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昕桐 在你还是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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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因我的挣脱，几近完美的脸上多了一丝伤痛，幽怨地对我说，“熠！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昕桐啊。”
“昕桐……”，不知道为何，当听到他的名字我胸口的那块古玉竟然缓缓发出了热量，隔着衣服若有似无地刺激我身体中某处尘封许久的地方。一缕阳光晃眼，脑袋里出现了各种杂乱的画面篇章。我双手扶住沉重的脑袋，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向我，如洪水猛兽般要将我的清醒吞下。
“昕桐哥哥，编个花环给采熠带吧。”那是幼时的我，对着一个一脸温柔的男子嗲嗲的撒娇。
“昕桐哥哥，采熠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好不好？”被那个一脸温柔的男子宠溺的无法无天。
“昕桐哥哥，不要走！为什么要离开采熠？……说好一直在一起的不是吗？”小采熠被一只专制的手擒住，望着那个专宠自己的背影离去，潸然泪下。
每个闪烁的画面中，不管小采熠对那个男子提什么要求，对方永远都是温柔的两个字“好啊！”应承下来。让人心疼又温暖的记忆片段在慢慢爬上心头。
随着影像退去，呼吸也平顺下来，睁开双眼。眼前依旧是那个如天神般俊美的脸庞，脸上有着自己熟悉的温柔神情。一个久违的称呼从我嘴里脱口而出，“昕桐哥哥……”
男子柔柔的笑了，他的笑容让阳光都失去了神采，天地为之失色。 “我知道，你是不会忘记我的。”说完将我又深深抱进他的胸怀里。“熠，我的凤凰宝贝。”
他的话让我惊诧得忘记挣扎，我自己昨晚才知道自己前生是只凤凰鸟人，怎么今天好像变成众人皆知的事情了。“你怎么知道……？”
这个叫做“昕桐”的男子宠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所说的内容是这般不容置疑。“只要有关于采熠的事情，我都知道。
我的大脑再次当机，呃，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个天神般的帅哥难不成也是个神仙？！自己说自己笨，对方不是神仙能知道自己前世的事情吗？问题是对方是哪路神仙呢？就目前的感觉来说，他对自己无害，而且貌似还是情深似海般的。不然怎么能一见面就八爪鱼这般抱着自己，让人无法动弹吗？早就知道自己对异性有很深的吸引力，今天这个状况也太怪异了。
“熠，有我这般帅气的八抓鱼吗？”帅哥居然能读懂我的心思，委屈地看着我。再次被惊讶打到，读心术真恐怖！对方到底谁呀？
“你是不是对我很好奇？那么你跟我来，我们好好聚聚吧。已经许久不见了。”他对我的心思十分了然，坏坏一笑。
我迟疑了一下，前阵电视里不是演着《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吗，那么现在这个情况，我要不要跟着这个莫名熟悉的陌生人走呢？不过现在大庭广众这个搂搂抱抱也不合时宜，还是走吧。看样子对方是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
“你的想法真多呀。”帅哥感到一阵好笑，“闭上眼，我带你去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
跟陌生人去没人的地方？！
“怕了？”美目中有着淡淡的伤感，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意，“我认识的凤凰采熠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没想到到人世轮回竟然就变了，变得胆小如鼠了。”
激将法，明知道还是让对方得逞了。我抬头看向那双琉璃美目，大声道：“去就去，我有什么好怕。快走吧。”
昕桐莞尔一笑，轻轻地应了一声，“好啊。”又是这简单两个字、充满了魔力，一切都很理所当然，仿佛天生他就该如此应承我的各种要求，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忍不住看向他，只是视线轻触他的琉璃美目，瞬间被他的金光闪耀笑容征服，一时间我竟然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周遭。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站在了一条奇怪的河边，河的对岸上盛开着朵朵妖艳的红花，没有绿叶的陪衬，恣意盛开。而原本明媚的天空现在却阴沉沉的，让人不由自主感到一种莫名窒息的气氛。可隐约觉得眼前的一切曾经在脑海里出现过。
环顾四周后，才发现自己还在他的怀抱里。挣开他的怀抱后，竟然有点留恋他身上的味道和暖意。
