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Demon33~Demon49 镜头跳转— ...

  •   镜头跳转——
      “啊啊啊啊————陛下!”身着一袭绯红色抹胸礼服裙的女子抓狂地将自己的一头火红长发揉成鸡窝,把手里的一堆堆文件摔到地上去,“我受不了了——”
      “怎么受不了了?”一袭蓝衣的男子温柔笑着,捡起地上的文件,拍了拍灰尘,金黄色的锥形瞳孔看着抓狂的红衣女子,“艾艾,你是嫌事务太多吗?”
      “嗯嗯!”红衣女子连忙点点头,“陛下,夜之世界的事务真TMD多!比三千年前还多!”
      “没办法,墨宁下落不明,恶魔族的一些重大决策两大恶魔王还不能擅自做决定,必须禀报我们。”蓝衣男子耸了耸肩。
      “Rose。”一个空灵温柔的声音响起,坐在水晶白色王座上的女子驭使着王座飞了过来,银蓝色的长发过腰,纯白色的瞳孔干净纯洁,“你的头发,都成鸡窝了。”
      “鸡窝就鸡窝!又孵不出小鸡!”红衣女子瞪了银眸女子一眼。
      “别闹了,我的帝后娘娘。”蓝衣男子无奈而宠溺地走过去,梳好她凌乱的发。
      “绯后性子阳动张扬如火,夜帝性子阴静沉稳若冰,还真不是虚言呢!”银眸女子掩嘴笑道。
      “克洛伊,那你这个残缺的预言者也没好到哪儿去!”红衣女子绯后艾瑞丝·格林白了银眸女子克洛伊·伊芙琳一眼。
      蓝衣男子夜帝斯达尔·布莱特无奈地摇了摇头:“艾艾,你这张狂的样子,还真是……”
      “真是什么!?”艾瑞丝瞪了斯达尔一眼。
      “真是……让人想要降服你啊!”斯达尔坏坏一笑,一口就亲了上去。
      “唔!”艾瑞丝的眼睛登时瞪大了,而她的陛下那缠-绵入骨的吻,还远远没有结束……
      镜头切回——
      “算了算了……不想了……”君倾城眼帘微垂,转身,落寞地走回自己的房间,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闪烁着淡淡的红芒。
      “倾城的……主人?”小宁的房间内,小宁靠在墙上,出神地愣愣想着,“倾城……居然会有主人?”
      “倾城的主人……会是什么样的呢?”小宁咬着手指,眼帘半垂,喃喃道。
      君倾城家外面——
      “确认君氏倾城在此处,还有个女人住在他家,over!”院子外面的一个男人拿着对讲机,刚说完,他的眼前便一花,一个长发飘飘的身影在他的眼前出现,那雪般纯白的发丝在黑夜中格外显眼。
      “君…君…君…君…君……”男人颤抖着嘴唇,那个被无数低级猎魔者称之为白发梦魇的男人,就站在他的面前,一双精致的茶褐色瞳眸中,充斥的是冷意与杀机。
      “你是结巴吗?”君倾城眯了眯眸子,冷寒地看着他。
      “君……君……”男人依旧说不完整话。
      “君倾城。主人赐予我的名字。”君倾城似乎有些不耐烦,“你们猎魔公会还真的是需要一次大清洗,居然在宁儿来燕京的这段时间频繁出动。”
      “你……你要杀了我!?”男人惊叫道。
      “嘘……”君倾城皱了皱眉,纤细修长的右手在空中一挥,一道淡白色的结界便将他与男人包围在内,左手食指在唇前竖起,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你的嗓门这么大,会吵到宁儿的。”转而向右歪了歪头,银色的发丝挡住了他一半的左眸,“现在,可以解决你了呢。”
      “不!不要!”男人惊恐地大叫,连忙从身上掏出一把猎魔枪,颤抖着手,将枪口指向君倾城,“你…你敢动手我就先崩了你!”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区区一个八阶二级初期的小虾米怎么在我这个九阶四级中期的发魔君倾城手下蹦跶。”君倾城冷嘲地笑了笑。
      “你……你……去死吧!”男人赤红着眼睛,手指不住扣下扳机,子弹冲着君倾城的胸口呼啸而出。
      “虾米瞎蹦跶,很讨人厌呢。”君倾城不耐地皱了皱眉头,打了个哈欠,“我也得去睡觉了,没空陪你玩儿。”
      没有任何华丽的招式,有的,只有狂暴。
      是的,万千发丝同时穿过一个人身体的狂暴。
      君倾城收回前伸的右手,眸子微眯,那枚“黄泉花”再度吞噬了所有的罪恶,他看了看自己染上了一些鲜血的米白色家居服,残暴地咧了咧嘴角,“真是,还得费心思洗干净。”
      这才是对敌之时,真实的君倾城,冷漠无情,肃杀狂妄,喜爱捉弄人,这是童年生活教给他的唯一道理——要想活下去,就必须得狠!
      但是,对于他的主人,他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温柔体贴,因为,她是他的救命恩人,并且还是在他灰暗的生活中唯一的一道曙光。
      那双璀璨晶莹的纯黑色的瞳眸,是他梦中挥之不去的最美的眷恋,无数次的,无数次的,无数次的在他的梦里出现。
      夜之世界恶魔族有史曰:“君氏倾城,帮亲不帮理,平生并不喜杀戮,但一旦涉及恶魔女皇夜氏墨宁的安危,便是立刻冷漠到了骨子里,杀人不眨眼,曾为助女皇登上皇位而屠杀尽女皇兄长墨齐太子全宫。女皇对其感情……”女皇对他的感情,记载的那一页,被他流着泪,亲手烧毁。
      女皇登基的那一天,是除了女皇以外,全恶魔皇族的噩梦。
      有着一头染血白发的男人冷笑着肃清一个又一个妄图反抗他的恶魔皇族,用累累尸骨,为他身后的女子铺上了一条通往皇位的血路。
      “呐~宁儿,你要是知道了我对敌时候的性子,你会不会讨厌我呢?”我们漂亮的倾城看着自己染血的发丝,唇瓣微动,轻声喃喃。
      第-二-天……
      幻音学院——
      “纳纳纳纳纳尼!?”小宁毫无形象地一下子从座位上蹦了起来,“我我我我我没听错吧!?”
      “呃……”君倾城看着她这样子,有些无奈,“你没听错,刚才下课的时候,老师是说明天去野外生存训练。”
      “太好了太好了!”小宁一把抱住君倾城的胳膊,摇啊摇的。
      “对你来说好,但是对于这些娇生惯养的少爷千金们来说,那可就是苦不堪言了。”君倾城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鼻尖,温柔道。
      “……”一道犀利的目光盯着言笑晏晏的君倾城和小宁,是正在嚯嚯磨牙的言律修,他心里簇簇冒火:凭什么那个君倾城就能和容宁雪如此亲密!?
