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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吃那补那 吃你的鸡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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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司门的弟子一边吃着饭,偷偷的一边打量着前方。
一般来说,
绝音和苍目会来膳堂吃饭,是比较正常的事情,但是这次多了夏生,苍逆和云柏,南风还有一个温柔的像梨花的男子。
还是比较奇怪的。
“南风,你大病初愈,多吃一点啊”,绝音将一个鸡块放在南风的碗里。
“谢谢”。
弟子们突然瞪大眼睛,
饭也忘了去嚼。
在两司门每个人身上都会沾满鲜血,在江湖多年,也让他们渐渐失去本性,变得阴沉而多疑,冷漠无情早已成为他们的代名词,这样关心,几乎不可思议,这个南风到来是两司门最为特别的存在。
也让清冷的赤狐绝音。
开始微笑。
南风对着绝音点头。
“对,来绝音,你也吃点”,夏生长长的筷子的夹着一个鸡肉,“古书上说,吃哪补哪,我感觉你要补补”。
“恩恩”。
绝音直点头,也不抬头“不过这个是什么,挺难嚼的啊”。
夏生抬起头。
对着绝音微笑。
“鸡屁股”。
绝音一听,登时大怒,抄起魔笛就和夏生打起来。
“你他娘说谁要补鸡屁股来着”。
夏生一边挡着绝音的攻击,一边回嘴,“我说你啊,一天到晚吵得不得了,当然要补补嘴巴了”。
绝音将魔笛一转,收回魔笛,拿起身上的佩剑,寒光冽冽。
“你才要补鸡屁股!你全身都是鸡屁股!”。
“他娘的”。
两个人在外面打得如火如荼。
膳堂
“温言”。
南风将鱼汤放在温言的手边,“他们经常这样,先吃饭吧”。
“是吗?”。
“是的”南风有点好笑的点头,“绝音外表看上去冷淡,但是内心却像小孩子一样,爱开玩笑,但是也容易犯脾气”。
“夏生呢”。
南风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他说话的时候的森森冷意。
“你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像是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却冷漠自私到极致”,南风回神微笑。
“夏生看起来比较老气横秋的,但是却喜欢捉弄绝音,所以他们经常打架”。
她在微笑吗?
虽然一片漆黑。
但是可以感觉到她话语间淡淡的微笑的味道。
绝音回身,
但是越想越来气,抓起旁边苍目的筷子,将碗里的鸡块扔到还在院子的夏生身上,“吃你的鸡屁股去吧!”。
众人笑成一团。
家,温馨味道弥漫在整个膳堂里。
风堂内阁。
院内有着梨花树,梨花颤颤,像一个洁白的毯子软软白白落地满园。
屋内,
温言正在调试着琴弦,琴声恢弘,南风站在窗前,发髻的红布冽冽飞舞,眉眼清爽,脸上不知什么原因,有着淡淡温柔。
突然,
一个小小却雪白在空中飞舞过来,在天蓝色的天空的划出一个银白的的线。
南风的目光一紧。
脸上仅有的温柔被她抹杀掉。
南风的手里飞出一个银白色的针!
脚尖一点,
飞身而去。
小小的纸条打开。
天毒教,
教主印长及暴毙!
麒灵大会,八月初八!
麒灵....
麒灵.....
麒灵之光!
南风的目光猛的一亮,麒灵大会,麒灵之光,难道惊动的武林的麒灵之光会在麒灵大会上出现?!
