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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Case Seventeen 晓之始动 08 再次相会 “我真的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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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的行前通知？”在去目的地的路上，李洛克左思右想，不明白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炸弹，倒计时。”天天略带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养精蓄锐，她有预感，之后的一个半小时一定不好过……不对，已经是一个小时零二十四分钟了。
不过闭目养神不耽误说话，她解释得依旧清晰有条理：“这十起爆炸案，每一起的地点都和数字有关。第一案地点是J区分局，J对应英文字母中第十个；第二案在勘九郎办公室，勘九郎名字里有数字九；第三案风筝公园里那个雕塑，蹲在火车站等人的狗狗，是名犬忠犬八公；第四案电影院名字叫七号房间的礼物；第五案网络直播中主播的口头禅是666；第六案科技馆，炸弹在五（和谐）角（和谐）大（和谐）楼模型中；第七案片场里拉着马车的是四匹马；第八案炸的目标是三生石；第九案在双子桥，双，即为二；第十案辰砂坝，辰砂坝整个就是一横，也就是大写的数字一。”
她一边说李洛克一边翻看着之前的案件记录，原本就圆溜溜的眼睛睁得愈发大了，原来这也是有设计的么？
“我原本也在好奇具体的地点选择方法，因为按照目的来看，有些地方实在不算最优解，直到刚才我才反应过来，这本身就是对方留下的……行前通知。”看来这一个多月，不止赤砂之蝎，他这个玩炸弹的同伴也同样没有闲着。
“可是还是不知道最后是什么地方啊……”李洛克道。
“倒计时三二一后，还有零。”天天睁开眼睛，前面即是他们的目的地，已经快到了，能看到建筑的形状。
“和零有关的地方很多，但是对方人员受伤，还需要抽取「一尾」，最佳选择自然是医院。”天天道，“全市所有医院，唯一和零有关的就是这一家——”
他们一开始就到了的，中心医院。
白色的院墙围城一个环形，和中间的建筑组合，从上空俯拍，是一个环。
零。
天天握紧拳头，眼角微微发红。
他们在走廊里听春野樱和千代婆婆聊完全听不懂的医学天书的时候，或许我爱罗就在旁边不远处的某个手术室里。
擦肩而过，知晓后留下的不止遗憾，还有痛心和后悔。
要是能早一点想到就好了……天天看着紧闭的医院大门，此时是七点，中心医院还没开门，大门理应是关的，她却总觉得这仿佛一个笼子，隔开了他们和我爱罗，再也无法触及。
更糟糕的是，接到消息后早一步赶到的柳生白鹿面色凝重地带来了极坏的消息。
“这门上有机关，无论是翻墙，还是强行解除，都会触发炸弹，不确定会不会因此伤到我爱罗。”
因此伤到无辜民众恐怕也不行吧。天天看着形状怪异的锁，问她：“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玄五封印，是赤砂之蝎数年前设计的一个小机关。虽然名字中二了点但很厉害。”柳生白鹿对这个机关很熟悉，解释起来头头是道，“要解开需要同时摁下五个方位的按钮，才能打开一分钟。”
“听起来不难。”日向宁次道。
柳生白鹿摇头：“这个所谓的同时，是指误差不超过0.1秒。”
几人陷入沉默，0.1秒，人力根本不可能达到。原本设想的通讯联系一人发号施令然后同时按下解除机关，完全派不上用场。
“有解决办法吗？”迈特·凯直戳重点。
“我两年前做了个小玩意儿，应该可以派上用场。”柳生白鹿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五个小方块，是正方体，只由棱构成，中间有一颗红色的小球悬空着。
“把它安装在开关上，各个地方的小球接收到电信号会同时下落，误差不会超过0.05秒。”她找了个墙安装演示给大家看，“安装的时候小心不要碰到开关。”
天天挑眉：“这是专门针对玄五封印的吧？”
柳生白鹿大方承认：“当时看书觉得好玩，就设计了。”
“安装我们可以分头完成。”现在在场的加上柳生白鹿，恰好一共五个人。迈特·凯接过她手里的小方块分给大家，“但是另外四个地点在哪儿。”
“地点在书里有严格的要求，另外四点会形成一个正方形，而这个中心点会恰好位于正方形对角线交点。”柳生白鹿按照赤砂之蝎留下的资料进行推测，建了个群把四人拉进去，然后发送地点定位，“就是这四个位置。”
“你在中间等着，万一哪边出了问题你赶过去速度快。等卡卡西他们到了你在群里通知我们，确认无误后开机关，得保证一分钟内卡卡西他们都进去。”迈特·凯转向M区分局的部下，难得有几分靠谱组长的样子严肃道，“安装完各自的方块后不要走，要确保不会被人碰掉或拿走，直到机关解除。”他迅速分配完地点，四人各自找了交通工具，用最快的速度向四个地点赶去。
旗木卡卡西从监狱赶过来还需要一点时间。柳生白鹿在原地等着，一边演算地点一边通知自己的师父。
“师父。”她说，“能派人过来吗？地方找到了，但是门上有玄五封印，只能开一分钟，进去的人越多越好。”
中心医院监控室内，监控屏幕分出许多小屏，实时监控着几条重要道路的交通，黄发男子吊着手臂，在看到特意标注过的车牌号后咧开嘴笑得张扬。
“我就说旦那这个不靠谱，还不如安个炸弹直接炸飞，多有艺术感。嗯。”不像这个玄五封印，听起来狂拽酷帅，实际上除了趴在那里挡个路一点用处都没有。