      “……”小宁察觉到那道犀利的目光,蹙了蹙秀眉,回头瞪了言律修一眼,言律修这才讪讪地收回视线,心下却暗自思量着:为什么她一瞪我我就把视线给收了回来?而且,我为什么要瞪着他俩……
      ——————我是卡哇伊的分割线——————
      野外生存训练呢,对于有些特殊的人来说,是好事,可是就像君倾城说的,对于这些娇生惯养的少爷小姐们来说……呵呵,那就是最凄惨不过的了。
      军区——
      “同学们,野外生存训练的地点是我们军区的后山,目标是穿过后山的丛林到达对面的塔楼,期限是一周。”身着军服的教官目光冷肃地扫视着一个个在大巴车上颠簸了几个小时才来到军区的、叫苦不迭的少爷小姐们,“当然,你们可以选择不参加。不过后果就是在我们军区集训一周。你们自己选。要参加的同学们自己安排,组成小组,六个人一组,三男三女。好,你们现在自己组队,组完来我这里报名。不想参加的也来报名。”
      同学们怎么可能退出,在军区集训一周,还不如到丛林里去野营野炊,享受不一样的生活。
      不过,在自由组队的条件下,不出意外的一件事,就发生了。
      言律修被一群花痴女生围得满满的,七嘴八舌地向他发出盛情诚心的邀请。
      和言少在一起的好机会啊这可是,万一在这几天里,她们和言少擦出了什么爱情的火花,那么言家少夫人的位置,她们可就得到了,想想都觉得兴奋。
      “倾城,我们同一组吧。”小宁笑嘻嘻的,理所应当地站在君倾城身边,挽着他一条胳膊。
      “嗯。”君倾城点了点头。
      这里有美女,还有个比美女更像女的的君倾城,来自我推荐的男女也是不少,不过君倾城和小宁没看得上眼的,两人一直在东一扯西一拉、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话家常,不过那边的言律修终于是被吵得不耐烦了,黑眸扫视了一圈,看到小宁,就冷冰冰地走了过来,站到了小宁身边。
      那意思,很明显:本少爷就和你容宁雪一组了!
      小宁抽了抽嘴角,轻声对君倾城说道:“倾城,那些女生的眼神都快把我吃了。”
      “吃不了。”君倾城笑了。
      “烦人的言律修……”小宁嘟囔着,言律修听到了,脸色登时黑了:我就那么讨人厌吗!?
      “修哥哥……我能和你一组吗?”燕霏霏端庄地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言律修白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燕霏霏依旧当他是默许,便欢天喜地地跑到了言律修身边。
      “滚滚滚!你个怪胎TMD别和我们一组!”一阵斥骂声让小宁疑惑地回过头去,一个有着一头浅白金色的齐腰长发的少女被一群女生推推搡搡地推到了地上,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少女什么也没说,站了起来,小宁才发现,她的头帘几乎长到了鼻子,挡住了她大半张脸。她扑扑自己校服上的灰土,走向了一边。
      君倾城顺着小宁的视线看去,眼神一凝,珏儿小姐身上曾经感受过的气息……
      “喂喂喂,那个什么容宁雪,我就和你一组了。”一个长得斯斯文文却满脸拽拽的模样的男生走了过来,说道。
      小宁挑了挑眉,这个男生,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是叫庄勋,是燕京市长秘书的独生子,市长秘书离婚早,对唯一的一个儿子溺爱得很,所以他总是以为自己高人一等。
      算了,小宁耸了耸肩,反正她来这里也只是当玩儿的。只要这个庄勋不主动来招惹她,她也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五个人,还差个女生。宁儿,你想选谁?”君倾城低声问道。
      “那就……她吧。”小宁看了看四周,指向了刚刚那个被推倒在地的女生,她看起来并不是言律修的脑残粉,而且好像在班里不怎么受欢迎……
      而与此同时,那个女生看了看四周,发现除了小宁这一组,别的组都满员了,也就走了过来,问道:“我可以和你们一组吗?”
      “当然。”小宁笑着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时间。”女生答道。
      “!!”小宁惊诧了,这女生叫时间!?
      “……”君倾城微微眯眸,这个叫时间的女生,绝对不简单。她身上,有着只有在珏儿小姐身上,他才感受过的气息。
      于是乎,最后小宁一组的成员组成就是这样的:小宁、君倾城、时间、言律修、燕霏霏、庄勋。
      各个小组都去报了人名之后,教官点了点人数,给每个小组都发了个信号弹,是求救用的,发射了就表示要放弃这次活动,会有直升机去给学生接回来,不过接回来以后,是要集训的……
      小宁这组,队长的职位她硬推给了君倾城,君倾城也是无奈之下接受了,去领了六个背包回来,每个背包里都有一顶折叠式的帐篷和手电筒、医疗用品。
      不过君倾城还特意管教官要了点儿做饭用的调味料和工具,小宁这妮子可是个地地道道的吃货,不填饱她的肚子可不行。
      树林里,小宁他们在里面乱逛着,这片树林子很大,几乎没可能遇到别的组的人,而燕霏霏和庄勋呢,还都带了个相机,走到哪儿拍到哪儿,小宁直接无视他俩,还真以为是来玩儿的啊!?
      一路上,燕霏霏多次想要和言律修搭讪,不过都被他无视了之后,就和庄勋在后面玩儿,好不愉快。
      言律修自己一个人,手插在口袋里,浑身冒冷气,看着前面说说笑笑的君倾城和小宁。
      而时间,这个神神秘秘的女生,也是独自一人,孤孤独独地走着。
      “啊——蛇——蛇啊啊啊啊——”
      后面忽然传来一阵女生的尖叫,和男生的鬼哭狼嚎声:“蛇!蛇!救命啊!”
      言律修淡淡回头看了一眼,燕霏霏和庄勋的脸都吓得刷白,不过他没那个闲心管。
      时间貌似也微微回头看了一眼,不过那厚重的刘海儿挡住了她的眼睛,她能看到什么谁也不知道。
      小宁听到尖叫,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看,君倾城也回眸瞥了两眼。
      那是一条像眼镜蛇的蛇,正直立着身子,嘶嘶地吐着信子,三角形的脑袋上的两颗蛇眸正盯着燕霏霏和庄勋,身子足有两米多长。
      “眼镜王蛇……”小宁心下一惊,眼镜王蛇性情凶猛,反应极其灵敏,头颈转动灵活,排毒量大,是世界上最危险的蛇类之一。
      不过,眼镜王蛇的主要食物是其他蛇类,它盯着燕霏霏看干什么?
      庄勋大吼大叫着埋怨道:“燕霏霏!都是你!要不是你往草丛里乱扔石头!会砸到这条蛇吗!?”
      燕霏霏哭叫道:“我怎么知道草丛里有这玩意!?修哥哥!救我啊!”
      眼镜王蛇似乎被两人的大喊大叫激怒了,信子吐得更快,蛇眸目露凶光,随时准备发起进攻。
      小宁正准备出手收拾这条眼镜王蛇,却被君倾城拦住了:“我来。”他虽然知道她曾经自己一个人在亚马逊热带雨林里凭借着她最常使用的十把飞刀待上了一年,对付毒蛇猛兽很有经验,但是他还是不放心,万一出了点儿什么纰漏,他可会后悔死的!
