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七夕番外 ——宗家和 ...
-
【剧透有!!!】
【四战后番外!!!】
准备好了吗!!!?
【那开始啦!】
走廊中传来一阵刻意压轻的脚步声,她翻了个身,面朝着门口睁开眸,目光柔和的望着门扉。
朦胧的月色透过窗铺撒进屋,落在她手旁,也在席上铺了层乳白色的柔光。
暗淡的月辉像是春末飘飘扬扬撒了一地的柳絮,又像是夏日挤挤挨挨得扎堆生长的蒲公英。
她略有困倦的眯着眸,仔细的听着走廊中传来的声响。
来人的脚步声很轻,但从他进入结界的一瞬间她便已经感受到了他的存在。
脚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空由纪再度睁开眼,这时候她已经能看到窗户上倒映着的黑色人影。
“唰——”
门被缓慢的拉开。
皎白月辉如水般倾泻而下,照亮了米色的榻榻米,如雪似的落在在了门口白衣青年如墨般的黑发和肩头上。
男人略有心事的垂着眸,面上没有一丝神情,周身冷清的气息和拒人千里的疏远感倒也同这抹清辉相得益彰。
空由纪望着他没在阴影中阴晴不定的脸色,忍不住轻微的颦眉,复又快速的抚平。
恰巧他抬也起眸,几近纯白的眸落在了她身上。
见她还醒着,男人略微怔了怔,错愕的说,“还没有睡吗?”
空由纪的红眸微动,她撑着身子缓缓坐起来,对着来人绽开了一个温和的笑。
“在等宁次呀。”声音如涓涓流水,调皮的说着无法让他拒绝的情话。
宁次的眸中多了丝涟漪,他勾唇一笑,眉间的郁气散去,他进屋打开房间的灯,尔后回身关上了门,朝她的方向走去。
“晚饭吃过了吗?”
他在空由纪的身边坐下来,抬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从床榻中扶起来。
“嗯,而且还是红豆老师跑来给我来做的。”她点着头,似乎还有些感慨,“也真的难为红豆老师了。”
见他面上闪过一瞬的犹豫,空由纪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忍俊不禁笑道,“放心好了,红豆老师不会在这个时候给我带三色丸子啦。”
闻言他松了口气,红豆虽是她老师,但红豆大大咧咧的性格实在是出了名,他在听阿凯回忆时,没少听她干过的糟心事。
在阿凯看来那是老同学满溢着青春的热情馈赠……然而他并不这么觉得。
空由纪又在轻声细语地说道,“红前辈被她拉过来帮忙做饭了,还有前辈把未来也带来了,未来真的好可爱!”
她带着一种无害的气息,在说起红的女儿时,她流露出极为温柔的神情。
“小小的,软软的,吐字不清的一直想对我说什么,望着她就觉得自己超幸福,我在想,这就是做……母亲的感觉吗?”说起母亲这个词时,她还颇为不适应的红了脸,视线低了下去,注视着自己重重衣衽中的腹部。
姣好的面颊上腾起一片红晕,半垂着的红眸承载着期待,也满溢着幸福。
宁次伏身抚摸着她光滑的脸颊,充满着怜惜的在她额上印上一吻后,也微笑着把视线放在了她隆起的小腹上。
还有一个月便是他们孩子的预产期,空由纪也收敛了好动的性子耐心待产,不只是他们期待着这个生命的降临,同期的同伴们都极为关心。
毕竟他们是这一期中最早拥有后代的。
可是凝视半晌,忽然间他的眉峰渐渐皱起。
他出神的望着身前女人的小腹,陷入了沉思。
今天关于某个问题他又同日向日足争论了一整天,他从没想过原来会有同他平起平坐又是对日向一族发展的问题进行讨论的一天。
不过这是他应当的,为了即将出生的孩子……
正深沉的思考正经事,忽然间,他被抱住了脑袋,感觉到脸被埋入了柔软沁香的物体之中。
“……”
摸过了不少次,并且都是老司机的宁次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可被这样强制埋胸还是第一次。
“宁次在苦恼什么呢?”
头顶传来爱人一如既往的充满了懵懂好奇的问话。
空由纪强行把摁在自己胸前,低着头笑眯眯的望着在她胸前陷入沉默的黑发男人。
她又用一种撒娇似的的口吻说,“不跟我说说看嘛?”
