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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三章 虚魔衍生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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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魔衍生于万丈地底深渊之中,衍生之初,其心脉跳动的声音通过地心向四方土地扩散,故天下对虚魔最为敏感也最为熟悉的便是由自然地精修炼而成的土地神,因此陌华下界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拜访地之南的土地王——白风,俗称疯子。
要说为什么是拜访而不是召见,这可就有点渊源了。白风虽然是区区一个土地神,可他年轻时候做的那些事就是让九重天上的一些仙家都觉得有点望尘莫及。他成神的时候很牛逼,传说当时他被妖精重伤打回原形,已经被人从路边捡回来扔在锅里炖了,可没办法,不知道这精踩着哪里的狗屎运还是之前做过什么好事,遇着了一个天大的机遇,硬是从身体里憋出一团小小的仙气,再猛地从屁股眼儿里一放,然后只见那锅里突然射出一道明亮的金光,就这样,白风带着一身还没完全褪下的死皮,留下一堆熏死人的臭气,成神了。但天下本就无绝对的好事,遇着机遇代表你有运气,并不说明你有实力。等白风出来一运气,顿时就蒙了。卧槽!!老子的仙力呢?!!老子的仙力怎么没了!!!不会是冲神的时候用光了吧!于是白风悲催了,成为了天底下第一个没有神力的神仙,也是第一个以坑蒙拐骗发家的土地神!早先其种种行为令神不齿,偏偏白风丝毫没有自觉,始终坚持以树不要皮必死无疑,神不要脸天下无敌为信仰,任凭其他神怎么说,反正他依然如故,不服气,不服气你来咬我呀!要知道土地神之间私斗可是要受天罚的!于是乎,白风在其他神的鄙视中快快乐乐地迎来了天地之间的第一个浩劫—凤玖历始虚之劫,第一代虚魔横空出世,天下大乱,生灵涂炭,枯骨遍地。神与神之间自相残杀,互食其类,妖魔到处作祟,神魔勾结,为祸四方,凡人生不如死,礼法纲常也早已崩坏。白风立于这灭顶的灾难面前,毫不怯弱,毅然拔刀应对,施妙计,困恶灵;扬善惩恶,重建礼法;以一人之身,游说四方。在生死之间徘徊,出入于危难之中,最后竟然把足足占天下四分之一的地之南给稳住了,成为一方霸主。浩劫期间,地之南的的死伤人数和受到的危害是最小的,成为带给人们生的希望的一片乐土,无论是人还是妖,都以地之南为目标逃生,史称朝南之旅。经此一事,白风成为管辖整个地之南的土地王,在地之南的地界上,没有谁不敢听白风的话。可惜这位土地王貌似觉得身处高位好不自在,做什么事都会被别人看着,于是偷偷溜回了自己的土地庙待着。几万年过去了,土地王渐渐成为一个传说,可即使这样,白风在三界之中依然有着不可忽视的地位。
长青早就听闻过这位土地王的故事,现在要去亲自拜访,更是好奇,忍不住向凤醴问道关于这位土地王的事,凤醴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眯着他那双风华绝代的桃花眼:“师弟怕是第一次去看这位土地神吧,千万要稳住哟,不然我怕你打击太大受不住。那位可真真是个老祖宗,外表能惊死你,话里能坑死你,内里能黑死你,基本上他地界上的小神小仙都被他整过。。。不过有我们师父在,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就算是有事,我们师父也不会让他好过!”是么,听师兄说完我更好奇了怎么破。。。长青在心里默默地想。
说话间众人已经跟随陌华来到了一个十分奇特的湖泊,湖泊周围围绕着一大片洁白的梨林,此时正值春季,微风一吹,白雪般的梨花随风飘落,纷纷扬扬,十分好看,湖面上长着一些鲜嫩的芦苇,颇有些江南水乡的味道,而更神奇的是那清澈的湖面上倒映出的景象,竟是五彩的颜色!
众人皆是眼前一亮,不过陌华和凤醴以前来过几趟,倒是比较淡定,真正被惊到的是长青和靡宝,第一次看到这样美丽的景色,说不震惊、兴奋是不可能的,长青不禁看得有些痴了,而靡宝就更夸张了,一下子就从长青怀里飞出来,奔到湖边,对着湖里的彩色咿咿呀呀,张牙舞爪。可惜靡宝并没有兴奋多久,因为正当他积极的琢磨湖里的彩色好不好吃时,突然从湖面上露出一张诡笑着的枯萎的老人脸,还有那嘴里狰狞着的一排白森森的牙齿,顿时“哇”地一声,一蹦三尺高,惊喜变成了惊吓,泪眼汪汪地扑进长青怀里求保护、求安慰。只见那湖面上缓缓出现一个瘦骨嶙峋、粗布蓝裳的老婆婆,拄着根拐杖,微恭着身子,面容慈祥,却看得人心里发怵。
“我家主上早就说过最近会有贵人来访,早早地让我老婆子在这里候着。敢问帝君可是来拜访我家主上的?”