      “倾城?”小宁眨了眨眼睛,“你行吗?”
      “别小看我。”君倾城冲着她微微一笑,走了过去。
      “救、救命啊!”燕霏霏忽然惊恐地大叫道,往言律修的方向跑去,“救命啊!”那条眼镜王蛇,发动攻击了。
      身子灵活地往前一蹿,张开大嘴,就准备去咬燕霏霏,不过,在半道上,被截了。
      我们倾城在它往前窜的过程中,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它的七寸。眼镜王蛇也立刻反应过来,转动头颈,就要回头去咬君倾城的手。
      君倾城冷笑一声,将眼镜王蛇往地上一摔,从身旁的灌木丛上摘了两片带着锋利小锯齿的叶子,注入些微的力,几乎是电光火石间,那两片叶子,一片钉在了眼镜王蛇的心脏处,另一片钉在了它的脊梁骨处,眼镜王蛇挣扎了几下,就软绵绵地耷拉了下去,气绝身亡了。
      在最擅长使软兵器的君倾城面前,蛇类想蹦跶的,没一个有好下场。
      “!!!”言律修看着君倾城如此干净利落地解决了一条眼镜王蛇,暗吃一惊,眼镜王蛇即使是他对付起来也需要一番功夫,君倾城却如此干净利落,他绝对不简单!
      “嗯,搞定了。”君倾城把死掉的眼镜王蛇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灰尘,将蛇身折了折,塞到背包里,“可以做饭用。”
      “!!……”众人除了小宁之外集体黑线,做饭用……君倾城你是正常人吗?
      “但是,眼镜王蛇有毒,你做饭用不怕被毒死?”一直没说话的时间开口了,她的声音轻灵动听,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韵味。
      “嗯?没事,只要把毒腺去了就行了。”君倾城略微诧异地看了时间一眼,她居然也看出来了那条蛇是眼镜王蛇……
      “……”全队头上再次一只乌鸦带着六个点儿飞过。
      因为眼镜王蛇的出现,全队也都收敛起了散漫的样子,一路上话最多的燕霏霏和庄勋,也都安静了下来,显然都有些后怕。
      走走停停,几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天,快黑了。
      “快五点了,今晚就在这里停下露营吧。”君倾城看了看还算平坦宽阔的四周,“自己搭自己的帐篷,然后快点解决晚饭。今天晚上会下雨。”
      说着,他就从背包里掏出自己的帐篷,动作利落地搭好,而小宁的速度,几乎是不逊于他,仅仅比他慢了十几秒钟,便同样搭好了帐篷。
      紧接着,就是言律修,动作慢慢悠悠却很熟练地搭上自己的帐篷。
      一直在沉默的时间还是在沉默,动作虽然算不上熟练,但也不笨拙,几分钟后,一座白色的帐篷拔地而起。
      而娇生惯养的燕霏霏和庄勋呢……都在闷头捣鼓着帐篷,迟迟搭不上。
      “宁儿,时间,你们去捡点儿树枝,要干燥的。等下烧点水。”君倾城有条不紊地下达着指令,小宁乖巧地点了点头,和时间一起蹲下身子,在地上寻找干燥的树枝。
      “喂!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烧水干什么啊?”燕霏霏被繁琐的帐篷弄得心情极度不好,又想起刚转学来的时候君倾城对她的嘲讽嗤笑,心里蹭蹭冒火,对着君倾城就大声吼。
      “做饭。”君倾城挑了挑眉,“不烧水怎么做饭?你别告诉我你要吃生的。”
      而小宁听到燕霏霏的吼声,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很好,燕霏霏,你是第二次侮辱倾城了。我可都记着呢。
      “你——”燕霏霏被噎的说不出来话。
      “那你要做什么饭?”庄勋开口问道,他比燕霏霏好点,起码帐篷搭上了,虽然搭得歪歪扭扭的特别难看……
      “刚才那条蛇,能煮点儿蛇肉粥。”君倾城漫不经心地说道,接着小宁和时间递给他的树枝,灵巧而熟练地架着一个他用一节粗壮的树干削成的木头锅。
      “什么!?”庄勋登时惊讶地大叫一声,“本少爷才不吃那恶心的东西!”
      恶心?
      君倾城挑了挑眉,蛇肉,对于当年只能吃夜之世界独有的毒灵荆棘结出的毒果充饥的他来说,那就是欲求而不得的珍馐美味了。这庄勋竟然说恶心?
      “恶心你就别吃。还有点儿泡面,你可以吃那个。”君倾城冷冷地瞥了庄勋一眼,说道。
      “……泡面就泡面!”庄勋咬牙切齿地说道。
      “泡面……两个人够吗?”燕霏霏突然问道。
      “够,那燕大小姐你就和庄大少爷一起吃泡面吧。”君倾城不耐地说道,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柴盒,点燃了小宁和时间拾来的干树枝,将木锅和火苗之间隔开几寸距离,很熟练地把蛇的脑袋切开,将毒腺掏了出来,随手拽了片宽大的树叶包好,扔进了自己的背包里,又到一旁的小溪里,将蛇的内脏骨头抠出来,血迹洗干净,手法熟练得不能再熟练,再走回来,将死蛇切成了片,扔进开了的水里,找出从军区食堂要来的调料,撒了点儿进去,又找了根树枝搅和了一下,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畅快:“嗯,等一会儿就能吃了。”
      “喂,那个君倾城,真的不会中毒吧?”言律修虽然吃过蛇肉,但是还真没吃过毒蛇肉,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言少,你要害怕也可以去吃泡面。”君倾城翻了个白眼儿。
      “本少爷才不会害怕呢!”言律修冷哼一声。
      “死鸭子嘴硬。”小宁嗤笑。
      “容宁雪!”言律修再次对小宁怒目而视。
      “啊呀啊呀,言大少爷,你不用那么大嗓门,我听见了~小心把嗓子喊哑了,没人喜欢你~”小宁笑眯眯的,嘴巴依旧毒舌。
      “你!”言律修真搞不懂了,为什么每次,这个女人都要把他气个半死!?
      就在言律修斗鸡似的幼稚地瞪着小宁的时候,君倾城淡淡说了一句话:“好了。”说着,就起身,从背包里掏出了两个碗和勺子,盛了两碗,递给小宁一碗,“给。”
      “嗯~”小宁冲着他甜甜一笑,吃货本性再次开启,动作看上去是慢悠悠的很优雅,但在这份优雅背后,是速度。
      不一会儿,一碗肉粥就见了底……
      言律修抽了抽嘴角:这女人这么能吃!?
