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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不要靠近我 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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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不要靠近我
离开废旧工厂的皇甫飞儿,回到了皇甫家她自己的卧室里,进入卧室的瞬间,她便冲向了浴室,还未等欧阳衡追上她,皇甫飞儿便锁上了浴室的房门,将欧阳衡与皇甫雄关在了门外,欧阳衡刚想询问,便听见了浴室中流水的声音,欧阳衡放弃了敲门的手,“让她冷静一下吧”,皇甫雄看着垂下手的欧阳衡说道,“嗯”,欧阳衡答道,“走吧,咱们先出去”,“嗯,好”,欧阳衡推着皇甫雄出了皇甫飞儿的房间,顺便关上了皇甫飞儿的房门。
浴室中的皇甫飞儿,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便钻进了浴池当中,她刚刚将浴池四周的四个水龙头都开到了最大,所以浴池当中现在充满了热水,她不管是不是很烫,她不断的用热水搓着自己的身体,她要将血渍冲掉,一定要冲掉,她不停的搓,不停的搓,直到将皮肤搓的发红也不停止,忽然,皇甫飞儿看见自己手中的水的鲜红的颜色,随即她的脑海中浮现了那个绑匪的死状,“我居然杀了人,啊…”,皇甫飞儿痛苦的大叫,此刻的她忘记了搓身体,而是拼命的甩闹,企图将那个绑匪的死状赶出脑袋,她拼命地甩,拼命的甩,到最后,她将身体和头整个沉浸在了水里…
“飞儿,你还好么?”,欧阳衡听见了皇甫飞儿刚刚的叫声,他冲进了皇甫飞儿的房间,叩响了皇甫飞儿浴室的房门,只是欧阳衡的询问没有得到回答,“飞儿,你还好么?”,“飞儿???”,欧阳衡得不到皇甫飞儿的回答急了,“飞儿,你再不回答我我要撞门进去了”,回答欧阳衡的仍旧是没有声音,欧阳衡真的急了,他后退几步,狠狠的用身子撞向浴室的门,门被撞开,他看见皇甫飞儿整个人沉在了浴池的水里一动不动,他急忙奔向浴池,捞起了皇甫飞儿,他摇晃着皇甫飞儿,“飞儿,飞儿”,见皇甫飞儿没有反应,他按向皇甫飞儿的肚子,不断的摁压,接着是人工呼吸,终于在几次之后,皇甫飞儿吐出了水,有了反应,“飞儿,飞儿”,欧阳衡拍了拍皇甫飞儿的脸,皇甫飞儿有了意识,睁开了双眸,随即,她挣扎着后退,企图脱离欧阳衡的双手,嘴里还不停的叫着,“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她的挣扎没有让欧阳衡退缩,欧阳衡加大了抓着皇甫飞儿的力度,并且一个用力将挣扎的皇甫飞儿搂进了怀中,“飞儿,没事了,没事了”,欧阳衡紧紧的抱着皇甫飞儿说着,“飞儿,没事了,没事了”,欧阳衡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这句话,这句话就像魔咒一样,让皇甫飞儿的情绪慢慢的舒缓了下来。
过了片刻,欧阳衡发现皇甫飞儿身上的温度再降低,欧阳衡将皇甫飞儿拦腰抱起,抱出了浴缸,他将皇甫飞儿放置在床上,随即起身,从浴室拿了浴巾给皇甫飞儿擦拭着,只见皇甫飞儿虽然没有再抗拒,然而她仍旧眼神涣散,安静的像个陶瓷娃娃一样,欧阳衡没有办法,只能默默的给皇甫飞儿擦着。
