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老师真真假假，被老师爱假假真真》fancey舟

4、关于他们的婚礼——葬礼 我不得不承

　　我不得不承认我的脑海里总是玲，她那样清晰透明挥之不去。只能自己生闷气关于她有了新欢，却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在乎欣了。张笑那张看起来憨厚的脸总是出现在我的噩梦里，噩梦醒了，我满头大汗告诉自己要忘掉赵玲。
　　我和雨在同一天收到了同一份请柬，是关于赵璇和俞阳婚礼的请柬，我知道那一刻雨快要崩溃了，我和雨说要不然我们都别去了，份子钱直接让玲带过去就可以了，雨拒绝了，她要去，她似乎始终不相信那个爱了她很多年的男子会成为别人的新郎。我以为俞阳不会再来打扰雨，可是却发请柬来，这不是蹬鼻子上脸嘛。
　　婚礼安排在周末，当然的欣要跟着我去了。欣偷偷加了玲的微信，可能都是老师的缘故，她们之间总有很多共同话题。我时常会偷偷查看欣的手机，但欣从来没有发现。当然她们聊的多的并不是我而是女人之间的很多话题，仅有一次欣问了玲一句话“你喜欢芃吗？”玲并没有作答这个问题，但却表明的很明智“我和张笑会结婚的。”后来便没有了下文，我还是很诧异的，为什么她和张笑的感情好到了这种地步。
　　玲是赵璇的姑姑，我问她什么时候去俞阳那，她说明天就走，是啊她就从那里来的，何况她是赵璇的亲姑姑，巧合的是张笑告诉我明天他没有空让我开车送玲去机场，我内心又泛滥了，其实只要能见到玲，我真的很开心。每天每夜每一刻我都想见到她。我和欣如实说了明天送玲去机场，欣微微笑意说了句“嗯，开车小心点。”晚上欣留在我家里，我和她又淋漓了一场欢愉，然后她累抱着我睡着了，但我不能入睡，我脑海里是玲，我知道我这样的想法在抱着欣的时候是那样的可耻，但我情不自禁，这个不眠之夜，凌晨我悄悄出去吹了冷风，冷的很舒畅。
　　因为是早班机，我冷落了欣。让欣自己打车去学校，我赶时间去接玲，其实我之前打算过，我送欣去学校后再去接玲是可以的，可是到了这一刻我还是选择了让她独自一个人，我很早很早就开车去玲的别墅那里。
　　我兴致勃勃到了玲的别墅，天微亮，我打喷嚏了，似乎上次感冒没好加上被冷风吹又更严重了，我打了玲的电话，她似乎还没起床，沙哑的声音听起来酥酥的。当她听到门铃打开门的那一刻，我是存在着很浓烈的非分之想的，未穿胸衣的她显得更有风韵，披肩的头发散落着更能透出诱人的香味。我突然间口吃木讷了，“张…笑…走了吗？”玲说我这样子太呆萌了，”张笑没走呢，8点走，我是10点的机票，你这么早来，不休息吗？”被玲这么一问，我才傻了，我昨晚一直提醒自己早点来早点来，死至于起床太早，丢下还在熟睡的欣，我就飞速过来了。
　　“哦…呵呵……我早点来您这蹭早饭！”我对我自己的这个理由也是无地自容。
　　“你不送你女朋友去学校么？”
　　“哦，她……说自己去。”我不知道该怎么圆场了，我只能假装无厘头像个孩子般窜进门内。
　　奇怪的是张笑并不住在这个别墅里，玲说张笑本来就不住这里，张笑是个性情飘忽不定的人，没法琢磨。
　　我坐在沙发上等玲洗漱好，中间欣打电话过来告诉我她已经起床了，我也觉得自己挺混蛋的冷粑粑的留她一个人，可是欣说会有学生早上经过来接她一起上学，就是上次纠缠她的那个T？我突然紧张了，我想过立马就又回家送她上班，可是看了看玲，我打消了这个想法，欣很失望的挂了电话。
