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爱情是否曾来过》加瓦

6、Chapter 6

　　——她的眼神她的笑，我从来都没有了解过。至于她在想什么，那更是我无所知从的。

　　从第一次见面起，到随恋次一起拜访露琪亚的那天也是，从来，都未曾了解过。

　　露琪亚只是静静地坐在他们的对面，一双乌黑清澈的大眼睛无半点波澜地望着阿散井恋次介绍来者完毕，然后慢慢看向朽木白哉。

　　对于她的那个已经去世了的姐姐，她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到现在唯一记得的，也只剩下她五岁时朦胧记忆中的一个转身的背影，那个凄惶的身影幽幽地对她说，“对不起，小露……”

　　后来还说了什么，已经什么……都记不起了。包括姐姐的脸孔，姐姐的眼神，全都忘记了。或许她还说过，“要在这里等着姐姐喔，露！” 但就连这句，也记不起它的意义了。印象中那只是一个淡淡雾气飘渺的暮色中的冬天，只有那已下了一整天的雪在她的眼前苍白一片。一如她现在的脑海中搜索着的记忆。

　　而她面前这个举止优雅的男人跟她看着一张照片，告诉她，这就是你的姐姐。

　　露琪亚接过那张被保存得很悉心完好的相片，仔细端详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她的唯一的亲人，苦涩的笑了一下。她觉得那要多荒唐就有多荒唐，她们比这世上任何两个人都要陌生。——她和她的姐姐。

　　朽木白哉看到露琪亚的眼神变得非常迷离，就在她对着那张照片苦笑的时候。她的手在微微地颤抖，连放在腿上的另一只手也跟着暗暗握紧。他不由得有些紧张和担心，即使露琪亚并没有表示对得知死去的姐姐的消息时的震惊，他依然可以体会到一种悲伤正蔓延在她的周围。

　　“请相信我。”白哉十分认真地说，“答应过绯真的事，就一定可以做得到。你可以有更好的生活。”不再会受到什么伤害……绝对……会保护你。

　　恋次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他皱着眉盯了盯白哉，又转向露琪亚看过去。眼神闪烁不定，或许，在挽留着些什么，又在期待着些什么。

　　三个人总算说完了一切，就只剩下关键人物发言。

　　露琪亚默不作声了很久。至少在另外的三个人来看是很久。她并没有考虑不安的表情，也没有羞涩的低下头，只是平静的样子，黑色如小鹿的眼睛看着前方，终于开口了。

　　“我去换新的茶水来。”看看桌上，从开始就泡好的茶早在什么时候就没了热气。说完便起身进了里间的厨房。

　　留下的人面面相觑。

　　“露她很小的时候就在我家了，”恋次打破诡异的沉闷，“也许……早已不记得她姐姐是什么样了。”

　　“很小的时候？”

　　“是的，我母亲说是有熟人托她照顾露，那时候她才五岁吧。之后就一直住在我家里。”……

　　朽木白哉在那个白雪之夜遇见了落魄寻死的绯真，她娇小的身躯在雪地里倍显孤独。之后他们相爱了。……

　　说话间露琪亚已拿来了新泡好的茶，她坐定后轻轻舒缓一口气，说：“我同意跟你回去。”

　　——白哉有点惊愕地抬起头。而对面台柜上的电视正发出嘶嘶的声波配着灰暗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