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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   我感到一点也不奇怪。

      一个玛丽苏身上必须要有点波折,书上总是这么安慰姑娘们。

      不过因为麻衣的原因,我并没有选择途中放弃,反而坚持到了暴风圈结束后。

      “我是为了给族人们报仇。”金发美人酷拉皮卡向询问成为猎人原因的船长表达着这样坚定的意愿之后,他们的目光转向了我。

      “就你一个人没有回答了!”几个人的眼神中都是那个意思。

      “真的要回答吗?”

      “真的!”四双眼睛看着我。

      其中刺猬头正太小杰的眼神最为闪亮。不,我捂住眼睛,快要被刺瞎了。

      在众人的期盼下,我只能诚实正直的说,“我是为了以执照为交换条件营救麻衣,才来考猎人的。”

      虽然执照是交换条件是我自己理解的。

      即使如此,不清楚这件事,不晓得在他们那里理解成了什么情况的船长、和对我态度一直挺严厉的金发美人的眼神都柔和起来。

      啊…?

      麻衣是仓鼠这种事,没必要提起吧?大概。

      重点是,下了鲸鱼岛,那个男人对我的行程就没有限制了,我是不会继续自己去作死的。

      于是从那个害我面如土色的船上下来,我果断和那几个人道别,给基友伊路米,一个老是财迷心窍、大我六岁的青年打了个电话。

      电话的主要内容是声泪俱下的控诉自己差点香消玉损的经过,说要雇他帮我考试。

      伊路米是一个很有特色的男人,他不仅爱钱,长得还美若天仙,一头中分长发,仙气飘飘。我时常幻想自己是个屌丝男,能挽着这样一个仙女逛街吃甜点,虽然仙女的身高和肌肉都不是盖的。之前就说了,他相当财迷,很多工作都接,所以我目前也有点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干嘛的。

      “……”话筒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你…参加猎人?”他好像也被我的毅力惊呆了,说个话都断断续续搞得跟断片了一样。

      我给了伊路米一个爽快的肯定回答。

      谈成价钱后,他特别敬业的跑来接我,坐飞艇回去的一路上用我的卡刷了总价几百万的甜点。

      这还是个向来不喜欢吃亏的仙女。

      参加猎人考试的郁闷和被仙女刷卡的喜悦混合在一起,我心里特别五味杂陈,不仅觉得生无可恋。

      没想到仙女用他的实际行动给了我最后一击。一人从卫生间出来时,我瞟了一眼,还没看清楚长啥样,心里只留了个丑的印象。

      这个很丑的人还一屁股坐到了去上厕所的仙女位置上,我必然非常生气,“你怎么能在飞艇上占别人座位呢?”

      还没等我说出你和他之间的差距岂止一个银河系,丑人扯出了自己下巴的一颗钉子…

      扯出了下巴的一颗钉子…

      下巴的一颗钉子…

      一颗钉子…

      我被吓了一跳,求救的话梗在嘴里,差点没被口水呛到。

      因为我刚瞪大眼睛,那个丑人就用他温柔可爱、分明是仙女声音的嗓子说,“我易容了。因为离家的三弟也要参加猎人,我担心他认出我来。”

      我心里顿时像刚吃了三斤黄连那么苦。

      知道你要易容,但你的审美还能好吗?

      不管我怎么表示自己强烈抵触一个如伊路米这样颜值的人扮成这个样子,他都坚持了自己的看法,认为这才是变装的精髓。

      悲剧的是,还没从这一轮惊吓中缓过来的我,又遭到了下一轮重击。

      有句话怎么说的?事情的发展总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一件审美惨剧事件的发生,不代表另外一件就短期内概率会降低。

      惨剧的开头要从这里说起,我和丑人版的伊路米,也就是集塔喇苦下了飞艇后去了一家烤肉店,他先点了一份牛排,要求温火慢烤。

      我在集塔喇苦的旁边目不斜视,也不想和他沟通,这是我第一次跟在仙女身边,却没有沉醉于他的美貌之中。

      可喜可贺。

      等到我们去到房间里,不多时,房间里就像电梯一样下降,直到电梯门开。我云里雾里的跟着集塔喇苦走进了一个像隧道口一样的地方。

      这个地方很窄,基本上是人挤人,除了没有喧闹的人声,看起来和大妈拥堵的菜市场没区别。

      集塔喇苦原因不明的在前面走着,愣是一个人没撞到,我跟在后面,时不时的能踩到一两个人的脚,或者撞到人家肩膀,搞得我极其不好意思的说了很多声抱歉。

      这样的情况下,我还是跟丢了集塔喇苦。不是因为我傻,是我走路的时候被一双咸猪手抱进了怀里,实在没法前进。

      你说他放着那么大一个仙女不抱,来吃我的豆腐是几个意思啊?

