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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从冷战到和好 但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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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看到他和丽再次走在一起的时候,我却非常难过。已经不是一年前那样若有若无的心痛了,这种心痛我已经可以非常明显的感觉到,像锋利的刀口划过皮肤,像有力的双拳猛击胸口,刺痛,震痛,丝丝、阵阵袭来。
至于看到他和丽一起,为什么我忽然这么伤心,我想也就是在一年多的日子里,朝夕相处,他照顾我,我关心他,我已经对他产生了感情。平日里,他就在身边,抓得着,摸得到,觉得他就属于我。忽然,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有了比我们俩之间更多的小秘密,才知道,那是嫉妒,那是吃醋。
人在痛的时候,是不是会激发勇气?还是会激发冲动?
第二天回到学校,他们都去上课了。我一个人在宿舍把自己的衣服和阿德的衣服都给洗了,其中包括他的内裤和袜子。我清楚地看到他藏在床底盆里的内裤上有他非常明显的JY的痕迹。我甚至龌龊地想用鼻子去闻一闻,用手去摸一摸。
我洗完衣服,躺在他的床上,宿舍里没人。我把门反锁,开始SY。
从那天开始,我知道,我已经爱上了这个男生,不是喜欢。他不是我的同学,不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兄弟,而是我想要的那个爱人。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我已经无法再坦然地面对他,所有的行为开始不再纯粹,开始嫉妒,开始无缘无故的生气,开始要求很多。
那天,我躺在床上,勇敢地等待着他的审判。熬了一夜的我,像打了鸡血的公鸡,像是我有着无比正义的理由。
他们三个人,笑哈哈地进了宿舍。
见到我躺床上,他先是踢了我一下,继而问:“昨晚跑哪鬼混了”
“要你管!”
他没再问什么,把书放下就坐桌上看着我。
“老师上课点到你啦!”大刘一旁帮腔了,“不过阿德冒充你帮你回答了问题”。
“不用”我依然摆谱。
大家无语。
大刘和小马见情形不对,两人赶紧去食堂吃饭了。阿德依然坐在桌上看着我。半晌,他到阳台绕了一圈。
“衣服你洗了?”他低声的问。
我没搭理他,算是默认吧。
“哎……”我听到了他低声的叹息。
“吃饭去吧?”他走过来叫我。
我继续沉默。
“你不去,我去了啊。”
我继续沉默。
他就出去吃饭了,中午给我带了饭回来,放在桌子上,没再说话。
我等了几天,以为他会在扣扣上对我进行审判,结果一点动静没有。
后来发现,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到物业的大厅里给丽打电话,而宿舍是有电话的,他就是不在宿舍打。
我分析原因,最大的原因就是我。因为我慢慢地发现大刘和小马都知道了他和丽的事情,就我一个人不知道。他刻意地隐瞒了我这件事。
这非常明确地说明,在他心中,他知道我得知这件事会不高兴。为什么不告诉我,无外乎是不想让我难过。想到这,心生悲哀。
我后来在周五的上午逃课去给他扣扣留了言,因为周五下午我们有计算机课,他肯定会看到我的留言。我又不想课上见到他。
“阿德,你和丽的事情我知道了,你和她在河边我也看到了。这就是我那天晚上没回宿舍的原因。我相信你知道的,你知道我会不高兴,所以你背着我打电话给她。这一点,我谢谢你,谢谢你照顾我的感想。但是,你以后不用背着我,你们好,和我无关。你和谁好,也都和我无关。我们之间没什么事情,我给你洗衣服也不代表什么,你不用多想。你生日快到了,作为你的好兄弟,送你一个手机吧,放你枕头下了。我希望你接受它。当然,如果你不接受,我也能理解,那你就把它放到我的枕头下。号码我给你选的,18结尾。最后,希望我们还是好兄弟。”
手机是NOKIA的3310,花去了我两个多月的家教工资。手机是在我看到他和丽一起之前买的,看到之后,就一直犹豫还送不送给他了,但最终还是决定给他。