“这是哪里？”我敢肯定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城市中会有这样的一个地方，我向昕桐所站的地方望去，他所在的地方流光溢彩，照亮了他身后的阴沉惨淡。
昕桐还是保持一贯的温雅笑容，牵起我的手贴在他的脸庞，轻声安抚我，“别怕，这里是我的后花园。”
“你住在这里？”这样一个耀眼男子居然住在这种阴沉灰暗的地方。很怪异可是莫名又觉得理当如此。
昕桐另一只纤秀如玉的手抚摸我的长发，眼光越过我的头顶看向彼岸的红花，轻叹起来，“这里就是你离开后我一直居住的地方，已经很久了。”
“昕……昕桐……”我依稀记得刚才脑海中他当时离开我的情景，虽然不记得他要去哪里，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所承受的痛苦还能感觉到。
听见我唤他的名字，他收回失神的眼神望向了我，四目相接，我看见他眼里里面盈满了对我的心疼，“如果当初不是因为我，或许你就不必承受这样的苦了。”
是我脑子有问题了吗？还是眼前的人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吗？还没有想起与他有关的具体记忆，凭着他只字片语的心疼、叹息，心底流过丝丝暖流，眼眶有了热热的湿意，一滴眼泪静静溢出。
昕桐俯下身子用他柔软的薄唇吻去了我脸上的泪珠，惊得我向后退了一步，心里一阵悸动，心脏加快速度猛跳不已。
“怎么了？”昕桐因为我后退的动作，眼里一闪而逝的伤痛。“吓到你了？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为此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一千多年了。你明白吗？”他的简单一句竟让我不禁心头一痛。
“一千多年？”我一愣，眼前这般优质的男子居然等待自己一千多年，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是啊，一千多年。”他明白我的想法，手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尖，仍是一副宠溺的神情，“在你还是很小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我们约定过这一生我都会陪伴着你的。”
如果说，子淮对我说这些话，我会很感动。但是除了感动之外我还是感动而已。可是，眼前的男子这样对我说，我除了感动，心间还生出了阵阵疼痛和甜蜜。他对我所做的一切动作都显得理所当然，如同两人相处多年一般。这种熟稔多么震撼，即便子淮呵护我多年，也无法让我产生这种感觉，而偏偏这种感觉就是我与子淮之间一直缺少的那种。
一阵花香飘过，似有魔力，催眠着我心底的许多记忆，除却今生的，还有前世的，不过前世种种对我来说仍是模糊不清的画面。
“这是什么花，为什么香味如此熟悉？”我忍不住问道，同时也打断了他的出神。
“这是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他亮晶晶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似有期待我接下来的反应。
“曼珠沙华……彼岸花……。”我重复着这个妖异颓废的名字，猛然灵光一闪，小舟子之前一直看的那本书不就叫这个名字嘛。
那是生长在三涂河边上的接引之花，花香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而且此花只开在黄泉路上，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远远看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所以又被喻为“火照之路”。就如同眼前的这一长片红色花海。书里说，死去的人们就是踏着这种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当灵魂度过忘川，便忘却生前的种种，曾经的一切留在了彼岸，开成妖艳的花，所以又称彼岸花。
“难道这里是地府？这是三涂河？”我惊叫了起来，惊恐地张大眼睛看着昕桐，他微笑地点点头。
“啊？！不会吧？难道我死了？”我瞪大双眼，既害怕又期待他的回答，他居然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带着古怪的微笑看了我半宿，才缓缓开口，“你哪有那么容易死。我怎么舍得你就这样轻易死去。傻瓜，你还活的好好的。别害怕。”
听到他的回答我长长舒了口气，转念又恶声恶气起来，“那么你干嘛带我来这个恐怖的地方？”
“在这里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们。我们可以好好说会话。”昕桐挑了挑眉毛，“何况我也不认为这里很恐怖。以前你也是这样从天上偷溜下来，陪我躺着这里看着曼珠沙华的盛开，倾听着每个灵魂的生前故事。”
呃……没想到前世的自己会做这么浪漫又恐怖的事情，但是……，“昕桐，你为什么要在这里呢？”
