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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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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薛平贵侧耳细听,“宝钏,秦王好像来救兵了。”
王钏点头,“平贵,你动吧。我也不想与秦王为敌。”
得到王宝钏的首肯,薛平贵施展轻功,向山下移动。
随着马挂铃声切近,山下的李世民和魏虎也听到了。
魏虎催促:“李世民,你想等救兵来是不可能的。”
李世民微微变色。
薛平贵来到埋伏李世民不远的地方,知道事态紧急,将手中的二枚石子以内力抛向李世民和魏虎的上方。
两枚石子由于薛平贵施展内力,在空中摩擦爆炸,这响声和亮光在暗夜中很招人注意,包括魏虎在内的所有人都看向亮光和声音起处。
薛平贵趁此时机,腾身而起,瞬间缴了这群黑衣人手中的弓箭,空手夺刀,魏虎的钢刀已在薛平贵的手上。
对这一突发事件,众人在最初的怔忡中醒过来,李世民看向薛平贵,虽不识此人,也知道是帮他的。可是看到薛平贵一身新郎倌的打扮,李世民的眼神变得复杂。
魏虎却识得薛平贵,知道李世民的救兵要到,却没想到那个被岳父王允赶走的,对此事来龙去脉一无所知的薛平贵出来搅局。
魏虎心内焦急,再加上方才被薛平贵空手夺刀的恼怒,魏虎骂道:“薛平贵,你给我滚开,这没有你的事!”
魏虎爆出薛平贵的名字,让薛平贵没有想到的是李世民的反应。
李世民声音尽力保持沉稳,却难掩心中的焦急,“你真是薛平贵,宝钏呢?”
薛平贵被问怔了,脑筋有点转不过来。心想:李世民,你什么意思?我救你一命,你不开口道谢,却问我媳妇。有你这么感谢救命恩人的吗!
薛平贵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听李世民说起王宝钏的口气相当熟稔,王宝钏除了那天登彩楼,抛绣球招夫。应该是从未抛头露面过。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未出阁的相府娇小姐,怎会和李世民如此熟悉?
薛平贵反问李世民,“秦王和我妻宝钏什么关系?”
李世民听薛平贵说到“我妻宝钏”,明显脸上一抽,李世民拉下脸,“宝钏是我的女人!”
此时正是好奇心胜的王钏连跑带颠儿的从山上下来,正好听到了李世民的这句,让她感觉天雷滚滚的话,“宝钏是我的女人!”
在王钏的心目中,王宝钏是个牌坊女人,是忠贞的代名词,年纪轻轻,貌美如花,苦守寒窑十八年,等待自己的丈夫薛平贵。受尽苦楚,为丈夫守着那个贫寒的家。
王钏重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李世民,十八,九岁的年纪,英气逼人,年纪轻轻,眼神中却透着睿智。
十八,九岁的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如今李世民的这句,“宝钏是我的女人!”不得不让人遐想联翩。一个身在闺阁,相府深宅大院中的大小姐,如何与李世民如此熟识?
按着现代礼法,与同龄少年男子相识并无不妥。可是按照古代的礼法,不守妇道这一条是铁定的了。
王钏在心里默念:宝钏呢!宝钏!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还要带给我什么样的惊喜?我要替你收拾比我留给你的还不堪的战场吗?
王钏并不知道她穿越之前,王宝钏和李世民是怎么回事。
可王钏觉得即使是唐朝的社会风气开放,少女王宝钏,能得到少年才俊李世民用这种深情熟识的语气称呼她,没有王宝钏一方的回应,李世民自己的单相思是做不到的。
王宝钏在她惹人怜爱的外表下,绝对是一个狠角色。
那边红了眼的薛平贵正扫眼见到了刚下山的王宝钏。
“宝钏,你过来!”此时薛平贵的心里顾不得对王宝钏的仰视,话语里带着气儿。
王钏硬着头皮往前走,上一世王钏也是有情史的,可是她都是做得理直气壮,从未做过脚踏两条船的事。
王钏刚出现,李世民迅速上前,把王宝钏抱在怀中,“宝钏,你还好吗?你为什么不等我?”
王钏心说:不管王宝钏和李世民有过什么,此刻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新婚的丈夫薛平贵,自己一定要表现出一个贞洁女人的模样。要知道,这是对妇女的三从四德要求相当高的古时。现在这里这么多人,李世民一个男人没有什么!我王宝钏的名誉可就毁了。就是不跟薛平贵,也嫁不出去了。
即使将来李世民要我,我的名声也毁了。我在宫中如何生存,离开了你的庇护,我如何面对幽幽众人之口。
王钏奋力挣,可是挣不脱李世民强有力的怀抱。一个少女,力气哪能和习武的男子比。
“你是什么人?我不认识你。你放开我,平贵救我。”
一只大手搭在李世民的肩膀上,“秦王,请你放尊重些。”
李世民觉得臂膀一麻,松开了手。
王钏挣脱了李世民,扑向薛平贵,“平贵,这人真是秦王吗?他怎生如此无礼?我不认识他呀?他为何如此毁我名节?”
