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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女人棍子和狗(中) 真的有奸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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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过最后一道茶水,想着离换班还有会....自己的肚子就唱打鼓了.只好灰溜溜闪进厨房,在厨娘转身的那一小刹那,伸手藏了一块桂花酥..正满满得意的退出战场时...
“张总管......确定要去找哪个小贱人亲自审问?”这声音好是熟悉..
“要不是你办事不利,这事轮的到我吗?你好意思问?”四川盆地特有的尖冷声音响起..我手上的桂花酥差点喂了大地...
“是...是..我给您带路..”脚步声也渐远...我才敢探出身子,发现他们确实走远了,才放心的将桂花酥放进嘴里.虽然没有德芙的那丝般感受,却也入口即化,浓郁的花香扑鼻而来,也正当我闭着眼睛回味这味道想要在来一块的时候.猛然感觉肩膀有人在拍..
“燕儿,换班了...饭菜我帮你留了一份,在你屋子里放着呢?还热乎着,快去吃吧...”说话的是和我同屋的小白,她全名叫白采采..其实叫她白菜挺贴切的,但是又不能当着她本人叫,只好叫她小白...她本人听了还挺高兴的,说这个就是她老家的亲人唤她的小名.见我这么叫,也甚是欢喜。
“恩,谢谢你了,小白。那我先走了?”交接也就是个形式,没有什么东西要交给她的.说完我挥挥手说再见...刚走两步,突然想起四川盆地赶往的地方,似乎就是昨天差点发生血案的地方....好奇的虫宝宝战胜了五脏庙,愿意用身躯来填满这个庙宇-0-
一路小跑...直奔目的地...果然给我赶上了。
“先把那群吵闹的婆娘轰进房里,不准她们出来!”四川盆地挥手告诫道:“谁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擅自出来,领20棍滚出公主府!永不录用!”
果然之前吵杂的声音顿时停住,待清理现场之后,场上只留下了四川盆地和他的手下们,和一个女人...想来这个女人应该就是昨天哪个穿黄衣服的吧,今天的她一身素白,却出奇的高傲和圣洁,和她面前的狗奴才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四川盆地稳坐在狗奴才放搬来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可和我身后的人不一样”点名到的似乎是昨天的狗奴才头头...他立马垂下头表示反省。
四川盆地很满意他的反应,正过头继续说道:“正因为不一样,所以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宜主,昨天的伤痛你不会忘记吧,今儿个可就不是一棍子就能解决的,聪明识相的,就给我快把哪个奸夫拱出来...不然的话....”
宜主轻哼一声,道:“昨天不是说了吗?哪个男人就是站在你身后的秦管事啊.怎么不把他抓起来?”
“放屁!你个贱人敢诬陷老子!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真是有够沉不住气的,“汪汪”叫了几声。
“恩...?”四川盆地白了狗奴才一眼,让他消音“今天是你审还是我审?要我把位置让给你坐?”
“不敢...这不是那贱人...”狗奴才要解释,但还是被四川盆地打断
“她那就是故意要激怒你...让你看起来像心里有鬼的样子...你在府里干了这么多年了,这么点小事你还不明白?需要回老家修养吗?废物一个...”
那狗奴才,哪还有昨天那神气活现的样子,现在典型一落水狗。自救都来不及了,哪还有空去咬人.
“宜主,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回答我,你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你只要说出来,然后乖乖把孩子打了..你还是可以留在公主府的,我保证不伤害你..”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四川盆地摆出他自认为很慈祥的老者表情道:“哪个负心的男人,在你需要他的时候根本没管你,在你挨打的时候,也没有挺身而出.这样的男人还值得你为帮抗下所有的一切吗?告诉本总管,他是谁,我保证绝对不伤害你!”
宜主深深叹口气道:“张总管,不是我不想说,而是真的没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啊。”
“闭嘴!孩子没有父亲?你当我三岁小孩啊?宜主,不要给你脸不要脸!”果然凶相大露的四川盆地狠狠拍下椅背,怒道:“管你孩子里的孽种是谁的,今天你都活不成了,倒是便宜了你的贱男人!来人,把她推进猪笼里!”