“我是为了冥界而诞生的暗夜凤凰的凰族长子，承担着辅佐冥王管理这里。冥王大人每一千年就要去人世轮回五百年回来。他轮回的这段时间冥府就由我打理。当年就是因为冥王又去轮回了，所以我才不在你身边守着你。想不到当我回到天庭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他自责又深情地望着我，心里像打翻了调味瓶，五味陈杂。
“过去的都过去了，别耿耿于怀了。珍惜现在才是最重要的。”我的手抚上他的眉心，想平复他的自责。
美目中的琉璃色浓，光华大显，紧锁我的目光。似有催眠，他柔软的双唇轻轻覆上我的嘴。轻柔、怜惜地舔吻我的嘴唇。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温柔的亲吻，似有千言万语在唇瓣倾诉，心带着微酸的疼痛慢慢飞了起来。这是子淮每次亲吻我的时候都没有过的感觉。
在我享受这辈子第一个让人深陷不愿醒来的甜美醉吻时，胸口的古玉变得越来越烫，烫的我一个激灵想起来了子淮。如同惊醒般，我一把推开了昕桐，我看见他眼里潜藏的伤痛和怒意。
“对不起。我……”喉咙有点干涩，我心里满是对子淮歉意，一手捂住胸口渐渐凉了下来的古玉。
“那是什么？”昕桐注意到我胸口的异常。
古玉因为昕桐的话语居然变得不安起来，微微颤动着。我按住它，不知道这个古玉精灵在害怕什么。
“没什么，一块古玉罢了。”我不是很在意这块古玉的反应。
昕桐诡异一笑，将手心对着我的胸口，嘴里轻念一句，转眼间，那块古玉就在他的手里出现，然后往地上狠狠一扔。我刚想出声责难他凭什么摔我东西，就被他示意噤声。我只能忍住先，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见他用那双美丽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古玉，用冰冷地语气厉声说道：“一块冥顽不灵的石头，竟然也敢在此放肆。”
话音刚落，古玉冒出一阵白雾，雾中显出一个绿色窈窕身影。待雾气散尽，我才看清那个身影就是昨晚那个小精灵瓶儿。她神色惊慌地朝昕桐进行跪拜，头也不敢抬起来，颤声说道：“玉精瓶儿拜见昕桐大人。”许是因为害怕，双肩抖的厉害。
我很诧异她居然也认识昕桐，可是昨晚她一个字都没有对自己提起。为何此时如此惊慌害怕。而此时，昕桐却看也不看瓶儿一眼，背对着她而立。手掌一翻，立时手里多了一支曼珠沙华，轻轻地抚摸起来，许久才用冻得死人的声音缓缓说道：“玉精，你现在身处何处，我想你心里应该很清楚。莫忘记是谁有恩于你，让你活到今天。别因为一时的贪念自毁前程。”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昕桐轻轻用力就折断了那支妖艳的红花，花儿瞬间在他手里凋谢、枯萎、成灰，随风而逝。
听起来满是威胁的两句话，让瓶儿脸色愈发变白，嘴唇微颤地对答道：“昕桐大人教训的是。瓶儿决计不敢。”
“明白就好！回去告诉那个人，既然他没有遵守之前的约定，那就休要怨我带走采熠。滚吧！”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个温柔男子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隐藏起来的霸气。这是我所不熟悉的感觉。
昕桐一拂手，瓶儿就一阵烟的消失了，在她消失瞬间我看见她望向我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感情，有留恋也有怨恨。心里很是纳闷。究竟过去还发生什么，怎么好像还有很多不为我知道的事情。
“为什么你这样对瓶儿？我前世的事还是她告诉我的。还有她的主人是谁？你们那个是什么约定？为什么你们人人都藏有好多有关我的秘密不让我知道？”我不解，很是不解。
昕桐走到我身边，揽住我的肩膀。身上的霸气和冰冷都已消失无踪，除了温柔还是温柔。不明白这样的一个男子怎么也同女子一样翻脸像翻书一样快，幸好不是针对自己。“玉精已经和过去不同了。不管是人还是精，只要动了心有了私念，就注定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你也已经十世轮回，你也和原来的你不一样很多。”
他随即又一声轻叹，“或许，我该感谢玉精的主人。如果不是他让她动用灵力引你魂魄入玉石，让我有所感应。破坏了我们当初的约定，也许我还要继续在这里默默看着你，看一辈子。”
“那么瓶儿的主人是子淮？”古玉是子淮送的，直觉告诉我与他有关。
昕桐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嘴角微微上翘，一个很美的微笑，“来，坐下。”他拉着我的手走到河边一块草长得很密很柔软的地方坐下，深情望着我，“熠，你为何依旧这般聪慧，傻人才有傻福，你就是吃亏在不该聪明的时候太聪明，所以常常会惹出祸端。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不悔当初恋上你。”
抵抗住他的笑容攻势，大脑飞快运作，那么昕桐的一番话，就是印证了我的猜测，“那么子淮为什么要这样告诉我那些事情呢？不能亲口告诉我吗？还有你们之际做了什么约定？”