      而君倾城也很好心地削了个木碗,给了时间,时间似乎有些受宠若惊,低声说了句“谢谢”。
      而完全被君倾城无视的言律修额头青筋跳了跳,算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于是乎,六个少年少女,就在一个半黑不黑的环境中,吃着蛇肉、啃着泡面……
      晚饭刚解决完,庄勋就嚷嚷开了:“君什么倾城的那个家伙!你不是说会下雨吗?这怎么还没下呢!?”
      君倾城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信今晚可以在外面睡。”三千年的看天气的经验积累,这小子居然质疑他!?
      “真的快要下雨了。”小宁抬首望了望天空,“乌云都来了,风也大了。”
      “那还等什么!?快进帐篷躲雨去吧!”燕霏霏怪叫一声,就窜到了自己搭的帐篷不象帐篷的东西里面,其他几个人也都纷纷走进了帐篷。
      事实证明,君倾城和小宁说的是对的。
      就在他们进入帐篷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外面的雨就下起来了,而且还是倾盆大雨。
      哗哗哗哗,噼噼啪啪,嘈杂的雨声让君倾城无法入睡,他出神地看着帐篷顶,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睡着了的,好像也不太好,例如小宁。
      秀眉紧锁,她娇小的身子颤抖着,记忆中,一副恐怖的画面不断重复着。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似人非人的东西,将她绑在一个十字架上,手里拿着粗粗的针筒,针头扎进她的身体,抽取了些什么,又注入些什么,并且疯子一样地拿鞭子抽打她,拿电棍电击她。
      她就像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一样,被人残忍地做着实验。
      “不……不…不……不要!”她惊叫一声,从睡梦中惊醒,身子瑟缩着,双眸空洞无神,“不要…不要…倾城…阿城…救救我…快来救我……”她梦呓一般地喃喃着,忽然鬼使神差地蹦了起来,不顾外面的大雨,只穿着一身睡衣,冲了出去,跑到了……君倾城的帐篷里。
      “宁儿?”君倾城看着突然冲进来的她,心下一惊,奇怪地问道。
      她的发丝上滴着水珠,小小的身子不住地颤栗,往日璀璨狡黠的眸子茫然失神,小脸刷白,让君倾城看了心疼不已:“宁儿,宁儿,你怎么了?”他走过去,紧紧将她抱在怀里。
      小宁忽然“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用力抱着他的腰,身子不住往他的怀里缩着,似乎在害怕什么。
      “宁儿,宁儿,你别哭,你别哭!怎么了,怎么了?”君倾城手忙脚乱,他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
      “倾城,我怕,我好怕……”她哭泣着抽噎,“我、我梦见有人用针管在我的身体里抽了什么又注入什么,还疯了一样地虐待我……我好怕……倾城……”她哭的更厉害了。
      君倾城身子猛地一震,钢牙紧咬:这不是当年夜墨齐对主人做过的事情吗……难道……他脑子里闪过一道光:主人的记忆…在逐渐回笼!?
      不,不,不要了,不要再让他的主人踏足这战火纷飞的夜之世界了啊!
      君倾城咬了咬牙,安慰小宁:“没事,没事,你是做噩梦了,没事,没事……”
      “那是梦吗?”小宁抬起头,满是泪痕的小脸儿让君倾城看得心疼不已,“好像是真的发生过的事情……要是单纯是梦……我不会这么害怕,感觉…曾经身临其境过……”
      “你想多了,真的只是梦,只是梦……”君倾城说着违心的话,安慰着她,天知道,他是有多想让他的主人记起他!可是……他又不想……
      在他一遍又一遍怜惜的安抚下,小宁渐渐平静了下来,靠在他的怀里,安静地睡着了。
      “主人……”君倾城抬起头,双眼空洞,眼眶微微泛红,努力想把自己双眼里的眼泪逼回去,但是,怎么也弄不回去啊……
      一滴晶莹璀璨的水滴,打在了小宁的黑发上,与雨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弧度优美的下颌流下。
      君倾城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好似这次遇到宁儿后,自己的眼泪流的,就特别的多……
      不行的啊,不行的,主人说过的,她不希望他流眼泪啊。
      是呢,如果没有遇到主人,他的命早已交代在夜之世界里了,主人的话怎么能不听呢?
      可是,眼泪止不住啊,对主人的思念啊,就像喷泉一样,井喷而出……
      黑色的曼陀罗,什么时候会再度绽放满地啊……
      君倾城低下头,看着小宁的脸颜,透明冰凉的泪珠儿,还挂在她的眼角。
      轻俯下身,枫色唇瓣轻轻吻去那泪水。
      有人说过,眼泪,是褪了颜色的血……
      第二天——
      “唔……”小宁伸了个懒腰,眸子眯了眯,睁开,帐篷里空无一人。
      再看看自己身上,还是那身睡衣,只不过,没有雨水打湿过的痕迹。
      “倾城呢……”小宁左右看了看,爬起来,走出帐篷。
      阳光明媚而耀眼,在璀璨的阳光下,一抹银丝轻舞,仿佛雪诉离歌。
      君倾城抱着她的衣服,茶褐色的眸子看着她,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早吗?”小宁抬头看了看太阳,“现在有七点了吧?”
      “嗯。不过其他人我看不睡到九点大约不会起床,当然,言大少爷除外。”君倾城笑吟吟地道。
      “嗯?”小宁愣了一瞬,回首一瞥,言律修言大少爷正倚着帐篷支架,黑色双眸定定地看着她。
      “干什么?没见过人啊?”小宁嘟了嘟嘴,很不满言律修盯着她看,嘲讽道。
      “……”言律修额头青筋跳了跳,“容宁雪!你TMD一天不损我你难受吧!?”
      “只要你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不和我说话,我就不会这么说你啊。谁让你自己欠,非得在我跟前蹦跶?”小宁扯了扯嘴角,笑眯眯地说道。
      “容——宁——雪——”言律修咆哮道,为什么这女人总是能把他气个半死!?
      “别吵了。”君倾城不耐地说道,走过来拽住小宁的胳膊就往他的帐篷那里走,“穿着个睡衣在外面晃悠什么,刚下完雨,很冷的。也不怕感冒。”虽然是责怪的语气,但是其中包含的浓浓的关心,谁都听得出来。
      “は(是)~”小宁嬉笑着,乖乖地被君倾城拽回了他的帐篷。
      “赶紧换衣服穿上!”君倾城将手里的小宁的衣服丢给她,走了出去,“麻溜的!”
      “ははは(是是是)~”小宁无奈,看着君倾城大步走出去的背影和微红的耳根,嘴角扯上一抹笑,倾城这家伙,害羞起来真好玩……
      “君倾城。”君倾城刚走出来,就被言律修叫住了。
      “有事吗?”君倾城转头看向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的言律修。
      “容宁雪为什么会跑到你的帐篷里去?”言律修嚯嚯磨牙,他们两个昨晚上睡的是同一个帐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实在不想往下想,鬼知道他们有没有……“她不是有自己的帐篷吗?”