南风看向温言。
今天南风没有的将红布给温言系上,他坐在那里修长的手指在调试琴弦,眸若墨玉,面似梨花,是初月下的一条小溪,清爽却又温柔。
她的唇角微笑渐渐僵硬。
她永远记得第一次看见温言的模样,眼睛的仿若夏日里太阳上一把最为耀眼的碎光,让人移不开眼睛。
“南风?,你又在偷偷的看我对不对”,他偷偷的笑。
即使,
他看不见,
他依然可以想象出,小时候她偷偷看自己的模样,小心翼翼的,像是一只可爱的小老鼠,怯生生的看着他,然后蹑手蹑脚的靠近一点,在靠近一点,然后探着脑袋,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会不会伤害自己。
“没有”。
南风坐回地上,咬一口糕点,回头看见他的微笑,有点不服气的添上一句,“我才没有看你勒”。
“铮~`”。
琴弦发出声音。
他笑的可恶,脸上恶作剧的光芒更甚,语气不紧不慢“温言是天下最好看的人,我南风长大一定要嫁给温言!”。
“咳”。
南风被糕点猛地噎住。
青山错落而立。
早间的青山还有着氤氲的雾气。
一滴带着寒气的露水,
掉落在发髻上红布上。
“温言!”。
她站在他的面前的,伸开双手,脸上有着蕴红,温言瞅着他,眼睛的有着温柔光,也有着头疼意思。
“怎么了”。
木桶在井底砸开一个清凉的水花,犹如他唇角的微笑。
“温言是天下最好看的人,我南风长大一定要嫁给温言!”。
水井清澈见底。
水桶缓缓上升,几片梨华落在木桶水面上。
“不要”。
温言闷闷的开口。
“为什么”。
南风委屈的看着他。
“我要勤快的媳妇,南风很懒”。
自从,
她买下他以后。
她就负责吃喝拉撒睡了,感觉自己快变成她的长工了,想到这里,温言一向温柔的面容不禁狰狞起来。
南风的眼睛亮起来,“如果我变的勤快呢,温言会不会娶我!”。
他偷笑一下,然后继续板着脸。
“不要!”。
南风感觉自己两眼一花,只冒金星“为什么?”。
“我不喜欢那个绝音和两司门”。
南风沉吟半天,只好沉痛的点头“那我和他们少来往就是了”。
“现在可以娶我了吧”。
温言这才转身看她,有点好笑的说道“还有一个要求”。
还有?
南风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了。
“你说,我照办”。
他笑的温柔又恶劣。
“我要聘礼”。
南风的所有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就算,她又懒有丑好了,可是什么时候变得他要聘礼了,自己有丑到那个地步吗?
南风感觉自己快哭了。
温言点点头,有点可恶的说道,“你说我漂亮,所以漂亮那个人就要聘礼!”。
“你!你!你!”。
南风被温言气的龇牙咧嘴。
温言瞅着她笑,她伤脑筋的看着他。
突然,
她也贼兮兮的笑起来。
“吧唧”。
南风突然吻上他的嘴唇。
青烟袅袅。
半山腰处,
桃花灼灼而开。
天空湛蓝,
他的唇间梨花清凉的香气。
她却如风一般清爽的吻。
他的脸上像桃花一样蕴红。
终于,
她松开。
“这就是小爷的聘礼!”。
他怔怔的看着她。
“啊哈哈哈哈”她站在原地,笑的前俯后仰的,发髻的红布冽风而舞,她明媚如天空上最靠近太阳的风。
他怔怔的站在原地,而南风扶着他的肩膀笑的不能自己。
他呆呆的问道。
“只....只..只有...一份...一份对吧”。
脸上蕴红不减,能言善道的嘴巴,突然结结巴巴起来,他有点不知道拿眼前的少女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笑的极为开心,突然想捉弄一下他。
“不对!”。
他闻言,目光一冷。
恶狠狠瞪她一眼,提起木桶就走。
南风回头,见温言早已走远。
“喂喂,你生气了”。
南风追着温言身后后面解释,“我骗你的,当然就一份了”,“温言,你听我说,真的就一份”。
他依旧气呼呼的走着,木桶水溅在地上,晕染开来一片灰尘。
“呵呵呵呵”。
南风抿了抿茶水,有点尴尬的笑着。
“怎么”。
温言抬头,像是梨花一样清凉温柔“敢做不敢认了是吗?”。
“谁!谁....不敢认了”。
南风不服气的看着他,有点气愤的开口“我一定会嫁给你的!”。
说完,
又感觉有点难堪,脸红红的咬着点心。
温言对着她笑起来,
风堂。
春风格外的温柔。
玄色的脚步随着南风的话语顿住。
微敛双目。
有着看不见的沉痛。
只有他。
才会让你恢复快乐吗?
抬目,
他张开嘴巴。
可是,
怔怔半天没有话语说出。
里面的笑声不减。
转身。
离去。
“云柏,去把南风截下的信纸取来”。
“是”。
一向不理事门主,会突然自己来取信,只是想见到那个人吧,笑起来有点冷淡的少女,那几年却如光芒一样的存在。
只是没想到,
他们会听到这样情话。
是一阵俊冽的风,
拂过风堂,
却毫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