他将目光转向彼岸的红花，他的侧脸比起正面的柔美多了许多坚毅的线条，谈起子淮他的语气就变得冷意十足：“文曲星总是自以为聪明。何况这超过凡人常识的事情总是由精怪说出来，可信度更高。”他顿了一顿，“不过，事实其实有很多面的，旁观因为自己的立场不同。所以看到的真相也不同。昨晚玉精对你说的话也是有真有假。”
“子淮是文曲星？”虽然有些惊讶，不过在经过昨晚到现在的一切，在我看来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怪不得子淮读书、经商都是那么一帆风顺，事业风生水起。那么我这一个普通的人对于这样一个成功的人又有什么利用价值呢？“子淮为什么要让玉精告诉我那些不真不假的事情？你说他不爱我，只是利用我，他目的是什么呢？”
昕桐闻言一怔，转而淡淡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温柔的脸冷酷地说着残忍的话语：“你还不明白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文曲星他根本不爱你，只是在利用你。因为他要通过你去他真正爱的那个人，你只是那个人的代替品。”
“不可能！”我看着眼前人，我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
“如果他真的爱你，就不会罔顾你此生幸福不顾，而冒险告诉你那些事情。你知不知道这会害你一生凄惨，又是一个悲剧收场。”昕桐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他那双琉璃目直直地看进我的眼睛，深入我的心灵。我知道，他没有骗我。
这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子淮对我的好落在大家的眼里，也印在我的心里。两个人的感情虽说不上是激情炽热，但却也是溪水流长型。或许我爱子淮爱的不深，但是生平最恨被人利用、被人耍。脑海里还有昨晚他一脸紧张在乎的神情现在想来有些假惺惺，在我身上费那么多功夫，这些都是在他设计之中吗？那么子淮一定很爱那个人，可以为她做那么多牺牲。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在这个空旷、阴沉地河岸边回荡起来，居然有种难言的讥讽和无奈。笑到最后有点哽咽，脸上有了凉凉的湿意。就连眼前的昕桐也变得模糊起来。
一股沁人香味从背后袭来，没有意外地我被带进了昕桐的怀抱。他紧紧抱着，将头深深埋进我的颈上，渐渐生出一片凉意，我知道他哭了。安静又汹涌的晶莹泪滴顺着我的发丝落在我的手背上，掉在地上。于是，每一滴泪水落进土里长出朵朵黄色小花，芳香却又孤傲。
“对不起，熠。对不起。”他的道歉深深敲打着我的心。我知道他是在对前生的我说对不起，而不是现在的我。我就仍由他这样抱着哭着，脚边开出了一堆又一堆的小花，我想他一定孤独了很久很久。看着那些小花，我冷静了下来。也许我该回去和子淮好好谈谈，大家开诚布公或许会好一点。既然不爱，就此放手不是很好嘛。
“他不会因此对你放手的。即便不爱，他也不会放过你的。”良久，他才止住泪意。不理会我的张口欲言，从他眼里我看到他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他在我耳边说了一番让我大为震惊的话，“熠。其实你只有九世轮回的机会。而这一世是王母娘娘和冥王看你前九世悲剧收场，额外恩赐的。希望你来这世上能好好享受一下正常的友情、爱情、亲情。可惜命运不肯放过你，昨夜文曲星违反约定，指使玉精告诉你那些事情后，你此生的幸福就被毁了。现在，我为你重新安排投生，希望你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我们所有人的命运。”
在我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消化话里的内容，昕桐就吻住了我的唇，那么纠缠那么不舍，当我又沦陷在他的攻势下，一颗药丸从他的舌尖送入我嘴里，当我意识到时已被迫吞下了药丸。刚想对昕桐发难，就变得四肢无力。幸而昕桐抓住我，不然就摔到地上了。
昕桐一挥手，三途河里多了一个满是鲜花的竹筏，我被他抱到竹筏上平躺在花丛中。
“上天开了我们一个玩笑，所以请你一定要努力地改变我们每个人的命运。熠，我爱你！”这是我这世记忆最后听到的一句情话，伴随着昕桐的一滴泪落在我唇畔。
我想说话，可是一个声音也发不出。从昨晚到现在一切事情都是那么失控，我什么都来不及反应就要被送去投胎重生。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连现在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了，要我怎么改变自己的命运呀。一切都好莫名其妙啊~！！
在失去所有知觉前，迷糊中我好像看见了子淮怒气冲冲的脸，为什么他眼里有着浓浓的恨意和一丝不舍？偏偏是熟悉的人却显得陌生起来。
带着一堆的莫名其妙和十万个为什么，我进入了一个黑甜的梦境。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昕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