觉，某陌这次打算用叶誉的视角过一遍：相信分析完之后肯定会给人一种“一直知道叶长歌很好（傻），但没想到他那么好（傻）”的感觉。
　　“父亲，您有没有想过也许真相并不是您看到的那样，也许有一天您会后悔如今这般待我？”
　　出场的这一幕据说深得小云遥欢心，不过她喜欢这一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想象一下：叶长歌说这话的时候身上挂着叶誉前几天刚抽的鞭伤，伤很深，动一动就要冒虚汗那种，但他还是忍着痛忍着委屈笔直地跪在他亲爹的跟前。
　　亲爹前几天刚冤打了他一顿——准确来说是相认一年以来一直是被冤打的，他身上一直是伤上叠伤，此刻亲爹扬着手又准备扇他，他的一腔真情简直喂了狗！不仅如此，事情还渐渐发展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叶长歌马上就要被他爹赶出家门了！
　　临别之际，叶长歌最后替自己争取了一下，他料定亲爹会后悔，也料定真相总有揭开的那一天，但他却只字不提自己委屈了，即便走到这一步他也没说过他爹半个字的不好，只是在亲爹下定决心转身离去之时他对着那道背影恭敬地行了大礼……
　　只不过叶誉当时并没有反思到这些，当时他眼里的叶长歌可能更偏向“难以管束”“居心叵测”的那一类，毕竟叶长歌和自小长在他身边的叶长欢全然不同！
　　叶长歌喊他“父亲”，叶长欢喊他“爹爹”。
　　叶长歌哭的时候总是默默隐忍，红着眼眶，咬着牙，不肯发出一点点声音；叶长欢哭起来却是喊天喊地，恨不能全世界都要哄上一哄才好。
　　叶长歌不会撒娇，不会讨饶，他说什么叶长歌都照办，有时候他完全是拿叶长歌“息事宁人”，但这个儿子全然没有半点脾气，委实令人捉磨不透。
　　正当叶誉把叶长歌赶出去心情非常苦闷的时候，他回想起了叶长歌“从天而降”的场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儿子时的高兴，骄傲和欣慰依旧历历在目。
　　只是后来怎么一步一步变成息事宁人的工具了呢？叶誉从叶长欢处偶然得知长歌挨的第一顿家法就是冤案，他又联想到后来长歌挨过很多次鞭子——事后回想才发现自己对长歌很是亏欠，于是心底里长歌固有的形象开始隐隐动摇。
　　但叶誉还没来得及捋顺畅澜国被灭，他这才知道长歌在风国长渊王的身份，长歌又亲自揭开了沈氏的阴谋，曾经的误会解开。
　　长歌却说，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这言外之意是长歌一身伤痕全是拜他所赐……
　　综上，《无言以对》里叶誉和叶长歌这支父子线并不完全是按照时间顺序展开的，所以叶誉眼中的叶长歌有现实情景下他“看”的也有回忆里他主观判定的，随着一系列事件的展开与一部分真相的揭露他眼中的叶长歌的形象也是一次次被刷新被迭代，直到最后，叶誉才看到了一个完整的叶长歌。
　　但这时叶长歌已死，叶誉终归是追悔莫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