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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一世 入府 本还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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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还想顶着王爷的身份悠哉逍遥一番,现在明秋什么心思也没有了,只想快点把王树救出来。虽说上仙的指令说的不明不白,可也不能让一个孩子过这样的生活呀。想想自己的小表弟们,同样的年纪,背着书包,逗着妹子,没事还来坑坑零花钱,简直过得不能再美好了。再想想王树,明秋心都疼了,既然注定我要出现在你的生命里,不说让你走上巅峰,至少也是幸福安乐呀。
明秋让小桃唤来管家吩咐到:“本王突然忆起,小时曾欠同村孩童王树一恩,圣语有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就把人给我接到府里来安排个差事,也全了年少的情谊,说不定对本王的记忆也是好的。”管家领了差就匆匆告退。
小桃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雾气顺着眼眶也溜溜的打着转,一双小手拧着手绢的一头慢慢的绕着,“王爷,小桃好感动,您人就是太好了。”
看着小桃眼中含泪,一脸纠结的模样,明秋真的是醉了。内心呐喊着:“你属性是水吗?哪样都能哭,我也想哭一哭,嗷嗷嗷……而且,你这表情哪里是感动,我怎么觉得像是在看冤大头的样子?”
晚间,明秋正吃着饭,管家便来复差了,抬眼看了看周围服侍的仆人们,欲言又止。明秋挥退身边的仆人,双眼斜睨,“可是有了王树的消息?”
虽说早已知晓王树的概况,但当再次听管家讲起,明秋还是觉得心似被什么抓着一样难受,啪的一声,桌前餐盘就落在了地面,支离破碎:“本王的恩人,怎可受如此对待,你,想办法把人给我带回来。”
“王爷三思,这王树现在的身份,若进了王府,对您和贵妃娘娘都不好。”管家惶恐到。
明秋嘴角微翘,冷哼一声,“若这事你都办不好,王府的管家怕也该换人了。”
管家看着明秋的眼神,没来的一阵哆嗦,王爷失忆好可怕,把温和的王爷还给我,可是以前的王爷又好吃亏呀,谁来告诉我怎么办呀~~
就在管家内心一阵天人交战中,明秋冷冷的说道:“王树接来就先安排在我寝殿的后间,王树的身份除了我们三,我不希望再有其他人知道,也管好府里的人,有嚼舌根的,杖打三十,然后轰出去,至于小倌楼那边,哼,在京城做生意的都是聪明人,告诉他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若办不到,我多的是办法让他后悔。”
管家忙俯首告退,去办理这件事情。其实上仙的脸面还是有好处的,只要瘫着,就会给人一种威严不可侵犯的感觉,明秋觉得这种装13的感觉不能再好了。明秋本人是不具备这种气质的,再加上本人爱笑,愣是让人怕不起来。不得不说,脸很重要呀。
原主喜静,看内殿居所的人员配置就知道了,作为新世纪的原住民,明秋也不喜欢被人服侍的感觉,依着这几天对府里人员的观察,明秋又把人员进行了调整,留在内殿服侍的都是可靠之人。又根据手下心腹的性格,安排了其对外部的监管,这样一分工,王府的人员便在明秋的掌握之中了。
明秋默默的为自己点了一个赞。
又是一天的等待,王树终于被管家带了回来,面色苍白,头发枯黄,身形羸弱,衣衫破烂,透着血痕,这就是王树真实呈现在明秋眼里的形象,还来不及震惊:“王爷,怕是要宣太医来。”
明秋接过管家手中的王树,直接抱进了内殿的厢房,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儿,没由来的一阵焦虑,找太医是不行的,太医知道就等于姐姐知道了,现在姐姐那边的情况还不清楚,王府的掌控也不算牢固,可不能冒这个险。
“除了张太医,你们谁还能找到可靠的医者?”明秋扫了一眼身边的心腹。
管家盈盈拜下:“若王爷信的过,小的可让弟弟梁平过来一试。”
明秋安排挥退身边的人,自己守在王树旁边,等着梁平的到来。床上的人儿,眉峰紧蹙,全身紧绷,睡得很不安稳,嘴里喃喃嚷着“不要”,接着,便见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流下。
明秋一只手轻轻的握着王树的手,另一只手抚摸着王树的头发,温柔的安慰道:“不怕,以后我会保护你。”
梁平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心想,王爷果然如哥哥所说,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想必在王爷手下办事,也是不错的。
梁平诊完脉后,又看了看衣衫破烂处的伤口,便拟了张方子给明秋,让明秋安排人去备药。
趁着下人熬药之际,明秋问了问王树的伤势。“回王爷,这位公子怕是服了一种叫冰肌丸的药物,这种药物可使肌肤似雪,白嫩光滑,但毒性较大,毁人心魄,若长期服用下去,轻则神经错乱,重则夺人性命。”
“那此人服食有多久了,可能根治?”
“这位公子服食已有一年有余,还能根治,就是过程比较痛苦,此药附血而生,若突然断服,会全身抽痛,四肢无力,还需连续七日割腕落血,若坚持过七天便会慢慢好转,若坚持不过……”
正说着,便听见王树传一声痛苦的吼叫,撕心裂肺,梁平连忙抓起一块布,塞入王树口中,“别让他咬了自己的舌头。”明秋慌忙的圐住在床上乱板的王树,只见手中之人全身乱颤,双目无神,面目狰狞,额头豆大的汗珠科科落下。
梁平手起刀落,一丝黑血顺着王树的手腕潺潺落下,待血落满一碗后,梁平施针封住了出血口,而王树也精疲力竭的再次昏死了过去。
“王爷派人帮这位公子清洗一下吧,我去看看药熬得如何了。”
待梁平走后,明秋唤来下人备水,亲自帮王树进行了清理。当剥落王树一身破烂的血衣后,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而背部却是新旧错落的鞭痕,明秋小心翼翼的避开伤口,但由于受伤面积太大,王树还是忍不住在睡梦中发出了轻哼。
沐浴过后,明秋细致的给王树的伤口敷上了药,然后在换上柔软的里衣,轻轻的将人放在了床上,全程王树都没有醒来,想必是累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