“别笑了，迪达拉。”他面前的手机上，群视频通话里为首的那个人出声打断他。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语气有着和年龄完全不符的成熟和稳重：“手术还没结束。阻止他们。”
手术在监控上现场直播，正好到一个比较血腥的部分，看得迪达拉啧啧称奇。
他身前的沙发上，穿着黑衣的男子默然起身往外走。
“鼬桑。”干柿鬼鲛抱着刀望向他，“你去哪？”
“太闷了。”宇智波鼬扯了扯黑色的口罩，将其戴好，抬眸时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隐隐透着血红，“出去走走。”
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关上，迪达拉撇撇嘴，嘟囔了一句什么后，又兴致勃勃看实况转播去了。
玄五封印解开困难，想破坏解开很容易，尤其是以拖时间为目的，只要阻止五个方位中的任意一个，即可破坏整个破机关过程。
因为旗木卡卡西和大部队即将到来，宇智波鼬没有选离的最近的医院大门口，而是选择了另一个方位。他告诉自己这是出于理性考虑的最优解，但在与对方对上眼神时，古井无波的内心依旧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
“早听说你也在，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的话单拎出来看就像是许久未见的好友间的寒暄，但那语调中的压抑和颤抖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事实并非如此。他抬眸，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望入对方琥珀色的眸底。
“黄鼠狼。”天天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转瞬即逝，有种悲凉和无奈，“我真的不想在这见到你。”
宇智波鼬垂下眼睑，再度掀眸时眼底的红色如同滴血莲花般绽开。
“我也不想。”他听见自己喉头微动，出口的话说不出的冷漠，也成功让对方眼底的一点点星芒迅速黯淡沉寂下去。
“我爱罗的手术是不是到关键的时候了。”此时此刻，即使睡眠不足，天天的头脑依旧是从未有过的清明，“所以你们需要阻止我们破坏玄五封印，好完成手术的最后一步。”
宇智波鼬不置可否，只在她想要上前一步的时候稍稍侧了侧身，将路拦得更加彻底。
天天咬唇，她很清楚自己强拼没胜算，说实话宇智波鼬为了拖延时间这次简直特别给她面子，否则一上来就催眠，她可能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看出他真不乐意聊这个，天天换了个话题：“由良的死，你有参与吗？”
宇智波鼬没有正面回答，但他的语气却稍微轻了一些。
“你觉得呢。”
不知为何，这个回答比「没有」还让她安心。
天天笑了。
身前突然投下一片阴影，天天下意识抬头，尚未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表情，额头上便被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
……要糟。
眼前骤然一黑，她感觉到自己跌入了一个怀抱，不算冷，甚至很温柔，但是让人觉得陌生。
“有人来了。”宇智波鼬在她耳边轻喃，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旁边的长凳上。他按了按右耳上的蓝牙耳机，回头，望着路口风驰电掣开来的车，扯好口罩，低头离开。
“天天？天天你没事吧？”柳生白鹿跳下车一溜小跑过来，拍拍她的脸，摸了摸颈动脉发现跳得很蓬勃这才放心下来。从刚才开始，天天的群通话被自行挂断，柳生白鹿身为地理位置上能最快赶到的人，将要点交代给终于到达的卡卡西后便迅速跑去地点找人补位。
现在看来天天人是没事……柳生白鹿松口气，迅速拿出备用方块开始安装。这次一切都很顺利，当门终于打开，旗木卡卡西、漩涡鸣人、春野樱和接到徒弟通知带人前来的千代婆婆一齐冲入医院，同时进去的还有数十个砂隐警署精英，配合默契地分散寻找。
千代婆婆也在其中，由春野樱陪着。虽然她走路不快，但谁都知道她是最了解赤砂之蝎的人，或许找得更快。
事实上也是如此，或者说根本不用她找，过了没几分钟，一个没什么人的走廊内，她与赤砂之蝎不期而遇。
春野樱下意识地想喊人，被千代婆婆抬手制止。
“不要喊他们来送死。”千代婆婆的目光一瞬不瞬地凝在他身上，仿佛要透过他看到曾经的时光，“对付他，我一人足够。”
“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这么自信。”赤砂之蝎的脸真的很年轻，但从眼睛却可以看出真实年龄以及实战经验的差距。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目光甚至没有停留，却让春野樱有一种被完全看破的感觉。
她的身边，千代婆婆面无表情地上前半步：“寒暄到此为止。我爱罗呢？”
“用完的材料，留着做什么。”赤砂之蝎见她神情微寒，冷笑道，“再往前走一步，你敢么。”
春野樱望着在自己前面巍然不动的千代婆婆，蓦地感到浑身发冷。
这个看似空荡干净的走廊，如同一个看不见尸体的太平间，令人毛骨悚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