　　玲问我刚刚这么激动怎么了，我如实回答了，玲突然回忆那时候我骑车载她去学校的场景，同样的场景发生在我现在的女朋友身上，我笑了。
　　玲从房间里给我拿了件毛衣，双手捧着送给我，她说我从小就不爱穿毛衣，但是却在冬天总是感冒，所以织了件厚的给我。我的眼里泛滥起泪花，泪光盘旋着不敢轻易就出，玲呆呆的看着我“傻瓜，怎么了，这是我作为一个长辈对你的关心，不要多想。”我难以抑制自己，我冲动地想吻上她的唇，到了唇边她却把头扭开了，她的眼光里依稀有着泪光……我顿了许久，说了句谢谢！我穿了毛衣，仿佛感到玲在抱着我……
　　最终我还是没能抑制住自己，我拽拽的
　　狠狠的抱住她，眼泪还是涌泉般直流，“我知道我混蛋我不是人，可我没法不想你，老师，我爱你，爱得我想杀了我自己！”我能听到她急促的喘息，浴热的灵魂，按耐不住的我终于亲吻上她性感在我看来属于很甜美的唇，只不过就缠绵了那几秒，她又再一次闪躲了，我不该问理由怎么了，于是我缓缓坐下，低着头脸颊上带有一份羞涩。
　　不过有件事我还没问过怎么回事，就是玲的腿，玲很久没有作答，静静地，像个刚醒的睡美人，她突然拿出一张CD，那张我曾经在大学里发帖最想要的CD，乡村音乐。
　　“老师，这个，你怎么会有？”
　　“你不是问我的腿怎么回事吗？上一次你和雨去俞阳那，我提前给你准备了这个礼物，那天为了去拿CD，而这张CD的原主就是张笑，那天我的腿被她不小心开车撞了，但也是她带我去美国治疗好的，你来的时候我一直以为腿好不了了，CD也没有给你，你走后张笑带我去了美国……
　　眼泪被眼眶凝结了，泪滴在了CD上，我似乎能看到光盘上染着玲的血，玲擦拭着我的眼泪。“周芃，不要伤心，人生就是这样的，你不知道明天，未来，以后，好好珍惜你现在的她，你的光景还有很长，莫辜负良人！”
　　“你呢？幸福吗？”我哽咽着说着，紧紧抓住玲的双手。
　　“张笑对我挺好的。”
　　“那为什么你们不住在一起？”
　　“因为……我接受不了和别人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是啊，玲有精神洁癖，她可以对你很好，但是她无法和不爱的人同床共枕了。我突然很不放心，我不知道张笑是怎样的人，我怕玲委屈了。
　　“老师，你以后住这里吗？”
　　“我也不知道，虽然我很想四海为家，不过未来我也猜不到，我还有馨悦啊！”
　　门铃突然响了，我开的门，是欣，旁边一位高中生应该是她口中的那个T，欣和她说了句谢谢便让他走了，我的心脏今天可真受震动的。
　　“亲爱的，你怎么来了。”
　　“我怕你感冒没好啊，我和学校请假了，让一个代课老师上几天，这样吧，我们也和你老师一起提前走吧，可以一起参与婚礼的准备，也可以放松几天。”
　　“可我没定机票啊？”我刚说完，欣刷的从包里拿出三张机票，“噔噔蹬蹬，你看，我都准累好了，可以和老师一班机。连雨的我都备好了，而且雨现在正准备往这里赶!”我一时间哑口无言，欣问我是不是不高兴了，本来是想给我惊喜的，我伪装着冷笑了几声，看了看玲紧张的表情，和欣说了句“我很开心，谢谢你！”l
　　初冬，微寒，路边些许的梧桐落叶，有些萧瑟，我和玲，欣，雨打车去了机场，欣的关心让我应接不暇，我很排斥，却又不得不伪装很享受，欣接了一个电话大概是那个喜欢她的学生吧，出于身份，我吃醋的问了问“这个孩子，可是我的巨大威胁啊！”欣傻傻的挎着我的胳膊，关了机。