宁次刚一抬头又被她摁回去,重新埋在了她酥软的胸前,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湿热的鼻息喷洒再她胸口。
空由纪觉察到他的疲累,缓缓地眨了眨眸。
上挑的红眸本是充满着魅惑又迷人的韵味,可硬是被她自带的天然气场掰成了澄澈的感觉。
每次志音都说她白瞎了这张魅惑众生的脸,都是红豆的锅。
师徒俩一个走的是硬汉风,一个走卖蠢风,啧,白瞎了两张美人脸。
她半跪在身量高出她一大截的青年面前,歪着头将手指插入他柔顺的黑发中,像是在对待失意的孩子一样轻柔的抚摸着他的长发,拇指不时的揉捏着他的耳垂,这让疲累了一天的青年也逐渐的放松下来。
宁次很少在她面前露出疲倦的样子,一是怕怀孕了的空由纪会担心,二……还是怕她想太多。
不过长久以来他也十分了解空由纪的性格,若是不告诉她,她才会担心。
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事同她商量会奇怪,而且他也并不认为成为了夫妻的他们以往有什么不同——她是结界班的班长,他也仍是木叶村的上忍罢了。
如果说他认为冠上日向姓氏的空由纪像是普通主妇一样呆在家里照顾孩子,那他的思想才奇怪。
若他当真这么做,不只是红豆和手鞠会揍他了,恐怕志音信介我爱罗鸣人会联合着给他来个思想教育课。
让被称作守护神并且还战斗力爆表的空由纪安逸的做家庭主妇?
这太可笑了。
传出去的话第二天他就会被空由纪的粉丝团拦着1V1。
不过肯定没人打得过他就是了。
宁次再度从她丰满的胸中抬头,抬起手缱绻的摩挲了下她的唇瓣。
空由纪十分自然的把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重新坐回原处仰着头轻吻着他的薄唇,了然的眨了眨眼,声音懒懒的,“不知道怎么说吗?”
扮猪吃老虎可是她一贯的作风,看起来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其实心里透亮的很。
他凝睇着女人娇艳的容颜,蓦地叹了口气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你还是这么敏锐。”
“哈哈哈,宁次看起来就心事重重的嘛。”空由纪拍拍他的后背,眼睛像月牙一样弯起来。
宁次直起身,长长的额发有些凌乱,空由纪边给他抚顺了,边听他说道,“日足大人今天又找过我了。”
“又?”她的动作停下来,抓住了字眼。
宁次小幅度的颌首,声音淡淡的,“嗯,在之前找过我几次,我觉得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没告诉你。”他停顿了一下,接着又在她沉静的目光中继续说道,“这一次他问我你的预产期,还有问我想不想让这个孩子成为宗家。”
屋内的空气好像凝固了,许久都没有人说话,空由纪眼眸微微张大,可并不是因为惊喜,“是过继还是……”
“日足大人他打算让我成为下一任族长。”从她眸中看到了不安,宁次握住了她的手。
由于他及时的安抚,空由纪立刻恢复了常态,可她的关注点仍然尖锐又奇怪,“那雏田和花火……还有你近期这么晚回来……?”
她没有细说,但宁次都听懂了。
他点头,将她的手纳在掌心中,声音如古井无波的深潭,带着一贯的平静。
“嗯,我也很为难,先不说这对两位太不公平,而且即便我要去竞争家主的位置,恐怕几率也很小。”他说着这个令人无奈的事实,声音也低了几分,他虽没有多少表情变化,但总让空由纪想到深夜中找不到方向的人。
“但我不希望看到我的孩子也被烙上笼中鸟的印记。”他说着那三个字时,面上隐约浮现了一种迷茫,继而很快消失不见。
但空由纪总觉得笼中鸟带给他的束缚表面上已经消失了,但在此刻想到下一代也会被刻上和他一样的封印……就像是在往他未痊愈的伤疤上又捅了一刀一样。
见他神色有些恍然,空由纪便知道他又是陷入了年少时的那场噩梦之中。
她平静的听着面前的男人陈述着,同时也注意到他的手覆盖在了她隆起的腹部上,虽是平常那般没有表情变化,但她仍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决意。
“然后呢,宁次是怎么想的?”她将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慢慢的诱导着他。
“然后……”
他的神色逐渐缓和,紧皱的眉在她的轻抚下逐渐的松开,然后他重新凝视着妻子没有丝毫波澜的双瞳。
“所以我同日足大人说了,为什么不废除宗家和分家的习俗。”
他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小事一样,轻描淡写的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说了出来。
空由纪有些惊讶,不过似乎也在她预料之中,“唉?宁次这么说了吗?”
