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勒米 宴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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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的第二天是圣诞节，我带着冉芸出门透气。街道上到处是欢呼的人群，商店里放着圣诞歌，时不时看见圣诞老人在街边给路过的孩子们派发糖果。看到这样一幅景象，心情放松，陪着冉芸四处闲逛。
“这件衣服好看吗？”冉芸拿着一件雪白的大衣问我。
“嗯。”略一点头，“这件不错，也符合节日气氛，试试吧。”我指着另一件深红色的大衣道。冉芸很高兴地进了试衣间。我坐在凳子上等待，很少有这样放松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
“秦先生，您好您好。”
“原来是李先生，您好。”是一个美籍华裔，臃肿的身材，矮小的个子，典型的中国地主形象，是在□□时期来美国的一批人之一，我和他在举办的晚宴上认识，说不上熟。
“秦先生，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巧啊，这是······”冉芸刚好从更衣室走出来。
“这是我的未婚妻，冉芸。冉芸，这是李云华先生。”我介绍道，每次我一向别人介绍冉芸是我的未婚妻，她就会羞涩地一笑，令我觉得异常纯真。
“你好，冉芸小姐，秦先生真是好福气啊，有这么漂亮的未婚妻，不知婚期几时啊？”李云华殷勤的问到，我觉得他的态度过于热切。
“快了，但还未定。”冉芸不说话，看起来有点羞赧。
“到时请务必请我参加婚礼，为你们送上祝福。”李云华笑着说。
“一定一定。”
“秦先生，改日请您吃饭，请务必赏光。”李云华一直注视着我的表情，好像很怕我推脱，应该是有求于我，只要不是很为难的事情，我都乐于帮忙，何况我在美国发展初期，也是借了这些华裔的力量，理应有来有往。
“没问题，李先生请客，我一定会来，届时请提前通知，以免迟到。”有和他握手，表示我的诚意，李云华很高兴地走了。
我们跟着商场导购员逛了一圈，在导购员的强烈推荐下买了一条领带，我去柜台结账。
“先生，请问您是秦先生吗？”柜台服务员问我。
“对，我是。”
“您的东西已经付过钱了。”柜员礼貌地退换了我的卡。
“请问结账的人是谁？”我很疑惑。
“很抱歉，先生，我们也不知道。”柜员说道。我想应该是李云华，也没有多问。
“好，谢谢。”提着袋子和冉芸走出商场。
“服务态度可真好，就是后来的导购小姐太热情了。”冉芸眨巴着眼睛狡黠的看着我，“原来外国的美女都喜欢斐然这款的啊，那斐然喜欢哪一款的呢？”
“你说呢？”冉芸羞涩地笑了，别过头去不说话，我却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尼恩，想起了那个有些疯狂的夜晚。
和冉芸走着，来到了桥上，冉芸趴在围栏上向下望去，我不知她在看什么，这么认真，随着他看去，是一群蜷在一起相互取暖的流浪汉。
“斐然，我们去买点东西给他们吧，生活如此艰辛。”她眼神望着虚无，叹了一口气，似有感而发，她在一个衣食无忧的家庭里长大，怎么会有这中语气，伤春悲秋。
“好。”这种事情我怎么会拒绝。和冉芸去附近的食品店买来食物，到桥下分发给那些人。有的人虽然落魄，但是目光坚定，有的人则眼神涣散，不管如何，他们都礼貌地答谢。来到一个人旁边，他抬起头来，双手接过我给的食物，“谢谢。”我隐约觉得他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是不曾有过的，我记忆力一向很好。寒冷的风刮着脸庞，穿得如此的厚实，还是觉得有点凉意透过衣服，侵入身体，眼前的人和同伴挤在薄薄的毛毯下，吃着东西，虽快，却并不粗鲁。也许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请原谅我的突兀，我很好奇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等他吃完，我递上一瓶热饮。他没有说话，沉默地握着手中的咖啡透露出些许感伤。
“他是华中金融的总经理，你有什么困难，我们也许可以帮助你。”冉芸热情得有些过头。可是眼前衣衫单薄的人仍旧只是凝望。
“我很抱歉。”每个人都有难以启齿的经历，我准备离开。
“我是勒米，伦斯公司的前任执行总裁。”他的眼睛里露出亮光，带着渴望。
只是停顿了几秒，勒米却觉得像是经过了整个世纪，眼中的亮光渐渐暗淡，眼底一片平静。
“伦斯公司，我可只是幸运。” 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不论是否知道伦斯公司，能给予勒米的最多只是同情怜悯。而我，却能给他东山再起的机会。
在勒米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我想他伸出右手。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勒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