　　雨一路上，在飞机上都不曾说一句话，我可以理解，那种痛不亚于我思念玲的痛吧。到了那打电话给俞阳，也没人接。玲似乎若有所思，玲示意司机去市一院，我有些诧异，玲说莫多问，我们都疑惑着到了医院。
　　大中午，干燥的气候伴随着有些刺眼的阳光，我总觉得不太安详，这股不安详在医生要求带上口罩进病房的时候愈发强烈，雨握紧我的手，冷汗直冒。我问玲怎么回事，玲说她也很急，只是不知道这么快。牵着雨的手我也颤抖了，病房窗外还不能看到里面的病人，那是带着氧气瓶的，直到我们走到了病床前，看到了他——俞阳。
　　诧异！悲伤！惶恐！对于雨来讲还有种撕心裂肺……
　　门外走来了一个和我们年纪相仿的清秀男子，他叫了玲姑姑，看到了我们她轻叹了口气“你们都来了！真好！”男子的眼眶明显的黑，不知熬了几个夜，玲示意他去睡觉，但他执意要和雨把话说完。
　　“你是王雨对吗？是璇儿让我通知你们他们结婚的消息的，本来她是想让你做俞阳的新娘的，只是她等不到了，她和俞阳只是一直在演出一场生命终结的戏罢了。因为偶然的机会我知道璇和俞阳得了癌症，我很幸运能在她生命的最后一程陪着她，可是俞阳却始终不让你知道他的生命即将终结，或许他是太爱你了，不想让你哭，想让你重新找一个更爱你的人，可是璇知道俞阳太爱你了，璇让我安排她们假结婚的请帖寄给你们，目的是让你来做他的新娘，让俞阳不要带着遗憾而死。可是上天太无情了，它先夺取了璇儿的命，俞阳也没有意识了……
　　医生说俞阳做多撑到明天，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我知道俞阳他一定不想死的，他曾经有梦想说做一个建筑家，给雨盖一座独一无二的城堡。
　　雨没有说话，一直哽咽住喉咙里蔓延的哀伤，她也没有流泪，即使在场的我们都已经泪流满面。她呆呆地看着氧气瓶下的俞阳，说着对不起。雨痛恨自己没注意到俞阳的病情，她只责备自己，她静静待在俞阳的身边，用轻声的细语在俞阳耳边说着这辈子非你不嫁。我把目光锁定在俞阳的脸颊上，奄奄一息的身体，他那看不到的灵魂大概在某个角落里哭泣，我能肯定的是他一直深爱着雨。
　　玲安慰着雨，也心疼着赵璇的死亡，我一直对赵璇误解了，以为她是富家千金，原来她那样善解人意，因为她的死前箴言我们才能来看俞阳最后一眼，而她就在我们来之前安静的逝去。玲说赵璇是幸运的，死前和爱的人在一起得以幸福，而俞阳是残酷的，太过于倔强让雨痛不欲。
　　傍晚窗外的晚霞很是好看，病房里却依旧阴暗着没有边际，就像我们看不到未来。我记得我们站在那里好久好久，雨一直坐在俞阳身边，午饭也没有吃，玲示意让她去吃晚餐，雨也回绝了。于是我便提议大家出去先吃，不打扰雨和阳最后的独处时间。雨和我笑了笑，这股笑，我的心颤抖了一下，微微的我没有很多的在意便和她再见了。
　　吃完饭欣突然肚子疼，因为我不太熟悉这座城，所以大家都陪我和欣去药店买药，我还打包了一份雨最爱喝的皮蛋瘦肉粥，尽管说欣没事，但我看欣都出冷汗了，我很不放心坚持要去买药。我们用最快的速度买了药，我自认为手里的那碗粥不过是被降温了十分之一，应当是真当可口，我还和玲商量用什么理由让雨喝粥……