“嗯,不过都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这么做的。”他轻笑,在凝视着她时,冷峻的面上露出一丝温情,“日足大人其实已经注意到了日向一族的不足之处,守旧不会让一个家族长久的发展下去,日向一族要跟不上日新月异发展着的木叶了。”
“唔……”
空由纪还未有什么要问的,就见他突然俯身,侧着头将耳朵贴在了她的肚皮上。
长长的发顺着他的肩膀滑落到两边,落在她素色里衣上,空由纪心痒的挑起一缕握在手中把玩半晌,然后将他颈侧的发都拨到一旁,像是揉猫一样,一下下地抚着他的后颈,时间久了,她的神情也慵懒起来。
空由纪自从怀孕后做什么都慢了一拍,刻意的压抑着自己好动的性格,生怕会影响到未出世的孩子,原本活力十足的声音也变得温柔又轻缓,随着肚子慢慢的鼓起来,周边人都觉得她周身的气质渐渐的发生了变化。
用红豆的话评价就是整个人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他今天可乖了,完全没有动,红前辈说当时未来可闹腾的说。”
她正闲适的同他说着,突然间舒展的眉朝中间拧起,她发出了一声轻呼。
出乎意料的是,大概是血脉相连的缘故,他趴下去后,在她肚子中的小家伙轻轻踢了下她的肚皮。
她皱着眉笑着抚摸着他的手,宁次也回握住了。
空由纪面上带着说不上来的神情,大概又有欢喜,又有着痛苦——她觉得有些疼,但能确切的感受到一个小生命在自己体内孕育成长。
“动了……”她有些惊奇的说。
“大概是因为知道我是‘父亲’吧。”
他的口吻中带着淡淡的自豪,感受着她肚子中的小生命在回应他,一天的疲惫顿时一扫而光。
他眉间的得意让空由纪看着不由得笑起来,红眸柔情似水的望着他。
时间有些晚了,按理说已经到了她平日就寝的时间,今天她执意的等宁次回来导致错过了正常的睡眠时间。
她稍微有些困乏了,打了个哈欠后声音渐渐放轻,同他说着自己的想法。
“其实,宁次如果不想让孩子被印上……的话,交给我就没问题了。”
宁次抬起头,凝视着她认真的双眸,苦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道,“离婚去沙隐生孩子?然后把孩子过继给勘九郎或者风影?”
“唔……说实话我也不想这样啦。”空由纪窘迫的歪过头,目光有些躲闪。
手鞠和鹿丸曾经也同他说提过这种方法,但是宁次并不想利用那种手段来达成目的,想到以后骨肉相连的孩子对别人叫父亲,那可真是苦不堪言。
“而且我也不想和宁次分开呀。”她转回来,理直气壮的对他说。
黑发青年面上露出一抹极浅的笑,他又低头亲昵的同她头抵着头,轻笑着,“所以说交给我吧,我不会让自己的后代再被束缚的。”
“嗯,那我也要努力。”她目光炯炯的注视着他的眸。
“努力什么?”
“如果宁次缺苦力了随时可以拉上我!我绝对是重量级的战力!”
他起身敲了敲她的前额,无奈道:“好,在此之前你和孩子可都要好好的才行。”
“唔。”她摸了摸滚远的肚皮,眯着眼笑起来。
又说了会话,宁次注意到空由纪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眼神开始发飘,神色也恍惚起来。
孕妇爱犯困这个症状在她身上体现的尤为明显,当初小樱也说过,这大概是个人体质的不同,所以才会这样。
他起身掀开被子,把有些犯困的空由纪抱进去。
空由纪躺在软被中,脑袋开心的蹭了蹭枕头,神色又开始迷蒙起来。
宁次关了灯在她身边躺下来,白眸深深的凝望着强撑着不睡过去的空由纪,像是哄小孩子一样拍着她,放轻了声音说道。
“睡吧,你很累了。”
“宁次才累吧。”她嘟囔一声。
她临近预产期都在家呆的要无聊死了,每天无所事事的,好想赶快回结界班啊。
空由纪迷迷糊糊的想着,可还是闭上了眼睛,然后安静了半晌后,她伸出葱白的手胡乱的一抓,握着着身前人柔顺的头发,尔后顺着头发摸上去,捧着他的脸颊看也没看就亲过去。
结果错吻在他下巴上了。
湿漉漉的柔软的吻落在下巴上,又像是落在了他心上。
女人蹭了蹭他,紧接着又抓着他的长发歆羡的说,“宝宝能像你一样是黑长直就好了。”
宁次哭笑不得的看着她稀里糊涂的给了他一个晚安吻、例行每日的祈祷后,便快速的进入睡眠。
他轻柔的将空由纪脸侧的碎发拨开,眸中盛着满满的情意。
“像你一样才好。”
眼睛适应了黑暗,他伸出手用指尖描摹着她的眉眼,睡梦中的空由纪感受到有些痒,便往被窝里缩了缩。
怕吵醒她,宁次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注视着她安逸的睡颜许久,宽大的手摸索着伸入薄被中。
摸到她柔软的手后,他将手掌覆盖在她的上,五指挤入她的指缝,同她十指相扣。
血液脉动间,他有种心连心,互通心意的幸福感。
静谧中,他忽然想起来日向日足同他说的那番话。
[可以的话,你能同空由纪商量下,让我来给你们二人的孩子取名吗?]
[如果不同意那便算了。]
明天再同她商量吧。
他隐约猜到了日向日足话中的含义,所以他才会笃定的对空由纪做出允诺。
他把熟睡的女人朝自己的方向揽了揽,低头朝她眉心印上去。
“晚安。”他说。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