看见皇甫飞儿身上的水份被自己擦得差不多了,欧阳衡拽起一旁的被子,将皇甫飞儿卷进被子,连同被子和皇甫飞儿一起搂紧了怀里,将裹着被子的皇甫飞儿放在自己的腿上,欧阳衡的下颚抵着皇甫飞儿的头顶,轻轻的蹭着,轻轻的说着“飞儿,不要这个样子,那个人该死,你只是在保护自己,你没有错”,知道皇甫飞儿不会回应自己,然而欧阳衡还是继续低低的说着,“不要害怕,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你还记得你曾今问过我为什么不曾出席有女士的签约仪式么”,听到这里,皇甫飞儿似乎有了一些反应,因为欧阳衡刚觉得了皇甫飞儿靠近了自己的身体一些,欧阳衡搂着皇甫飞儿的双臂又收紧了一些,继续说着,“我11岁那年,父母就在一场车祸中死了,那时候的我无依无靠,只能靠给人打黑工过活,后来,有一天,我在街上遇到了我原来帮派的老大地蛇和他的情妇,也不知道是何原因,那天之后,地蛇便将我领回了他的地盘,还好吃好喝的养着我,我开始还以为我终于有了依靠,直到那天晚上…”,说到这儿,欧阳衡搂着皇甫飞儿的双臂无意识的收紧,眼神也变得森冷了起来,感觉到欧阳衡情绪的变化,皇甫飞儿移动了下身体,伸出了在被子下的手,抚上了欧阳衡的手臂,“衡”,听到皇甫飞儿的声音,欧阳衡阴冷的情绪瞬间淡了下来,他微微松了手臂,道,“对不起,勒到你了吧”,“没有”,皇甫飞儿微微摇摇头,又往欧阳衡的怀里靠了靠,欧阳衡将皇甫飞儿伸出来的手重新放进了被子里,继续说道,“那天夜里,我正打算入睡,忽然地蛇的情妇进了我的房间,她穿了一身接近透明的睡衣,打算勾引我,我那时才明白,地蛇的情妇是看中了我的这张脸,她有恋童癖”,“衡”,皇甫飞儿微微仰头,看向欧阳衡说道,欧阳衡看向皇甫飞儿,淡淡一笑,低头在皇甫飞儿的额头轻轻的吻了吻,继续说着,“我没有从了地蛇的情妇,她却变本加厉想要用强,你争我夺之中,我为了自保,抄起了床头的台灯打向了她的头,谁知这一打下去,居然将她打死了,当时的我很怕,我从来没有想过杀人,况且我还在地蛇的地盘,我想连夜逃走,可是却被地蛇的手下发现,地蛇要为他的情妇报仇,对我穷追不舍,我只能拼命的跑,直到我跑进了死巷,我无路可逃,面对后面的地蛇,我只能拼死抵抗,还好天无绝人之路,死巷的墙边有一根铁棍,我就用这根铁棍,硬生生的插入了地蛇的心脏,杀死了他”,听到这里,皇甫飞儿看着欧阳衡,他的目光澄澈,没有了刚刚的森冷,也没有胜利的快感,欧阳衡的目光平静,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个故事,一个无关紧要事不关己的故事,“那后来呢”,皇甫飞儿问道,“后来地蛇的手下看到我杀了地蛇,吓的不敢靠近我,当然也有想要杀了我的,只是看到躺在地上地蛇的尸体还有那把插在地蛇心脏上的铁棍,他们没有人敢上前,而就是那一晚,我成了地蛇地盘上的老大”,“衡,你很勇敢”,“勇敢么?我当天也只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是啊,为了自保,可是我却杀了人,一个活生生的人”,皇甫飞儿自责的说着,“你杀的是想要伤害你的人,如果你不杀他,那死的就是你,况且你也不想的不是么”,“可是他还是因为我死了”,“飞儿,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对与错,连律法都无法做到绝对的公正,更何况是你”,“是啊,更何况是我”,“飞儿,不要再自责,好么”,“衡,我需要好好的想一想”,“好,我陪着你”,“嗯”,皇甫飞儿紧紧的靠在欧阳衡的胸膛,闭上了眼睛,欧阳衡就一直紧紧的抱着皇甫飞儿,给她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