原以为给他了,他也不会要。我晚上十一点多,惴惴不安的回到宿舍,摸索着上床,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枕头下面。哦,上帝,没有手机。
我一点开心不起来,也丝毫不期待他对我表示感谢,心里充满了失落。他就躺在我床下面,应该没有睡着。我听得到他翻身的声音。
第二天是周六,我更是早早就起床去做家教了,我再次回到学校的时候是周日的晚上。那个周六我又跑到了那天包夜的网吧,刷了一晚上。
那个星期我还把两个家教都辞了。结了最后的余款,给我爸买了一条裤子,邮寄了回去。
我不想再迟到,于是我早上也开始早起。宿舍里有时候我就成了第一个起床的,班上我是第一个到教室的。但上课我好像再也没听进去老师在讲什么。我只是让自己看起来很努力,看起来很认真,看起来无所谓。
第一次在宿舍听到了阿德的手机响,滴滴滴滴的声音,他爬到我的床沿问我,“这怎么看啊?有消息。”
我知道他在没话找话,我也知道他想打破我们的僵局。我其实根本没玩过那个手机,但是还是接了过来,摸索了几下还是把信息打开了。那是他哥的短信。
中午他会叫我一起吃饭,我每次都是拒接,说那个食堂吃腻了。总是跑到学校门前的大坑那吃拉面。
后来,他给我扣扣留言,说我没遵守我说的话。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我没有按一个好兄弟的标准和他相处。其实,我很想遵守,但是却做不到。每次我看到他在我对面坐着,我总是控制不住难受。如果可以躲,我宿舍都不想回。
再后来,他给我扣扣留言,说你要再这样,手机我就还你了。我还是没有回他。他也没真的把手机还我。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我的生日。我也只是提过一次我的生日,没想到他记住了。那天中午情绪很低落的一个人躲到食堂吃了碗面条,晚上出去陪几个高中同学唱了一晚上歌。
第二天回到宿舍,看到了桌上的蛋糕,只有大刘在宿舍,他和小马上课去了。大刘说他们等到了很晚,我都没有回来,蛋糕就一直没动,还说蛋糕是阿德买的,还偏不让他们出钱。
唱了一夜的歌太累了,倒头就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下床看到阿德也躺在床上,没有去上课。
“怎么不去上课?”我先和他说话。
“不想去”。
“哦”我应了一声。
“喽,蛋糕你没吃上,这个算生日礼物吧。”他递给了我一个手机,继而起身就出去上课了。
我没想到他会也给我买一个手机。我呆呆地拿着那个盒子,不知道是拆还是不拆。看到装盒子的袋子里还有一封信,打开来看:
“窑子,生日快乐。我不会说话,也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我们是好兄弟,我的最底线就是不想伤害你。你上次给我手机的时候,我的压力很大,我怕我不收着你会很难过,但是收了我又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对你。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们只是好兄弟,什么事情都别多想。生日快乐,阿德祝。”
这个手机和这封信,让我确信了我的想法是正确的。他对我所做的一切,给我买早饭,送我手机,背着我打电话,这些只是出于不想伤害我的初衷。如果谈到感情,他对我更多的是谢意和同学情谊。
手机我留下了,没有号码。我周末的时候跑到市区选号,在大方巷的邮政厅里选了好久没找到17结尾的号码,又跑到人民路的移动营业厅选号,最后硬是花了200块买了个17结尾的号码。这个号码,我至今仍在用。
接下来的日子里,阿德和丽真正开始谈恋爱了。陆陆续续得知,丽和那个文学院的男生也就是约会了几次,而他们交往的过程里,阿德一直没有放弃对丽的追求。最终,傻人有傻福,阿德还是等到了丽。
我像是丢了魂一样。原来上自习,吃饭,上街,上网,都是和他一起,现在忽然他开始谈恋爱,我对这些所有的事情都变得一点兴趣没有。
我整天逃课,开始疯狂地买磁带听歌。有一些是自己很喜欢的磁带,每天都踹着那个破旧的爱华,有时候躺在床上听,有时候坐在操场的一脚听,有时候一个人坐223路,到了蓝天碧水但是不下车再跟着车回来。
大三的上半年,我都沉浸在痛苦之中。我的痛苦似乎比任何人来的都快,又比任何人持续的都久。我每天看着阿德有点傻傻的沉浸在幸福中,上课和丽坐一起,下课和丽一起吃饭,而原来都是我陪着他。
