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生长》没有故事的渣渣

5、小范老师 范之风来支

　　范之风来支教是不上主课的，教低年级，音乐美术。
　　我是没有机会上范之风的课的，我高二，只能坐在教室里听他们快乐的歌声，看操场上挂着的画。
　　范之风画的画很好看。我没见过这种漂亮的画，画的很像书里印的油画。我没见过，也许是莫奈，或者梵高。
　　低年级的小朋友记不住范之风说的艺术，所以画出来的很丑。
　　范之风唱歌也很好听，也许比我唱的好听，我家有一盘旧磁带，磁带里有很多年前李宗盛的歌。
　　我听不太懂，很喜欢凡人歌。
　　我没给别人唱过歌，唱的最大声的应该是周一升旗时候的国歌。范之风教小朋友们唱隐形的翅膀。然后发了给15岁的自己，给高一的同学。
　　我偷偷看了琴谱，看不太懂，不过很好听。
　　优等生李沐阳很少走神，却在这样的一个暑假学会了范之风教的所有的歌。
　　我放学的时候，范之风带着低年级在操场活动，我低着头，在操场周围绕圈，拖延时间，路过范之风。
　　李沐阳？范之风叫我，我停下来。
　　不累？跑了很多圈了。
　　不累。
　　坐会。范之风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了操场的地上。
　　范之风的手摸起来很舒服，滑滑的，嫩嫩的，很像小红的手。
　　我轻轻捏了范之风的手。她没有抽走自己的手，而是用另外一只手揉了揉我有点出汗的头发。
　　我有点囧迫。不该跑步的。
　　沐阳。想过离开这里么？范之风问我。
　　想过。
　　毕业以后跟我哥出去打工。
　　你应该继续读书。范之风看着我的眼睛。
　　是么？
　　是吧。
　　家里有困难么？范之风问我。
　　我可以供你读书。
　　我愣了。范之风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