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背包》滕奕迅

8、相许

　　荀一宸
　　比赛愈演愈烈，但一开始就期待的戚七从没来节目当过评委，百度一下才发现戚七全家去澳洲度假，半年不参加任何通告。
　　人生就是如此奇妙，最初盼着靠这次比赛可以让戚七看到这世上有个微弱的女孩一直喜欢着他，现在却弄巧成拙，自己离歌手的位置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害怕自己真的见到戚七。
　　全国前十的成绩，“超级新星大赛”的热度，只要稍微努力就能触到自己的梦想，此时却怕了？不可以！
　　戚七是曾经的冠军，自己也要向偶像看齐，既然走到这一步，再也不能浑浑噩噩地唱歌，名次虽不重要，但作为戚七的粉丝，决不能给戚七丢脸。
　　“八进六”的比赛，陈夏雨跟左乐乐被淘汰，缘分太奇妙，还记得搬来别墅的第一天，她们两个同时被何凡骂得狗血淋头，今天又是两人一起告别了舞台，想来她们必定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不像我跟霍思月，离散收尾。
　　宫菲是今天的主持人，这是我离开澜市后第一次碰见她，连着蔡飞这一层关系，我与她也算是半个好朋友，比赛完毕，她拽着我去到她自己的化妆室。
　　“阿宸，今天陪我一晚好吗？”
　　“好，可是何凡不允许我们在外面过夜。”
　　“没事，我给她打个电话，她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你认识何导？”
　　“我们是大学同学，毕业后都被分到了SD台，不过这么多年了，我依然还是个默默无闻的主持人，她却已经是SD台的红人了。”
　　“她太凶了。”
　　“能力强的人脾气都大啊，等我卸完妆，咱们去酒店休息。”
　　卸完妆的宫菲一脸疲倦，她的笑容也不如初见时的那样神采奕奕，开着车的她似乎不带一丝情绪，突然地急刹车，她把我和她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菲姐，你没事吧？”
　　“没事，可能这几天太累了，红灯都看不清楚了。”她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我却不敢再吱声。
　　宫菲住的酒店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豪华，虽摆着一张双人床，但除了一张床之外也放不下什么了。
　　“阿宸，蔡飞的母亲两星期前吃安眠药自杀，现在蔡飞留在澜市照看，我觉得自己好累，从前跟陈丰润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累。”
　　“陈丰润，是上次在酒店的那个男人吗？”
　　我话出口才发现说得有些刺人，明明跟宫菲没见过几面，心里却觉得她已经是自己的“飞嫂”，下次再也不敢这样口无遮拦了。
　　“对，从前他一直在包养我。”
　　我不敢分辨宫菲说出“包养”两字时脸上的镇静是真是假，更不敢相信她会对我说这些见不得光的过去。
　　“那些报道都是真的？”
　　“大部分是真的，但我从没爱过他，我恨他，却不敢离开他，直到遇见蔡飞，我现在做得一切都是在跟老天对赌。”
　　看到宫菲急切的神情，我明白这番话她已经憋在心里很久很久，如今憋不住了，只能找我这个不明所以的听众来倾听，倾听她的心意到底有多深。
　　“阿宸，我为了蔡飞跟陈丰润作对，我现在是在等死。”
　　死？为什么宫菲会说出这个字眼，她紧攥着拳头，尽管秋夜已凉，额头却冒着层层虚汗。
　　“菲姐，你说什么呢，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不起，阿宸，我不该说这些的，陈丰润和我的事我不想再提，你能别问我吗？”
　　“好，咱们只说蔡飞。”
　　她瘦小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抖，我搂她到我怀里，虽然她的年龄比我大，但内心却比我脆弱许多。
