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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易正客栈生事端,道友无赖欺上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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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见易正的神情,心道这几股灵压都是熟悉的,这位亲传弟子也不该担心才是,但是易正乃是亲传弟子,见识自然比他多,他敛了敛神,问易正道:“师兄,可是来着不善?”
易正两眉微拧,底喝一声:“来了。”
几道火金木灵冲向易正,易正连忙一躲,脚踩到植株上,歪了一下,身心不稳,只听掌柜的惨嚎,一股冰寒之气直扑而来,还未见身影,冰剑已经抵住易正鼻子。
快,着实快。易正心惊,自问他身手过人,亦无这般速度,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挟持。
掌柜面若金纸跌坐在地,不一会儿执剑人身后窜出火金木几灵的灵门弟子。几人极速摆好一个法阵,围住执剑之人,也将易正围在中间。
掌柜一见几人,立马道:“此处交给几位师兄,我先去疗伤了。”爬起身,后腰处结了冰的伤口,瞧着便觉着冷,掌柜羞愧道:“师兄,我原是答应同你一同去灵门,望师兄不要见怪。”
易正苦笑,方才两人还在吃饭谈天,不过一霎间功夫,一个便新伤在身,一个眼看着要成了剑下之魂:“掌柜先去疗伤。”
掌柜一拱手,“告辞。”
掌柜一走,几名灵门弟子便道:“快些放手,仔细你的性命。”
那执剑之人面目俊朗,高而不壮,体态自有一股风流,亦是穿着白衣,衣角绣着黑色丝边,如一副山水墨画,叫人看着不舒服的是他额前垂下一缕黑发,随着鼻尖呼出的气微动,荡在嘴角,黑发红唇,风采动人。高出易正半头,指着易正那把冰裂剑,寒气森森,气势迫人,这把剑气势迫人,反叫人忘了剑主本人的气场。
人是美人,剑是好剑,易正是一万个不好受:“我只是在此吃饭,反成了人质,何其无辜。”
那执剑之人抬眼看了易正一眼,“这只是个游戏,道友放心,我少有失手。”
易正苦笑不跌:“何叫少有失手,便是有失手,道友道友,是非是友,莫要伤了我性命。”又对那四个灵门弟子道:“各位要追人,去别处可好,方才已伤了人,还要搭上我一条性命嘛!”
执剑之人将剑微微抽离易正鼻尖,冷面对那四名灵门弟子道:“别再跟着我。”
四名弟子对视一眼,领头的一个青年打量了易正一番:“你是亲传弟子?是那座峰下,哪位真人的弟子?”
闻言执剑之人,冷笑。
易正诧异,原想这些人念是同门定会相救,未想这四人竟是问他这问题,易正是个铁铮铮有骨气的男子,若是那四位同门愿施援手他自然是乐意万分,若是见死不救,易正也不会摇尾乞怜:“四位同门想做甚么便做甚么,无需管我!”
“并非如此。”那青年男子皱眉道:“我等同这位道友并无掠杀之仇,不过是请这位道友回门,师兄无需担心。”
易正半信半疑,不着痕迹退了半步,那人并未有动作,看来确实不想杀他。
“这位沈道友,请同我等回灵门。”
那几个灵门弟子倒也客气,大约那青年弟子在几人中说话有量,几人皆是看他眼色行事:“我已说过,非本命弟子,误入灵门,我等皆要请人入门记载,道友不配合,我们只能强请。”
“你们一开始便是强请,我偏偏最不喜别人逼迫,”那人看着四人,似笑非笑:“凭你们小小筑基期也配强迫我?”
灵门四名弟子脸色一变,厉声道:“我等好言相劝,你这妖道不知死活,休怪我们五人无情。”
易正一僵,五人?莫不是连自己也算在内了?
易正连忙看向执剑之人,只见那人两眼微眯,冰裂剑寒意更甚,易正感觉血液都冻住了。显然是动了杀机。
易正道:“这位道友,我听四位同门之言,只是请你回灵门记些什老子东西,并不耽搁时辰,同门弟子无礼,易正赔礼了。”说着狠狠弯了下腰。
那人倒是受用,冷哼一声,将剑扔到桌上,“早些懂礼多好,逼得老子满山跑,”看着灵门四人:“爱嗅着味道跑,真是......”