王钏这话发自真心,她不但不认识李世民,和这里的谁都没有过交往。
这是王宝钏第一次主动和薛平贵亲热,在他和秦王李世民之间,王宝钏毫无疑问地站在了他这一边,薛平贵松了一口气。
见此情景,李世民一句,“宝钏,你?”之后气结,下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此时,一哨人马飞驰而来。
为首一员白袍小将,到了近前,翻鞍下马,单腿打歉,对李世民说道:“罗成来迟,让主公受惊了。”
李世民伸手相搀,“将军请起,救驾有功,何罪之有。”
罗成看了看魏虎,又扫了一眼王宝钏,将身旁士兵手中的马缰绳,递向李世民,“主公,此地不宜久留,还望主公速速离开。”
李世民知道罗成说的对,看了一眼王宝钏,跨马和罗成走了。
走出了一段距离,李世民和罗成主仆二人并辔而行,罗成只是马头稍稍错后了一些。
“主公,你把我们都急坏了!”
李世民摇了摇头,“听到宝钏登彩楼抛绣球招夫,我脑子里只有宝钏。”
罗成和李世民年纪相仿,亦仆亦友,听李世民如此说,罗成说道:“主公,为个女人,你以身犯险,不值。”
李世民嘴角微微露出笑容,像是想到了王宝钏,“你不懂。没有宝钏陪着我,我要这锦绣江山有什么意义?”
罗成的语气里稍稍带出了一丝不满,“主公,今天你有什么事,我们大家怎么办?你让我们在太子那里看人眼色,做个二等门客,赏口饭吃吗?你心里只有那一个女人吗?”
想到刚才看到的王宝钏和薛平贵亲密的样子,罗成劝道:“主公,木已成舟,她已嫁人,忘了她吧。就像徐军师说的,长孙氏才是您的最合适的王妃人选。”
“罗成,我希望陪我一辈子的人是宝钏。”
“主公,就像徐军师说的,王宝钏给您吃了什么药?怎么一挨上她,您就脑筋不灵转向呢?这今天因为她,差点把命搭上。”
李世民一笑,“宝钏心里有我,要不然她也不会洞房不过,半夜三更出现在这里。今天是薛平贵救的我?”
罗成的语气里是蔑视,“就她那个拿球打来的那个丈夫?”
“此人身手远在魏虎之上,不在你之下。”
罗成咽了口唾沫。
“魏虎这明白着是受着太子和王允的指使,主公,你能要要你命的岳父吗?”
“一码归一码,宝钏是宝钏,王允是王允。”
罗成来气,“秦王,你这是让王宝钏吃定了你了?真像徐军师说的,一物降一物,您什么时候才能醒呢?”
罗成下面的话终就是咽了回去,“别让我们这么多人受那祸水王宝钏的连累。”
“宝钏的心里有我,她和她爹是两回事。有她在我身边,我这日子才有滋味。”
“我看刚才王宝钏和那薛平贵可是比和您亲。就您之前和她再好,女生外相,这王宝钏的心思已在薛平贵身上了。”
李世民没有迟疑,“我相信,半夜在这见到宝钏,是她在等我。宝钏是个聪明的女人,她那样做有她的难言之隐,毕竟薛平贵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那边,魏虎见李世民走远了,方才一拍大腿,刚才光顾看热闹了。
魏虎冷淡地对王宝钏说道:“三小姐,你这弄的是哪一出?我看你回去怎么和丞相交待。走吧,你也别跟薛平贵回他那个破家了,你们随我回相府,有什么你自己和你爹说。”
魏虎倒出了一匹马,薛平贵和王宝钏共乘一骑。
薛平贵对刚才的事还是耿耿于怀,“宝钏,你和秦王真的没什么事?”
王钏心说:薛平贵,我压根就没想和你过,你找那代战公主去吧。我和李世民有没有什么和你没关系。
“薛平贵,你怎么回事?枉你还要投军呢?就你这智商?你没看出来吗?李世民在借我拖延时间,等待援兵。”
薛平贵没电了,低头想了想也是,“宝钏,今天我救秦王一命,他欠我一个人情。”
薛平贵转念一想,“宝钏,今天可是你同意的,在你爹面前,你可要替我好好说说。”
薛平贵本想和李世民搭上线,可是看刚才李世民对王宝钏的态度,即使王宝钏和他没有什么,薛平贵也不愿意为李世民效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