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繁华落尽时 司空望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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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头望着离我不远的那男子，火红的短发，簇金广袖长袍，胸口敞开露出一整条奇异的胸饰，鼻梁高挺，媚眼柔情。
只是我无心欣赏：“你有事吗？”
“……你果然不是玩家！”那男子见我开口便是原住民的语言，眼里掩不住的惊异。
“是的，我是原住民。”我点头，坦然承认，自从机械出来之后，我已有看破现实的心态，天既生我必有生我之理由，我也没有必要畏畏缩缩。
只是……
“你竟不畏法则管束？”
“嗯。”我点头，“你是谁？叫住我有何事？”
“我是司空望月。”望月一脸充满了兴趣的模样，“可是，这个塔是有限制的，你一个普通人类，既不是五帝传人，也不是塔中收录的能者，怎能进入传送阵？”
“……原来你是狐族人。”我听过平海镇大熊猫说过，狐族皇族姓氏即“司空”二字。
望月点头。
“我曾觉醒过海妖的血脉。”我淡淡地说，“门前传送阵很亲切。”
“……水族？”望月恍然大悟一般，敲着脑袋，同时眼里灵光一闪，快的几乎捕捉不到，“怪不得！这门前禁制正是曾经水族之人刻印，你能进来也是常情……”
我瞧了一眼公会面板。
【Little丿star：长长？怎么还没出来呢？我们要去机械了。】
【我不：我还想坐艾丽~！(﹃)】
机械……我沉默，想到之前不好的记忆，虽然知道他们不会深入，但是我依旧不想伤害那里的小机械人，以及……不想再落入妮英达之手。
【长长：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
【即墨泠霄：好吧#24】
【我不：好吧~】
这样说完，我发现头上的队伍立刻暗淡了下来，最终消失不见。
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特别，但是我明白，在不久的将来，这一切维和感都将得到解答，我已经距离那个答案很近了。
“你找我有何事。”我有些不耐，我并不想知道水族曾发生了什么以至于他们连山海榜都没能进入，也不想知道眼前的狐族那闪动的眼眸里究竟藏了多少恶念和算计，想走却被那人拉住了衣袖。
“不知姑娘芳名？既然是水族遗孤，我狐族自当做一回东道主，邀请姑娘去我族宫殿一叙？”望月看着我，微笑的模样让我心神一荡，那些不耐烦和不解全全遗失殆尽。
“不必了，水族到现在只剩下汐族一支，而且我并不认识你。”
“姑娘不要忙着拒绝……”司空望月看着我，眼神复杂，纤长的手放在右眼一会儿之后轻轻挪开，用一种几乎诱惑的语气说道。
我突然觉得一阵不安：“说了不去，我要回去了。”
“……姑娘？真的不去吗？”
“你有完没完……说了不……”
“我觉得姑娘一定是没有仔细看我的脸，是这样吗？现在，跟我走一趟好吗？”
“……”
“姑娘？”
“……好。”
我莫名其妙地答应了他，心底却在尖叫！听到我的答案之后，司空望月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上扬的唇角生出无限媚意，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绵软起来，我逐渐失去了对四肢的控制力。
然后他笑着接过我伸出的手，拉着我慢慢地走出了传送阵。
天旋地转间，已经置身于一玉阁楼亭之外，冰封的海面，雪花飘洒，寒风让我生生打了个寒颤。
面前是一座由原木打造的宫殿，烟雾缭绕，重檐屋顶上了沉稳的朱漆，悬空建在冰块上，无那星际城的雕梁画栋，却独有一番狐族的神秘和悠然美感。
“请——”
不等我反应，望月继续朝我微笑着，粉色的魅惑之力徐徐引导，我心中气急，却又无可奈何，只得默念着打开面板，然不得开口，面板记录不了我的话，也不得跟公会求救。
“这是狐宫的休憩之地，亦是狐王的寝殿。”望月好像看出我的愤怒，耐心解释着，手上却施力牵引我望宫殿内走去。
里面粉色纱帐层叠，一砖一瓦自有一番狐族的魅惑妖异，我却无心欣赏。
望月将我稳稳落座在软垫上，这才打了一个响指，我像猛然惊醒一般，这才掌握回身体的控制权，这一段路走的并不长，却惊出了我一身的冷汗。
“你要做什么！”我想要从那软得不可思议的坐垫上跳起来，却发现身体依旧动弹不得。
“原谅我的失礼。”望月朝我微微弯腰，那眼中的精光闪烁，明显的有事意图让我浑身不舒服。“不知道我能否知晓姑娘芳名？”
“……凭什么要告诉你？”我怒。
“既然姑娘不肯说，我也没办法，但是我请姑娘到我狐宫，亦是无可奈何之举，希望姑娘原谅。”望月继续说。