      我的思维停留在,仙女还是原本的那个仙女,认为这个抱住我的人脑筋是大大的有问题。

      我挣扎了两下,还没弄清楚面前这个硬得和花岗岩有得一拼的胸膛属于哪个咸湿大叔,一个熟悉的声音让我整个人既惊讶又惊喜还惊吓。

      “小黛西~”

      尾音能上扬成这样的人实在不多。

      “西索?”

      他松开抱住我的手臂,让我能看清楚他的脸,嘴角微扬的说,“是我哦。”

      我瞧着他正脸,感到了审美异常的气息。

      面前这个满脸油彩的男人正是我的男友西索,不过和我在一起时,很少看到他打扮得这样非主流。

      眼下的星星月亮和扑克主题服饰,颇似我哥华贵的大宝石耳环和露胸皮大衣审美。

      我哥曾经意味深长的对我说,西索和他是一类人…所以,是这个意思吗?

      西索和我哥从很久以前、我们没交往以前就是下属上司的关系,他们走到一起,是夜店中最具有荷尔蒙的那两颗星。西索擅长骗炮,一夜风流,我哥擅长装乖,惹得女人母性泛滥。

      他们两一直说不清楚谁更牛,可在我看来,两个都和仙女一样,绝对是骗炮上的达人,恋爱上的智障。哦不,仙女他连骗炮都不会。

      所以当初西索找到我,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求交往,我首先是有拒绝了一下,然后才答应的。

      为什么答应?很简单,一个帅哥摆在你面前,你不泡,也会有别人泡,不泡白不泡,泡了也不亏。

      我当时十六岁,老妈管得严,她要是知道我和大我那么多岁的男人、还是我哥千叮咛万嘱咐的绝对不能交往对象谈恋爱,估计是要上来直接打断腿,以至于我两恋爱的开始,搞得和地下情报局做工作没区别。

      后来出来就职,情况才好些。我哥管教我次数不少,我性格上沾点他的芯子,西索本身又是反复的人。我们两个坐一起聊天,偶尔说起已恋爱两年这件事,本人都万分惊讶。

      等到我妈发现西索存在时,为了向她证明他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还编了一个让自己都感动到的理由:在一个下雨天,我捡到了和打架后受到重伤的西索,我照顾他,喂他吃饭,遛他,和他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然后我们就顺理成章的相爱了,他发誓要一辈子做我的霸道总裁。

      西索从我哥那里知道这个故事时,他看我的目光诡异了一整天。

      和现在的目光一样…

      一样?

      我皱起眉头,充分发挥自己作为女朋友的第一职能——作,“你那是什么眼神?”应该使用这种眼神的人,是我才对。你个小丑异装癖!

      西索的头偏了过来,他保持着那种眼神看我,清了清嗓子说,“你不是说自己去迈出征服世界的第一步了吗?”

      汗…我昨天的理由编得也有够烂的。

      我哈哈笑了一下,试图蒙混过去,“说起来,你有没有看到伊路米…”

      站在我左前方的集塔喇苦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改口,“…的三弟。”

      西索也笑眯眯的不拆穿我,他手腕一掀摸出一副牌,叫我一起去玩牌打发时间,并且无视了我的苦逼脸。作为一个外貌协会,我并不想在这种时候,和我男朋友,或者仙女中的任何一人待在一起。