　　“蔡飞想跟我结婚，但她的母亲死活不同意，他母亲想找一个能够帮助蔡飞事业的儿媳妇，但我却只能给蔡飞添乱，为了我，蔡飞已经给了陈丰润不少钱，我知道我配不上他，但我真的不愿离开他。”
　　“蔡飞的家庭太复杂，你知道的，他母亲也不容易。”
　　“就是因为我知道，我才从澜市跑到了这里，我去找陈丰润，我让他给我安排工作，我本以为我还能回到从前，但我现在一闭上眼就是蔡飞的脸，我忘不了他。”
　　你们不是才认识了不到两个月，怎么会爱得那么深？又怎么会爱得那么痛苦？
　　一个个问题从脑海里冒出，我找寻了很久终于找到了答案。
　　因为他是蔡飞，她是宫菲，他们遇见了，便分不开了。
　　爱情啊，哪有什么答案。
　　“飞哥会解决所有问题的，我相信你们早晚会在一起的。”
　　这样的场景，我只能多说几句话让宫菲至少不再哭泣，尽管连我自己都不对他们的未来抱着希望。一个是蔡氏家族的私生子，母亲熬了半辈子刚刚迈进蔡家一只脚，一个是沉鱼落雁的女艺人，花边新闻满天却从没闯出自己事业的一扇纸窗。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两败俱伤的结局，当初我就不该鼓励蔡飞去追宫菲，可是缘分这东西，谁又能猜透呢？一直流连于万花丛中的蔡飞竟会为了一个仅仅认识几十天的女人放弃从前辛辛苦苦打拼下的所有，他的母亲不自杀才是奇怪吧。
　　想起上次比赛蔡延濠说起蔡飞时的神情，估计现在整个蔡家都知道了这场闹剧，若是哪天碰上蔡飞，我真想问他，为了宫菲做的这一切，都值得吗？
　　宫菲哭着哭着就在我的怀里睡着了，我安顿好她，细细看着她熟睡的脸孔，如果蔡飞看到必定会很心疼吧，当初在澜市跟他们两个谈笑风生地在一张酒桌上吃饭的画面回旋在脑海，感叹世事无常的我，终归失眠了。
　　拿出包里的纸和笔，我想要写下此时的感情，为蔡飞和宫菲的爱情作一首歌。
　　“像飞蛾扑火
　　你是我不能戒掉的致命诱惑
　　从一点点到百看不厌
　　爱上你花费我不到半秒时间
　　像雾里看花
　　你是我捉摸不透的刹那繁华
　　从拥抱我到转身离开
　　用心良苦被你匆匆埋于泪海”
　　半首歌落在笔下，眼泪也湿了信纸，留下半首歌，到他们婚礼的时候再写吧，我不愿替他们的故事留下悲伤结局，自私地不想看清现实。
　　又是一个夜晚，不像上次跟华谦烊度过的一样，今天没有草地和星空，我躺在宫菲身边，替她掖好棉被，然后闭上眼睛，宫菲说她闭上眼睛就会想起蔡飞，我怎么也想起一个人，华谦烊。
　　那夜过后，我的每个夜晚都会梦到他，女孩喜欢上男孩，男孩却无动于衷，幸亏我还存留着半分出息，不会把钦慕对他说出口。
　　华谦烊
　　“何导，荀一宸怎么没回来？”
　　“宫菲有事找她，她今晚不回来了。”
　　荀一宸一旦离开自己的视线，心里就乱的发慌，比赛结束时她被宫菲拉到化妆室的时候我就该猜到的，现在的娱乐杂志到处写着“宫菲抛下台长另觅新欢”，不过就是傍上了蔡飞。
　　记者把蔡飞的身世查了个底朝天，原来他不是蔡家的正门少爷，想到他有勇气去追求这份不被世人看好的爱情，内心对他的厌恶竟然完全消失了。
　　如果换做是我，这段爱情是不会开始的。
　　“想什么呢！”
　　“想下次比赛唱什么。”
　　谢宏硕光着膀子站在阳台乱吼乱叫，他美之名曰：发声练习。
　　“你唱什么都能晋级，愁什么。”
　　“我相信你的话才怪。”
　　“听说咱们的节目有暗箱操作，你知道吗，那个桂嘉伦和霍思月被淘汰是内定的。”
　　“你又看谍战片看多了吧。”
　　我相信节目并不是完全的公正公平，但淘汰选手这样的事情，怎么会有玩笑存在？
　　“荀一宸的后台太强大了，她还不是讨厌谁，谁就被淘汰。”
　　“网上的报道你也会信？”
　　荀一宸的人气一直排在前三，她的黑料更是多得超过了任何一位选手，自从“十进八”的比赛结束后，网上就出现了很多类似”荀一宸幕后金主操控比赛成绩”的新闻，大多数人都觉得这是节目的炒作，我却觉得这件事跟桂嘉伦脱不了关系，他说过会报复我，没想到这次报复的是荀一宸。