“不错,我的确是来拜访白风的,请镜阿婆引路。”
“恭迎帝君。”镜阿婆拿着她的拐杖在湖面上一划,湖中央缓缓浮现一条大道,大道的尽头便是一座恢弘大气的土地庙,庙匾上写着“白马啸清风”,陌华袖子一挥,一行人便已出现在了庙门口。
令人惊讶的是,待走进庙堂后,才发现庙里并不和它的外表一样恢弘大气,而是。。。满庙的蜘蛛网嚣张地悬在上方,蜘蛛快活地在上面起舞,细心一点还会发现地上有几只小老鼠到处翻箱倒柜找吃的,靡宝感觉自己幼小的心灵再一次受到了惊吓,直接向长青衣服里拱去,拒绝看到这种可怖的场景。
“白风这狗窝,比起我上次来可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陌华没什么情绪地发出一声感慨。
“咳咳,主上说那些干净整洁的庙堂会让他觉得受拘束,还是这样自然些的好。”
“我看他只是懒得打理吧。”陌华嫌弃地拍了拍沾在袖子上的灰。
镜阿婆尴尬地笑了笑,主上啊,你的颜面终究是保不住了。(白风:我就没在意过那种东西!)
整座庙里唯一干净整洁的就是庙堂中央的一个巨大的足有半人高的夜光杯。众人挥开那由层层蜘蛛网构成的凌乱的帷幕,走进一看,发现杯里盛满了浓香的葡萄酒,香气四溢,而酒里漂浮着一个圆园胖胖的。。。土豆,更让人无语的是酒杯前方还挂着一副对联:
上联是:葡萄美酒夜光浴
下联是:白白嫩嫩惹人爱
横批:我果然是一只可爱的土豆
。。。
饶是长青这样处变不惊的人,也呆了一下,而一边的凤醴已经在心里狂吐槽这座土地庙的各种不靠谱。
“怎么这次过来没看到白风那个骚包的老土豆,反而是一只酒泡的嫩土豆?难道是白风终于忍不住了想尝一下酒粮土豆的味道,还是说这是他的私生子?”陌华盯着酒中那只圆滚滚的土豆问道。
长青一惊,原来土地王的原形竟是土豆么Σ( ° △°|||)︴!
“不,不是私生子,是。。私生孙子。”镜阿婆纠正道。
。。。
凤醴表示,槽点太多,他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吐槽好了。
“主上前天出远门去了,至少一年后才会回来。他说过有什么事找他孙子就好,”镜阿婆说着拿起酒中漂浮的那只土豆,左手“轰”地一下发出一股火光,在那只土豆屁股地下烤着,“小主子睡得沉了,只有这样才叫得醒。”凤醴看着那只又白又嫩的胖土豆,心里直说呵呵。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感觉到烫了,胖土豆终于转醒,睁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瞄了一眼屁股底下的火:“阿婆,我屁股不冷,不用给我保暖。”说完吐了一口口水,火光顿时熄灭。土豆不惊不咋,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待终于清醒,胖土豆看了一眼长青一行人,视线就粘在陌华身上不动了,觉得这个哥哥真好看啊,眼睛又黑又深邃,鼻子又挺又直,薄唇紧紧抿着,那个颜色、那个形状异常吸引自己的视线,一身白衣银袍显得清雅出尘,不像旁边那个红衣服的哥哥,跟自己爷爷一样骚包。色土豆激动了,一下蹦到陌华身上,用身子狠狠地蹭着豆腐:“美人美人,你好漂亮啊,留下来陪我行不?我这里有好多好多好喝的葡萄酒,你要是留下来我可以都送给你!”
陌华看了看被土豆的口水沾湿的衣服,温柔地托起胖土豆,和蔼地说道:“我只是来找你爷爷问一些事的,马上就要离开。你爷爷离开前可有什么事交代给你么?”悦耳的声音明明让人如沐春风,长青和凤醴却心里一寒。
“啊,这样啊。。。那好吧,那我就不强留哥哥了”,土豆表示自己很大度,“不过说起爷爷交代的事,倒是有一件。”
胖土豆蹦到杯子地下用身子推出一个黑不溜秋的玉石出来:“爷爷说如果这几天有人来找他,就把这个玉石给他,叫他在第二天清晨日出的时候放在太阳底下照着,之后自然会得到他想要的答案。”胖土豆推得很费力,身上蹭上了一层灰,长青用白手帕包起那块玉石,交给陌华。
“主上为了以防万一,在庙里备出几间干净的屋子来安顿贵人,帝君若不嫌弃。。。”
“不用了!我们会另找住处,谢谢阿婆好意。”陌华果断拒绝。凤醴看了看这不拘一格的庙堂,心道师父会答应才怪。
“那镜阿婆恭送帝君,祝帝君好运。”“哥哥再见!”话音一落,一股白雾出现在眼前,待白雾飘散,长青一行人已回到湖边。
陌华把手中的玉石收好,说道:“走吧,天色不早了,我们要赶紧在凡间找个住处。”稍显得疲惫的声音惊醒了正望着湖面微微出神的长青,长青低头理了理靡宝睡得歪七扭八的姿势,转身跟上陌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