大三的寒假,我和莹又一起回家。高中同学聚会,我邀请了莹参加,她居然没有拒绝。当高中同学看到我身边的莹时,都啊啊地直叫,说才貌双全。身边高中的好友都趴到我耳朵边说你小子真有福气,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都能找到。
在大家的提醒下,我才发现,莹的确是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莹并没有对大家说她是我的女朋友而表示反对,我也只是用“别瞎说”这类似是而非的话来搪塞同学。
中午聚餐的时候,莹还不停地提醒我让我别喝多了。那时候的酒量实在不行,几瓶啤酒就让我走路蹒跚。我去上厕所,莹居然一路扶着我到厕所,等我出来,再扶我回到座位。
恍惚之间,似乎莹真成了我的女朋友。看上去,我们似乎真的很相爱。
寒假里,我和莹保持着非常密切的联系,每天都来回很多条短信。父母看到我每天那么多短信,私下里幸福的议论着我是不是谈恋爱了。
一个寒假里,我和阿德没有发任何短信。但是每个晚上睡觉前,我一个人走在屋前屋后的院子里,在我和莹发短信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他。
有时候,感觉自己差点就快忍不住了,想给他打电话,想给他发信息。可号码拨到一半,信息写到一半,又都放下了。或者,有时候,我居然会把“想你了”这类的话打出来,把屏幕放在眼前好久,最终却发给了莹。然后等着手机滴滴的响,不看名字,只看内容,把它想象成是阿德发来的。
也有时候,手机忽然响了,我会迅速地掏出来,快解锁的时候心中希望看到阿德两个字。但每次都是莹。
开学回学校,我在国道边上等莹一起回学校,看她幸福地向我跑来。我心里充满了内疚,觉得那一刻的自己有点无地自容。
开弓没有回头箭。
到了学校,莹开始上课跑到后面和我坐一起,吃饭和我一起,自习和我一起。就这样,周末她还疯狂地要和我约会。那半年,我熟悉了南京的大街小巷。
知道了小爽酸菜鱼,知道了地锅鸡,知道了梅花糕,知道了新百,知道了中央,知道了金鹰。
莹的家庭条件比我好很多,她知道的东西也比我多。她会硬拉着我去汉中路吃一个什么韩国料理,我看到那个红红的肉就倒胃口;她会拉着我去军人俱乐部吃巴西烤肉,我总觉得那样吃像是乞丐在等待施舍;她会拉着我周末陪他在秋水广场广场看激光喷泉。
我还是比较喜欢吃傣妹,我和阿德原来每次进城都去吃,觉得实惠,自己可以控制钱数。莹说傣妹的东西太脏了,不爱吃。
陪她逛街的确是一件让我头疼的事情,不仅仅是累,而是她买任何东西都要我给意见,说的不好还不答应。有时候,我稍微露出一点点不悦,她就会闹别扭,发火。
看到她发火,我一点劝她的力气都没有,也没有心情。可能不爱,就是不关注吧。有时候,明明是我做的不好,我也懒得解释和道歉。
如果说到伤害,那半年,我的确伤害了莹。
阿德和丽发展的情况,我不是太了解,因为他回宿舍从来不会回报他的情况,也不会夜不归宿。这样,至少让我有了些许安慰,那时候我总是担心某一天他会不回宿舍。
阿德爱踢足球,基本上每个周五他都会踢。我们宿舍的小马和大刘也经常上场,而我基本上就帮他们提提鞋,干些这类杂活。
大三下半年,因为有了莹,阿德和丽在一起,提鞋这类事情已经有丽来代劳了,我就不再去足球场看他们踢球。我有时候和莹一起去网吧,她看流星花园之类电视,我打CS。
我和阿德关系的僵局因为足球被打破。
阿德因为比较壮实,又能跑,踢的前锋。一个周五的下午,我和莹在隔壁的学校里会我一个高中同学。电话响了,丽打来电话告诉我,说阿德受伤了,让我赶紧去,在足球场。
我迅速地离开同学的宿舍,开始往学校跑。莹在我后边不停地大喊让我等等她,说又死不了,你急什么。她那时候哪知道我的心情。我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气球终于等到爆炸的机会,像是听说我放养的小羊快被狼叼走,像是已经失散多年的情人忽然来信。那种情绪非常复杂,有难过,有心疼,有焦急,甚至有期待。
我明白,在那样的时刻,阿德会想到我,他身边的朋友,他身边的室友都会想到我。虽然那半年,甚至大半年,我们渐渐冷淡,但是我却一直在那,有一个别人无法取代的位置。
大刘和小马都有些慌,站在操场的路上等着我跑来。而丽居然还顾得上在和撞伤阿德的一个隔壁班的男生对吵。阿德全身都是汗,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渗出,蜷缩在地上,抱着右腿,不停地抽搐着身子。
当我看到那个情形的时候,我所有其他的想法都没了,只剩下心疼。
我走过去,蹲下来,“阿德,还好吗?”
