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失的将军夫人》汝非我

22、22 战场上，白

　　战场上，白东修领兵与越国交战，那日大将军金鹏道与白东修列于两军阵前，不多时见到金鹏道后面迎头赶上的吕墨，很是惊讶。哪知道，吕墨却对白东修说：“白东修，我已经听说了你和云儿的事情，说实话，若有云儿在你身边，我定会因那孩子的缘故，苦劝金鹏道与你谈和，两国停战。现下云儿已死，而你是那罪魁祸首，我定将为他报仇雪恨。”
　　白东修冷笑：“我待吕云不薄，走到今天，那是他咎由自取。”
　　“哈，好一个咎由自取！”吕墨气急反笑，“白东修，你知道吗？云儿仅有奶妈与他相依为命，从小孤单，他那样一个缺少温暖的孩子，若你真心待他，他必定会舍身相报。就以我为例，当日我看他可怜，每每相助，他念及情分，毅然助我与金将军离开，如此忠心之人，又怎会朝三暮四？云儿曾养了一只小兔，后来小兔死掉，云儿大病一场，这样一个善良的孩子，对小兔尚且如此，如何咄咄逼人，再去伤害他人！”
　　白东修望着那相似的脸，想到昔日种种，心中登时清醒。
　　趁着白东修发呆，金鹏道手一挥，越国军队立刻冲上前来。天朝士兵见白将军还在发呆，立刻慌乱，一时间阵前大乱。白东修赶紧收敛心神，指挥大军应对，好在白东修平日带军严谨，因此也很快扭转了战局。
　　恍惚间，不知道从哪里射来一只羽箭，直奔白东修而来，一个躲闪不及，羽箭深深插入他的胸膛，白东修翻身落马。
　　副将一看，立即指挥号令兵鸣金收兵，抢回白东修，退回营中。
　　随军医官小心地拔出箭头，索性距离心脏还有一段距离，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又给他加了些补眠的药，令士兵煎好后服侍他喝下，副将又命在将军营外加强防范。布置完毕后，一众人等退出将军的帐篷。
　　望着已经沉沉睡去的白东修，看他在睡梦中也紧皱眉头的样子，智善含着泪也跟着众人离开了。
　　入夜，越国将军的帐篷内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金鹏道和夫人举刀相迎，定睛一看，原是白东修身边的智善姑娘。吕墨怒道：“你来干什么？”
　　“夫人息怒，且听智善几言。”智善一身夜行衣衫，未施粉黛，脸上略有英气，眼中却带着伤痛。
　　吕墨毕竟出身名门，自然懂得礼仪之道，就暂时压下了怒火，金鹏道屏退其他人等，给她让了座。三人落座后，智善又开始说到：“事出有因，智善就不说题外话了，尽量长话短说。当日边关战乱，智善与众兄弟为生活所迫，不得已占山为王。彼时，将军领兵路过，见我们也都是侠义之士，就劝我们从军。我们看将军指挥若定，临危不惧，对军士奖罚分明，那些兄弟们也是热血青年，就都自愿参了军，跟了将军。而我，初见他英武的模样，又见他治军有方，打仗言明，就被深深吸引。后来，又跟着将军回到京城，我虽早知道将军已有家室，但智善不求别的，只要能经常见到将军就好。可谁知见到将军夫人时，他见将军和我在一起的样子，非常伤心，看那表情那神态，我就知道即便将军同意了，夫人也会从中阻挠。当时就想，好歹将军能给我一个名份，我也就会死皮赖脸地留在将军府了。”
　　“时间一长，观他们二人看彼此的眼神，你们知道，我也身在爱情之中，自然知道那样的眼神代表了什么。慢慢地就知道自己已经很难挤进去了，可我总奢望着能博将军一笑也好。再后来，他们为我起了争执，我就想或许可以趁此机会抓住将军。于是，仙人掌那件事就被我拿来利用，还用蟒鞭打了夫人，当时我真是气急，被那嫉妒冲昏了头脑，可如今我却越来越后悔那样做。自夫人走后，将军一直萎靡不振，对我也不冷不热。现在，将军听了您的话后，大受刺激，又受了重伤，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智善心中更加愧疚，伤害了那样美好的人儿，实在不该。”
　　智善说完，已经泪流满面，再看吕墨也哭倒在金鹏道怀里，金鹏道暗想：这世间最折磨人的，总过不了一个情字啊。智善接着说：“小女虽知两国的事轮不到我说一二，但还请将军和夫人能看在吕云的面上，好好斟酌一下。其实打仗不过是当权者的权势争斗，可百姓却遭了秧，就连我们江湖中人也被牵连其中，大家都盼着能过上太太平平的安稳日子。”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也该走了。爱情如此伤人，智善如今是知道了。看来还是逍遥自在的江湖日子更适合我。”
　　智善说完，也不等金鹏道二人回答，径自出了帐篷，飕忽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之中。这边金鹏道和吕墨二人对视，唏嘘不已，一个念头在心中已然形成。
　　又两日，金鹏道派人传话给白东修，言说两国交兵多年，造成百姓流离失所，生活艰难，为体恤百姓，两国理应停战，休养生息。遂于边关签订休战协议。
　　白东修班师回朝，举国欢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