　　荀一宸从不把这些报道当回事，我却心痛的很，她那么美好，一丝诋毁我都不愿让她承受，可是我能算什么，我不能为她做任何事。
　　“网上的报道虽然有些捕风捉影，但也不是没有根据的，上次在后台抱她的男人你看见了吧，当着你的面还在这腻歪，我不明白你是怎么忍的。”
　　原来谢宏硕还误会着呢。
　　“我上次说跟荀一宸是男女朋友的话是骗桂嘉伦的，没想到你还记得。”
　　“什么？靠，亏我还在网上的最佳CP里投了你和荀一宸一票。”
　　“上次在后台的男人才是她的未婚夫。”
　　我不该把别人的私事说出来的，但此时我却轻易地说出了口。
　　“靠靠靠！想不到荀一宸还留着一手呢。”
　　“他们是青梅竹马，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叫什么啊，她未婚夫。”
　　“不知道，只知道姓蔡。”
　　谢宏硕在键盘上乱搜几字后便查到了“蔡延濠”——蔡飞的表哥，蔡氏集团美国分部市场总监，同时兼任“鹿拓”产业推广人，跟荀一宸还真是门当户对。
　　“华谦烊，你的情敌很强大啊！”
　　“什么情敌，别乱说。”
　　“你明明就喜欢荀一宸，都是男人，我懂你。”
　　“懂你妹！”
　　生活处处有惊喜，我正准备进入梦乡的时候，接到了来自陌生人的电话。
　　“华谦烊是吗？”
　　“对，你是？”
　　“我是蔡延濠，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
　　今天刚知道蔡延濠的鼎鼎大名，就被他逮了现形。
　　“请问你有事吗？”
　　“我们公司打算在国庆节举办一次员工晚会，想请你来担任特邀嘉宾，你看到时候有空吗？”
　　“应该有空，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决定参加。”
　　我不能丢掉任何可以赚钱的机会，但对方是蔡延濠，我有些犹豫。
　　“你们现在还没有跟'环宇'签约，所以这种活动也没法跟你们的经纪人商量，不然我去问问你们台长，应该没有问题的。”
　　“荀一宸会去吗？”
　　我毫无意识地说出了这句多余的话，脑子第一反应便是转移话题。
　　“哦，不是，我想问演出费有多少？”
　　蔡延濠顿了一顿，“比赛你进了前三应该掉不下两万，如果是冠军会番两倍。”
　　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在做梦，如果我真获得冠军，那么我的父亲是不是就可以搬到医院康复室接受正规治疗了，我的母亲是不是可以不用再起早贪黑吃别人的剩饭了，卑微的自己浑身只剩下这卑微的愿望一直从未放下，如今是否要实现了？
　　“华先生，你在听吗？”
　　“我在听，在听。”
　　“到时候我会提前通知你的，还有，荀一宸会去，但不是以表演嘉宾的身份。”
　　措不及防，蔡延濠挂了电话。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目的何在，公司找歌手演出的事情明明不该由他安排，但他专门找我的号码又亲自打过来，蔡延濠，到底想做什么？
　　清者自清，若是他怀疑我跟荀一宸有什么一察便是，用不着在这试探我，或许是我自己心虚，喜欢上别人的未婚妻，本来就是不道德的，蔡延濠怎么还会顾及我，他用脚趾头想想都会知道荀一宸是不会放着王子不爱，而去选择一只青蛙的。
　　又是两周，“六进五”，“五进四”，谢宏硕在第二场比赛被荀一宸PK淘汰，他说他已经知足了。
　　“兄弟，加油，咱们还会见面的。”
　　别墅门前送行的人寥寥无几，看着一开始二十人变成现在四个人，深深觉得被淘汰才是真正的解脱。
　　谢宏硕同父异母的姐姐将他接走，他曾经说过在家里只有他姐姐是真心照顾他，参加这次比赛也是他姐姐鼓励他来的，谢宏硕对我说，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不专一的男人，他以后一定只爱一个女人，我笑笑对他说，那你已经娶不到老婆了，因为你很爱你姐。
　　这话应该是我说过最应验的一句了。