      悲剧的是,最后集塔喇苦也加入进来,打梭|哈。我记忆力好,玩起牌来喜欢算,西索在我面前基本不作弊,因为总会被拆穿。战况搅得紧,打到最后我小胜了一把。

      集塔喇苦想像之前所有次的那样赖掉,被我拒绝了。

      西索看戏状说了句,“她只喜欢长得好看的哦~”万分残酷的揭露了真相。

      我们睡了一会,起来看见三人都清醒的状态就继续打牌,一口气玩了好几种玩法,我还开发了一个新的惩罚方式,谁输谁被两指弹额头。

      搞到最后,我作为妹子被弹得最轻,集塔喇苦和西索脑门肿得高亮,都快要同归于尽了。…不能小看男人的自尊心。

      我们三个一直玩到考官萨次出现,宣布猎人考试开始为止。萨次说,第一关的考核是跑步。

      我曾经和我哥做过城市跑酷的训练,跑起步来也不累,他经常在我高三时把我领出去跑圈,有时候绕城市外围,有时候要求我像猴子一样在楼房间乱窜,好几个小时几百圈,隔天加量,我第二天上学腿都是软的,天天平地摔,还有个病美人的绰号。

      这次跑步考核,我惊喜的看到了几个鲸鱼岛那艘船上的熟人,元气正太小杰,大叔雷欧力,金发美人酷拉皮卡。

      我向他们打了个热情洋溢的招呼,正要贼兮兮的往酷拉皮卡那边靠,去洗洗自己的眼睛,西索把我的后颈给逮住了。就像逮兔子似的。

      他看我的目光总让我觉得,自己再跑过去就会遭遇什么可怕的事情,于是只能嘴巴一扁,委委屈屈的跟在他身边。

      西索看了我一眼,然后在我耳朵边说了句特别戳心的话——冻鹅肝小羊排涮肉水爆肚东北大拉皮肠粉鱼蛋牛蛙面烤香蕉黄鱼面八珍豆腐奶卷~

      我们两个之间有一个报菜名的传统,谁报谁请客。

      我感动的看着他,谢谢亲爱的。然后再也不提洗眼睛的事情了。

      一路上特别顺畅,跑到阶梯那里时伊路米的三弟好像跑到考官附近去了,集塔喇苦的头就没往旁边转过,直直的盯着前面。而我和西索都在队伍的中部跑,一边跑一边聊起推到一个月后的旅游计划。

      我们旁若无人的举动惹来了走我两旁边人士的愤怒目光,看来他们都是单身。

      其实聊也就是说一些好吃的地方,我们两个都不爱去景点,我一去腿都走不利索了,啥都觉得无聊,他一去人多的地方就是低着头在那里兴奋的发抖,一边还发出奇怪的笑声,都是交了门票十分钟跑出来的人,所以也不淌那个浑水。

      集塔喇苦心虽向着他三弟,却跑了我们旁边,头皮光滑发亮,立志要成为一个闪亮的电灯胆。一方面是因为他是个对工作尽责的人,拿了我的钱,他就会认真办事,另一方面大概是不太想被他弟发现,类似于近亲情怯。

      他还是那个我认识的仙女吗?

      我摸出手机拍了个集塔喇苦的侧颜照(他允许的)发朋友圈,「不相信爱了!连仙女也能变得那么丑!」

      第一个赞是西索的。我和他三次元交流了一下,发现他对集塔喇苦的审美完全是五十步笑一百步。

      我哥火速留了一个评论,「遗憾,本来以为西索会被NTR。看来敌方的火力还不够。」

      他老是这么热衷于寝取关系、活在泡别人的妞让别人哭泣的趣味中,我怀疑这人终有一天会变态。

      底下还有一些聊天打屁。

      灵异的是,一向不怎么发朋友圈、也和我不怎么对付的我哥的矮子下属都在底下评论了,「想到了新方法。」

      恶——

      我有感觉他想看一些钉子把人脑扎成刺猬的恐怖电影了。这什么鬼爱好啊?

      于是我决定转移一下话题,叫西索过来和我自拍了一张,发上朋友圈去秀个恩爱,虽然一个手抖之下差点没把西索的脸p成绿色。

      底下的我哥公司同事一致表示你们什么时候分手,只分直接表示和委婉表示。

      连我哥也说了句,和上司的家人恋爱,不利于升迁的名正言顺。

      西索特别挑衅的回他,我还能升迁成什么呢?

      我放下手机,困惑的看了他一眼,“老哥的公司不能升迁?”

      西索发出“呼~”的笑声,“再升迁我就代替他的位置了哦~”

      我一下子明白了。所以老和我哥抬杠的西索,实际上是业务小能手,才会升到这种升无可升的地步?

      这种人一般都会老想着跳槽……?

      这么思考的当口,我们终于跑到了隧道的出口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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