“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需要借姑娘水族之力一用。”望月的脸庞美的不可方物，那遗憾的表情亦有一番风情，我脸微微有些红，却不是欣赏眼前面容微倦的男子所致，而是一腔无处发泄的怒火。“我一直在青麟木附近等待，只因占卜时发现，能遇到一个身具穿越之力的人。”
“我的力量已经不足以再支撑一个人穿越空间了，你不要妄想！”
“……”
望月听闻我这样说，又见我脖颈处的伤疤，原本浑浊的眼眸里燃起的，好似希望的东西莫名地又暗淡下去，但是随之那火焰又猛地窜起来：“我知这样粗鲁让你很生气，但是我真有难言之苦，若姑娘肯帮我一次，我愿付出一切。”
说完，他竟是一撩长袍跪了下去。
“你……你干什么？”我瞪大了眼，司空望月的下跪让处于房间里的狐族侍女们皆是一惊，却无人上前阻止，有人甚至开始低声呜咽。
“望姑娘成全。”
“……”我厌极了眼前人这般惺惺作态的模样，还有他那狐族的腔调，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反应，司空望月的身份，毫无疑问是狐族之王，此时此刻他竟跪了下来……
只为让我帮他撕裂空间。
“你为什么要使用海妖的力量？”我不解。
海妖不是人人厌恶的存在吗。
“……理由我无法告知姑娘。”望月踌躇片刻，回答。
我皱着眉，见他并不坦白心中千回百转，其实他说了也没办法，失去了海妖印记的我，连月华都无法吸收，又怎么帮得了他呢？
“我拒绝。”
听到我这样说，望月猛然抬头，我以为他会对我施暴，就像妮英达以前一样，浑身绷紧，同时心中对自己的疏忽大意而后悔不迭，望月一步一步逼近，我头上冷汗滴落。
【救、救救我！！！】
我刚开口朝面板吼了一句，眼睛就对上了望月血红的眼眸——
莫名的温柔感，轻盈得好像羽毛刷过心脏……莫名的心神荡漾，让人忍不住盯着他看，怎么也移不开眼，好美……世上为何会有如此美丽的人……
“噗通、噗通……”
“姑娘，这里是狐宫，你的呼救谁都听不到。”他嗤笑。
我却知道，这一声已经通过公会面板传递给了公会的人。
“让我来看看，姑娘你的心中……渴望的东西……”
我恐惧地瞪着他。
望月的眼睛开始变黑，变黑，黝黑的光泽好像要将人吞噬，他原本火红的头发也逐渐变黑，变的宛若黑曜石一般的黑……袒露的胸膛被熟悉的皮甲包裹，麦色的皮肤变浅，然后……
变成了一个人。
我的思绪开始无法扩散，只能看得见眼前的人，嘴巴张了张声音却噎在了喉咙里。
是……他……
我从那黝黑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银色的长发，蓝色的眼眸透露出迷恋的光彩，精致的五官和雪白的皮肤……
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人给我的。
他眼中这时候只有我，这样的感觉……
他是……
“逍遥……”我喃喃，手可以动了，忍不住伸出手去碰触，为何世界上会有这样美的少年……什么司徒望月，他的魅术再美，亦美不过我心中的少年……
心中的……
眼前的逍遥却好像吃了一惊，随即又冷静下来，让我磨蹭他的脸颊。
“是我。”他面无表情地说。
“……真好。”不知为何今天他身上没有血腥味，也没有我喜欢的金铃草味，而是另一种奇异的熏香，然这并不妨碍我凝视他的一切。
“你眼中有我，真好……”
不知道多久了，我陪伴在修炼场，只为那人累了之后，望一眼一直在旁边呆愣的我。
“你……的名字？”逍遥的眼神复杂，我看不透今天的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是长长啊。”我有些难过，虽然平时他也以点头与我示意，总不会连我的名字都忘记吧……
狐宫里，温暖的气息遍布整个狐王寝宫，我与那人面面相觑，平静如水。
“长长，你愿意为我再打开一次空间吗？”逍遥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瞬间在心中开了花，我露出了非常开心的笑容。
他说再打开一次空间……
有些困难呢，可是为了逍遥君，我真的愿意做很多事啊……我有些忧虑地望着那双黑眼睛，此时此刻的他没有握剑，反而拿着一面雕工精致的镜子。
“你喜欢的……就是这个样子的？”逍遥又开始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了……
“……这……是个玩家的样子吧？真是个痴女……”他嗤笑一声。“长长，你愿意吗？”
但是没有关系……
打开空间吗……
“好。”我听到自己这样说。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繁华落尽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