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五章别担心 为什么你是 ...

  •   来人皆穿着玄色,头戴幞头,为首者为35岁汉子,虎头燕额,几人向这里逼近,简默瞭望着。
      几人从马上窜下。
      这是东司。
      云殿,殿主。
      铁云柏!
      “门主,皇上召见”。
      夕阳终于撒去最后的一道光芒。
      乌云从空中开始弥漫。
      烛光从窗子里面透了出来,天地昏黄,万物朦胧,南风撑着脸看着温言弹琴,,温言坐在青藤棚下,手指勾着琴弦有一下,没一下的弹着,眼目上依然系着红布,红布冽风而舞,脸上他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啪”
      树枝断掉声音。
      “什么人!”。
      从树上和树林中窜出一个汉子,黑衣劲装只露出两个眼睛,月光下,手里的刀光印入南风的眼眸。
      “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的男子动了动刀。
      “取你性命的人”。
      她冷笑。
      “取我性命?有这个本事吗”。
      男子一笑,劈刀而来,南风急退到温言的身边,“南风”,南风笑着说“没事的”,逆风在月光下轻吟,雪白的刀光印入她的眼眸,她勾着几分笑意。
      “杀!”。
      几人冲来!
      南风的脸上有着细细的汗意。
      只见逆风刀,在月光下闪着幽蓝的光芒,风起,莫名的风从四处吹来,刀风裹着梨花,在风中打着转。
      西风残照!
      为首的汉子目光一紧,急急避开。
      “破!”。
      梨花和落叶化作利刃,穿透黑衣人的胸膛,几人倒地,而汉子刀光一转,刀风飞散而去而他,向着南风破风而来。
      刀。
      月光下一片银白。
      “当”。
      两把刀撞在一起,南风诡异的一笑的抽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劈头砍去,刀法狠辣毒厉而黑衣人似乎知晓南风刀法,不紧不慢一一化解,南风翻身一转,脚蹬黑衣人的刀,翻身而退。
      刀光!
      阴寒的刀光!
      右边原本已经气绝黑衣男子,突然醒目,立手为掌用力一拍,向着温言飞去。
      不好!
      南风站在梨花树下,温言离他约为二丈之远,来不及了!南风反手将逆风扔去。
      肃杀之气!
      温言感觉到前方有劲风迎头扑来。
      红布冽风而舞!
      逆风穿破肃杀的风,向着黑衣服飞去。
      “噗!”。
      刀进三寸,黑衣人看着自己的胸膛,鲜血顺着刀口而下,“当啷”刀落在地上,温言感觉一阵湿暖的东西在自己脸上。
      有鲜血的气味。
      “南风”。
      她在月光下下微笑。
      “别担心”。
      南风脚步一蹬,在风中飞起月光落在她的背上,她的脸上有着阴狠,月光在她的背上,她的表情看不清楚。
      青丝飞舞。
      她在月光下格外的飘逸灵动。
      黑衣人起身,两人都在空中,刀光剑影中,一把小刀飞向温言,南风急追,小刀在手中划破一道口子。
      “哈哈哈哈......”。
      笑声在夜色中格外阴森。
      黑衣人落下。
      朗声而笑,“就知道你不会让你的男人受伤,这把刀可是摸了见血封喉的毒,你活不过今晚”,
      “你”。
      南风的气息微弱。
      毒,
      开始在手臂上蔓延,血液开始凝固。
      很冷,
      心脏处仿佛不会跳动。
      好冷,好想睡一会,可是,温言在身后,
      不行,
      不行.....
      嘴唇渐渐的发白,额角处青筋暴起。
      汗如黄豆。
      她撑着身体。
      最起码现在不可以,不能睡。
      他会死。
      温言会死。
      至少
      至少.....
      至少温言不能死。
      她还没有将他的东西还给他。
      不行。
      黄豆大的汗珠滴在地上,嘴唇清白,用手撑着地,不让身子倒下,她仿佛垂暮老人,黑衣人缓慢靠近。
      就是现在!
      电光火石之间!
      南风抬目!
      红布冽风而舞!
      眼底有着森森的狠毒。
      ..........
      “如果有人欺负你,那么你就拿着这把刀,杀了他”。
      杀了他。
      ..........
      “噌”
      南风反手一掷,小刀在月光下闪着冷光,破空而来正中眉心!
      南风撑着缓缓的靠近黑衣人的身体,拔出黑衣人身上的逆风。
      而后,
      用力的刺向为首的黑衣人胸膛。
      黑色的血液从身体里流出来,渗透到土壤里。
      不会再醒了。
      温言。
      安全了。
      南风的睫毛微颤,这时麻痹的感觉在四肢开始肆无忌惮开来,“嘭”身体重重的倒在地上,血液混着泥土裹在她的身上。
      “南风”
      温言摸索着想要靠近南风,“南风,南风”他慌张的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只是呢喃着她的名字。
      手指触碰到南风的手指,她的手指的冰凉的触碰到他的掌心,麻痹也好像在他的四肢开始弥漫。
      夏生!
      对。
      夏生。
      他可以救她。
      他抱起她,夜色如墨,他踩着的细细软软的小草,她的一身血污染了他的衣衫,她呼吸渐渐变弱。
      不行,
      他要快一点!
