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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如是宠溺 沈言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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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紧了紧拳头,随即将脑海里莫名的想法给抛之脑后,坐在歌舒若身边伸伸懒腰。
“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根本不见你跟任何女人有接触,怎会突然冒出一个喜欢的人?还有,成亲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着我?!若非我自己发现,你是不是就打算这么一直瞒着我?!”沈言越说越生气!他从小就是一个人,所以歌舒若对他来说亦兄亦友,如今歌舒都快成亲了,他竟然才知道,自然是又气又恼!
“呵呵,我这不是告诉你了么?”歌舒若随手拾起一块石子投向湖中,只听咚的一声,石子没入水中,随着他的心一点点下沉。
“少来!”沈言突然凑到歌舒若身边,眉头深锁,“歌舒,是不是世伯他们不同意你与你的心上人在一起,所以逼着你娶妻?”
“别胡思乱想。这亲事......是我亲口应下的。”歌舒若摸摸沈言的脑袋,依旧宠溺如初。
“那你告诉我,你的心上人是哪家小姐?什么样的美人竟能降服你这么个大木头?!”
歌舒若无奈地瞥了一眼越发好奇的沈言:“你不认识她。好了,赶紧休息吧,待会儿还要赶路。”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过一旁两人的包袱打开。
“切,你不说我还不想知道了!”沈言见状撇撇嘴,坐直身子,伸出左手,“喂!我饿了!”
这理直气壮的口气到叫歌舒若哭笑不得,只见他从包袱里拿出一些干粮递给沈言:“给。”
岂料沈言直接将所有干粮都抢了过去,直接扔向远处:“我不吃这些东西!天天吃这些我都腻了!你去给我找吃的!”
歌舒若倒也不生气,起身将干粮捡回来在沈言面前蹲下身子:“这荒山野岭的,我上哪去给你找吃的?我知道这几日让你吃干粮委屈你了,听话,先凑活着吃些,等到了下个城镇我亲自下厨给你做饭可好?”说罢歌舒若将干粮放到嘴边拍了拍,又吹了吹,甚至用华贵的衣裳抹去干粮上的尘土,将干净的那一半分给沈言,“来,我弄干净了,赶紧吃吧,不然该饿坏了。若是这些不够,我的也给你如何?”
沈言见歌舒若将干净的给了他,脏的那一半反而自己吃了,有些愣怔:“你的给我了,那你吃什么?你吃这么些能吃饱么?”
“放心吧。”歌舒若回之一笑。
“哦。”沈言闷闷应了一声,拿过面前的干粮咬了一口,随即又嫌恶地吐了出来,“呸呸呸!这东西怎么才过了几天就这么硬?!这怎么吃啊!不吃了!”
说罢沈言直接将干粮丢进了水里!歌舒若来不及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接下来的干粮随水飘走。
“你!”歌舒若蹙了蹙眉,“这下可好,什么都没了!”
他倒不是生气沈言将粮食扔了,而是生气这人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若是饿着,心疼的还是他!
罢了罢了,都是他宠出来的坏习惯,他能怨谁?
“谁说的!”倒是沈言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唇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这不是还有湖么?歌舒,你已经许久未曾给我做过烤鱼了,我要吃鱼,你做是不做?!”
“呵呵,你呀!”歌舒若闻言轻柔宠溺地揉了揉沈言的脑袋,“分明就是想吃烤鱼了,还找这么多借口。”
“是又如何!”沈言直言不讳,越发得意!
他知道,只要是他想要的,不论多难歌舒都会给他!
“好!”歌舒若哭笑不得,“你高兴便好。我先去抓鱼,别乱走,我很快便回来,等着我。”
“恩!去吧去吧!”
看着沈言瞬间绽放的笑颜,歌舒若想,能陪着沈言开开心心的过完剩下三个月,于他而言便够了。
歌舒若起身走向湖中。却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身后那个正闭目养神的人。
“小言,记住,别乱走。”这山林树木繁茂,一看便知有些年头了,还是小心为妙。
悬崖边的事,只一次就好!
那种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生命流逝的心痛,他再也不想感受!
“知道了知道了!呵呵,歌舒你何时也变得如此啰嗦了?快去吧,我快饿死了!”沈言不满地抱怨着。
“那我去了。等我。”得到满意的回答,歌舒若这才放心离开。
亏得是沈言打小便爱吃鱼,歌舒若为了在沈言想吃鱼的时候能给他做,不但学了下厨,还学了抓鱼。
不多时,他便拎着几条肥硕的大鱼从湖里走出来。
意料之外的,答应了他会乖乖等他回来的沈言并未在湖边。
歌舒若愣了愣,随即释怀。
要让沈言乖乖留在原地等他,光是想想都不可能。这人约莫是在附近游玩,又或是藏了起来想看他着急的模样吧?
“小言,别藏了。看,我抓到鱼了。”歌舒若的声音中夹杂了丝丝内力,如此即便沈言走得远了些也能听到他的声音。只见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鱼放下,在四周收集干柴,“再不出来,等会儿鱼烤熟了可别跟我抢。”
接连喊了好几声,都无一人应答,歌舒若眼中浮现些许疑惑。
以往每每他下厨,沈言只要听到他的声音都会第一时间赶过来,怎的今天半点反应也没有?
“小言,还不出来么?小言?小言?!小言!!”终于发现不对劲的歌舒若丢下手中的柴火冲向树林中的马车!
可是,连马车也不见了!
小言绝不可能丢下他一个人离开!可这荒山野岭的,他会去哪里?!
歌舒若着急地四处寻找,却突然目光被地上一块玉佩吸引!
“那是......”他面色铁青地拾起地上的玉佩。
这是他送给沈言的玉佩!
歌舒若的思绪不自觉回到几年前,那是他跟沈言逃离王城的第二年。
............
沈言素来喜欢搜集那些奇奇怪怪的饰物。
那年,他看中了一块玉佩,拉着歌舒若死活不肯离开。
......
“歌舒,我喜欢那块玉佩!你买是不买!”
“可小言,如今我们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沈言被爹娘逼着娶妻,一怒之下拉着歌舒若逃离了王城。两人身上的碎银子加起来也不过百十两,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买这玉佩?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那块玉佩!”沈言怒气冲冲地撂下这么一句话,便再不说话,也不肯吃东西。任歌舒若磨破了嘴皮子他也不肯搭理他,急得歌舒若一宿没睡!
翌日沈言睁开眼,却惊喜地发现歌舒若拿着那块玉佩站在他的床头,笑意吟吟地看着他。
“小言,这个送你。”歌舒若将玉佩放进沈言手中。
冰凉的触感让沈言一个哆嗦,随即惊喜地将玉佩拿了起来:“这是......我看上的那块玉佩!可歌舒,你不是说没钱,买不了么?”
“呵呵,你喜欢的、想要的,我都会给。”
“恩!我很喜欢!可你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我把我的玉佩卖了。”歌舒若轻描淡写地回到。
沈言往他腰上看去,果真不见了那块歌舒若平日一直带着的翡翠。
“喂!那是你七岁那年,你娘送你的生辰礼物!你不是一直宝贝似的带在身上么,怎么舍得卖掉?”
歌舒若闻言不由得轻笑起来,拿过沈言手中的玉佩替他带上:“所以啊,这玉佩你可得好好收着!可不许丢了!”
“好!那我便连洗澡睡觉都带着它,你可放心了?”
“呵呵,你呀......”
......
自那之后,沈言果真一直将这玉佩带在身上,不曾拿下来过。
所以,如今这块玉佩掉落在此地,必然不是意外!
也就是说......
“糟了!小言定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