      “关你毛事?”君倾城眨了眨那双比女生还漂亮的茶褐色眼睛,“我没必要和你解释吧。”
      “难道你们两个昨晚上……”言律修觉得,要是容宁雪真的和君倾城那什么了,他就想把君倾城掐死……
      “言大少爷,你在胡思乱想毛啊?”君倾城无奈至极,他当然明白言律修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好吧,为了不让你误会,我就给你解释一下。昨晚上,宁儿做噩梦了,半夜吓醒了,她害怕,就跑到我那儿去了。整个晚上除了我抱着她,她睡觉,别的什么也没发生。你真的想多了,而且想的不是一般的多。”
      “这样啊……”言律修不屑地眯了眯眼睛,“还真是象牙塔里长大的小公主呢,做个噩梦都吓成那样。”
      “……”君倾城什么也没说,略略挑了挑眉,言大少爷,别大言不惭,如果你做了像宁儿那样的梦,你指不定会吓成什么样子呢……不过,夜墨齐,你对主人做过的事情成了主人最害怕的梦魇,这份恨,就算是我已经把你千刀万剐了也难解!
      “倾城——”一个黑漆漆的身影扑到了君倾城的怀里,两条胳膊勾着他的脖子,一双如盛放的纯黑曼陀罗般诱惑的眸子定定地盯着君倾城,粉唇微张,“我——饿——了——!”
      “吃货。”君倾城无奈,在她的脑门上轻弹一记,“没什么好吃的了,我带了点儿曲奇饼,要吗?”
      “嗯嗯嗯!”小宁眼睛刷刷冒光,曲奇啊!她最喜欢吃的零食啊!超级好吃的呢!
      “等着,我给你拿去。”君倾城掰开她勾着自己脖子的手,走向自己的帐篷。
      “容宁雪。”言律修忽然出声。
      “嗯?”小宁诧异回头。
      “你有没有羞耻心啊?”言律修莫名地看不下去她和君倾城的亲密关系,“动不动就往一个男人怀里扑,那男人又和你没有血缘关系,是你情人啊?”
      “奥利管啊(要你管啊)!”小宁白了他一眼,“倾城是我朋友!超级超级超级好的朋友!我的男闺蜜!”
      “但是你对一个异性这么亲密,你不觉得很不好吗?”言律修磨牙。
      “不好意思!我在国外长大的,思想比较开放!没那么拘束!”小宁继续抛给言律修两个卫生球。
      “开放也不能开放成这样吧!?”言律修继续磨牙嚯嚯。
      “我说你牙齿有问题啊?每次见到我你动不动就磨牙,有问题就去找牙医!”小宁鼓起腮帮子,“开放成什么样啊!?”
      “你们又吵什么……”君倾城拿着两盒曲奇饼从帐篷里钻了出来,看着斗鸡似的两人,嘴角抽搐。
      “反正我就是觉得你动不动就和男人搂搂抱抱的有点儿太开放!”言律修哼了一声。
      “喂!言大少爷,抱抱你就啰里八嗦成这样,那要是这样呢!?”小宁气呼呼地跑到君倾城身边,抓过他手里的那两盒曲奇饼,与此同时,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君倾城身子一震,天,宁儿你能别这样吗?戴尔蒙德的思想在他的脑子里已经根深蒂固了,他依旧很难接受脸上动不动就被亲上一口,虽然是……
      “容——宁——雪——!”言律修口中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
      “怎么的!?”小宁挑衅地看着他,拆开曲奇饼就往嘴里边塞,口齿不清地哼唧道,“你管的也太宽了!”
      “你!”言律修几乎要疯掉了,这女人怎么这么招人嫌!TMD!他言律修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这么…这么嚣张跋扈、本来没理也硬要争三分理出来的女人!
      “我说啊,宁儿,你吃东西就别说话,再噎着。”君倾城无奈道。
      “嗯~”小宁嘴里塞着好几块曲奇饼,俏脸塞成了个包子,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冲着君倾城点点头。
      言律修彻底要崩溃掉了:……TMD!这女人什么时候能对他像对君倾城十分之一也行啊!
      白色的帐篷里,门帘被轻轻掀开一条缝,一双掩藏在厚重的浅白金色头帘下的晶莹剔透宛如水晶的几乎透明的琥珀色双眸看着正吵架吵得唾沫横飞的小宁和言律修,还有一旁无奈至极的君倾城,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光。
      过了几个小时,其他几个人也都起了床,燕霏霏一起床,就凑到言律修身边,嗲声嗲气地说:“修哥哥~我听说这附近有温泉呢~我们一起去泡好不好?”
      “燕霏霏,你离我远点!”言律修厌恶地皱了皱眉头,离开燕霏霏几丈远。
      “温泉?”小宁愣了片刻,抽了抽嘴角,“这燕霏霏是想要男女混浴吗?”
      “不用理她。”君倾城翻了个白眼儿。
      燕霏霏见几个人没一个搭理她的,脸涨得通红,跺了跺脚,气哼哼地不说话了。
      一行六人继续往前走,小宁依旧咔哧咔哧地嚼着曲奇饼,君倾城一共往背包里塞了几十盒,小宁再能吃也够她吃上几天了。而君倾城依旧在小宁身边走着,时不时瞄瞄她沾上曲奇碎渣的脸蛋,帮她擦干净。
      时间依旧神神秘秘的,大半张脸被厚厚的刘海儿挡住,也看不出来她的表情是什么样子,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言律修双手习惯性地插在裤兜里,一个人优哉游哉地走着。
      庄勋和燕霏霏依旧不老实,到处捯饬个没完。
      于是乎,很荣幸的,燕霏霏大小姐又惹麻烦了……
      “啊——修哥哥——救我——”燕霏霏的尖叫声响彻九天,就在刚才,她脚下一滑,直接从山坡上出溜了下去,而山坡下面,是一个非常大的千年寒潭。
      “这家伙…真是一刻也不让人安生。”小宁咽下曲奇,撇了撇嘴,把手里剩下的盒子塞到君倾城手里,“我去把她整上来。”
      “宁儿,还是……”君倾城刚想说“还是让我去吧”,小宁就已经从山崖上跳了下去,借着崖壁上的各种植物,安全地到达了崖底。
      摔下来的燕霏霏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被荆棘刺出的小口,痛得她哇哇大哭,小宁听着心烦,吼了一声:“别哭了!跟我走!”
      燕霏霏抬起泪眼,看着小宁白皙漂亮的小脸,眼底忽然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挣扎着好像要站起来,小宁就很好心地想要拉她一把,而这么做的后果呢……
      燕霏霏抓住小宁的手的手臂猛地向寒潭那边一甩,小宁立刻反应过来,修长的娇躯在半空中一个后空翻,险而又险地落到了寒潭的边缘,怒气满盈地看着燕霏霏:“燕霏霏!你太没良心了吧!?”