猪笼!?传说中发生不正当关系的男女被关的笼子?
宜主不叫也不闹,蜷缩在小小的笼子里,似乎也认命的闭上幽怨的眸子..紧紧咬着泛白的下唇.....
“抬出后园,直接浸湖里!”话音未落,狗奴才们就抢功的抬起笼子,正要迈开步子。
“住手!宜主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出场果然够震撼的...连我也张开“0”型的嘴巴....这粗布蓝衫的穿在他身上简直就是种耻辱,这样的美男子怎么可以穿粗衣...太糟蹋上天厚爱赐予的容貌了...
就在我沉浸在他的美貌,大流口水之间,该男子已经单膝盖跪在四川盆地面前….在众人还未回过神之际,从容道:“宜主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现在认了,请你遵照你刚才说的话,放了宜主,别伤害她,至于我,随便你处置…我…无怨无悔!”
“你这是何苦,早点出来认罪的话,也不必这么大费周章了。”四川盆地扫了一眼,道:“既然你现在站出来了,我也就不为难她了…”说完示意狗奴才放下宜主。
“不!张总管,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他的!不是他的!”
“宜主!你就别在为我隐瞒了….够了…!”男子硬生打断宜主,然后转向四川盆地
道:“张总管,宜主一直在为我隐瞒,所以,现在也是为了我的安全打算一个人扛下来,望张总管明鉴,定我的罪,放了宜主。”
“不…名生,你这又是何苦?明知道这孩子不是你的…也不是任何人的….”宜主再坚毅,泪水也决堤的划过苍白的脸。想伸手碰触什么,但却又强硬的把手定在半空…“你这样做,名妈妈会伤心的,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值得么?为了我?”
“如果不这么做,我娘更会伤心,宜主..以后.我娘就麻烦你照顾了..她老人家….”名生说完低下头,看不到他什么表情了。
“可是……”宜主还要说什么。
名生硬是不让其继续,双手握拳并在一起举到胸前,道:“张总管,你这就绑了我吧,这里也不是审问之地,人多口杂的,你不是要秘密的解决这件事情吗?”
“恩…”此事,公主也闻晓了,还大发雷霆,因为府上出了这么件丑事,自是不能生张的,所以张总管也没在反对。
宜主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泪水一直狂流,抽搐的声音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看着宜主滴滴珍珠溶于地面,变成一个个小灰点…名生对着口型,向宜主“说”出最后一句话——“我爱你!”
......
女人是水做的,这一点我从没认为是错的,可是我认为不是单纯的水,如果不去制止那个哭泣的人....她的眼睛肿了影响市容是小,导致洪水泛滥就事大...看那阵势,一时半会也绝对停不了...我就不明白了,刚才被关住的女子们,狗奴才们都走了,为什么都不出来了呢?就把这诺大的院落留给一个弱质的少女...任她哭泣。
唉....我认为自己绝对不是老好人的类型,但面对这么一张哭的脸,我确实没有办法像没事人一样回去祭五脏庙...
“姑娘。”
可能是惊讶这个时候居然有个陌生的声音叫她,宜主算是抬起已经肿起的眼角,虽然泪水的阀门没有拧上,却也减少了不少流量...“你是?”半晌才哽咽出两个字。
唉,难道要我说我是看了两天戏的人?不被咒死才怪了...“你自是不认得我了,可是我刚才路过这里,不小心看见你在这里落泪....就过来看看,姑娘为何哭的如此伤心?”刚问完就想抽打自己的嘴巴,因为看见好不容易紧上点的阀门再次泻洪似的拧到最大....我错了...老天啊...我不是故意的啊!
“姑娘莫哭了..要不我陪姑娘走走?散去郁闷的心情?”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了,来硬的!一把抓起她,在她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拖出这是非之地。
或者真的是因为空间大了,心情好了。宜主掏出丝绢轻抹尚未干透的泪渍...然后就这么呆呆的看着远方,没有焦距的呆看着.....