　　胆战心惊的日子终于看到了终点，从海选走到今天，我算是无怨无悔，但再也做不到从前的无欲无求，我想当冠军，所以我选了戚七的“浮夸”来唱，荀一宸一直怂恿我唱“浮夸”，在这最后一场我赴约了。
　　风声四起，各大娱乐报刊都把“超级新星歌手大赛”总决赛之夜放在首页，我暗数着时间，等待最后的考验。
　　荀一宸，华谦烊，宋威，两男一女，在今夜决出胜负。
　　每人三曲唱罢，三人同时站上舞台，专业评委、媒体代表、网络□□各占30%，30%，40%的投票比重，最终分数百分计。
　　宋威82，荀一宸80，华谦烊95。
　　荀一宸
　　华谦烊赢了！华谦烊是冠军！他做到了！
　　冠名商代表蔡飞为华谦烊献上花束，SD台副台长陈丰润为华谦烊递上奖杯。
　　作为主持人的宫菲就站在舞台一侧，我看着两人在她身边走过，笑意盈盈，春风满面。
　　哎？我是不是跑题了，这可是总决赛之夜，我的关注点怎么全放在别人身上了？
　　好歹我也混了个季军，爸妈对我的态度应该会有一百八十度除以二的大反转，仔细想想心里还有点小激动呢。
　　从今天起，我的人生应该会彻底走上另一条轨道，与歌曲为伴的日子，终要到来。
　　“华谦烊，真牛！”
　　“你也不错。”
　　刚说完一句话，华谦烊就被突如其来的记者团团包围起来，我无奈地冲他笑笑，转身去找正在楼下等我的蔡飞。
　　夜色已深，舞台上的喧嚣渐渐退去，SD台主楼门口停下的车辆也一个个溜去。蔡飞站在传达室门口，虽然天气不冷，他却穿着过膝的棕色大衣。
　　“飞哥，好久不见。”
　　“是啊，上次见你还在澜市，这次再见你，你都成明星了。”
　　他的笑容勉强得让人心酸，初见时的倜傥现在毫无痕迹。
　　“别笑话我了，以后怎样还说不定呢。”
　　“听濠哥说，你爸妈很生气，到现在也不肯来见你一面。”
　　“他们脾气就那样，我都习惯了。”
　　荀一宪高三的时候想报西医专业，那是他从小的愿望，不过在爸妈的疯狂压榨下，他还是乖乖地报了建筑，兼修管理，荀一宪现在已经变成了我爸的复制版，因为我比我哥多一点“莽撞”，所以我比他更靠近了自己的梦想。
　　“本来想请你吃饭的，可是我还得抓紧赶回澜市，对不起。”
　　“阿姨还没出院吗？”
　　“我不敢让她出院，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
　　“都那么长时间了，阿姨还是不同意吗？”
　　“她说除非她死，不然她永远不会同意”蔡飞蹲下身子，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这次颁奖是我爸安排的，他要我看着宫菲和陈丰润在一起的样子，要我放弃宫菲。”
　　蔡家上一辈最弱的势力便是蔡飞的父亲，他跟原配只有一个女儿，所以继承家业的肯定是蔡飞。
　　原来跟我最像的人是蔡飞，他的父母不满意他的爱情，我的父母不满意我所选择的事业；他无能为力，我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那你，还是不想放弃宫菲吗？”
　　我的意愿虽然对宫菲不公平，但对于处在水深火热中的蔡飞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你也想让我放弃她？”
　　“不是，是，我不知道，我只是看你们两个太痛苦了，说不定分开后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荀一宸，如果我跟她分开，她会死的”，蔡飞惊愕地看着我，“陈丰润是个禽兽，我不会让他再害宫菲，我不会放弃的，如果你见了宫菲，一定要告诉她，让她等着我。”
　　蔡飞起身离开了，他的背影拉成长长的黑线，本以为今夜我会高兴地发疯，此时心里只有落寞。
　　伸手打到一辆出租车，我一声不吭地一个人跑回了别墅，今晚该收拾东西回家了。
　　所有人都还在SD台享受着喜悦，偌大的别墅空无一人，我打开灯，这个世界全被点亮了。
　　“Congratulations！”
　　蔡延濠抱着一捧紫色玫瑰站在众人前面，他身后是举着星星的“星辰”（粉丝名）们。
　　“Thank You！I Love You.”