他摇了摇头。
“疼吗?”我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他的右腿。
“嗯”他艰难地挤出一个字。
“已经叫了学校的车了,还没来。”大刘在一旁说。
“别等了!他很疼,赶紧的,小马,你去门口打车。”我冲着小马指挥到。
“大刘,你回宿舍拿他的衣服,别忘了拿毛巾”我估摸着到了医院也不可能立即就能回来,阿德又很爱干净,从来不用别人的毛巾。
“莹,拿瓶水来”我让身边的莹拿了一瓶水,拧开,示意让喝一口。他就微微的张开嘴,我慢慢地往他嘴里倒。他的双手依然抱着他的右腿。
“丽,你别吵了!回头再找他算账!”我大声地冲丽喊到,她还在一旁和那个男生争吵。
出租车比校车早到,大家七手八脚的准备抬上车。那情形也不比我一个人背他好多少。我虽然比要瘦一点,但是力量还是有点的,背他从操场走到路上应该没问题。
他很听话的伏到我的背上。我左边是丽,右边是莹,一人拎着他的包,一人拎着他的鞋。那一刻,我脑子里更多的是担心,担心他是不是伤的重。也偶尔闪过一丝幸福,身边他的女友,在这样的时刻也就是能帮他骂骂人。背着他的,依然是我。
我们把阿德送到了鼓楼医院,预交费用3000块是我让大刘从我的银行卡里取出来的。那天我才知道阿德的银行卡里只剩300块不到,他把他近半年的生活费几乎都花在了为我买手机上。而我的3000块,也是我那半年的生活费。
我们达成一个共识,只要问题不是非常严重,绝不通知父母。于是接下来的医药费共7000多块,丽出了600,莹出了300,大刘1000,小马1500,那个肇事者同学拿来了2000.,其他几个同学杂七杂八就凑齐了钱。
那时候在走廊里,大家都打电话让人送钱,虽然送来的不多,但我都一笔笔地记下了。一群好几个同学在医院的走廊里大呼小叫的,一会医生就把我们给训了一顿 。
最后,留下了我,大刘还有丽三个人。莹我让她先回学校了。
阿德是小腿骨折,在医院住了20多天,后来坚持回到了宿舍。石膏固定大概用了一个多月,然后又用布悬挂在床上有20多天。到他最后下地挪动慢慢走路,大概用了近两个月。那两个月的时间里,发生了一些事情。
丽开始尽到了一个女朋友的情谊,偷偷的在宿舍里面用小电饭煲熬骨头汤,然后送来我们宿舍,会经常买水果送过来,后来次数渐渐变少。
阿德的生活起居我开始全心照顾,在医院里,我也开始逃课就在那陪他。因为丽毕竟是女孩子,有诸多不便,她也就隔两三天来一次,会无辜地坐在床边呆上一两个小时然后回学校。
那时候,我们开始慢慢恢复以往的交流。
“妈的,你吓死我了,还怕你从此瘸了!”我逗他。
“瘸了赖上你”他又开始乱说话。
“你赖我干嘛,又不是我踢的你。”我本想说,赖我最好了。
“那鸟人力气真大”他想起了踢他的那个隔壁班的男生。
“你以为你练过武就天下无敌啊,你以为你是武林盟主啊?”我取笑他。
“去死,等我好了,你和我踢。”又拿我开刀。
“好了再说吧,现在你是手无拿鸡之力,脚无踢我之力”我递给他一个削好的苹果。
“去死,别乱说”他不好意思了,起初的几天他下不了地,用尿壶,因为躺着不方便,都是我给他递的尿壶。
当然,那几天,我每天都可以摸他几下。再到后来回到宿舍,他弄了一个拐棍,但是还是需要我搀扶他去卫生间,我就不能再摸他了,但是可以看。每次他都骂我变态,让我别看。我当然不会听他的。
他腿好了以后也快到暑假了,他忽然提议说要留在学校找兼职做。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这次受伤住院,前前后后欠了不少人钱。他硬要说不怪隔壁班的那个男生,他们是合理冲撞,不能让人家再掏钱,我也不好说什么。阿德就是这样一个简单而善良的人。
我暑假都是回家的,但大三的那个暑假,我留了下来。
兼职,我熟悉的就只有家教。那时候南昌到处都是家教中心,就是所谓的中介。我们在南大附近的上海路上找了一个家教中心,联系了几个家长,他们对我们俩都很满意。我们很快就分别找了3份家教,我们把上课的时间都调到了一起,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进城,一起回校。
每周我们周一到周4还有周日都要去市里给孩子上课,这5天我们就每天一起坐223路,我周二和周日的家教其实可以直接从四牌楼下车,因为那有3路公交车可以直接坐。每次他都非在前几站就提醒我,你到四牌楼就下啊,而我每次都偏要陪他一起坐到底。一个暑假,他乐此不疲地让我提前下车,我没一次听他的。
有时候,到蓝天碧水下车,他要走到青山路口上转公交车,我非要陪他走过去,他不肯。我就借口说要看看电脑,或者借口要去南京图书馆借个书什么的而陪他。
下午我们做完家教,会发短信询问对方是否立刻回学校。有时候我们就跑到新街口去闲逛,也有时候会路过曾经我和莹逛过的很多地方,他说他和丽也逛过。
有一天周日,我们傻傻的在秋水广场看水幕电影,结果得知只有周六才有。他说他很想看,我说我看过的没意思,又不是真的电影。但是,我心里记下了,默默地想着一定要带他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