      再快一点!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冷。
      河水边上的草路上。
      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银白,背上背着一个姑娘,她的身上一身污秽,染脏他的衣衫,“嘶”温言一声疾呼,脚底尖利的碎片,刺穿他的脚底。
      “南风!”。
      月光下,
      南风滚到河里,脸上有着苍白,掌心的肉开始卷曲开来,鲜血顺着河水弥漫在空气中,他在河水里起身。
      “南风,南风你怎么样”。
      红布已经滑落下来,青丝的黏在的脸上。
      “哗啦”
      温言背起南风。
      碎片脚底的绞的血肉模糊!
      河流边,
      血腥的味道吸引着不知名的动物开始接近。
      “啊呜!”。
      森森的绿光在夜色中,发出最后的警告。
      是狼!
      温言浑身战栗着,他将逆风的握在手上,逆风的在月光下闪着银白的光芒。
      狼飞扑过来。
      温言细听着狼的呼吸。
      月色皎白。
      南风面无血色,温言手握逆风,狼,扑了上来,温言挥舞着刀,可是,没有光亮的眼睛,终究无法抵御狼。
      茂密的树林,
      乌云遮住了月亮,
      开始慢慢开始。
      树林沙沙作响,狼开始肆无忌惮的冲来。
      不行!
      她不能再受伤了!
      温言战战兢兢的拿起刀,她伏在他的背上,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呼吸,安静,沉默,就像小时候那个脏兮兮的乞丐。
      血色碎片在脚底又好像深了一分,疼痛在脚底蔓延到全身,
      尖利的犬牙,撕裂温言的小腿。
      “嗷呜!”。
      凄厉的尖叫划破夜空!
      南风摔在地上。
      温言屈身,
      手指狠狠镶嵌狼的肌肤里面,刀在月光下挥舞!
      狼身急退!
      狼头还在温言的小腿上!
      “嗷呜.......”。
      “啊呜!!!..........”。
      温言挥舞着狼头,鲜红的血液洒周围狼的身上!
      群狼一惊!
      龇牙咧嘴的退后几步。
      “南风”
      他低喃。
      初春。
      月亮很安静。
      树林渐渐的屏息。
      只有几只狼低鸣声
      河水透明的清亮,碧色的草原上。
      一个青年跪坐地上,眼睛空洞麻木,衣衫上有着血渍,青丝贴在脸上,他脸上慌乱终于一览无余。
      “南风,你在哪里?”。
      “我找不到你了”。
      春风乍起!
      “南风!”
      他摸索着。
      她会死是不是!
      她一定会死!
      为什么!
      为什么我!
      是一个.......
      发髻上的红布狂乱的飞舞!
      他一把扯下红布!
      下肢早已经没有知觉,地上留下两条血红的印子。
      胸腔好似一把熊熊燃烧炙火,
      似乎嘶吼着喷涌而来。
      他濒临崩溃的边缘!
      突然,
      就在这时。
      他的手触碰到一个冰凉的手指。
      有点凉,
      却止住了他濒临崩溃的火苗。
      如她笑起来,
      却眉目略带冷淡。
      青丝贴在如梨花般的润白的脸上,衣服早已被鲜血染的污秽不堪,碧色的草原,河流边上,血迹肆无忌惮的弥漫着。
      草原上,
      新月如刀。
      落在草地上有着霜白,
      有露水掉下来,慢慢的渗透到土里。
      狼群不紧不慢跟在后面。
      他步伐踉跄。
      却疾步匆匆。
      快要飞起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狼头,背上有个姑娘。
      他稳稳身子。
      他知道,
      几只群狼。
      不会给他第二次倒下的机会。
      那时,
      黑暗就会笼罩天空。
      两司门,
      亮如白昼!
      疾步匆匆!
      绝音,苍家双兄弟,云柏皆立身在简默的内室,她终于一身清爽,面如白纸,气若游丝,空一缕馀香在此。
      夏生手搭在她的手上。
      清俊的眉头皱起。
      云柏回目看向门外,他站在门外,灯笼的光芒落在他的身上,他背上有着阴霾,仿佛一团黑暗,不愿散去。
      有点淡漠,
      有点无助,
      手指无意识摩擦着墨玉挂饰。
      夏生用手帕擦了一下手。
      绝音追问。
      “怎么样?”。
      黑暗中,
      他的背影突然挺直,夏生看了一眼外面的人,低眉拭手“没事的,是见血封喉,还好时间赶到比较急,没有蔓延到全身”。
      “羌活,去圣安馆,把解药拿过来”。
      墨玉的镯子突然松开,在他的手下摇曳。
      一个少年躬身而退。
      远处,
      似有异动。
      他抬头。
      一个侍女扶着一个清润的身影走来。
      面如梨花。
      眸似墨玉。
      他着一身天青色的衣服,脸上因为疼痛而让清凉的眉宇间有着细细的汗珠。
      他看见了他。
      他好似也感觉到他的存在。
      踏上青石阶。
      他转身,
      脸上有着灯笼的光芒。
      右眉有一个黑痣,眼睛有着若有如无的精光,身材挺直峻拔,如同冬日里炎阳穿透俊冽的松柏。
      冷冽却苍劲有力。
      “多谢”。
      温言微微向他颔首。
      他凝视着他。
      尖利的碎玉隔得手指有着窒息的疼痛。
      表情却越加冷淡。
      他质问。
      “为什么你是一个废物”。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