　　我冲所有人鞠躬，对他们送去飞吻，这一刻，所有的辛苦和泪水都化作了微笑。
　　我接过蔡延濠手中的花朵，他抱住我，在我的额头留下一个吻。
　　“小宸，你真棒！”
　　我静静看着他，他的眉毛，他的黑眼球，他的鼻尖，他的嘴唇，为什么期待的是另一人的面孔，我告诉自己，别傻了。
　　“老蔡，你安排这些是想感动死我吗？”
　　“我可是‘星辰’其中之一，以后的感动会更多，你要做好准备哦。”
　　“别卖萌！”
　　环宇公司已经跟前十名签约，唯独没有对我提，我爸我妈的威力远比我想象的强大，蔡延濠定然知道我被公司抛弃的事实，但他却只字不提，我享受着这片刻的欢愉，生怕它稍纵即逝。
　　整个别墅都被蛋糕和鲜花装饰得美轮美奂，我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又失落，一会儿觉得自己可以当歌手，一会儿又怕爸妈会不给我留‘活路’，蔡延濠没有发现我的心不在焉，他高兴于他的‘小宸’可以回家了，我却有些害怕真正面对爸妈的时候，自己会不会被他们的威胁震慑住。
　　“有人问我我就会讲但是无人来
　　我期待到无奈有话要讲得不到装载
　　我的心情犹豫像樽盖等被揭开
　　咀巴却在养青苔
　　人潮内愈文静愈变得不受理睬
　　自己要搞出意外
　　像突然地高歌任何地方也像开四面台
　　着最闪的衫扮十分感慨
　　有人来拍照要记住插袋
　　你当我是浮夸吧夸张只因我很怕
　　似木头似石头的话 得到注意吗
　　其实怕被忘记至放大来演吧
　　很不安怎去优雅
　　世上还赞颂沉默吗
　　不够爆炸怎麽有话题
　　让我夸做大娱乐家
　　那年十八母校舞会站着如喽罗
　　那时候我含泪发誓各位必须看到我
　　在世间平凡又普通的路太多
　　屋村你住哪一座
　　情爱中工作中受过的忽视太多
　　自尊已饱经跌堕重视能治肚饿
　　末曾获得过便知我为何大动作很多
　　犯下这些错搏人们看看我算病态麽
　　幸运儿并不多若然未当过就知我为何
　　用十倍苦心做突出一个
　　正常人够我富议论性么
　　你叫我做浮夸吧加几声嘘声也不怕
　　我在场有闷场的话
　　表演你看吗够歇斯底里吗
　　以眼泪淋花吧一心只想你惊讶
　　我旧时似未存在吗
　　加重注码青筋也现形
　　话我知现在存在吗
　　凝视我别再只看天花
　　我非你杯茶也可尽情地喝吧
　　别遗忘有人在为你声沙 ”
　　蔡延濠在楼下忙着为‘星辰’们拍照，我一人走到阳台，想起华谦烊今晚唱的“浮夸”，他从没让我失望，却从来不给我任何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