      “凭什么!?”燕霏霏尖声喊叫,“凭什么修哥哥对你就那么好!?凭什么!?凭什么你长得那么漂亮!?比我还漂亮!容宁雪!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不去死!?”言律修一直不搭理她,她那善妒而泼妇的本性就露了出来,涂了浓妆的脸庞扭曲成一团。
      “宁儿!”君倾城看到小宁站在寒潭的边缘,惊叫一声,连忙跳下山崖,往小宁那里跑去。
      “妈呀!”小宁感觉到自己的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回头一看,饶是她也被吓了一跳:这什么鬼东西啊!?
      只见一个脖子贼长贼长,身体宛如河马,脑袋却像眼镜蛇却有牛角的东西从寒潭里探出身子,一双闪着绿光的眼睛盯着小宁,大嘴张开,发出一阵似牛吼又似虎啸的吼叫,脖子往前一探,就冲着小宁咬来。
      “提米斯歌拉……”君倾城惊诧了,脚步也停了下来,“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提米斯歌拉,是夜之世界特有的一种水怪,全身皮肤大都坚硬无比,刀枪不入,只有下腹部位的皮肤娇软,是弱点,生活在千年寒潭中,吼声似牛吼又似虎啸,唾液具有腐蚀金属的毒素,牙齿尖利,生性喜欢吃人……
      脑中飞快闪过提米斯歌拉的资料,君倾城的瞳孔骤缩:宁儿!
      只见那叫做提米斯歌拉的怪物的大嘴冲着小宁就咬了过去,小宁反应极快,从腰间摸出一把飞刀,手腕一甩,飞刀就向着提米斯歌拉的嘴里飞了过去,同时一记后空翻,想要离开这儿。而提米斯歌拉冲着飞刀吐出一口唾沫,小巧精致的飞刀被那惨绿色的恶臭唾液就熔化了。
      “容宁雪!”言律修也急了,连忙往小宁那边冲,君倾城也飞快地向小宁冲过去。
      但是他们终究晚了一步。
      提米斯歌拉的大嘴一下子咬住小宁的右腿,尖锐的牙齿深深刺入小宁的肌肤,火红的鲜血登时冒了出来。
      “嘶!”小宁倒抽一口凉气,努力地想要把腿往外拔,但是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有提米斯歌拉的大?提米斯歌拉贼长的脖子一甩,小宁就被拽了过去,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绯红的血痕,妖娆而刺目。
      “宁儿!”君倾城惊叫一声,脚下的速度更加快了几分,但是那提米斯歌拉一见他过来,眼里立刻出现了恐惧的情绪,飞速地咬着小宁就往寒潭里钻了进去。
      “容宁雪……”言律修看着小宁被提米斯歌拉拽入了千年寒潭,脚步渐渐停了下来,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君倾城站在寒潭边,昔日璀璨美丽的茶褐色双眸此时却失了焦距,白发飘扬着,片刻后,他什么也没顾,一下子也跳入了那千年寒潭之中。
      “喂!君倾城!”庄勋看见他也跳了进去,大叫一声,“我们怎么办啊!?”
      “原地待命吧。”很少说话的时间出声道。
      言律修双手紧攥成拳,狠狠地咬着牙,看着燕霏霏,嘶吼道:“燕霏霏!你做什么!?”
      “修、修哥哥……”燕霏霏看着他发怒如雄狮的样子,不禁吓愣了。
      “为什么那水怪咬的不是你!?为什么是容宁雪!?”言律修大声嘶吼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那么偏护着那个容宁雪!?她有什么好的!除了长的妖里妖气的,还有什么!?”燕霏霏眼泪哗哗往下流,脸上的浓妆变得一塌糊涂。
      “混蛋!”言律修真想上去扇燕霏霏一巴掌,但是他从来都不打女人,只好往树上狠狠地砸了一拳。
      与此同时,千年寒潭里。
      君倾城嗅着潭水中的血腥味,顺着那一缕淡淡红痕向着潭水深处游去,他茶褐色的眸子微微泛红,提米斯歌拉,你敢动宁儿,我君倾城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而在寒潭的最深处,提米斯歌拉放下嘴里的女孩儿,看着她纤细的身子和白皙的肌肤,还有冒着汩汩鲜血的纤长右腿,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大嘴张开,就要冲着小宁再咬下去。
      “住嘴!”一声冷喝令提米斯歌拉愣了一下,大脑袋转过去,看着水中的白发少年,眼底再次闪过一丝恐惧之光,嘴巴张的老大,却颤抖着。
      “你竟然敢动宁儿……”君倾城钢牙紧咬,“找——死——”话音未落,他便控制着那飘扬的白发,狠狠地穿透了提米斯歌拉的下腹。
      “吼——”提米斯歌拉惨叫一声,大头疯狂地在水中搅动起来,君倾城右手抬起,一团白光从他的手心中浮现而出,被提米斯歌拉搅乱的潭水渐渐平息了下来,君倾城眸子微眯,右手向前一推,那团白光便缓缓靠近提米斯歌拉,而提米斯歌拉看到那团白光,便恐惧地大叫一声,转头就想跑,四肢疯狂地划动,将潭水不住地向着白光拨去,而那汹涌的寒潭水一碰到那白光,便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吼——吼——”提米斯歌拉怪叫着,但是却无能为力,白光一接触到它的皮肤,便将其融化得彻彻底底。
      君倾城残暴地咧了咧嘴角,没有再去管提米斯歌拉,而是划到小宁身边,抱起她,努力地向水面划去。
      “噗!”
      千年寒潭的水面上,君倾城窜了出来,大口呼吸着空气,而小宁被他抱在怀中,黑发掩映着苍白的俏脸,嘴角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血痕,一双漂亮璀璨的眸子闭得紧紧的,仿佛已经了无生机。
      “呼……”君倾城游到岸边,爬上岸,抹了把脸,对着时间道:“时间,把求救信号弹发出去。宁儿这样的伤势,必须赶快送医院!”
      “嗯。”时间点了点头,转身跑到君倾城的背包里,翻找出信号弹,拉动拉环,向天空发了出去,绿色的烟花登时在众人脑袋上空爆炸开来,立刻就有直升机突突的声音出现,因为就这一天,这样的信号弹就已经发出几十个了……
      当直升机上的军人们看到小宁的样子的时候,也都吓了一大跳,连忙将其送往了军区的医院。
      换了一身干衣服的君倾城在医院的手术室外面转来转去,焦急不安,而他们这一组的其余四个人也都在长椅上坐立不安得很,言律修是担心小宁的安危,时间不知道为什么,燕霏霏是害怕小宁真的死了她也要偿命,庄勋是畏惧那叫做提米斯歌拉的水怪和浑身散发着杀气的君倾城。
      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里面的医生刚一走出来,就被众人团团围住了,七嘴八舌地问着小宁的情况。
      医生叹了口气:“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那奇怪的水怪把她咬了两口,失血很多,且在那千年寒潭中浸泡了不短的时间,身体被寒气侵入。现在最要紧的是,病人失血过多,且她的血型极其特殊,我们医院没有贮存。我建议还是立刻将她转移到燕京的最大医院治疗。”
      “好,好好好!”军区负责人和幻音学院组织这次活动的老师忙不迭地答应。
      而君倾城敛了敛眸子,能给宁儿输血的,好像只有那个死妹控哥哥了……
      暗暗凝聚魔力,他联系了远在戴尔蒙德之中的托马斯:“托马斯,出动所有恶魔族在人类的探子,在三天之内,务必找到夜氏墨安!”
