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生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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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他们行动很快，不到半日，便已经找到了藏尸地点，尸体很快被挖了出来。因是秋季，尸体并未腐烂多少，孩子的面容清晰可见，不难想象这些孩子若还活着，是何等的鲜活可爱。展昭看的心中一痛，沉痛的让人将尸体抬到府衙，心中发誓一定要找出那丧心病狂的人来。
府衙内，公孙先生小心查验着那些尸身，心中也是唏嘘不已。良久，他终于检验完毕，走到书房时，才发现包拯和展昭已是等候很久。看到他到来，展昭几步上前，急忙问道：“先生可有什么发觉？”
公孙看着急切的展昭，又看了同样急切包拯。点了点头说道：“确有线索。”
公孙先生正色说道：“大人，学生先生进去大致检验了他们的衣物，发现这些孩子身上都沾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木犀草的味道。”
展昭皱着眉头说：“木犀草虽不多见，但开封是京都，用的了木犀草的女子还是极多。”
公孙先生点点头，说道：“但是一个医术极好的带木樨草香的女子却不多！”
展昭猛的抬起头，看向公孙先生。公孙先生迎着他的目光，说道：“学生检查过这些孩子的伤口，他们每一个都是活着被取走心脏。伤口整齐，刀片小心的避开了心脏周边的血管，看的动手之人不仅医术极高，而且对于人体构造十分清楚。”然后，他缓缓的说道：“学生前些日子，看到红豆姑娘便是这般给那孩子拔得刀。”
展昭的猛的一震，脸色瞬间变的苍白，手里的巨阙也捏的很紧。他看着公孙先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耳边模模糊糊的听到包大人似乎在问：“展护卫可知道红豆姑娘什么时候到的开封，为何而来？”
他看着包大人，脸色极其难看，他艰难的答道：“她…她应当是两月前来的，为何来..…展昭不知！”
他最后几个字答的极为艰难，仿佛是从喉头逼出来的。包拯看着他这样，只得温声安慰道：“展护卫无需如此，如今一切都是推测，或许都是巧合也说不定。”
展昭不知自己是如何答的，也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出了房门。
站在外面的走廊上，看着外面晴空万里。他却只觉得心中阵阵发寒。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是她吗？这一切真的和她有关系吗？他想起了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她的活泼，她的温柔，她生气的样子，她大笑的样子，他想起她在牢里开解范三娘的话，她劝告范三娘不管经历多少磨烂，都有守住初心的话语，这样一个勇敢坚强的女子，真的会是那个泯灭人心，残忍杀害小孩的凶手吗？他不敢相信。
可是他又不敢不信，她来开封的时间那样巧，她极其高明的医术，她那聪慧的心智，还有她在牢里说的那些决然的话语，这一次都昭示着她不是一般的女子，她有这样的能力做出这样的事情。
是她吗？展昭纠结着。如果是她，那他之前看到的都是真的她吗？她又是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才走上了这样一条路？如果不是她，那为何又会有这般巧合，她来开封又所谓何来？
展昭不知道该怎么做，回忆起过去的一切，他才发现他对她了解的是那么少。他只记得她的酒，记得她的琴，记得她的笑，记得她的怒。可是他却连她来自何方，去往何处，有无亲人一概不知，甚至….甚至….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展昭心乱如麻，他不知道他该怎么办。如果是她，他该如何，如果不是她，他又该如何！看着天空良久，展昭终于下定决心，他要去问她，他要一个答案，如果一切真的与她有关，那么…那么…他也必须给那些孩子讨一个公道。
展昭起身向着红豆住的地方走去，生平第一次，觉得这段路走的这般艰难。
他到时，红豆正在院子里和一个孩子说话。他知道，那是他上次带回来的那个孩子，现在他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阳光洒在红豆带着笑意的脸上，她的脸上仿佛泛着一层金光。
展昭看着这样的场景，心中怀疑到，真的会是她吗？这样温暖干净的她真的做的出那样的事来吗？他犹豫了。
就在这时，红豆抬起头来，正好看到展昭站在前面，她有些疑惑他为何不过来，于是便带着笑说道：“展昭？来了干嘛不出声啊，是打算站在那儿当木头不成？”她的语音干净，带着平时一样的轻快欢乐。
展昭看着这样的他，原来的准备好的质问再也说不出来，只得勉强的说道：“我有些事想问你！”
他的语气涩然，红豆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连忙哄了孩子离去，又进屋泡了壶茶放在石桌上，看着他说道：“过来喝杯茶，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说吧！”
水汽氤氲，她捧着茶慢慢品着，小院一下子变的十分安宁 。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生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