易正只觉得猛然一松,不自主的呼出口气,方才只觉得冰裂剑寒气动人,现在才知那剑灵压竟无形中压制着他。
“真是什么?”一名弟子不开心了,师兄弟四人追着这人几日,虽现这人肯愿意同他们回门。但是他早已起了杀心,灵门有规,若是拒不遵从者,亦可杀!
青年弟子底喝:“师弟!”
那弟子不屑的哼了一声,冷冷的看着青年弟子。
“在下灵门内门弟子无明悟性,见过师兄,”青年弟子见礼,又介绍另外三名弟子:“这三位皆是内门弟子。”
那三人见过易正,两方见礼,皆是唤师兄。
易正道:“我自三月前,失去记忆,诸多不知,敢问为何唤我为师兄?”
无明悟性道:“师兄乃是亲传弟子,修为亦是高于我等,自是师兄。师兄可愿与我等一同回门”又对执剑之人道:“沈道友,可是能启程了?”
没了掌柜引路,又来内门弟子同路,易正自然应允。
“这可不成?”那人掏出一坛酒:“闯灵门的人是他,我可不做替身鬼。”仰头便喝。
“你又耍什么花招!”
那人倒也不气,挑着一双桃花眼:“修道之路何其漫长,我以为能修仙者不足世人之百一,能入仙门者更甚,大多一生停留练气,我等皆是初入仙门之人,何苦为难我,我有要事你等不信,日后我自会登门。”
无明悟性面色一沉:“灵门登记不费时辰,还是快些吧。”
“那是,那是。”执剑之人配合,摇摇晃晃走至围栏边,“一世修仙几千载,谁能破得红尘,都道九重天劫消魂灭,其实人心不古,最最最,最要防。”
那眼迷离兀,似有万般愁绪,又清澈单纯。
“莫不是醉了,撒酒疯了。”
兀的那人双目瞪圆,大叫一声:“那是什么东西!”
众人见他如此,连忙超他看的方向望去,连绵屋顶还有一片青色,再看还是青色,不知看的是何物。
易正心中猛地一动,急道:“那厮要跑!”
众人一惊,急忙回首,那厮已飞出众人几丈远,只听道:“莫要来追,休怪我沈某手下无情。”
灵门弟子知是受骗,几日奔波追赶,对那厮早已心生杀意,祭出法器。一人道:“不知好歹,瞧我如何收拾你!”
无明悟性急道:“莫追,尔等不是对手。”
“那厮百般欺骗我等,决不能叫他逃了,他不予配合,便不能怪我无情。”冷哼一声:“你要是怕了就自己回去。”说罢,足尖轻点,身姿如燕与屋顶跳过,另外两人亦是提剑相追。
无明悟性:“糊涂,”也要去相助,易正急忙叫住无明悟性:“师弟且慢。”
无明悟性拱手:“师兄莫要拦我,我知那人物伤人之心,但此次不同,我那几位师弟品行暴躁,初修道法便是入了灵门内门,鲜少下山,心高气傲,自以为天资聪颖,除了仙盟四门从不将其他散修,小派放在眼里,我若迟了,他们必是要载跟头。”
易正眼中闪过一抹异色,继而笑道:“师弟莫急,我只想要你引路,这灵门我不知怎么走。”
无明悟性想起易正自己邀了他一同回门,现在是要食言了,怀中掏了一方白帕:“这帕子是我从门中带出的俗物,留不得灵气,师兄好生感知帕子灵气流失的方向,便可知本门方向。”白衣翩飞。
无明悟性走后,易正将帕子收回怀中,坐在围栏上看着方才执剑之人叫的方向,不多久便有一个黑影超这边跳来。
那黑影落在易正身边,随意慵靠红漆长柱,狭长的眼不经意扫过易正,吊儿郎当道:“你迟了三日。”
易正双手环胸,“你认识我。”语气笃定:“为何叫我在此处等你。”
那人叹了口气,似笑非笑:“我是谁你还不认得?”又凑近易正,神秘兮兮道:“我是你情哥哥怎能用完我,转头便扔了?”
易正脑中轰的一声炸开,耳朵脸颊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