      “是,君少!”托马斯答应的极为痛快。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JK总部。
      “什么!?”King当即捏碎了手里的杯子,拍案而起,“残月,你说小宁身受重伤!?怎么回事!?”
      “据我所查和阿宁的讯息磁极传来的消息,好像是军区的野外生存训练中,一个千年寒潭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刀枪不入的水怪,阿宁猝不及防之下,被其咬伤,拖入了寒潭里,多亏了那个叫君倾城的男人,下水把阿宁救了回来。但是因为阿宁血型太过于特殊,所以无法输血。燕京的最大医院燕京仁爱医院正在寻找这种血……”残月说道。
      “小宁的血型……”King皱了皱眉头,当初小宁进入JK的时候,洛佩兹博士就为她测试过身体,就发现过她的血型特殊的很。
      “对了!”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白衣小男孩突然跳了起来,“我记得洛佩兹博士每两年都会在阿宁姐姐的身体里抽一些血液作为以后她输血时的备用!现在应该还有吧!?”
      “对啊!”King眼睛一亮,连忙叫来了洛佩兹博士,对他交代:“洛佩兹,你即刻带着小宁的备用血液前往燕京,为小宁输血,一定要救回她的命!”
      “是,King!”洛佩兹答应的极为痛快,他和小宁的关系也好得很,自然不会见死不救。
      于是呢,为了小宁的这条命,两路人马同时行动开来,托马斯发动所有他的手下来寻找夜墨安,而洛佩兹则是和那个白衣小男孩一起乘着JK专有的极速飞机前往华夏燕京。
      燕京仁爱医院。
      因为小宁的血型过于特殊,无法输血,医生们无奈之下,只能先将她转入了ICU病房,悉心照料。
      “宁儿……”君倾城穿着无菌防护服,坐在小宁的病床边,修长的双手紧紧攥住小宁纤柔的小手,咬着下唇,茶褐色的眸子中尽是懊悔之光,若不是他的发本来就是雪色的银发,恐怕他早已愁白了头……
      他的目光看着小宁苍白的娇颜,伸出白皙而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眼中隐隐泛起可疑的雾气,朦胧迷离,枫色的唇瓣微张,喃喃自语:“主人…主人…你绝对不能有事……”
      小宁右腿被提米斯歌拉咬出的巨大伤口在手术中已经被缝合了,但却依然泛着淡淡血光,她的肌肤苍白娇嫩如被染上了惨白惨白的月光的曼陀罗花,虽然惨淡,却依旧诱惑迷人。
      “君先生,请您出来吧。您不能在病人身边待太长时间。”一个医生推开了病房的门,走进来,对君倾城说道。
      “……好……”君倾城垂下头,松开了手,转头,银发在身后舞动,抬步,准备离开,却突然听到身后的医生大叫一声:“护士!护士!快来人!准备手术室!”
      “怎么了!?”君倾城连忙回头,急切地问道。
      “病人的生命体征极其不稳定,造血干细胞制造的血液快不足以支撑她的生命了……”医生颤抖着声音说道。
      “什么!?”君倾城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儿没晕过去,他扶住额头,茶褐色双眸泛起血红,“她不能死!她绝对不能死!”
      “君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的!”医生连忙道。
      小宁再度被推进了手术室,而与此次水怪袭击有关的各位人士也都在手术室外面团团转,等待着医生的消息。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护士戴着口罩走了出来,立刻被众人团团围住,君倾城一马当先,抢先问道:“宁儿怎么样!?”
      护士摘下口罩,对众人说道:“病人的情况不容乐观……很可能…抢救不过来……”
      “你说什么!?”言律修一把揪起护士的衣领,把护士吓了个半死:“言…言少……”
      “言律修,你冷静点!”君倾城不满地皱了皱眉头。
      “君倾城!你TMD要我冷静!?容宁雪生死未卜,我怎么冷静的下来!?”言律修吼叫道。
      “……”君倾城敛了敛眸子,忽然抬头,眼帘下的茶色眸子看着护士的眼睛,问道,“……宁儿……真的有可能……”
      “君先生……是的……”护士颤抖着声音说道。
      “!!”君倾城的眸子一瞬间睁得老大老大,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把推开房门,抢进了手术室内。
      “君先生!”正在做手术的医生看到君倾城,不禁吓了一大跳。
      君倾城看着手术台上昏迷着生死未卜的小宁,心揪痛到了极点,忽然,他对着所有的医生大吼道:“滚!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君倾城!你想干什么!?”言律修喊叫道,“你把医生都赶出去!容宁雪怎么办!?”
      所有人都惊讶了,这君倾城莫不是被刺激疯了!?
      “不用你管!”君倾城嘶吼一声,身影鬼魅般地移动到了手术室门口,将所有人都踢了出去,并关上了手术室大门,锁好。
      “君倾城!你妹的给我开门!”言律修拍打着手术室门,厉声嘶吼着。
      而手术室内的君倾城对手术室外的聒噪根本不管,手中泛起惨白的光芒,将整个手术室包裹在内,隔离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他轻轻地走到小宁身边,咬着唇,微微歪了歪头,银发挡住了他大半眸子,却挡不住那眸中的爱恋之光:“主人……我的主人……”他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面颊,眸中滑落滴滴泪水,“真是…真是的……主人…都怪阿城无能啊……最终…最终还是要让您踏足夜之世界吗……”
      俯下身子,他珍而重之地轻吻上她冰凉的唇瓣,雪白的齿微张,一颗漆黑如墨玉的圆润如珠的花种从他的口中缓缓滑落至小宁的檀口之中,顺着她的喉咙一直进入她的小腹,发出柔和的黑光,而那黑光,仿佛一朵正在绽放的纯黑曼陀罗。
      在黑色花种进入小宁的腹中之后,小宁的生命体征渐趋平稳,苍白如玉的肌肤也渐渐有了一丝红润,呼吸逐渐恢复了正常人的情况。
      “主人……”君倾城眸子中的泪水萦绕不去,他抬起头,看着小宁的容颜,声音颤抖,“恶魔曼陀罗的种子……还是要发芽吗……?”
