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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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姐弟被送进一个房间有人给他们洗澡换衣服，然后给他们吃饭。“姐姐。我吃不下”广海还小，经历了这么多，好像被吓到一样，没有胃口。“吃不下也要吃！小海，我们两个必须好好活着，即使没有尊严，没有一切，我们都要活着。你只要记住，我们还有恨。我们要报仇，要把坏人都踩在脚下。”“恩，知道了，姐”“你要记着，以后不管姐姐受了何种屈辱何种苦你都要忍住。姐姐会尽一切努力保住你。任何事，你都要忍。知道吗？”可惜那时的孟黎毕竟太小，太稚嫩，不知道这世界这社会是什么样的。她以为牺牲自己就可以了，她不知道这世界上竟然会有男人喜欢男人。
月亮爬上了树梢，两姐弟蜷缩在角落里彼此依靠着昏昏欲睡。忽然门吱呀的开了。一条拐杖探了进来，后面连着肥胖的手和臃肿的身体，穿着得体的新式西服。擦得程光瓦亮的皮鞋站定在姐弟俩面前，拐杖的一端抬起孟广海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孟。。。。广海”“你呢”“孟黎”“以后你们就是我冯家的人了，只要你们姐弟俩把我伺候好了，一定让你们吃饱穿暖，知道了吗？”“知道了，冯爷”孟黎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倒影出一片阴影。袖子底下，一直使劲捏着小海的手。“知道了，冯爷”广海也低下了头。
当夜，冯爷走后，孟黎对未来设想了一万种可能，但不外乎就献身给这个肥头大耳，年纪大得像爷爷一样的男人。她想好了，只要小海没事，她愿意做所有事情，受所有屈辱。然后找一个好时机，报仇，带着小海远走高飞，过新的生活。
然而第二天冯爷就出门去了，听说是与陈少爷一道去的，这一去就是一年。
这一年，姐弟俩就在冯家像所有丫头小厮一样的做杂活。做很多脏的苦的活，可是他们丝毫没有觉得难过，反而像获得自由一样每天都快快乐乐。吃的饱，有遮风避雨的地方，还有彼此，就够了。孟黎像绽放的花朵一样，乌黑的长发扎成两个大辫子，长长的睫毛下面的眼睛里似乎总是闪着细碎的光，古书里说的眼若秋水大概就是这样的。嘴唇总是水润润的带着粉色微微翘起。何师爷有时候看见孟黎都会呆一下，然后摸摸山羊胡诡异的笑。小厮们干着活看她也会看呆了，水洒了也不知道，凳子翻了也无知觉。开始广海很气愤，恨不得把这些人的眼睛挖出来。孟黎笑着说这样才好，对我们有利。她发现她看着他们微微一笑，他们会争先恐后的来帮姐弟俩干活。也让小海得到休息，长得越发快了。
好日子总是过得飞快，很快就要过年了。冯爷也要回来了，何师爷单独拨了个屋子给孟黎，还给她准备了好几件新衣服。孟黎不傻，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跟小海说反正她已经不是完璧，跟谁都一样。只要冯爷在这几年内能庇护着姐弟俩，她能忍下去。叫小海一定要忍。孟广海毕竟年纪小，这一年在姐姐的保护下已经快恢复当初的孩童天性。而今被姐姐的一席话又拉入了回忆。快乐的少年脸色黯淡下去，忍耐的点点头，掉了眼泪。孟黎看着小海垂着头泪水像露珠一样一颗颗顺着长睫毛滚落，也不禁湿了眼眶。
该来的总会来的。冯爷回来了，似乎做成了一笔大生意，满脸的得意。冯府张灯结彩，姨太太们争奇斗艳。冯爷喝得酩酊大醉，被抬进孟黎的屋里。灯熄了，孟黎很痛，恨不得推开这头肥猪然后打死他。可是孟黎想到小海那张和自己酷似的脸，想起他长睫毛上挂的露珠，想起他抿起嘴角微微的笑。想起他害怕的时候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好像，时间就不那么难捱了呢。
第二天，冯爷并没有像何师爷想的那样给孟黎一个名分。不是姨太太，那就还是丫鬟了。该干啥干啥，可经此一夜，孟黎的日子明显难过起来。姨太太们并不是吃白饭的，衣服都点名叫孟黎洗，搓的重了轻了都要被责骂掌嘴。夜桶也要洗，地要跪着擦，任何人不准帮忙，否则被鞭打。孟广海几次要陪孟黎一起受罚都被孟黎推开，“小海，你忘了姐姐跟你说过什么吗？”少年愣住，眼里的焦急慢慢化成愤恨，转身走开，做自己的事，再无多言。如此过了几天，冯爷又来到孟黎房里。没有多话，直入主题。孟黎忍着，不吭一声。忽然冯爷“啪”的给她一个耳光“叫，别像个死人一样”孟黎叫不出来。冯爷忽然翻身下床，点燃了一根蜡烛，拿到床前。烛光闪闪烁烁，映照着一张肥脸，斑斑驳驳，让人慎得慌。烛泪一滴滴烙在白暂光滑的皮肤上，孟黎疼得不行终于张口。这一夜，冯爷很满意。这一夜，孟黎生不如死。从此以后，冯爷越发变本加厉，针扎都只是小儿科。孟黎越来越虚弱，整日在房中，原来一切都是自己想得太幼稚。孟广海急的不行，可他记着姐姐的话，忍。
这一日，冯爷又是喝醉而归。，冯爷命令她跪在他面前，将那物纳入口中。孟黎也算是书香世家的女孩子，怎么也难以从命。孟黎被整治得惨叫了很久，住在小厮院里的孟广海这一夜辗转发侧，终于还是起身悄悄来窥探姐姐的情况。孟黎的叫声把他带回母亲死的那天，他想起自己跪在门外的无助，想起穿过朦胧泪光看到的那些见死不救的人们。他终于忍耐不住，一脚踢开门，冲了进去。冯爷被打断了兴致，满脸的不高兴，抬头却看见，清冷的月光下瘦弱的少年涨红着一张脸，比女人还白皙的皮肤因为怒气而泛红的那么好看。他忽然笑了，他招招手，“小海，你过来呀”孟黎忽然有了一种预感，她猛地跳起来，跪在冯爷前面，“冯爷，我给你弄，我给你弄，你让小海走吧。小海你快走。”冯爷的保镖已经听到声音闯进来了，“你们两个把他按住”冯爷忽然兴致很好，拿起桌边的拐杖，慢慢走向小海。“冯爷，他不懂事，你让他走吧。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是吗？”冯爷用拐杖的一端慢慢挑起小海的单衣，漏出平坦的小腹。“那还不快滚过来，要是伺候的我高兴。。。。”孟黎连滚带爬的过去，什么礼义廉耻都不重要了。她激烈的晃动着自己的头，余光看见那根拐杖慢慢下滑下压，小海的裤子被慢慢拉下。
她急她满心的只想把冯爷伺候好了，管他什么报仇，管他什么侮辱。她感觉越来越膨胀，她以为马上今晚就可以结束了。忽然，她被推开，头撞到桌角，意识模糊了。她恍恍惚惚的看见小海被压在地上，她恍恍惚惚的看见，小海向她伸出手，那小小的手何时变得骨节明显，细细长长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