盯了她10分钟,我发誓绝对有10分钟了...她眼睛居然都没怎么眨,这种忘我的境界不是我能达到的了,对于她的事情,我只知道我看到的,至于没看到的...嘿嘿。虽然这个时候问起,可能会让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但是...但是我绝对是本着一颗要帮她的心,所以,即使造成什么牲畜的伤亡...也是出于一片善心,相信龙王也不会怪我的。
“姑娘...起风了,看你小腹微隆.是有喜了吧?这样的身体不能长时间吹风的,要不我带你去那边坐坐?”
“也许你不相信吧。”宜主并没有预期的开放闸门,倒让我放心了不少,但是接下来的话却叫我嘴巴塞的下鸭蛋。“我....并没有怀孕...”
确实不相信......怎么看也是...不知觉手很不礼貌的摸了上去..并没感觉到枕头或者其他软物故意绑在腰间。我疑惑的对上她的眼睛,虽然红红的眼睛布满血丝,确也没透着愚弄的光...我不认为她有必要骗我。
“我就知道...你也不会相信....大家也都不相信....”灰黑的眸子黯淡下去...双手不自然的扯着丝绢。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没有必要骗我,但是...你的肚子...”肚子里绝对有料,还有个帅哥因为这肚子不知道要面对什么样子的惩罚...亦或者是..死亡。
“姑娘,你不是我们乐坊的人,自不会无缘故害我。”宜主莫名冒出句话,和我的问题搭不着边......但是我感觉她这话并不是真切的,反倒带着点提防。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姑娘,不管你是谁,我决定把我的事情都告诉你....”
大体和我了解的差不多,就是知晓了名生和他娘平时都很照顾宜主,她和名生之间有暧昧但是清清白白的,等待出府之日再谈及婚嫁。可是前些时日莫名发现小腹隆起,还伴着微微的疼痛..之后发生的事情就是我看到的了..宜主说到她肚子那一段,很是强调她和名生的关系......
虽然不知道,宜主连四川盆地都没有过多的解释,为什么和我这个不相识的人说这么多。
“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吧,我是真的什么都告诉你了,你可以帮我和张总管那边求情吗?我现在不再看重脸面了,我承认我和名生之间是有情,但是我们绝对没有作出越逾之事,我请求找稳婆验名正身!我求你了,姑娘,名生和我都是无辜的..”宜主已经激动的抓住我的手死命的摇晃..
把我当做间谍了..还是四川盆地哪个老家伙的手下?也太看不起我了吧,打死也不会做狗腿的...“姑娘,冷静点....你误会了,我和四川...哦不..张总管确实没有什么关系。”真要我硬给个关系,可能就是虐待与被虐待的关系吧...
“你...不是张总管的人?”宜主还是不相信,并没有放开我的手,不死心的追问道:“如果你不是张总管的人,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件事?别骗我了...你们肯定只相信哪个蒙古大夫的话,先入为主的相信我是怀有身孕。”
“大夫给你诊断过?是大夫说你怀孕的?”
面对我惊讶的质问,宜主的反应倒很是冷淡。“你不是应该早就知道了么?要不是那蒙古大夫说我怀有身孕,怎么那棍棒之刑逼迫我说出个莫虚有的奸夫来?”
“姑娘,我想你真的误会了.....我不是任何人派来探你口风的,但是我相信说的话...无条件相信!”
我的话并没有让宜主打起精神,反倒是泻了气的皮球..软下身去..抓着我的手也滑落下去,嘴巴里喃喃念道:“你真不是张总管的人......难道天真要亡我俩?....连申辩的机会也不留了...我后悔.....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坚持验明正身....现在..害的他.呜呜.....”
早知如此,当初直接放下身段找稳婆求证,似乎这一切也不会发生了.......我现在能做的,也只能看着宜主继续放开声大哭吧......