      “……Rose,恶魔曼陀罗的种子……已经回归了墨宁的身体。”远在千里之外的残缺的预言者,克洛伊·伊芙琳手中九彩水晶球彩光流转,她抬起头,白色的双眸看着一身红衣的绯后,艾瑞丝·格林。
      “嗯,我知道。”艾瑞丝点了点头,转头对夜帝斯达尔·布莱特说道,“陛下,人类身体的墨宁因为被提米斯歌拉咬了两口,生命垂危,君倾城那家伙用恶魔曼陀罗之种抢回了她的一条命。”
      “嗯……”斯达尔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半眯着金色的锥形瞳孔,“命倒是救回来了,但是,这也就为了墨宁以后的觉醒,埋下了伏笔。我看,墨宁要是觉醒,还需要一定的强烈刺激。”
      “什么强烈刺激?”艾瑞丝很好奇。
      “就例如……”斯达尔眯着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寒光,“当年修罗殿下为了让魔女殿下在毁灭之眸的操控下恢复神智的那样的刺激……”
      “阿星,你的意思是……”克洛伊眨了眨眼睛,“真的那么做了的话,你不怕觉醒后的墨宁追杀你?要知道,那家伙的性子可是出了名的狠,当年坐上恶魔女皇的位子就是凭着君倾城和她的铁血手腕。”
      “再傲,实力上的差距也是无法跨越的天堑。”斯达尔冷笑,“我可不认为,她这个连自己的使魔的魔力都比不过的九阶三级后期的恶魔女皇,会对我这个九阶五级的产生威胁。”
      “但是,陛下。”艾瑞丝眨了眨那双魅惑人心的火红瞳眸,“君倾城和墨宁的感情关系暧昧不清。万一墨宁是……”
      “就像魔女殿下曾经问过你的问题……”斯达尔唇角挑起一抹笑意。
      “男女之间的感情……”艾瑞丝半垂眼帘,“好感,喜欢,爱。也许……墨宁身上需要再加一个亲情。”
      “对那个死妹控来说?”克洛伊问道。
      “当然。”艾瑞丝耸了耸肩。
      “不过说起来……”克洛伊眨了眨眼睛,“当年还是恶魔族公主的墨宁那叫一个单纯天真,恐怕也是夜墨齐那一次……才让她成了冷酷狠辣的性子……”
      “皇族之间的争斗永远不会停歇。”斯达尔冷笑一声,“不过夜墨齐那家伙,即使当时是太子,还是死在了君倾城的手里。”
      “君倾城对于他那一头银白长发,控制的可是如臂指使啊。不过,夜墨齐当年做的也太过分了,导致那次经历成了墨宁最害怕的事情呢……”艾瑞丝微微一笑,摆弄着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一朵火红玫瑰,揪下一片绯红的花瓣,在手里揉碎,血色的花汁顺着她纤长的手指滴滴答答地流下,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红光,“进食的时间……”
      “到了?”斯达尔皱了皱眉头,走过去,将手腕放到艾瑞丝的唇边,“给。”
      “嗯……”艾瑞丝扯了扯嘴角,“如果我不是吸血鬼…那就好了……”
      “瞎说什么呢。”斯达尔不满地说道,“你如果不是血族,怎么会是我的艾艾呢?别胡思乱想了。”
      “我每次进食…都要吸食掉陛下你身体里将近一半的血液……”艾瑞丝双手紧攥成拳。
      “没事。”斯达尔微微笑,“不进食,你会受不了的。我没事。”
      “……”艾瑞丝抬起那双漂亮的火红眼眸,看着斯达尔的金色双眸,红唇微张,尖锐的皓齿一口咬上了斯达尔的手腕,垂下头,“咕噜咕噜”地吸食起斯达尔的血液来。
      “……”克洛伊看着斯达尔和艾瑞丝,眼帘垂了垂,唇瓣紧抿,似乎,很感伤。
      镜头回转——
      君倾城的茶色双眸,从小宁的容颜上缓缓移开,落寞地转过身,银发飞扬,他收起包围着手术室的白光,打开手术室的门,缓步走了出去。
      “君倾城!你TMD干什么了!?”言律修一把抓起君倾城的领子,黑眸泛红,恶狠狠地问道。
      “……”君倾城打掉言律修抓着自己领子的手,“言少,不用你管吧。”
      “你!”言律修暴跳如雷。
      “天哪!君先生!你做了什么啊!?”进入手术室的医生大叫起来。
      “怎么了!?”言律修连忙冲进去。
      “病人的生命体征都恢复了正常……”医生吃惊地大叫,“君先生!你是怎么做到的啊!?这太神奇了!”
      君倾城微微回头,那双美丽的茶色眼眸被黑软发亮的长睫所掩盖,他什么也没说,缓缓地顺着医院的走廊,向外走去。
      “托马斯。停止寻找夜墨安。”君倾城联系上托马斯,对他说道。
      “是,君少。”托马斯命令手下停止了行动。
      “不过,托马斯,你给我查查,提米斯歌拉怎么会出现在人类世界!?”君倾城眼神微凝,冷声吩咐道。
      “是!”托马斯恭顺应道。
      病房。
      “不要……不要!”依旧在昏迷中的小宁娇躯忽然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无意识地乱摆着,“你们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容宁雪!”言律修看着她突然变成这样,不禁吓了一大跳。
      “这是怎么回事?”时间淡淡问道。
      “病人好像……”主治医师皱了皱眉头,“她好像梦魇了。”
      “做噩梦?”庄勋问道。
      “嗯。”主治医师点了点头。
      “那就赶紧叫醒她啊!”幻音学院的老师说道。
      “不能。”主治医师摇了摇头,“必须让她自己清醒,才能确保她的大脑没有受到损伤。”
      “救命……救命啊!阿城!阿城……”小宁的眼角泛出了泪花,嘴里无意识地喊叫着,“皇兄……皇兄你放了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
      “皇兄?”言律修着实被这个称呼惊诧了一下,“她是公主不成?”
      “……阿城?”时间小声喃喃着这个名字,“难道是……君倾城?”
      “不要!”小宁双眸猛地睁开,腾地坐了起来,大口喘着气,一双璀璨的黑眸中盈满了恐惧,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抱胸,眼泪唰唰往下流,唇瓣微微张合,“不要……不要……”
      “容宁雪……你怎么了?”言律修好奇,走到小宁身边,问道。
      谁知,小宁见了他,就和见了鬼一样,恐惧地嘶喊一声“你别过来”就跳下床往门外跑,却正好撞进了开门进来的君倾城的怀里。
      “宁儿?”君倾城疑惑。
      “不要……”小宁的身体瑟缩着,使劲往他怀里钻,“救救我……阿城…救我……”
      “宁儿!”君倾城瞳孔骤缩,她叫他……阿城!?
      “啊——你们别过来!”小宁突然捂住耳朵大叫,“别过来!别过来!”
      “……宁儿……没事了……没事了……”君倾城轻轻抚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手中亮起微弱的白光,小宁的情绪渐渐平静了下来,身体倒在了君倾城的怀里,长睫之上还挂着几滴泪珠。
      “君倾城,容宁雪刚才……怎么了?”言律修疑惑问道。
      “和你无关。”君倾城看都没看他一眼,抱起小宁,转身向门外走去,他将恶魔曼陀罗之种还给她…是不是错误的呢?
      “君倾城!”言律修怒极。
      “欢脱,毒舌,冷静,肃杀,娇弱……容宁雪,到底,哪一种才是你真实的性子呢?”时间喃喃自语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Demon33~Demon49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