　　天色已黑，我们打车去医院。路上接到医院打来的紧急电话，俞阳死了，死亡时间19点整，我突然愈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预感是关于雨的。到了医院门口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雨，我问她在哪里，她不似乎根本不理会我！
　　“芃，我觉得这个世界上让我牵挂的不是我那早已离异的父母，而是你了，你的感情世界我太清楚了，我怕你有一天太受伤而自暴自弃，所以答应我好好活着，要选择你所爱的，不要让最深爱你的人遗憾，也不要让自己痛苦一生，好想回到那个初一我们彼此认识的夏天……
　　于是电话忙音了，于是我的哭喊于事无补了，好像医院辉煌的灯光瞬间黑暗，那一刻我晕眩了，我不知道方向，不明白这样的结果。
　　雨在俞阳尸体的床边割腕自杀了，我紧紧拎起护士的衣领问她为什么不照看好雨，护士一直解释她通知我们的时候根本没看到雨在尸体旁边，俞阳也是刚死不过四十分钟，她根本没有义务一直盯着这个死人的房间。她只是尽快希望有人来办好手续把尸体运走。
　　手上的粥散落了一地，我禁不住双膝跪地痛哭，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要夺去他们的生命。
　　玲说雨不痛苦，她的表情是微笑的，她抱着俞阳两个人互相依偎，就像是画境般唯美。我终究不能释怀，因为我不知道除了雨这样的挚友，在友情这条路上我还有谁能让我全盘托出。
　　我要把他们带回家乡，那个我们曾经一起欢笑过的校园，我原本气愤要来参加一场婚礼，到头来变成了一场葬礼，这种结局让我呼天抢地，这种情节为什么发生了。更可悲的是俞阳和雨没有结婚，但是我要把他们合葬在同一块墓碑，尽量减少遗憾！
　　我们回去的那个早晨下雨了，雨水冰凉的，我感冒了，高度发烧，欣都急哭了，但是她知道这一刻太过于关心我只会让我更痛苦。玲没有和我们一起来，她要参加赵璇的葬礼，而我们回去参加俞阳和雨的葬礼。
　　关于葬礼，我看到了雨的父亲，我第一次见到，身旁携带着一位十六，七岁的男孩，是他和第二个妻子的孩子，男孩很不友好的想要欣的手机号码，一脸不屑和地痞的样子，我当场在葬礼上揍了男孩。雨的父亲立刻过来打我，打的我手正好被大门上的突兀的金属擦破了很大的一块皮，以至于我的手鲜血淋漓。
　　“周芃，你是什么东西，雨和你这种人在一起久了才会这样，你为什么安排她和这个男的一起举办葬礼，听说是你把我们家雨独自扔在医院她才自杀的，难道你不该负责雨的死吗，你就应赔偿我们家起码500万！”
　　原本失落的我因为雨父亲这肮脏的言论而更加迷惘，我害了雨吗。我不停问我身旁的欣，欣为了我上前甚至殴打雨的父亲，而我躲在角落里感觉眼前一片漆黑！
　　欣被打的受了伤，直到宾客中的景阳猛然出来扇了我一巴掌，“你在干嘛？你的女人要被打死了，你眼瞎吗？”

　　欣哭了，她累了，我才回过神，景阳打了110，叫雨父亲快滚，雨父亲依旧耍赖要和我要钱，直到警察真的来了，雨父亲才被警察带走。我抱着欣，我哭了，眼泪止不住了，欣却笑了“我最近总觉得你好像不太在乎我了，看到你这样为我哭，我突然很开心！”
　　葬礼在离谱的打架争吵中结束，那几天我都照顾着欣，直到她能够行动自如。
　　一周后我去俞阳和雨的墓地，和她们说很多的悄悄话，对雨的愧疚我还是不能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